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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江吃飯一直快,等他提前收拾好,洗漱完了,林念還沒吃完。
趙之江的床褥還沒干,就坐在她的床邊等她。
“你,你收拾好了就先去睡吧,我還有作業(yè)留回來了。”
她想把他打發(fā)走,慢悠悠戳著餐盤里最后一小口飯。
“嗯,你寫吧。”他這么說著,人卻不走。
林念只好借抄書拖沓時間,趙之江看不懂,還是坐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她寫字。
兩人就這樣“歲月靜好”般耗了一個多小時,趙之江站起來了。
林念偷偷松了口氣,以為他終于要走了,他卻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不寫了,洗澡休息。”
“不,不行!那個明早就要交了。”她急著想從他身上下去,好像真得急著寫作業(yè)。
他卻幾步走到浴室,將人放到洗漱臺上,吻了上去。
“不寫了,讓你老師找我。”親吻的空隙含糊擠出這句話,便再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一只手便鉗制了她反抗的雙手,右手按著她后頸,吻得深。
呼吸被剝奪,不消一會兒她便軟了身子,只能乖乖任他親。
為了呼吸而下意識張開唇角,今夜便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
唇齒間舌與舌的追逐纏繞,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發(fā)出羞恥的嘖嘖響聲,含不住的津液便順著唇角流下,順著頸脖延伸入中間淺淺的溝壑。
似一條牽引線,領(lǐng)著他的吻一路向下。
舌尖有力,故意舔舐襯衫的紐扣,企圖將它打開,于是濕吻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在皮膚上,引起她輕輕的顫栗。
她早已被迫切的吻抽走了力氣,不用再刻意鉗制,趙之江的手便從她的裙擺伸進去。
干凈的手指碰到微微干澀的甬道時,他心情沒來由低落,他已經(jīng)清楚這代表什么——她并未情動,無論身心。
煩躁占據(jù)內(nèi)心,手下的動作也跟著有些重,惹她忍不住夾腿想阻止他的動作。
“疼,趙哥,你輕點……唔。”她夾住腿,手也去抓他的手,想要以此阻止他的動作。
“趙哥別……我不想……”林念剛說了半句話,又不知是哪一點惹到了他,被他突然抱起朝她房間走去。
身體突然騰空,嚇得她攀住他肩膀,害怕摔下去。
趙之江將人放到床上,扯著一邊衣領(lǐng)往上一拽便將T恤脫下,精瘦的肌肉和四處青紫的傷便露了出來。
林念總是搖擺不定,但只要看到趙之江身上的傷口,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不再繼續(xù)掙扎逃跑,只是紅著臉側(cè)過頭閉上了眼,手指揪著床單。
她感受到趙之江傾身,濕熱的鼻息噴在自己頸側(cè),動作嫻熟地從裙擺下勾掉了她的內(nèi)褲,隨后她的雙腿被他抓住,往上一推,穴口便大開地暴露在空中。
炙熱的視線如有實質(zhì)般落在羞恥的、本該藏起來的地方。
林念緊張地緊鎖眉頭,卻只能安靜地任他看,如同等待凌遲。
趙之江看著她因為緊張而一張一縮的穴口,干凈也干澀,傾身含了上去。
嘴唇才剛碰上,林念便感覺到了,撐著床想要躲開,也睜開了眼睛,滿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干嘛呀?”
趙之江也抬起頭去看著她,“太干澀,你會疼。”
“你不是有潤滑液嗎?”
“沒了。”
其實還有很多,但是他不想用。他因為林念未情動而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這樣來折磨自己和林念。
“那…那也不能用嘴啊,多臟呀。”林念對他這些行為無法理解,只是夾緊腿略帶警惕地看向他,像被狼群圍剿的兔子。
“大小姐……”趙之江靠近她,在她耳邊啞聲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
“你這個樣子特別欠操。”
說完這句話,趙之江便伸手從床底下拿出一管潤滑油和避孕套。
林念哪里聽過這樣的話,看著他做不出反應(yīng)。又看他拿出不知什么時候藏在自己床下的東西,眼神逐漸崩潰和破碎。
趙之江因她身體和語言的一再拒絕,有些生氣。直起身扯開運動褲的抽繩,拉低褲腰,撥弄出早已勃起的陰莖,迅速戴上避孕套,再抹上潤滑油,一氣呵成。
趙之江騰出一只手將她拽回自己身下,拍了拍她大腿外側(cè),發(fā)出極響的巴掌聲。
“腿,分開。”
她皮膚白,輕輕幾巴掌就留下了紅色的印子。
“唔……別打。”林念見他不再打算用嘴,聽話地分開腿。
誰知他竟就著姿勢直接操進去。
“啊。”潤滑液并不完全能代替情動,不合適尺寸的突然侵犯,還是讓林念疼地叫出聲來,眼角沁出眼淚。
她的手指掐緊他的手臂,卻造成不了一點傷害,圓潤的指甲甚至留不下一點痕跡,幾個月牙形的小坑等手指一松開就恢復(fù)了。
趙之江和她接吻、深吻,甚至激烈到喘不上氣,津液順著唇角打濕兩人衣領(lǐng)。
他也早已硬得杵起老高了,對方卻連穴口都不曾濕一星半點。
故意狠狠懟這一下,氣算是消了。
其實也沒進去多少,堪堪一個頭擠進去了,再多一分也沒有。他試著往前擠一擠,林念便喊疼。
他只好退出來,指尖擠滿潤滑液,伸進穴里抹勻。又摟著她的腰將她轉(zhuǎn)個身,背入式再插進去。
潤滑液抹了之后很順利的就能進去,雖然對林念來說還是很撐,脹脹的。
沒經(jīng)驗的19歲毛頭小子是橫沖直撞的,只顧著自己爽。
林念想著他身上深深淺淺的舊傷添新傷,努力去調(diào)整自己適應(yīng)他。可她弱到手掌都撐不住床,反復(fù)幾次被撞地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