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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在自己的床上樂了半天,蕭天時才想起來明天音姨就拍完了,說不定就要離開劇組了。她也不是沒想過讓紀鸞音留下來,但紀鸞音畢竟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蕭天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凡事都得講究一個度,她前段時間可以說是過度了,這時候再逼得太緊就不好了。但一想到音姨明天就要離開劇組,蕭天時還是覺得很難受,她巴不得日日夜夜都陪在音姨身邊。
骨清肉美的手指在隱秘之處兜兜轉轉,滑膩的液體肆無忌憚地沾濕著身下的床單,紀鸞音輕咬下唇,眼前仿佛仍舊殘留著況清尋望向她時的依戀眼神。就那樣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竟引得她心潮起伏,甚至不由自主地行起了這般的秘事。
對于自瀆,紀鸞音并不覺得羞恥。她已經是個年紀足夠的人了,這樣做再正常不過了,讓她感覺到羞恥的是,她此刻心中幻想的對象,是她一直試圖遠遠推開的蕭天時。
換成是別人這么猶豫,說不定紀鸞音還要說一聲矯情,她曾經癡戀蕭雪鴻并單身那么多年,也不是沒有流言蜚語,可這些從來不被她放在心上,可見紀鸞音骨子里也是個很自我的人。但這樣的自我,卻被蕭天時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她步步退讓,卻被這孩子步步逼緊,而今似乎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時候,她甚至有停下或是迎著蕭天時前進的念頭了。
紀鸞音是不想放任的,可蕭天時對她的影響實在太大,以至于一直讓她猶豫到現在,連那推拒的想法都變得搖搖欲墜了。
放在床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紀鸞音一驚,順暢進出著的手指忽地滑了出來,略有些粗暴,卻也帶給了她更多的快感,本就難耐的呻吟立刻傳了出來:“嗚……嗯……嗯……”
手機不停地響著,讓紀鸞音無法忽視,她扭頭一看,屏幕上蕭天時的頭像正不斷閃爍著。空余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拿起了手機,將之貼在了胸前。富有節奏感的鈴聲仿若與心跳聲融為了一體,直直地響在耳邊。
就在紀鸞音猶疑之時,溫暖的乳肉已經替她做了選擇,那輕輕的摩挲竟恰好將視頻接通了,蕭天時的聲音突然地響起:“音姨,你還沒睡吧?”
紀鸞音愣在原地,雙手皆是一動不動,進退維谷。
“音姨,你那邊怎么已經黑了呀?音姨……音姨?”
紀鸞音快速地將手機拿起,蕭天時只來得及瞧見那形狀優美的鎖骨與修長的脖頸。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眼中充滿了疑惑:“音姨?你……發生了什么?你臉為什么那么紅?”
紀鸞音強自鎮定下來,但先前的酥麻感依舊遍布全身,她壓根無法忽略,甚至意圖重新喚起那種感受,在看見了蕭天時的臉、聽見了她的聲音之后。
“我……剛剛洗完澡,有點熱。”紀鸞音的語速比起平常要快些,但此時的蕭天時并沒有發現不妥,她松了口氣似的笑了笑:“那就好,我還擔心音姨生病了呢。”
少女的嗓音清亮迷人,饒是已經聽慣了的紀鸞音也還是覺得心臟微微一跳,說不清是緊張多些還是困惑多些,明明以前聽到這孩子的聲音時只覺得柔情滿滿的。
“音姨,今天的戲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可就慘了。”現在說起馬元的責備時,蕭天時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了,畢竟導演說的也沒有錯,她自己的確還有很多不足之處:“可惜明天你拍完就走了,我真舍不得你呀。”
隨著蕭天時的聲音不斷傳出,仍沉浸在隱秘快感中的紀鸞音不由又動起了手,她面色潮紅,小腹收得緊緊的,說不出的難受,只能自己來紓解那種難以言喻的癢意。優秀的演技沒有用在別的地方,反而被紀鸞音用在了表情控制上。
“啊……嗯……”尾音硬生生轉為了疑問,紀鸞音眨了眨眼,澎湃的情潮幾欲席卷一切,但扔被她掩蓋了下來:“嗯?沒關系……的,有空的……話我……會來探班的。”同樣的,優秀的臺詞功底也被她用在了這里,雖然略有瑕疵,但足以瞞過蕭天時。
