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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教你們怎么抓泥鰍,這田里有沒有泥鰍,就要靠觀察……”
“哥哥,我怎么看不到泥鰍?”
這一下葉倩茹沒等趙衛東說完她也著急搶著說。
“倩茹,你們耐心點,聽我細細跟你們說。我說的看不是看泥鰍,在田上面是看不到泥鰍的。”
“不是看泥鰍,那是看什么?”趙衛國又接著說。
“我是在看那里有泥鰍的洞,你們想啊!泥鰍要進入地里去,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打洞進入地下,既然是打洞下去的,那你們說說看,地面有什么?”
“地面有洞,有泥鰍洞。”趙衛國搶著回答說。
“不錯,我要找的就是泥鰍洞,有小泥鰍洞就有小泥鰍,有大泥鰍洞就有大泥鰍,泥鰍洞多就泥鰍多,泥鰍洞少就泥鰍少,這就是抓泥鰍的關鍵,你們也都去找泥鰍洞吧。”
“噢,我們知道了。”兩個人都歡呼一聲不再圍著自己,各自去理論聯系實際去了。
趙衛東這一下可以專心致志的開始到處看,很快就發現水稻茬旁邊有起幾個泥鰍洞,他拿釘齒耙輕輕一耙挖下去一拉,下面就有幾條泥鰍在鉆來鉆去,可是現在地是干的,它那里也鉆不進去,趙衛東就叫道:
“倩茹,把桶拿過來。”
“哥哥,你抓到泥鰍啦。”葉倩茹問道。
“嗯,抓到幾條泥鰍。”
說著就從地里拿出幾條不小的泥鰍,放到桶里,接著繼續挖,基本上每個稻茬下都有泥鰍,有的有二、三頭,有的有七、八頭,轉眼間已經挖了不少,泥鰍已經把桶底蓋住。
葉倩茹看到每一次釘齒耙挖開都有泥鰍,而且一被挖出來有的就使勁蹦,有的就使勁鉆就再鉆到泥巴里面去,只是田干了以后,除了它原來的洞外,它再也不可能鉆出洞來。
趙衛東正要去把泥鰍抓起來,葉倩茹馬上把他攔住說:
“哥哥,我來抓。”說著她就蹲下身子去抓泥鰍,把一條老大的泥鰍抓在手里,剛把那滑滑膩膩的泥鰍抓住心里就一陣發毛,泥鰍使勁一扭,她嚇得馬上把泥鰍扔掉,心有余悸的問:
“哥哥,泥鰍會不會咬人啊。”
“小丫頭,泥鰍怎么可能會咬人,放心吧!泥鰍是不會咬人的。”
“噢,不會咬人啊!那我就放心了,只是那個泥鰍滑滑膩膩,我心里有些發毛。”
“你如果害怕,就我來吧。”
“不要,還是我來。”
說完她又鼓起勇氣再去抓泥鰍,知道不會咬人后,她也放心多了,開始還有點小心翼翼,后面就越抓就越順手,最后還眉飛色舞的。
“倩茹姐,快過來,我也挖到泥鰍了。”趙衛國也興奮叫起來。
葉倩茹趕快提著桶跑過去,讓趙衛國將挖到的泥鰍放到桶里,一看桶里已經挺多了就說:
“哇,哥已經挖了這么多了,那我也要努力了。”說完了就又去挖泥鰍去了。
趙衛國分析了一下,一塊田最低的地方,一般都是泥鰍最集中的地方,他認真觀察一下,發現左前方有一塊地與其他地方有點不一樣,他走上前去一看,原來此處地比其它地方軟一點,可見這個地方是水最后干掉的地方,他就從這里開始挖,果真泥鰍多了不少,有的泥鰍都是一窩一窩的,趙衛國記起來,小時候從抓泥鰍開始,泥鰍一年比一年少,主要是隨著社會發展,國家推廣使用農藥化肥提高糧食產量,農藥化肥使用越來越多,后面更是出現了不少人主動用農藥毒魚、毒泥鰍等,后來河里的魚、田里的泥鰍黃鱔也就越來越少了。
關于毒魚,趙衛國小時也親自經歷過整個河流的毒魚行動,他親自跟隨公社的幾個人拿著幾瓶的“魚藤精”把河毒掉,那真是滿河都是魚,自己也拿了一個桶去撈被毒得快要死的魚,最后撈了快一桶各種各樣的魚,那幾個人聽說撈了好幾百斤魚,公社里還有很多的人也都去撿魚,都撿到很多魚,聽說一直毒到很遠的地方。
趙衛東的這一塊地方泥鰍特別多,就把趙衛國也叫到這邊來挖,趙衛東把稻茬挖開,葉倩茹就馬上提著桶去把在田里蹦蹦跳跳的泥鰍一條條抓到桶里去,有時一只手抓不住就兩個手一起抓,由于太陽比較大到了田里時就已經冒汗了,現在更是多汗,還不時用手擦汗,搞得臉上和頭發上都沾了不少泥,衣服上就更不要說了。
兩個兄弟負責挖泥鰍,葉倩茹負責裝泥鰍,一下子跑過來,一下跑過去,真是忙得不亦樂乎,由于泥鰍多,她也就成了最忙的人。終于這一塊風水寶地挖完了,估計挖到泥鰍有四、五斤,還有十幾二十根的黃鱔,收獲不錯,大家收拾一下準備打道回府,拿著釘齒耙到水溝里進行清洗。
將釘齒耙清洗干凈,正在洗手時,手上好象碰到什么東西,拿起來一看,是個大河蚌,趙衛東馬上想到小時候感到最多的東西就是河蚌,而且最容易得到,主要是生長在有很多淤泥的水溝中,很少有人去撿它,每一次都能撿很多。
趙衛東心想,看樣子今天也可以撿一些回去,他們兩個人聽了趙衛東的介紹也都很感興趣,馬上挽起褲子走進水溝里去,伸手就往淤泥中摸去,果真淤泥里真是很多河蚌,大大小小都有,大的不少,小的更是多,開始他們兩個人,大大小小都撿,后來,經趙衛東提醒后就只撿大的,沒有再撿小的了,很快就撿了一大堆,趙衛東看看差不多了,就讓大家不要再撿,這樣他們兩個人才依依不舍的結束,最后洗手時才發現付出的代價不少,每一個人的手和腳都被割得橫七豎八的,而且還會腫成一條條紅桿,都是水溝里長的一種小草惹的禍,那種小草看去細細弱弱的,但很會割人的手,但又不會太深,因此人們都沒有太注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