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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音姨,音姨,吃點東西吧。”紀鸞音的意識已經清醒了,但眼皮卻干澀得不行,完全睜不開來。她就著蕭天時的手慢慢地喝完了一碗小米粥,身體的酸軟和嗓子的嘶啞讓她不想出聲。
這副樣子,她怎么能下樓去見蕭雪鴻?還不如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好休息一下。
蕭天時下樓時蕭雪鴻正坐在客廳里看報紙,一旁放著的手機已經關機,在燈光的映射下,本就英俊白皙的面容顯出幾分憂郁來,讓人見之心疼。他多年未歸故土,對于國內的情況雖然有些了解,但是算不上熟悉,眼下他并沒有回歸娛樂圈的打算,所以并不希望被太多人打擾。
蕭雪鴻的助手已經被派出去處理各種事情了,所以外面的紛擾暫時傳不到這里來。父女倆相依為命多年,雖然因為男女有別不可能像母女一樣親近,但是蕭天時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蕭雪鴻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對蕭雪鴻來說最重要的人首先是舒窈窕,然后才是她這個做女兒的。也就是因為這樣,幼時的蕭天時才會格外依賴紀鸞音,畢竟只有在她們相處時,蕭天時才會感受到那種被全心全意關懷著的溫暖。
可就這一份她能獨占的溫情,也是因為爸爸才有的,而現在,爸爸回來了,她還能獨享多久呢?
蕭雪鴻外表疏淡無爭,但實際上他是一個極為偏執的人,不然也不可能磨煉出精湛的演技。同樣的,于感情而言,他亦是極為固執專一的,不然以他的容貌地位,絕不會到現在仍是孤身一人。
蕭天時完全遺傳了爸爸的性格,因為從小就聽著眾人的夸贊追捧,她對于出名反而沒有什么欲望。她全部的野心,都聚集到了紀鸞音的身上,那種深沉的感情,一如蕭雪鴻對舒窈窕。因而,她進入娛樂圈,也只是為了離自己的音姨近一點而已。
“爸爸。”蕭天時叫了一聲,蕭雪鴻這才從自己的世界里脫離開來。他看著容光煥發的女兒,依稀從她臉上看到了幾分舒窈窕的模樣,不過極為淺淡,若不是極為親密的人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女兒隨父,并不是隨便說說的。
蕭雪鴻一貫奉行放養政策,初時妻子的死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打擊,好在蕭天時有紀鸞音帶著,并未養成孤僻陰郁的性格,但終究是不如幼時活潑了。
“下面接了什么?”蕭雪鴻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所以只能從蕭天時的工作上入手。眼下蕭天時已經穩扎穩打地拍了兩部電視劇,雖然不是主角,但都是很討喜的人物,再加上有紀鸞音給她造勢,不出名才奇怪了。
談到工作,蕭天時也變得認真了一些,她坐到了蕭雪鴻的旁邊,抿唇笑了笑:“是一個反派角色。”先前她接演的一個是清純類的,一個是仙氣類的,都很符合她的長相氣質,但也很容易讓她的戲路變窄,所以這次她要顛覆一回自己的形象。
說起演戲,原本寧靜淡泊的蕭雪鴻眼中也迸發出了幾絲神采,他聽了蕭天時對劇情的簡述以及自己對角色的理解后,也稍微提點了她一下。
“這樣的角色,你媽媽和你鸞音阿姨都有嘗試過,你可以去揣摩揣摩。”說到蕭天時的媽媽,蕭雪鴻的語氣中仍帶著幾分驕傲與甜蜜,似乎舒窈窕一直就在他身邊一樣。蕭天時有注意過爸爸的情況,但是他并不像是得了抑郁癥或者是其他病癥一樣,就僅僅是自然流露而已。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爸爸這樣了。
但蕭雪鴻說起紀鸞音時,語氣不算熱絡也不算冷淡,就像是提起一個老朋友那樣。其實原本可能只是普通朋友吧,但是看在她照顧蕭天時的份上,蕭雪鴻也愿意對自己的這個師妹稍微好一點。說好聽點,蕭雪鴻的性格便是淡如水,說不好聽的,他其實也是一個淡漠的人。
但中心人物蕭天時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音姨對她的好是源于父親。
父女倆又談了一會兒,氣氛也熱烈了些,但很快就到了蕭雪鴻休息的時間了,他似乎一點也沒有發現女兒今天舉止的怪異,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她的頭發后就回房休息去了。自舒窈窕去世后,他悲傷過度,其實身體算不上很好,所以這些年他的作息一直很規律。