一邊臆想著屏幕對面的人一邊自我發泄,且時時刻刻有暴露的風險,真是十足的刺激和……羞恥。叢生的欲望難以抵擋,嫩紅的膣肉絞緊了手指,濕噠噠的黑色毛發層層掩映著,卻遮不住濡濕的穴口。紀鸞音微仰著頭,心跳越發激烈,但她并不希望那曖昧的水聲會被對方聽到,所有動作不算激烈,但即便如此,只要瞧見了蕭天時,那種快意便成倍地增長,足以彌補那些微的不滿足。
許是因為昨夜足夠饜足,今天音姨的表現又讓蕭天時極為滿意,所以蕭天時并沒有想到別的地方去,她嘮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偶爾聽到了音姨發出的“嗯嗯啊啊”聲,只當對方在接話捧場。
伴隨著略有起伏的少女音,蔥白的手指動作韻律十足,又逐漸加快了。紀鸞音夾緊著大腿,累積的快感似要爆發,她恍然間聽到了蕭天時在說晚安,迷蒙的眼神頓時聚焦了少許,用著暗啞了不少的嗓音回道:“好,阿時晚安。”
簡簡單單的兩字稱呼在齒間纏繞,說不出的纏綿。
蕭天時笑瞇瞇地朝紀鸞音揮了揮手:“好,那我掛了,音姨好夢,記住,我最喜歡你了。”
紀鸞音只來得及快速掐斷了視頻,那“喜歡”二字直接引爆了她的情潮,赤裸的嬌軀不斷顫抖著,將下體的淫液都甩出了幾滴,瞬間隱入褶皺的床單中。
這一頁蕭天時睡得無比踏實,紀鸞音見到她時神色如常,只眉眼間依稀有些不自在,但太過淺淡,并無人發現。
接下來要拍的戲是整部影片中的一個小高潮,所以馬元很看重,寧愿讓眾人多休息一會兒也不愿讓大家趕戲。
瑤光可以說是世上最寵愛況清尋的人了,即便知曉了她的皇室身份也依舊對她溫柔如故。如果況清尋就此放棄也就罷了,可皇室對她的影響太過深重,她不可能輕易放棄。因此,況清尋再度聯系手下勢力,并試圖策反仙極閣中的部分人員,這就踩住了瑤光的底線。原本仙極閣不問世事不與是非,地位超然,可一旦摻和進了這些事情后,也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當瑤光最看重的門派也因為況清尋而陷入了困境后,瑤光終于不得不出手了。她屢次勸說況清尋卻全無用處,最后只能狠心對徒弟下手了。
“為師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清尋,放下吧。”瑤光眼神悲憫又飽含痛心,表情無奈至極,冷淡的眉目中染著輕愁,一邊是從小養到大的徒弟,一邊又是撫養她自己長大的仙極閣,她終是要做出決定的。
她緩緩拔出了自己的佩劍,也就是歷代仙極閣閣主的信物——流云劍。
“師傅,太晚了。”況清尋慘然一笑,她已然知曉了厲星云與彎月兒定情的消息,更知曉匡朝的所謂親人是將她視作棋子的,若說這樣的痛楚還能忍受,但師傅的拔劍相向卻是已經徹底壓倒了她。
見小徒弟執迷不悟,瑤光終究還是將劍刺向了她。攝像機鏡頭從鋒利的劍刃掃到了蕭天時的眼神上,那全然的絕望幾乎噴薄欲出。
馬元喊了卡。
“天時啊,你這眼神有點太用力了,稍微收斂一點。”馬元已經做好了重來的準備,但真正遇到這場面時還是很難受。
蕭天時也很難受,看到音姨拔劍刺向自己,那種感受真的是難以描述,光是隨便想想就不能承受了,何況還要直面這個場景。她就是聯想到了現實,所以情感才會如此真實,但在旁人眼中這就是用力過猛了。
又試了幾次以后,蕭天時仍然無法跨過這個檻,馬元忍不住又要開罵了,紀鸞音卻阻止了他:“導演,等一下吧,我和阿時說幾句話。”
紀鸞音將蕭天時拉到了一邊,先是和她分析了一下劇情,又將那天晚上對戲時說的補充了一下。蕭天時認真地聽著,她其實是很理解劇本的,但她心里又太過煩躁,她就是不能忍受音姨對自己拔劍,即便只是拍戲。
見蕭天時低頭不語,紀鸞音以為她自尊心發作,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便又忍不住加了兩句:“阿時,別讓我和你爸爸失望。”
在這種時候又扯上了蕭雪鴻,紀鸞音還將自己與他并稱,這無疑是火上添油,蕭天時一肚子怒氣難以發泄,咬牙又回到了攝像機前。
當瑤光拔劍后,況清尋竟沒有回話,而是慘淡一笑后不管不顧地朝劍尖撞了上去。雖然明知是道具劍,但紀鸞音仍嚇得不行,她手一抖,劍偏了開去,堪堪擦到了蕭天時的手臂。
“阿時你怎么樣,沒事吧?”紀鸞音一下子忘記了什么失望不失望的,雙手摸上了蕭天時的身體:“你受傷了嗎?”語氣中的焦急與關心是任何人都能聽出來的。
蕭天時冷著臉吐出了兩個字:“沒事。”
馬元聽到后又坐了回去,將剛剛拍到的畫面重放了一遍。況清尋眼中的絕望仍舊深重刻骨,原本有些過度的情感與她朝劍尖撞去的情景恰好相融,只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馬元拍了拍手:“這改動很好,就照這樣拍吧,天時可以嗎?”
