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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姨,對不起,我當初不該那么對你。”這個房間對于紀鸞音而言,想來并不是一個有著美好記憶的地方吧?蕭天時有些內疚,可她并不后悔。
“你還說!”紀鸞音看著純白的床單和被子,心知之前留下的痕跡早已被收拾掉了,可是光一想到她在這張床上被蕭天時做到失禁,那種強烈的羞恥感頓時便盈滿了心間。她俏臉微紅,瞧著便是嬌艷欲滴。
原本處于愧疚中的蕭天時望著這幅樣子的紀鸞音,心思一下子轉到了別的地方去。她忽而一笑,聲音中染上了一絲邪肆:“對不起,音姨,其實我還有一件事騙了你。”
紀鸞音一愣,便猝不及防地被蕭天時壓到了床上。
蕭天時輕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低低地說道:“其實這里的房間隔音非常好。”說著,她的手已經扯住了紀鸞音的衣服。
因為要來見蕭雪鴻,所以臨走之前紀鸞音換了一件比較端莊的襯衣。蕭天時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手掌探了進去,輕車熟路地摸進了內衣之中。
微帶冷意的空氣順著縫隙覆蓋到了紀鸞音的胸房之上,那緊貼在蕭天時掌心中的紅珠悄然立起,硬實中帶著柔軟的觸感讓她愜意地喟嘆了一聲:“音姨,我好喜歡。”
“嗯……嗯……”蕭天時實在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她已經完全掌握了紀鸞音的敏感之處,但是這里留給紀鸞音的印象太過深刻,她輕哼了兩聲就抓著蕭天時的手腕,把她的手給拉了出來。
蕭天時愕然,她沒有想到這時候紀鸞音居然還會拒絕她。
紀鸞音趁她不備,將她壓在了身下,“這就是你給我道歉的態度,嗯?”
蕭天時沒敢掙扎,生怕真的惹了音姨生氣,她清楚紀鸞音對自己的縱容和寵溺,也清楚越過那道線后對方的反應,所以只好乖巧地看著對方,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音姨,我真的錯了嘛。”
紀鸞音試圖將目光移開,但還是沒能躲過蕭天時裝可憐的技能。她作勢思考了一番,露出了美麗而危險的笑容:“想讓我原諒你也行。”
還沒等紀鸞音說出具體的要求,蕭天時便已經忙不迭地點頭了,她的聰明理智在紀鸞音面前就像是空氣一般,隨隨便便就被吹走了。
于是在蕭天時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四肢已經被紀鸞音給綁到了床角。就在她忐忑的時候,紀鸞音卻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起了自己的衣服。這完全出乎了蕭天時的意料,她還以為紀鸞音會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呢。
紀鸞音瞧出了的蕭天時的心思,她不屑地白了蕭天時一眼,她再清楚不過了,這個小東西,巴不得她動手呢,如果真的那樣做,蕭天時只會覺得快活,哪里還能達到懲罰的目的?
