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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樣,臉上露出了淡淡地笑意:“那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千里之外的黑省,成銘和成玉兄妹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瑟瑟發抖,嚇的險些暈過去。
成銘錄制完《旗開得勝》的節目回學校呆了幾天將手頭的項目收了個尾,才回老家,和許久未見的家人團聚。成銘的妹妹成玉今年剛上大二,除了學學習、追追星之外暫時還沒有別的煩惱,算是處于無憂無慮的階段。
一看到成銘,成玉就興奮的撲了過去,朝哥哥伸開了雙手興奮地問道:“哥,你幫我要的白瑞澤的扇子呢?”
“給你好好收著呢!”成銘將白瑞澤給的紙扇子小心翼翼地從包里拿出來遞給成玉,想起這兩天白瑞澤經歷的泄題風波,成銘心有余悸地說道:“這徐凱看著挺高傲的一個人,沒想到能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
“和高傲不高傲沒關系,就是他輸不起。”成玉將扇子拿過來輕輕打開,只見扇子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動物。成銘立馬顯擺地說道:“這個就是白澤,是傳說中能驅妖避邪帶來祥瑞的神獸,你可得把這個扇子收好了。”
“我知道!”成玉捧著扇子愛不釋手地說道:“我在直播里看過白瑞澤畫過這個扇子,當時我沒抽中都氣哭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哥居然能和白瑞澤上一個節目,還幫我爭取到這樣的福利,我覺得自己簡直像是錦鯉附身了一樣。哥,謝謝你啊!”
成銘看到成玉高興的樣子也挺開心:“行了,有你這句謝謝我就知足了。”
“晚上給我的朋友顯擺顯擺去!之前我的朋友里面就我一個人喜歡白瑞澤,其他的都不知道白瑞澤是誰。陳凱在網上興風作浪以后我的朋友都知道白瑞澤的大名,本來她們都是路人吃瓜的心態,可吃到最后全成了白瑞澤的粉絲了。”成玉越說越興奮:“大家都知道你和白瑞澤是同場的選手,特意準備了一場聚會,想叫你一起去參加。”
成銘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們一群小姑娘的聚會,我一個男的去不合適吧?”
成玉:“你不去就沒意思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當然你也是沾了白瑞澤的光。”
“那行吧。”成銘順口問了一句:“聚會的地點在哪兒啊?”
成玉:“李嬌家在西郊有一棟房子,兩層樓,樓上樓下加起來七八個房間,已經找人打掃過了,暖氣火炕都提前燒上了,肯定暖和。現在新鮮的菜也都送過去了,在村子找人剛殺的雞宰的大鵝,晚上可以一起做飯,可以炒菜可以鐵鍋燉。晚上我們可以玩殺人游戲,唱歌,過夜也有足夠的地方,明天再回來。”
成銘無語地看著她:“你們咋想的,四冷寒天的玩農家樂,城里容不下你們了嘛!”
“城里哪有這么大供我們撒謊!”成玉掐著腰問道:“你去不去?”
成銘連連點頭:“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嘛!”
成玉滿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
西郊屬于鄉下了,打車過去太遠,回來的時候也不方便,成銘借了父親的車拉著成玉去了西郊的農家院。
一到地方,兩人就看到煙囪冒出了裊裊炊煙,院子里的雪都攏到了一起,在中間還堆了個大雪人。
推門進屋,一股熱浪涌來,接著便聞到了一股酸菜燉大鵝的香味,幾個女生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到兩人立馬熱情的打招呼:“成玉,這是你哥成銘吧?我們可算見著活人了。”
成銘訕笑道:“我又不是明星,有啥稀奇的?”
“你不懂!”一個女生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我們現在認識了你,你認識白瑞澤,四舍五入就等于白瑞澤和我是朋友了!我和白瑞澤是朋友你說我能不激動嗎?”