紀鸞音想拒絕,蕭天時卻已經回到了原位,她只能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17
道具老師重新布置了一番,至于動作則是不需要多做改動,馬元覺得剛才蕭天時就做得很好。一切就緒之后,演員們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瑤光向來素淡的眉眼間透著一絲痛苦,但她神色堅定,仙極閣是她一生必要背負的責任,她絕不允許有人顛覆它,即便這人是她從小養大的徒兒。
況清尋眉目清冷,但面對著這世上對她最好的師傅時,她還是扯出了笑容。
“鏘”的一聲,寒光出鞘,瑤光素手執劍,只擺出了進攻的姿態,再沒有更多的動作了,她尚存猶疑,況清尋卻先有了動作。在瑤光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她的小徒兒就這樣直直地撞上了她手中的劍。殷紅的血液緩緩洇濕了況清尋的胸膛,锃亮的劍鋒之上也浸染了血色。鏡頭從遠至近,最后拉到了況清尋的臉上,她表情痛楚,可更多的卻是釋然。在這樣透骨的痛苦之下,死亡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她再也不用為了大業而壓抑自己的感情,也不用承受背叛師門的責問。
“師傅,清尋……回去……回去啦……”況清尋嘴角的笑容不再慘淡,反而染著天真稚氣,像是往常練完功后同師傅的道別一般。
瑤光手下一松,這是她闖蕩江湖以后第一次松下手中的武器。她攬住了小徒弟的身軀,那雙靈光十足的眼眸中早已失去了神采。
“……好,師傅送你回去。”
等到馬元喊了卡后,四周竟響起了淡淡的泣聲,連一些男性工作人員都是眼眶微紅,顯然這一幕是極為感染人的。
紀鸞音站在原地沒有動,她本想把蕭天時放下,但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軀體的輕微顫動,頸邊的濕潤告知了她一個事實——蕭天時正在哭泣。她輕輕地拍著蕭天時的后背,可那陣顫抖卻沒有停止的趨勢,紀鸞音突然意識到了,蕭天時怕是還沒出戲。
蕭天時并不是科班出身,且走的是方法派,很容易陷入虛構的情緒之中,眼下的情況便是如此。
“師……師傅……”蕭天時抽噎著抬起了頭,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流下,眼神可憐至極,紀鸞音溫柔地安慰著她:“我在。”
她是蕭天時最親近的長輩了,有義務幫著她走出這種情緒。
紀鸞音朝馬元使了個眼色,本來還沉浸在拍攝成功中的馬元這才意識到了蕭天時的情況,他點點頭,而后吩咐下去,給蕭天時放了個小假,反正他們也可以接下去拍況清尋死亡之后的劇情。
場邊的助理本想上前來幫忙扶著蕭天時的,可她只拉著紀鸞音不放,口中還不斷叫著“師傅”,紀鸞音瞅著她那副小白兔似的模樣,更加不忍心了,索性將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師傅……”
“我在。”
“師傅……”
“我在。”
……
兩人不斷重復著沒有意義的對話,紀鸞音十分耐心,這時候的蕭天時,像極了曾經那個失去了母親的可憐小女孩,將紀鸞音心底的母性再度激發了出來。她本想著,這樣慢慢安慰著,蕭天時應該就能從那種情緒中擺脫出來了吧。她將兩人臉上的妝容都卸了下來,又將蕭天時染血的手清理了一遍,蕭天時這才安靜了下來,乖巧溫順地任由她動作。
等到她想轉身去放置用具時,蕭天時的情緒陡然變化了,她一把將紀鸞音推到了床上,并且按著她的肩頭質問道:“師傅為什么這么對我?師傅不要我了嗎?”
