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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萌萌不停的哭泣著,最后還是決定打掉孩子。江小楓拿出大學以來積蓄的錢,陪著劉萌萌做人流手術,他在手術單上面簽了字,看著穿著大白褂的醫生仔細的檢查了學生證后,拿著一個印章重重的蓋了個紅印:半價。
站在手術室門外,江小楓翻看著手上的手術單復印件,揉了揉裝進了外套的口袋里面。他焦急的等待著,擔心著。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卻是如此的漫長,當劉萌萌臉若白紙一般出來時,江小楓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回到劉萌萌的家中,江小楓扶著她躺在床上,劉萌萌看著江小楓道:“謝謝你,楓哥。”
江小楓握住她的小手,溫聲道:“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
劉萌萌道:“錢我會盡快還你的。”
江小楓將被角給她掖好,道:“不用急,你還是先好好養養身體吧。記住要把醫院里面的診斷書什么的燒掉,不要被你爸媽發現,就完了。”
劉萌萌點點頭,道:“記住了。”
江小楓提醒道:“還有一點,以后不要輕易相信男人。”
劉萌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楓哥,你能吻我一下嗎?”
江小楓遲疑了一下,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吻。劉萌萌露出甜美的笑容,她緊緊的抓住江小楓的手,慢慢睡了過去。看著劉萌萌可愛而蒼白的臉龐,江小楓實在覺得心痛。他一直把劉萌萌當做一個妹妹來看待,卻沒想到她會受到的傷害,他決心一定要讓那個混蛋付出代價。
回到學校后,這件事情江小楓沒有跟任何人講,這件事情他決定永遠埋在心里。
從劉萌萌的口中,江小楓知道了那個人叫馬善,是她隔壁班的一個學生,長得有點帥氣,家里又有錢,那家伙經常來的地方:不夜城酒吧。
看著街上閃爍著的霓虹燈,緊了緊衣領,江小楓走進了酒吧。他的心底有一股扭曲而異常的鎮定,這種事情他從來沒做過,此刻卻心靜如水。既然已經決定了,既然今晚已經追尋了這么久,這樣的結果,也是無法避免的吧。
江小楓懷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心情環視著房間內的人和物,不知道該期待些什么。酒吧這么多包間,這怎么找?酒吧里面的音樂震耳欲聾,舞池中間無數年輕的軀體在盡情的搖擺,他的頭腦中卻一片空白。江小楓要了杯可樂,坐在角落里,點燃了一根煙,刺鼻的味道讓在被音樂震得發昏的頭腦清醒了下來。江小楓靜靜的等待著江小楓要找的那個人。
煙一根根點燃,又在無聲無息中燃盡,江小楓記不得抽了幾根煙,就在他的耐心快要磨盡。這時一個穿著白襯衫和藍色牛仔褲的男生走了過來,頭上染成了米田共的顏色,耳朵上打著兩個耳釘,嘴里叼著一根煙。看過照片,江小楓確定這個人就是馬善,劉萌萌就是喜歡這種人?真是難以置信。
馬善點了一些東西就走進了一件包廂,江小楓看了看門牌號,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酒保端著東西正要送過去,江小楓連忙沖上去,攔住他,裝作怒道:“你們怎么那么慢?我們都等了半天了。”
酒保連忙道歉,江小楓接過盤子,道:“算了,我自己端過去吧。不用麻煩你們了。”江小楓說著,端著盤子,走進了包間。
屋里的擺設就如同是一般酒吧的包間,極其昏暗的燈光,暗色的壁紙,幾張棕色的長沙發,玻璃的長矮桌,墻上有兩個巨大的液晶電視,角落里是裝著冰塊的小冰箱,里面的人在不停的大吼小叫。
房內彌漫著濃濃的酒氣,以及厚重的煙霧。四周的地面一片狼藉,煙頭,垃圾,液體,酒瓶等等,全都四散凌亂,在昏黑的燈光下看不真切,根本都沒有地方下腳。
不大的房間中共有五人,三男兩女——江小楓知道沖進去他只會吃虧,不過他知道只要等待肯定會有機會。
房間里面馬善通紅的臉酒氣熏天,上身就敞著衣襟穿著一件白襯衫,而下身的褲子拉到了腿彎處。江小楓再看向旁邊的沙發上,躺坐著另外兩個年輕人,年紀應該和馬善差不多,都是高中生的樣子,卻一副非主流的打扮。坐在沙發中間的年輕人,有著一頭斑駁金色的頭發,留著卷發,仿佛是一個毛球,身材有些矮胖,癡呆相的臉有些發圓,一臉的祛斑,實在是很不討好。旁邊的另一個身形略高,體格還算正常,不過年紀輕輕就留著光頭。而他平板的表情,再加上呆滯的眼神,一看就有些頭腦簡單。他們臉也都已經喝得漲紅,各拿著個酒瓶,盯著墻上的電視,摟著身邊的女孩做著輕浮的動作。女孩們看到江小楓進來,卻毫無羞意,繼續和男孩們打情罵俏。
江小楓把盤子里面的東西放下,迅速走出了包間,繼續坐在酒吧里面的一角,一邊抽著煙,一邊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半響,馬善終于搖搖晃晃的從包間里面走了出來,江小楓迅速站起來,跟了上去。一路來到了衛生間,此刻衛生間里面就江小楓和馬善兩個人,看到他解開褲子,江小楓迅速走到他身后,抓住他的頭發,摁住他的頭撞向了墻壁,片刻之后,馬善已經滿臉鮮血。
等到馬善徹底沒有了反抗之力,只能癱軟在地。江小楓把他拖進了了廁間內,關好門,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馬善本來就醉醺醺的,被江小楓打了半死,很快就暈了過去。江小楓還是不解氣,扒光馬善的衣服,用手機拍了幾張。做完了這一切,江小楓迅速離開了酒吧,來到附近的網吧,把手機上面的照片在帖子上發了出去。
江小楓對這樣做的后果并不清楚,他忐忑不安的度過了一個星期,一直無事,漸漸放下心來。后來他聽說馬善休學一年后,被父母送到了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