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趣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南枝立刻就察覺到她的情緒,眼底不易察覺的光閃了閃。
兩人站在夜色里,宋南枝穿著戲里的玄色輕裝,風把他的頭發微微吹了起來,他像是真正的少年俠客,游戲人間又灑脫不羈,左肩亮著一盞藍盈盈的磷火,半張臉好看的驚心動魄,語氣很不經意地問:“我給她簽名……你吃醋了?”
陸越抿著唇很不服氣:“為什么沒有人要我的簽名!我比你紅好嗎!……啊你剛剛說什么?”
好看得驚心動魄的少年俠客一巴掌拍落磷火,拂袖而去。
陸越悄悄吐了吐舌頭,按住自己怦怦跳的心臟。
嗚嗚嗚嗚怎么辦啊,她現在對普通同事小鹿亂撞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了。
她剛才其實聽到宋南枝問什么了,要是以前他這么問,陸越立刻就會警惕心四起,知道宋南枝又在防止她覬覦他的美貌,警告她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她一定會鏗鏘有力的懟回去。
但現在,她好像真的有點非分之想了……
不怪她,是宋南枝先動的手。
長著那樣的臉,為什么要來一個顏狗面前晃來晃去還要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你吃醋了嗎”這種很容易讓人誤會是調戲的問題。
這誰能抵得住!
開拍第四天,陸越終于有了不用躺在床上的戲份,也就是之前她試鏡時候選的梅園罰跪的前一場,水潭失足落水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可能只有兩更了,
我努力看看晚上12點以前能不能再來一更哈
不行就明天啦
---------------
想看小可愛們更多的評論!
每次看都可開心可激動了!
可是這兩天開心的機會有點少!(¬——¬)
你們反省一下
對得起我的頭發嗎?
第60章
初春天氣還比較冷, 幸運的是劇本前半段的時間線是冬天,所以大家基本都可以穿得厚厚的,落水這場戲本來想用熱水, 但水一暖就有水蒸氣往上飄, 所以只能把陸越掉進去的潭水附近加了點熱水, 不要太冷就行。
陸越做好了心理準備,第一次掉進去的時候還是被凍得牙齒打顫,加進去的那點熱水根本沒溫度, 她身上穿的又是層層疊疊的衣裙, 從水里站起來, 被三月的寒風一吹,頓時上下嘴唇抖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能行嗎?”關元思遠遠地派人來問話。
“能能能能行行。”陸越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覺得腦子都要木了, 喝了一口袁媛端過來的溫水,勉強比了個“ok”的手勢, “隨時可以開始。”
“不用忍著, 可以抖, 真實反應就可以。”關元思說。
關元思一揮手,場記板“啪”地一落, 陸越就要以仰面朝天的方式撲通一聲砸進水里, 因為是失足落水, 不能表現的太刻意, 掉下去的時候不能有“事先知道”水很冷的猶豫和害怕。
陸越第二次的時候就因為害怕,身體條件反射的縮了一下,結果姿勢不對直接迎面砸水里了,關元思無情的喊重來。
六次之后終于過了。
陸越暫時不用從水里出來,她挪到水邊上, 半邊身子泡在水里,凍得鼻尖通紅,嘴唇都紫了,還有閑心笑著安慰過來送熱水咬著唇快要哭了的袁媛。
宋南枝早上沒戲,居然也早早就來現場了,陸越遠遠看到他站在關導身邊,專注地看著屏幕,心里冒出一個念頭:我剛剛落水的樣子會不會太難看?
沒等她細想自己為什么有這么莫名其妙的念頭,下一場就準備開拍了,演員們很快就位。
陸越做出掙扎著撲騰到水邊的樣子,瑟瑟發抖的攀著水潭邊的一棵小樹勉強把自己拖離了水面,她是真的冷,手差點抱不住樹干滑下去。
“諾兒!”
一聲驚呼響起,白心婕飾演的唐泠發現她落水,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唐諾小臉蒼白,但倔強的不發一言,唐泠跑到近前,伸長手臂把妹妹拉了上去,完全不顧她一身污水,把她抱在懷里,脫下身上厚厚的披風把她裹了起來。
唐諾面無表情的而看著滿臉溢滿擔心后怕的姐姐,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輕輕推開唐泠后退了兩步,沒來得及說話就暈了過去。】
按照劇本上來的話應該是這樣的,但沒想到白心婕沖過來的時候動作太快,跑到水潭邊居然沒剎住車,加上兩邊沒有扶的,她一個趔趄,一點都不帶停頓的在石板上一滑,順暢地像條魚一樣就要躥到水里去,陸越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白心婕的衣服,把她險險吊在了水邊。
陸越的手早就凍的沒什么力氣了,猛地抓住一個成年人,手臂被扯得一陣抽搐,但她還是咬牙撐住了,工作人員們趕快過來三下五除二把白心婕拉了上去,白心婕神色復雜的看著她:“為什么拉我?我之前還罵你呢。”
那也算罵啊?不疼不癢的。陸越心想。
她揉了揉手臂,無所謂的擠出一個笑容:“水那么冷,我一個人泡就夠了。”
白心婕張了張嘴,傲嬌的別過頭,沒說話了。
早上一口氣拍了落水戲和梅園罰跪,陸越下戲之后換了衣裳,在休息室對著空調暖風足足吹了二十分鐘才緩過來,袁媛端姜湯進來給她,她喝了一口,姜味很重,但蜂蜜味更重,把姜的辛辣壓下去了不少。
喝完姜湯,陸越終于覺得整個身子都暖和了,一暖和,她就有點昏昏欲睡,裹著毯子縮在空調邊想趁機瞇一會兒,眼睛才閉上沒一會兒,感覺有人在動她的腳。
她瞇著眼睜開了一半,看到宋南枝單膝跪地,正在脫她的襪子。
陸越:!!!
陸越驚悚地醒了,半點瞌睡也沒了,猛地坐直了身:“干干干干什么!?”
宋南枝看到她醒了,手上動作卻沒有停:“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