爸爸的手很寬大也很溫暖,與音姨帶給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蕭天時心里有一絲愧疚,但很快就將之拋下了,爸爸沒有讓其他人取代媽媽的位置,她也不會讓鸞音阿姨有機會的,她只能是她的。
回到房間的蕭天時坐在床邊,用手撩開紀鸞音臉上因汗濕而貼合的發絲,明明這張臉她已經看了十幾年了,可總也看不膩似的。
“音姨,對不起。”
夜深人靜,人的思緒和欲望總是趁機擴散開來。
紀鸞音比蕭雪鴻小十叁歲,在她挺小的時候就因機緣巧合地出演了幾部電視劇,成了家喻戶曉的童星。后來小學快畢業時,家里想讓她專心學業,她也就慢慢地淡出了娛樂圈。巧合的是,她念的初中就是蕭雪鴻的母校。那時蕭雪鴻已經是極有名氣的演員了,與同時代的男演員相比,他并沒有走偶像路線,而是慢慢起步走實力路線的,也因此,他才會與舒窈窕格外有共同語言,兩人都是屬于腳踏實地的人。
紀鸞音初叁那一年,蕭雪鴻受母校邀請回來做演講,那是紀鸞音第一次見到現實中的他,那也是她回歸娛樂圈的動力。不得不說,蕭雪鴻英俊的長相外加略帶憂郁的氣質,對小女生來說殺傷力是巨大的。借著這次演講,紀鸞音成功地接近了蕭雪鴻,但蕭雪鴻只把她當孩子而已,兩人的聯系并不算多。
考上高中以后,紀鸞音慢慢地又接了點戲,算是回歸了娛樂圈。沒過兩年,蕭雪鴻與舒窈窕相愛的消息傳了出來,才上高二的紀鸞音狠狠地哭了一場。
舒窈窕倒是很喜歡這個男朋友的小師妹,因為兩人曾經共同出演過一部戲,舒窈窕見證了紀鸞音的刻苦,同類人總是惺惺相惜的。平日里舒窈窕對紀鸞音也多有照拂,紀鸞音很感激她,更加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只將它深深地埋葬。
一直到舒窈窕去世,紀鸞音心中那份被抑制的感情才又慢慢脫殼而出。年少時的青澀暗戀,經過了十數年的沉淀,總是不甘輕易放棄的。
隨著蕭天時的長大,她的長相也越來越像蕭雪鴻了,紀鸞音看著她,就恍惚覺得自己在陪伴著曾經的蕭雪鴻一樣。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蕭雪鴻冷淡克制,在她面前一貫是沉穩兄長模樣,而蕭天時卻是從小在她身邊長大,最會對她撒嬌賣乖,兩人的性格簡直是天壤之別。可偏偏情感是克制不住的,透過蕭天時,紀鸞音總是能看到蕭雪鴻的模樣。
這樣的想法如果被那個孩子知道,肯定會讓她很傷心的吧?紀鸞音控制不住自己,對蕭天時越發愧疚,對她也就越來越好。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蕭天時會對她抱有那樣的心思。
第一次發生關系,可以說她是被迫的,第二次也可以說是被騙的,但是接下來的幾十次,卻再也找不出借口了。
十八歲的身體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了,加上平時的鍛煉和保養,蕭天時的身體還是很能看的。她穿著紀鸞音為她買的白襯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白皙瘦削的手腕,根根青筋清晰可見整個人顯得干凈而利落,一如當初站在報告臺上做演講的蕭雪鴻。
紀鸞音的手被她交叉著壓在頭頂,總是充滿感情的雙眸中透著眷戀,讓人看得心顫。但蕭天時清楚,紀鸞音的視線放空著,她懷念的根本不是她!
長長的黑發被扎了起來,蕭天時原本溫柔的氣質霎時變得充滿了攻擊性,她就像狼崽子一樣狠狠地盯著自己的獵物,尖刺的獠牙咬傷了獵物的要害部位。
“哦……嗯……嗯……”要害被擒,乳尖上傳來的快感迅速地彌漫至全身,紀鸞音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美麗的大眼睛變得水潤潤霧蒙蒙的,讓原本應該充滿威嚴的長輩透出了幾分柔弱。蕭天時猶覺不夠,她的舌尖勾纏著堅挺的紅梅,牙齒也輕輕地碾磨著,還空著的右手則是掐住了紀鸞音的下頜,口齒間傳出了不甚清楚的嘲諷:“鸞音阿姨,你這里還真是敏感呢。”正常的生理現象被她說得羞恥無比,紀鸞音的背部緊貼著床板,退無可退。
被自小看著長大的孩子這樣對待,紀鸞音的眼神有些難堪,但一想到她是那個人的孩子,全身的細胞就都在叫囂著,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這種滿是禁忌的感受,反而更讓人心潮澎湃。
“嗯……蕭……嗯……”紀鸞音知道自己這樣很卑劣,可她不愿意承認,這個將她的乳尖挑逗得酥酥麻麻甚至有些脹痛的人,是蕭天時。