紀鸞音驟然被壓,本想掙扎著起身,卻被蕭天時扯住了衣服。精致的戲服就這樣被扯裂了一個口子,雪白的褻衣之下是瑩潤白皙的肌膚,渾圓的雪乳半遮半掩著,更添誘惑。
蕭天時眼神一變,占有欲油然而生。她將紀鸞音身上的衣物扯得更開,精美雅致的衣物皺成了一團,又被她扔到了床下。紀鸞音望著那雙淚水盈盈的眼睛,本欲反抗,卻又忍不下心來,尤其是在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質問后。她想著,要是反抗了蕭天時,應該會讓她陷得更深吧,還不如就這么順著她,等著她把情緒發泄出來以后也就好了。
其實這種時候兩人分開才是最好的,但紀鸞音關心則亂,她怎么可能放心留下入戲的蕭天時?
見紀鸞音這樣順從,蕭天時表情輕松了許多,但眼神中的痛苦猶存,她略為強勢地吻上了紀鸞音的眼睛:“師傅不能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沒等紀鸞音回應,又含住了那雙紅潤的唇:“師傅不可以罵我。”她并沒有松開嘴巴,那聲音含含糊糊的,因為說話,唇瓣將紀鸞音的唇碾了一遍,舌尖更是不經意地探了進去。
紀鸞音既然有了順從的意思,自然不會阻止她。她輕輕張開了嘴,舌尖蜻蜓點水般觸碰到了蕭天時的舌,熟悉的鼻息,熟悉的感覺,讓蕭天時的動作越發主動了些。相濡以沫間隙,她還不忘握住了紀鸞音的手。
松散的褻衣難以遮掩住紀鸞音胸前的風光,高挺的碩乳在蕭天時的動作之下完全展露了出來。她順著光滑如玉的肌膚輕輕舔吻著,帶著絲絲急切。紀鸞音紅唇半闔,美眸卻是專注地看向了蕭天時,見那張熟悉的俏臉之上仍殘留著淚意,她不由微微挺起了胸膛,試圖用胸前的柔軟安撫這孩子內心的不安。
蕭天時卻似無所察覺,她將臉埋在紀鸞音的小腹之上,已然松開的雙手卻慢慢移到了下處,擒住了紀鸞音的臀瓣。敏感的弱點被人掌握在手中,紀鸞音的身體顫了顫,喉間的呻吟響了起來:“嗯……嗯……”
紀鸞音順從而溫柔,可蕭天時卻像是感受不到似的,她僅僅是溫柔了片刻,就粗暴地揉捏起了手中的軟肉,似乎在發泄著心頭的不滿似的:“師傅不能那樣對我。”雖然是不滿之語,可語氣中更多的還是悲傷之意。
紀鸞音的身體僵了僵,她雖然打定了不反抗的主意,卻也不可能主動回應更多了,她只靜靜地躺在那里,卻又惹哭了情緒波動極大的蕭天時。
蕭天時又哭了,她眨著濕潤的眼眸,又忐忑又決絕:“我什么都沒有了,師傅不能不要我。”語罷,她的手指已經進入了紀鸞音的身體。
“唔……嗯……嗯……”雖然前戲不多,但僅僅是看著乖巧狀的蕭天時,就足以讓紀鸞音動情了,她揪著蕭天時身上的衣物,面上紅潮遍布。
望著這樣迷亂的紀鸞音,蕭天時的心動了動,一向清冷嚴肅的師傅竟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是對她露出的呢。
“師傅,師傅,師傅……”修長的手指在陰穴內凌厲地抽插著,就像是,她教給小徒弟的劍法一般。紀鸞音神思恍惚,恍若真成了那將要對弟子出手的瑤光一般。她一向內斂,自然是難以回答徒弟的詢問的,只能用呻吟掩飾過去:“嗯……嗯……啊……”
得不到想要的回應,小徒弟的心思更加繁雜了,師傅的確對她很好,可對師傅來說,最重要的永遠都是仙極閣,更何況,她現在又對師傅行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若是師傅不要她了該怎么辦?
