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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
蕭洄手慢慢往下,摸到他右耳處,在那個耳洞處停留了片刻,道:“為何不戴了?”
晏南機反應了兩秒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么。
少年的心緒轉變的太快,以至于自己不能迅速接上。兩人之間,晏南機總是把主導權放在對方手里。
“這得從很早之前說起。”
其實,晏南機小時候身體也弱,經常生病,性命被大包小包的藥吊著。晏南機是晏無引和長公主唯一的孩子,從出生起就承載著皇家、晏家的厚望。
每個人都寄予他厚望,打從心底希望這孩子能挺過來。
晏家老三晏無心游歷完回來,碰見這么個體弱多病的侄子,順手教了點簡單的功夫,想練練他的體格。
說來奇怪,晏南機小時候身體是弱,但又沒有出現這樣的癥狀,甚至習武也習得好好的。精氣神完全不像是個泡在藥罐子里的病秧子。
后來晏無心從江湖上找來一位道士作法,那道士在晏府逛了一圈,然后手搓了兩顆藥丸。臨走前,道士看著小晏南機驚艷的容貌,摸著下巴處的山羊胡說還差點什么。
“道士不知道跟我娘說了什么,第二天她就帶著人給我打了耳洞,那副耳鐺也是她替我打的。”
“然后你就好了?”
蕭洄聽得神奇:“所以究竟是那藥丸的功勞還是耳鐺的功勞?”
“你覺得呢。”
“藥丸吧……”蕭洄妥協。
現在就感覺那個道士是色胚,是他自己想看。
也難怪起歪心思,長成他這樣,圣人才會無動于衷。蕭洄又氣又愛地捏了捏他的臉,“咬牙切齒”道:“瞧瞧你這一張臉,從小就禍國殃民。”
“說話得講證據。”晏南機沒躲。
“確實沒禍國也沒殃民。”
蕭洄點頭,收手,嚴肅道:“光禍害我了是吧。”
晏南機道:“不是你自愿的嗎。”
“是是是,是我自愿的,我真的超稀罕你這張臉的。”
蕭洄一頭扎進他懷里,悶聲道,“所以你將那耳鐺送我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對。”
當年,打完一只耳洞后晏南機就察覺了不對,硬是不樂意打第二只,甚至連耳鐺也不愿意戴。長公主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勉強讓他戴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