那一個不屑的小白眼被蕭天時看在眼里,她不由舔了舔唇,只覺得紀鸞音實在是嬌俏動人,恨不得立馬能親到對方的身體上去。
身軀仿佛被蕭天時火熱的眼神給點燃了,紀鸞音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忘記了自身所在的環境,雙手緩緩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前。上身的衣物已經全然除去了,先前蕭天時留下溫熱觸感還有著些許殘留,幾乎是手指剛觸到堅挺的乳尖的時候,紀鸞音的身子就禁不住顫了顫。
“音姨……”蕭天時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紀鸞音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在劇組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便是伴著蕭天時的聲音達到情欲巔峰的。
“嗯……嗯啊……嗯嗯……”嬌軟的乳肉在紀鸞音的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她的嗓音婉轉悠揚,絲絲縷縷地傳到了蕭天時的耳中。蕭天時借著腹部的力量抬起了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兩團滑膩,口中津液橫流,迫得她只能不斷地吞咽著口水。
蕭天時的模樣盡收眼底,紀鸞音的心中滿是說不出的悸動,可是自己撫摸的感覺和被蕭天時觸碰的感覺實在是相差太多,她不耐再于上身多做停留,靈巧的雙手忍不住向下滑去。
蕭天時一時不察,兜頭便是一塊布料蓋來。呼吸之間,盡是紀鸞音身上的芬芳,她沒能堅持住,仰頭躺回了床上。絲滑的布料從她的眼前滑落,蕭天時驗證了心中的猜想,她忍不住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果然是只有紀鸞音最親近的人才能分辨出的味道。
“音姨,音姨……放開我好不好?”紀鸞音展現出的熱情超出了她的預想,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身旁的床墊忽然凹陷了下去,蕭天時只覺得身上一重,腹部上便坐了一個人。
24
蕭天時終于忍不住伸出了手,但就在她的指尖快要接觸到紀鸞音的腰肢之時,紀鸞音卻忽地身子一低,將她的右手按到了頭頂。趁蕭天時愕然之際,她又微抬身子,迅速地將蕭天時的上衣卷了上去,直接將她的雙手全部困在了頭頂。
棉質的衣物罩在腦袋上,蕭天時的眼前是霧蒙蒙的一片。她費力地透過衣物看著紀鸞音的動作,甚至將胸膛微微上挺了一些。可惜紀鸞音像是沒有看到她的渴求一般,徑直掠過了兩座精致的小山丘,手指不斷地在蕭天時的頸窩里打著轉。
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蕭天時的脈搏跳動有多急促,年輕人的熾熱引得紀鸞音的心跳也慢慢變快了。明明是想折磨這個壞小孩的,可是紀鸞音卻覺得眼下她分明是在折磨自己了。
蕭天時的感覺全部聚集在頸窩處,那淺淺的觸碰將她的全身都點燃了,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著火的時候,腹部忽然涌現了一股清涼。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柔嫩的腹部頓時與紀鸞音的下體蹭到了一處。濡濕柔軟的毛發悠悠地貼著她的肌膚滑過,那熟悉的觸感幾乎讓蕭天時的眼睛冒出火花來。
“嗯哼……”紀鸞音察覺到了身下之人的不老實,但猶豫了一下,并沒有阻止她,反倒是發出了柔媚的呻吟聲。
蕭天時用微硬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腹肌不斷摩挲著紀鸞音的弱點,摩擦生出的熱全數平分到了兩人的身上。紀鸞音微仰著頭,抓住了自己的乳肉,不斷擠壓著,那不加抑制的聲音絲絲縷縷地傳到了蕭天時的耳中。
“嗯……別……別動……阿時,你……你不乖……嗚……”她說歸這樣說,臉上卻盡是愉悅的表情,蕭天時透過衣服都能瞧得見。
“音姨,音姨……”蕭天時的聲音從隱忍逐漸變得暗沉,伴隨著紀鸞音的媚聲,床上傳來了輕微的裂帛之聲。紀鸞音或許是聽到了,或許是沒有聽到,她搖擺著豐腴的嬌軀,喘息聲越發急促。
“啊……嗚嗚……”緊致的蜜道中不期然間多了兩根熟悉的硬物,紀鸞音猛地一顫,倒在了蕭天時的胸膛之上,“阿時……你,你壞……嗚啊……嗯……”
蕭天時將掙裂的衣物扔到了一旁,左手在紀鸞音柔軟細滑的脊背上輕輕拂過,右手則是兇狠地在那裂隙之地進出著。她瞧著眼前躍動的一雙美乳,呼吸沉重地回答著紀鸞音的嗔問:“對,音姨,我很壞。”指縫間濕滑的觸感不斷襲來,蕭天時每進入一次,就覺得自己與紀鸞音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她舔了舔嘴唇,低聲問道:“所以音姨想要壞孩子對你做些什么?”