殘余的淚意此時又涌上了心頭,蕭天時眼眶中的淚水不斷滴落著,可她不敢看師傅,她怕看到師傅眼中的恨意。
抱著這樣的心思,蕭天時用力將紀鸞音的身體翻轉了一遍,她將紀鸞音的雙腿支了起來,自己卻跪在師傅的身后,仿佛是在贖罪一般。
師傅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含著她的手指,并且不斷輕吐著滑膩的花液,蕭天時淚眼朦朧,乖順地輕舔著那被她撐開的穴口,將流出的淫液全然納入口中。
“不……嗯啊……嗯……不要……”手指與舌頭的雙重刺激讓紀鸞音的身體不由得縮了縮,酥麻的快意由下至上遍布至全身,攪得她的心都麻了。
本是床笫之間的言語在蕭天時聽來卻是另有深意,她的哭腔越發明顯了:“師傅,師傅不能不要我!”
心知蕭天時是聽錯了,那聲“師傅沒有不要你”卻卡在紀鸞音的喉間難以說出。她的心神隨著蕭天時的動作而混沌了許多,一時間竟也難以分清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可不管是紀鸞音還是瑤光,都不可能對晚輩說出這樣直白的話語的,這也注定了紀鸞音只能繼續在蕭天時的抽插之下沉浮難定。
“師傅為什么不要我了?”
“師傅為什么不要我了?”
“師傅為什么不要我了?”
蕭天時的泣音愈加尖銳,她仿佛在報復瑤光最后的那一劍似的,手指插得越發深入了。
18
紀鸞音對于兩人之間的情事早已生不出什么反抗的情緒,可是哽在喉嚨間的軟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每每想要安慰身上涕流滿面的人,卻只能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嗯……嗯……唔……”紀鸞音嬌靨潮紅,靈動的眼中映出萬千風情,她全身嬌軟無力,雙手只能勉力撐在床上,可那僅剩的力氣卻隨著蕭天時越發兇狠的沖擊消失殆盡。
蕭天時低下頭,只見眼前光滑的裸背傾斜成了一個美好的角度,她忍不住伸出舌頭順著那凹糟輕輕地舔舐著紀鸞音的脊背。溫軟的舌頭有如畫筆一般,將白璧無瑕的背部沾染成了滿是淫欲的圖畫,紀鸞音的身體誠實地伴著欲望的浪潮前后擺動著,毫不設防地迎接著蕭天時的手指。
豐盈柔美的嬌軀溫順地屈從在自己的身下,蕭天時心內的不安似乎被驅散了不少,她低低地嗚咽著:“師傅,不要不要我,師傅……”她說出的語句凌亂不堪,但仍舊清楚地傳遞到了紀鸞音的腦海中,本就劇烈跳動著的心臟更加難以控制了,似乎有什么要從她的胸膛中跳出來一般。
“清尋……師傅……師傅不成了……”被蕭天時拉扯進了戲中的情景,紀鸞音咬著唇還是說出了那不知羞恥的言語。她不斷地輕喘著,似乎是想到了那個被自己照料長大的小身影,疼愛之情終究是蓋過了一切:“師傅沒有不要你……啊……嗯啊……啊……”
蕭天時身子一抖,連帶著指尖觸碰到的軟肉亦是一抖,紀鸞音只覺得下腹一緊,溫熱的液體止不住地溢了出來:“呀……啊……啊……”蕭天時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她將手指抽了出來,紀鸞音忍不住嘆息一聲,似是差一點才能攀上頂峰。
蕭天時將紀鸞音的身體再度翻轉過來,淚痕斑斑的小臉上是不可置信的惶恐:“師傅……師傅……真的不會不要我?”
紀鸞音微微喘了幾口氣,那種麻痹的快感依舊殘存在身體之中,她的面容上仍殘留著緋紅的情思,慢慢才有羞澀浮起。可既然這話已出,斷沒有收回的道理,她更不忍心叫蕭天時失望,索性伸出手臂摸了摸對方凌亂的長發,溫柔至極地凝視著她:“是,我永遠不會不要你。”
這時候蕭天時反倒是訥訥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她張口欲言,但看到了身下痕跡斑斑的嬌柔軀體時,仍是露出了惶惑的神色:“不,不會的,我,我那么壞,那么不乖,還那么對師傅,師傅不會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