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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微風(fēng)夾著絲絲細(xì)雨微寒，若有似無地落到他們的臉上。

溫?zé)岬谋窍⒎鬟^陳思爾的耳廓，江衍的懷抱將她往里面帶了一帶，不讓細(xì)雨拂她的面龐。

“念念？”

陳思爾耳朵被熱氣吹得有點(diǎn)紅，但她閉目不語的樣子神色疏離，毫無繾綣之意。

江衍察覺到她氣息不對，放低姿態(tài)求哄的話不敢輕易出口，只是圈著她的腰，下巴輕輕在她肩上蹭。

若陳思爾此時(shí)愿意看他一眼，就能看到他素日冷淡的眉宇間神態(tài)異常溫順，漂亮精明的眼睛正在探究她的情緒。

可空氣只是沉默如僵持，陳思爾沒有看他。

江衍嘴唇擦過她的耳朵，率先試探地發(fā)問：“念念今天是為了他來這邊的嗎？”

陳思爾覷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江衍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腿上，抬手把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長長的衣擺能遮住她大半的腿，帶著他慣用的黃連木熏香和暖意。

“今天很冷，你應(yīng)該穿多一點(diǎn)。或者至少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去接你……”

沒有回應(yīng)，江衍的話音就慢慢低下去，尾音小心地收到不可聽見。

觸須般的睫毛下，眼眸澄澈地湛著微光望著她。

他們站在一方檐下的角落里，陰影遮住兩人親密相擁的身形。

要是光明正大的地方，陳思爾是不許江衍碰她的。

江衍忍不住無聲深吸了口氣，好像吸進(jìn)的念念的氣味可以緩解他胸腔難言的苦澀。

每次都只有這樣不能見光的地方，念念才會不抗拒他的親昵。

但陳思爾連這種安靜依偎的時(shí)刻也沒有多給他片刻。

她推拒著江衍轉(zhuǎn)了個(gè)身，把他硬套上來的大衣塞回他自己手中，睨他的眼中凜冽著秋雨的寒涼。

“我再問一遍，今天的事你生氣嗎？”

江衍微頓一下，答得很快：“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