“嗯……嗯……我要……我要……”紀鸞音的美眸逐漸失去了神采,她的臉頰與身軀同樣酡紅,嬌俏間又帶著成熟婦人的嫵媚,看得蕭天時欲念橫生。她的左手不斷下滑,在美婦人的臀尖打著轉,想起她剛剛對自己做的事情,忍不住下手輕拍了幾下。這輕而又輕的動作卻是引來了紀鸞音的反彈,她悶哼一聲,眼中多了一絲清明,“啊……嗯……嗯……阿時,你……”
即便是情人間的嬉戲,這動作對于習慣了當長輩的紀鸞音來說還是有些無法承受,她咬住了蕭天時的耳垂,而后又在她敏感的耳后輕輕舔了舔,有些委屈地說道:“不許……不許這樣做……嗚……”
“那,音姨你自己說,你要什么?”蕭天時的聲線有些顫抖,被紀鸞音這樣一反擊,她的手無力地滑到了床單上。紀鸞音趁勢踩住了這只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的手,只是因為腳上的動作,她的身子下墜得更厲害了,完完全全地將蕭天時的手指迎入了花穴的最深處。
“嗯啊……哎……哎……不要……”紀鸞音無暇回答蕭天時的問題,深吸了一口氣后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蕭天時的長發。頭皮上輕微的刺痛讓蕭天時的感知分外明晰,溫軟緊湊的內壁牢牢地纏著她的手指,鼻尖滿是心上人身上傳來的芬芳香氣。
紀鸞音初時還勉力應承著,不去想蕭天時的問題,但隨著快感不斷地涌來,她只能失了魂似的輕聲抽泣著:“嗚……嗚啊……要……我要阿時……要阿時親親我……嗯啊……”她微抬起身子,將顫悠悠的紅艷乳尖送到了蕭天時的唇邊。
蕭天時像小貓喝奶似的輕輕舔了一口,紀鸞音“咝”地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臀部的搖擺越發快速,原本的蹲坐姿勢也逐漸變成了跪坐,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躍動著,不斷劃過蕭天時的下巴與鼻尖,但蕭天時卻再沒有張嘴迎接過這嬌嫩的客人。
她那已經解放了的左手撫慰著紀鸞音圓潤的大腿,若有似無地掠過掩藏在兩瓣渾圓之間的隱秘谷道,緊窄的褶皺敏感地縮了縮,頃刻間便讓紀鸞音繳械投降了,“阿時……好阿時……乖孩子……快親親我……嗚……親親音姨……嗯……”即便在這種時候,她的語氣中還是誘導偏多,而不是撒嬌。
可蕭天時卻偏偏最吃她這一套。她張口將近在嘴邊的雪頂紅梅納入口中,牙齒微微碾過后,舌尖便卷了上去。那輕微的刺痛卻也讓紀鸞音絞緊了那兩根進入自己體內的手指,她迷離地呼吸著,口齒間隱有幾滴香津滑落,呻吟聲也越發銷魂。
“啊……啊……啊……嗯……來了……嗯啊……要來了……”紀鸞音的腳掌蜷起,雙手無力地抱著蕭天時的腦袋,香軟的乳肉將蕭天時的腦袋整個掩埋住了,蕭天時看不見紀鸞音的表情,只能隨著她的聲音加快了手指律動的速度。
“阿時……阿時……啊……音姨……音姨要來了……”紀鸞音長吟一聲,在短促的嗚咽聲中猛然一顫,無力地倒在了蕭天時的身上。
蕭天時坐了起來,將紀鸞音攬在自己的懷中,不懷好意地蹭了蹭她的胸口,撒嬌似的說道:“音姨,你好壞呀,差點把我給悶死了。”
紀鸞音猶自喘息著,美眸微瞪了她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不行,我也要懲罰音。”蕭天時得寸進尺,仗著紀鸞音對她的寵溺,將紀鸞音的身子擺成了跪伏狀。
紀鸞音意識到了蕭天時要做什么,正要掙扎之際,敏感的腳心處卻多了一個滑溜的物體,本就尚未恢復的她登時軟了下去,身體整個倒在了床上,只余下了被蕭天時攬住的膝蓋還跪在那里。
紀鸞音的身軀嬌美柔嫩,連一雙腳掌也是白白嫩嫩的,蕭天時在形狀姣好的腳踝處舔了又舔,興致盎然。
“阿時……你……你這是在做什么……”紀鸞音又羞又怒,忍不住嗔怪道,“不許再動了,你是小狗嗎?”