成銘:“…………”
好思路!不參加《超級智慧》這種節目都白瞎這邏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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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在城市里聚會,都是餐廳吃飯逛街或是找個咖啡店玩手游,今天換一個地方,自己燉肉燉鵝,在熱乎乎的炕上玩手游的感覺自然是格外的有趣。
一群年輕的男女生湊在一起一邊喝飲料一邊玩殺人游戲,每個人都沉浸在游戲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陸陸續續去洗手間,成玉也想上廁所,隨手把裝著衛生用品的小包拿過來去洗手間。
一樓的衛生間的門關著,里面鎖著門,成玉猜測里面可能是有人,轉身去了二樓。
樓上雖然也燒了暖氣,但因為大家都沒到樓上,就顯的熱氣不足。成玉哆嗦了一下,急匆匆地跑向衛生間,可到了門口也有人先占了地方。
成玉敲了敲門,沒等開口里面就傳來好友的聲音:“你到樓下的那個衛生間吧,我可能還需要好一會兒。”
成玉沒辦法回到了樓下,可里面依然是有人占著,這時房子的主人李嬌見狀說道:“如果著急的話就到院子里的洗手間吧,只是冷一些。”
成玉看了眼外面黑咕隆咚的院子,有些尷尬地笑了。
正在玩牌的成銘抬頭看了眼妹妹,直接從炕上下來,把兩人的大衣拿了過來:“行了,知道你害怕,我陪你去。”
兄妹倆穿上大衣戴上帽子推開了房門,一股冷風迎面吹了過來,讓兩人瞬間從零上二十七度到零下二十七度的刺激感覺。
衛生間在院子的一角,成玉急匆匆地跑過去打開門就進去了。成銘站在院子里凍的一邊搓手一邊轉圈跺腳,一轉身透過稀稀疏疏的柵欄看著不遠處的池塘,只見池塘被月亮照的锃亮,就像一塊巨大的玻璃一樣。
正在成銘看的出神的時候,一個披著頭發的女人從水里猛地升了起來,長發濕乎乎地披在了肩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成銘。
明明院子和池塘足足又隔著幾十米的,可說來奇怪,那女鬼就像是一米開外似的,不僅穿的衣服看的清清楚楚,就連她透過頭發絲的細微表情他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成銘下意識想跑,可兩個腳就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樣無法挪動。就在這時,成銘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接著成玉一邊整理著自己隨身帶的包一邊隨口問道:“哥,你在看什么呢?”
這一句哥把成銘叫的回了魂,他終于感覺自己又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連忙往后退了兩步,下意識往池塘上看了一眼。
女鬼看著兄妹二人露出怨恨地表情,她兩手一伸下一秒就出現在院子里。被突然出現的水鬼嚇了一跳的成玉嗷地叫了起來,手里拎著的包也掉在了地上,一把收起來的白色紙扇滾到了成銘的腳邊。
不知為何,成銘忽然想起來自己拿到這把扇子時查找的關于白澤的資料,說白澤像有驅鬼辟邪的作用。
這時女鬼已經到兩人跟前了,成玉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面,叫不出來,兩腿軟的也跑不了,眼睜睜地看著落水鬼離自己越來越近。
女鬼看著成玉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就像是看到了一個符合心意的獵物一樣,緩緩地伸出了手。就在這時,成銘猛地低下頭撿起來腳邊的扇子,刷地一下將扇子打開,擋在了成玉的面前。
只見一股光亮從扇子里面鉆了出來,女鬼下意識用手擋住了臉,可緊接著光芒越來越盛,隱隱約約間成銘和成玉似乎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動物從扇子里鉆了出來,樣子和扇面上的神獸白澤長的一模一樣。
只見白澤的虛影踏著虛空朝女鬼沖了過去,女鬼轉身就跑,可不到兩米就被白澤穿胸而過,女鬼 慘叫一聲消失在空氣里。虛空里的白澤轉過身來朝兩人微微地點了點頭,噠噠噠地又跑了回來,落在了扇子上面。
院子里恢復了寧靜,月光依然十分明亮,兄妹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朝扇子看了過去,只見扇面上的白澤一動不動在呆在扇面上,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兄妹兩人松了一口氣,同時抹了下額頭,將近零下三十度的氣溫,兩人愣是嚇出一身的汗來。
房門吱嘎一聲開了,李嬌推開了門喊了兩人一聲:“干什么呢這么慢?掉廁所里了?”
成玉沒好氣地說道:“沒掉廁所里,只是見鬼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