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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外面,賀昭忙中抽空朝兩人看了一眼,也看見了郁星河后頸貼著的東西,倒是沒有驚訝,只是嘆了口氣,朝郁星河道:“怪我,給你接的工作多了點,明年開始我會多考慮的,你也不用這么忙了。”
楚非年見賀昭的反應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氣,道:“過了今晚零點就是明年了。”
賀昭一頓,視線閃爍著漂移,“那個……已經接下的工作肯定沒法改了,以后我給星河接工作的時候會注意的!”
恰好小高買了烤串回來了,楚非年被郁星河拉著去那邊坐著吃烤串,賀昭這才松了口氣,但心里也確實有了警醒,知道以后郁星河的工作要更加嚴格把關了。
小高去買的這家烤串在一個小巷子里,沒有外賣,只能讓人過去買。
楚非年昨天從工作人員那里得到一串嘗了之后就愛上了。
跨年晚會在晚上八點正式開始,歷時四個小時,請來了不少明星,有紅了多年的大腕,也有今年突然爆紅的一些組合或者小花之類的。
郁星河算是前者,這不是他第一次參加這個跨年演唱會,粉絲們都戲稱,每年的跨年演唱會其實算是郁星河回娘家,因為當年他就是在這個舞臺上面出道的。
他是壓軸出場,表演結束剛好就是跨年倒數。
楚非年得了一個絕佳的位置,看得也挺開心,一晃四個小時其實過得飛快,快要到了郁星河的時候,她就被工作人員護送著到了指定的位置。
郁星河一出場,全場尖叫聲震耳欲聾,他的目光卻準確的落在了楚非年這邊,楚非年手里還拿著一根熒光棒,臉上還有兩個貼紙,一個是今年的年份,一個是即將到來的年份,一左一右貼在她的臉上。
她在郁星河看過來的時候,就笑著朝他揮了揮熒光棒。
實際上屏幕前的觀眾也一直在找楚非年的位置,然而,不知道鏡頭是不是故意的,前面兩首唱跳的歌里,鏡頭一下都沒有給過楚非年,只有郁星河好幾次往那個方向看倒是被拍了進去。
彈幕紛紛自己摳糖。
“我敢打賭,郁星河看的方向肯定是楚非年在的地方。”
“我剛剛算了一下方位,那個位置鏡頭一直沒有給到,就像是故意不忘那邊拍一樣,如果楚非年真的在那里,節目組這是搞什么?故意針對?”
“這節目組可真狗,我真是吐了。”
“楚非年倒貼我們哥哥實錘了,連節目組都看不下去了,畢竟怎么說節目組也算是看著我們哥哥長大的了。”
“難道只有我覺得第三首歌楚非年會跟郁星河合唱嗎?”
這條彈幕飛快劃過,沒有激起一點波瀾,只有楚非年的粉絲,在心里回憶了一下,好像從來沒有聽楚非年唱過歌。
就在彈幕的紛爭里,郁星河前面兩首歌結束,他先下了臺,要去換衣服,也要換另外一個布景的舞臺,鏡頭給到了主持人。
很快的,主持人朝郁星河那邊一示意,笑道:“接下來,由我們星河帶來的這首歌……”
尖叫聲再次響起,也很快落了下去。
鏡頭轉向換了一身西裝出現在新布景舞臺的郁星河。
郁星河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拿著一枝紅色玫瑰,劉海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楚非年上次見到這樣的他還是在華家。
前奏響起時,彈幕還紛紛在糾結自己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原來我還是不夠愛哥哥,我竟然在哥哥和我的愛情之間搖擺不定,我真是一個壞女人嗚嗚嗚……”
然而,當郁星河一開嗓,彈幕空白了一瞬,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感嘆號隨之而來。
“啊啊啊這真的是郁星河在唱情歌嗎?我心口的小鹿又活了!”
“我心口的小鹿已經不是小鹿了,這是高速公鹿!”
“沒想到有一天我老公因為另一個女人會唱情歌了,我戀愛了,又失戀了,太可惡惹!”
“還好我的耳機線打了結,我沒來得及插上耳機哈哈哈哈……”
“現場的能不能別叫了?我都要聽不清我老公給我唱情歌了!”
“……”
然而,將全場氣氛引向最高的卻是郁星河突然側轉身,朝著舞臺下正要俯身將手里紅玫瑰遞過去的時候,人明顯愣住了。
而鏡頭終于給了那一處。
然而除了幾個主持人站在那里之外,并沒有楚非年的身影。
彈幕一串問號過去,“?楚非年呢?我以為楚非年會在這里等著呢。”
“我本來不希望這一幕出現,可當我哥哥手里紅玫瑰都要遞出去了,楚非年卻不在?我怒了!”
“……”
主持人朝愣了一下的郁星河打趣問道:“星河,你這玫瑰到底給不給我啊?”
郁星河正好唱完了一段,在等著間奏過去好進入下一段副歌,他聞言將手徹底收了回去,一句“不給”通過他嘴邊的麥克風傳遍全場,也傳進屏幕前的觀眾耳中。
“我真是笑吐了哈哈哈!”
“說不給就不給,我哥哥的花是你能拿的嗎?”
“……”
伴隨著哄堂笑聲,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卻又緊接著響了起來,就連屏幕前的觀眾,在看到落在郁星河身后的鏡頭時也忍不住激動叫出聲。
楚非年拿著麥克風從郁星河的身后慢慢走上臺,身上的露肩連衣裙和郁星河身上的西裝明顯是配得一套。
而原本因為突然失去了她身影沒能把花送出去的郁星河,正有些失落的看著其他地方,想找找楚非年去了哪里,結果全場的尖叫聲讓他意識到什么,前面舞臺下的粉絲拼命朝他喊:“身后!郁星河,你給我看身后啊!”
郁星河忽而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前面那個大屏幕,屏幕上倒映著他自己的身影,還有他的身后,正一步步朝他走近的楚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