在紀鸞音看不到的地方,蕭天時揚起了嘴角,她輕快又愉悅地說道:“我就是音姨的小狼狗呀。”說完,她不待紀鸞音反駁,徑直舔向了那粉嫩嫩的肉縫,被亮晶晶的淫液完全浸染的茂密毛發正緊貼在入口處,蕭天時熟練地將它們勾到了一邊。
她輕吻了幾下滑膩的穴口,手掌撫上了翹起的臀部,掌心的臀肉綿軟中帶著彈性,引得蕭天時忍不住捏了又捏。
軟滑的舌尖越過叢林探入了穴口,尚未完全平復的花核悄然又冒出了頭,蕭天時瞧不見底下的真實美景,只隨著自己的意愿上下舔動著。
“啊……嗯嗯……哎……”紀鸞音的呻吟聲事實地幫助了蕭天時,她很快分辨出了紀鸞音的敏感之處,靈活的舌頭卷住了花核,珍重地含著這小東西。
紀鸞音的半張臉已經埋入了柔軟的被褥中,她咝咝嗚嗚地喘著氣,哭腔比先前更甚,“不要……阿時……不要……嗚……嗚啊……”
蕭天時知曉現在的音姨有多么口不對心,她戲弄完了那可愛的小東西,舌頭又回到了出發的起點。濕潤的穴口處溢出了比先前多得多的淫液,蕭天時的舌頭輕松地便順著這些液體鉆入了緊窄的小穴之中,雖然只進入了半截,但也足夠讓她在紀鸞音的體內動作了。
起伏的穴壁夾得蕭天時的舌頭有些疼,但是花穴內的腥甜液體卻讓蕭天時止不住地想往里探,一直到無法深入之時,她才開始用舌頭在里面打著轉。
“不要……嗯……嗯……阿時……”紀鸞音叫著蕭天時的名字,豐沛的淫液順著蕭天時的臉不斷地往下滴落著,她迷茫地揪著身下的被褥,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蕭天時緩緩地抬起頭,順著穴口從上往下地舔弄了一遍,她咂了咂舌頭,只覺得有些麻木了。
25
蕭天時的手指比先前還要順暢地進入了紀鸞音的體內,還未從高潮中緩過勁來的甬道一圈圈地纏繞著纖長的手指,嘖嘖的水聲不絕如縷。
紀鸞音的腦海中早就是一片空白,她只能聽到自己沉重而滿足的喘息聲,灼灼的熱氣聚集在體內無法消散。蕭天時的舌頭不知什么時候轉移到了她汗津津的背上,尚未從麻木感中完全恢復過來的舌頭這時候又已經探出來了,肆無忌憚地在那片白皙光滑的肌膚上侵略著。
“嗯……嗯……”微涼的舌尖不僅沒有降低紀鸞音身體的熱度,反而讓她的全身越加火熱。她的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手中的床單早已被抓得皺得不成樣子。
“音姨……”就在紀鸞音渾渾噩噩之時,蕭天時的聲音仿佛從天外響起,若有若無地回蕩在她的耳邊,她迷迷瞪瞪地想著,阿時在叫她,叫她做什么呢?她動了動身子,一直被含在體內的手指也隨著她的動作而變換了方位,相較于其他地方更為堅硬的指甲恰到好處地搔到了她最癢的一處地方。
“嗯啊……阿時……阿時……”紀鸞音無從描述現在的感受,她抽泣著,悶哼著,一個勁地呼喊著蕭天時的名字,“阿時,我要……”蕭天時儼然已經成了唯一能拯救她的人,起碼在紀鸞音的心中是這樣的。
蕭天時的動作卻是不急不慢,她緩緩地抽出手指,渾然不顧濕軟穴道的挽留。嬌柔的兩片花瓣急切地蠕動著,想要將抽離的手指再度吞入,這美好的景象引燃了蕭天時眼中的欲火。她的大拇指輕巧地在紀鸞音的花核上劃著圈,引得身下之人不斷輕啼:“嗯……嗯啊……唉……唉……不……”
紀鸞音的脊背顫抖著,眼看著就要再度達到巔峰,蕭天時卻停下了動作。
