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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妖皇最新章節!
映情天連拖帶拽地把厭澤拉到了瀑布邊。念及映情天肚子里的崽,厭澤也不好反抗得太過劇烈。
“下去!”映情天看著癟著個耳朵伏在地上不肯動的厭澤,揮揮手里的毛巾。
“嗚~”厭澤抬頭低低地沖他叫了一聲,慫了。
“你身上又臟又臭的。不洗干凈以后就別想進門。”映情天使出殺手锏。
嘁,又不是不讓上床。厭澤表示無所謂,那個小破門他尾巴一打就開了。
“你洗不洗?”映情天有些惱怒了,“你要是這樣臟兮兮的,我就不要你了。本來還覺得地上涼,想讓你睡床上的。”
睡床上?真的嗎?
厭澤一聽完這話,兩個眼睛都放光了,幾乎是流著哈剌子看映情天的。
這招居然出乎意料地管用?映情天有些意外。
“但是你這么臟!”映情天心中暗喜,臉上卻一臉嫌棄。
我洗我洗嘛。
厭澤咬著映情天的褲腿,搖頭晃腦的。神情顯得格外地小心翼翼,生怕映情天反悔一樣。
映情天看他那樣心里一暖,這種被人哄的感覺還真不賴嘛。
“那還不快給我下去洗干凈?”映情天哼了一聲。
厭澤看看那水,猶豫了一下,然后上前叼著映情天的手放到瀑布水里。
冰冷的觸感透上來,映情天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寒戰,他好像有些明白這只死老虎為什么死活都不想下水了:“你的意思是水太涼?”
厭澤郁悶地點點頭。
映情天想了一下:“那我給你燒一大鍋熱水,然后再給你生個暖暖的火,咱們在火堆邊上給你好好洗洗行不行?”
厭澤精神一振,圍著映情天繞了一圈:有漂亮小媳婦兒搓澡按背的服務么?
“當然是我給你洗了。”映情天跟厭澤相處了這么久,也開始慢慢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跟自己撒嬌要搓背呢。
那我洗!
厭澤總算點了頭。
映情天忙把自己洗澡的那個大澡盆搬了出來,在院子的空地上升了一大堆火。身體濕了之后最怕風吹,于是他還很用心地找了些自己不用的床單出來,把四面都密密地圍了起來。但是熱水卻是個問題,他才回到這里不久,這屋里都沒有熱水。映情天只好把自己平時做飯的那個鍋弄出來架在火堆上,然后辛苦地提著兩個大木桶去瀑布邊給厭澤打水。
厭澤百無聊賴地趴在地上,看著映情天來來回回忙碌的身影,心里還有點小溫馨,等他看到映情天把打來的水放在那么小的一個鍋里煮的時候,他總算忍不住了。
厭澤抖抖一身臟兮兮的毛,重重地吼了一聲。一股水流從瀑布激射而出,在上空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水團。正在給火堆吹風的映情天聽到動靜,下意識地往自己身后一看,等他看清這個場景,整個人都傻掉了。
厭澤瞇了瞇眼,張口一吐,一股元陽真火從嘴里噴出,在水團下面一轉,然后那水就“咕嚕咕嚕”地沸騰了起來,看得映情天目瞪口呆。
去!
厭澤看了一眼大澡盆。那水團就聽話地排成了一線,源源不斷地落入了澡盆里。
厭澤沐浴著映情天敬畏的目光,得瑟地跳入了水中:怎么樣?你夫君厲害吧?看你這么細心地侍奉本尊的分上,本尊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那就是……你夫君在床上比現在還厲害唷!
“你不是修為全失了么?!”映情天回過神,這才失聲驚叫出來。
厭澤哼了一聲,傲然地看了他一眼。巽虎屬風,風是隱匿最強的一種屬性,他可以隱藏自己愿意隱藏的一切,藏起修為騙個筑基修士有什么了不起?
“你居然騙過了一個筑基修士?”映情天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對他來說,筑基就已經是個無法企及的夢了。要知道像他們這種煉氣期的弟子,就是幾百個捆在一起都擋不下筑基修士的一擊呢。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過來給為夫洗白白?
微熱的水溫燙得厭澤全身舒坦。
映情天看到厭澤那個傲慢的小表情,倒是襯得他是在大驚小怪了,他搖搖頭,認命地上前給這位大爺洗毛。
厭澤一下水那水立時就變得渾濁了。厭澤主動地換了幾次水,映情天就捋著袖子,用手沾了點皂角粉給厭澤左搓搓右搓搓的。
映情天該重就重,該輕就輕的手法按得厭澤全身通泰。厭澤在心里暗暗地給映情天加了個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呀……媳婦兒來親親~
映情天嚴肅地把自己面前那張猥瑣的虎臉拍走。
“你這毛都打結了。”映情天在厭澤身上梳了幾下,發現根本梳不動。這個老虎平時到底有沒有好好打理自己啊?
那就把打結的部分剪掉嘛。
厭澤看見邊上正好有把剪刀,就伸出脖子叼了過來。
映情天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大為心疼:“這毛長得這么好,剪掉多可惜?我仔細給你梳梳就好了,你別亂動。”
映情天把厭澤按在水里,不讓他動,然后一手抓著他的毛,一手順著水流一點點地給他梳。
在下界不比在千煌殿日日有人伺候,厭澤其實早就被這一團亂毛煩透了,現在映情天自告奮勇地打算替自己打理,而且梳起來還挺舒服,厭澤當時就很大爺地享受起來。
不過映情天理著理著,厭澤的感覺就有點不對了。映情天在他身上截截弄弄,時不時還無意識地撩撥幾下,居然讓他的身體漸漸躁熱了起來。
“嗚嗚……”厭澤回過頭去蹭蹭映情天的手:媳婦兒,睡睡。
“癢啊?”映情天見厭澤不斷地把頭往自己手上蹭,他就把手上的梳子放下了,“來,我給你撓撓。”
撓撓?他要啪啪啪好不好?
厭澤臉黑了一下,你當老子是大貓么?還身上有跳蚤的那種?
映情天根本沒發現厭澤這點小異樣,他把厭澤的頭抱到懷里,然后伸手在他頭上和脖子上撓來撓去,還很敬業地問他:“怎么樣?舒服了吧?”
舒……舒服。
脖子上傳來的觸感太過美好,厭澤不自覺地把自己脖子伸直了給他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