“不要……不要……”紀鸞音急促地追逐那帶給她莫大快樂的手指,圓潤挺翹的臀部在蕭天時的眼前明晃晃地搖動著,哪還有她曾經一心想要維持的長輩的威嚴?察覺到蕭天時的撤離依舊在繼續,紀鸞音難耐地向后伸出手,在虛空中亂揮了幾下,而后準確地拉住了蕭天時的手腕。
“阿時……給我……”紀鸞音嗚咽著,說出的話卻是無比地誠實,“我要你……”
蕭天時輕輕地拍了一記那兩瓣渾圓,到了這種時候,她也沒有吊人胃口的心思了。她掠過細軟的絨毛,曲著指節在穴口勾動著,攪亂了一池春水。悠長的淫液很快浸透了她的手背。
“嗚啊……嗯……嗯……進……進來……”紀鸞音拉著那手腕直朝著自己的方向送去,蕭天時不再反抗,順著她的力道猛地侵入了她的身體。
“啊……”紀鸞音猛地一顫,那充實的感覺很快讓她陷入了沉淪之中,“哦……好……阿時……真好……”她胡亂地說著話,雖然沒有絲毫邏輯,但每一個字對于蕭天時來說都是最大的贊賞。她的手指縱情地在紀鸞音的體內探索著,馳騁著,將曲折的幽徑盡數領略了一番。
“嗚……嗚啊……嗯……”紀鸞音忘情地吟唱著,甬道內的嫩肉死死地纏在蕭天時的手指上,引導她不斷進入更深的地方。
“音姨,喜歡嗎?你喜歡的,對不對?”蕭天時喘著粗氣,雙眸緊盯著眼前白嫩的軀體,眼中愛意與欲望交織。
紀鸞音迷亂地應道:“喜歡……嗚……我最喜歡阿時……嗯啊……啊……”倒扣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起伏飛舞著,憑空擾亂了蕭天時的思緒。她一手抓住了一團乳肉,只覺手中一片滑膩,加上紀鸞音因劇烈運動而生出的汗水,蕭天時幾乎抓不住這一團,她只能緊貼在紀鸞音的身后,將她困在自己的懷里,這才堪堪掌握住了乳肉。
兩人的配合隨著情火的燃燒變得越來越默契,除了不間斷的抽插外,蕭天時下意識地旋轉起了手腕,原本有些酸軟的手腕隨著這動作漸漸恢復了力道,而深陷在花穴之中的手指更是在甬道內翻江倒海,直攪得浪花飛濺,盡數濺射到了蕭天時的小腹上。
“唉……啊……啊……嗚啊……”紀鸞音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她仿佛成了在大海上漂浮的一葉小舟,被無情的浪花打到了浪尖上,長久的失重感盡數轉化成了最終的愉悅感,她似乎是猛然墜下,卻又像是忽地攀上了高峰。
“嗯……嗯……”紀鸞音無力地趴伏在床上,嬌軀不斷顫抖著,那一股股的快感仍在體內不斷涌動著,不曾停歇。
蕭天時柔柔地撫摸著紀鸞音的肩胛,待她慢慢平靜下來后,攬著她的腰將她再度翻轉,兩人身體相對,紀鸞音怔了怔,如夢初醒地勾住了蕭天時的脖頸,借著蕭天時在她背后給予的力量,紀鸞音迫不及待地仰頭咬住了那可恨又可愛之人的下巴。
“你……你這個小混蛋……”紀鸞音苦悶地埋怨了一句,蕭天時如今真的是越來越磨人越來越壞了。
蕭天時勾起嘴角,將粘膩的手指伸到了紀鸞音的眼前,那淋淋的水光讓紀鸞音略微不自在地別過了眼,她恨恨地捏了捏蕭天時的兩只小白兔,到底沒狠得下心來太用力。
兩人的舌尖不知何時勾纏到了一起,紀鸞音縮在蕭天時的懷里,寵溺地迎接著對方的造訪。蕭天時的進攻比起方才要溫柔許多,她試探性地親了幾口紀鸞音的唇瓣,而后才熟稔地探進了她的口腔,溫情脈脈。
這一夜過后,早餐依舊是蕭天時起來煮的粥。熟悉的情境下,氛圍卻是與前次截然不同了。紀鸞音坐在蕭天時的身旁,聽著她與蕭雪鴻之間的對話,恍然間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向蕭天時交代完事情后,蕭雪鴻很快就飛去了國外,那天蕭天時獨自去送行了。臨走之前,蕭雪鴻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天時,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一句話讓蕭天時思索了很久,卻一直沒能得到答案。而她的恍惚,卻讓紀鸞音誤以為她是不舍得父親的離去,因此那段時間紀鸞音對蕭天時幾乎是百依百順,甚至主動進行了一場所謂的“角色扮演”。
愛人的柔情的確讓蕭天時的精神恢復了不少,她很快就變回了原本意氣昂揚的模樣。緊接著,《盛世王朝》正式上線了。
說來也怪,同檔期的除了一部喜劇片外幾乎都是不怎么知名的團隊出品的電影,而原本定檔的一部大片則是推遲了,以至于電影院那邊放出的海報上,《盛世王朝》的演員們居然算是比較讓路人們眼熟的了。
陰差陽錯的,這部電影的上座率也挺高的,加上波瀾起伏的劇情和主演們不算尷尬的演技,《盛世王朝》的口碑不斷發酵,票房也節節攀升。紀鸞音飾演的瑤光自帶引人矚目光環,她和蕭天時扮演的況清尋之間的情感波折也讓不少觀眾感嘆,一度超越了況清尋與男主角之間的糾葛熱度。那些本就暗戳戳地萌上了她們倆的粉絲們更是熱情踴躍地創作了一篇篇同人文。
最后電影的票房占據了同檔期第二的寶座,僅次于那部喜劇片,蕭天時算是正式進入了大眾們的視線。作為一名演員,而非作為蕭雪鴻的女兒。
接下來,蕭天時的演藝之路可以說是極為順暢,她參演了一部大導制作的文藝片,在里面飾演女二號,且借此得到了驚雷獎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并獲獎,各大媒體紛紛報導稱影帝蕭雪鴻后繼有人。
但蕭天時卻拒絕了之后的所有邀約,低調到只有紀鸞音知曉她在做什么。
她決定回去上學。
在回國之前,蕭天時已經在國外的某所著名大學念了一年的藝術史了,但為了回國,她算是輟學了,不過因為她年紀不大,且她向來自主,所以蕭雪鴻并未反對她這個決定。至于現在再回去念書,則是因為蕭天時覺得自己像現在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成就將會極其有限。她還需要不斷提高自己的能力。
繼蕭天時宣布將暫離演藝圈的消息后,紀鸞音緊隨其后地宣布了自己要去國外研修的消息,當然了,她進修的是導演專業。單蕭天時一個人還沒什么,但是加上紀鸞音后卻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石破天驚了,可兩個主角卻是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毫不留戀地就拋下了現今擁有的一切名利。
“音姨,你會后悔嗎?”蕭天時最是知曉紀鸞音有多熱愛演藝事業,但她更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可即便再清楚,她還是想得到紀鸞音的親口回答。
紀鸞音摸了摸她的頭發,笑容溫柔:“當然不會。”
迎著燦爛的陽光,一架飛機呼嘯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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