那一個“蕭”字蹦出來后,蕭天時的臉色就變了,她抬起上身,吻住了紀鸞音的嘴唇,帶著狠厲碾磨著,她不愿意聽到多余的字。
音姨從來都只叫她阿時,只有在稱呼爸爸時,會叫他蕭師兄。
7
唇與唇的貼合本該讓人感受到溫情,但現在兩人之間卻只有純粹的欲望而已。紀鸞音面若桃花,眼泛春水,柔嫩的紅唇微微張開,任由蕭天時在她的小嘴中胡攪蠻纏。兩人貼合得這樣近,蕭天時卻不敢直視一直疼愛著自己的鸞音阿姨,紀鸞音同樣不敢直視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女孩。
空虛的豐乳難耐地顫動著,恰好被蕭天時看在眼中。這于孩童而言圣潔無比的豐腴此刻卻泛著粉光,呈現極度的誘惑。向來在音姨面前表現得乖乖的蕭天時放任自己的欲望,遵循自己的內心,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看起來軟軟嫩嫩的乳尖,感受著它與外表全然不同的堅硬。那就像是音姨包裹在心臟外面的硬殼,本來是只容許爸爸通過的,可是現在,被她搶先進入并且關上了門。總有辦法的,只要音姨不讓其他人接近。
蕭天時毫無瑕疵的臉頰蹭過幼時無數次倚靠過的柔軟,卻再不能聽到那讓人安心的規律心跳聲,換成了急促而激烈的有如擂鼓的心聲,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紀鸞音的腰肢曼妙,柔韌中帶著柔軟,手感極好。蕭天時很喜歡這處平坦的小腹,偏心地用舌頭舔了一遍又一遍,不時輕輕地啜吻著,留下了幾道清淺的紅印,像是在紀鸞音身上蓋了專屬于她的印記一般。更重要的是,那里有紀鸞音的敏感點。
粉嫩的小舌繞著小腹凹陷處慢慢地打著轉,紀鸞音的鼻息被引得急促了不少,甚至略微挺起了腰肢,想讓蕭天時更多地撫慰她,但蕭天時很克制,完全憑借自己的想法一遍遍地由下至上舔畫出自己想要的圖案。紀鸞音的小腹處暖脹不已,微熱的蜜液也朝著舌尖劃過的方向逆流而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小穴中涌了出來,將尚未剝去的蕾絲黏成濕噠噠的一片,暈染出的水跡隱藏在雙腿之間,隱秘而羞恥。
“哦……嗯……”紀鸞音用手背壓住被吻得紅艷艷的唇瓣,雙目空洞地望著房間上方,曖昧昏暗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影影綽綽昏黃不明,壓在她身上的胴體有如同墮地獄的墮天使,順著蕭天時的背部蔓延開來的陰影像是漆黑的羽翼一般,讓人目眩心驚,甚至不由自主地想隨她一同墮落。
紀鸞音的面色更紅了,她的眼前閃過蕭雪鴻的臉,那張被她銘刻在心上十多年的清淡臉龐被白霧隱隱地遮住,只露出五六分真容。
“嗚……不要……哦啊……嗯……嗯……”那隨時能撩起她欲望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她的下身處,那雙微微冰冷的手將遮住她秘處的內褲撥到一旁,從間隙中鉆了進去,柔軟的指腹沿著濕淋淋的地方畫著圈圈,將雜亂無章的毛發梳理到一旁,也將她腦海中的臉打碎了。
紀鸞音咬著牙關,勉力想將那張臉再度拼出來,可下身處的騷動卻一直在阻礙她。蕭天時彎起中指,在穴口輕輕地戳動著,等到沾染上淫液后便將手伸到遠處,任由那淫蕩的水線從穴口延長到指尖,顫悠悠地晃蕩在空中。
“鸞音阿姨,真不愧是影后呢,無論哪里都這么好看。”蕭天時的視線有如實質,直勾勾地射向紀鸞音的私處,紀鸞音下意識地一縮,那本就不甚牢固的水線就被扯斷了,冰涼的水液全部落了下來,黏到了她的股間。受此刺激,那原本模糊一團的臉終于又變得清晰了起來。
蕭天時舔了舔唇,俯下身子將那絲水液全然舔進了口中,她的舌頭也到了濕成一片的花穴口,并就此止住。
“鸞音阿姨,想要我舔那里嗎?”
紀鸞音似乎看見腦海中的人正在張嘴說話,她強迫自己集中精力去聽聽師兄在說什么,可聽見的卻是蕭天時的聲音!
被白霧遮掩住的容貌終于變得清晰可見,紀鸞音愕然地發現,那赫然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蕭天時!
云破天驚,紀鸞音腦海中的妄想終于被打破,恍惚著的她不由接過了蕭天時的問話:“要……嗯……”
等到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蕭天時已經含住了那兩片不會說話的唇,輕輕柔柔地吮吸著,似乎要把所有蜜液都從她體內吸出來一樣。那種舒適感的確是無可抵抗的,何況是精神正處于恍惚間的紀鸞音,她的手背已經從嘴上撤下,牢牢地抓住了蕭天時的肩胛,手指緊緊地嵌在因瘦削而凸起骨骼間,帶給蕭天時絲絲痛意,可她依舊甘之如飴,只因這是音姨帶給她的。
“鸞音阿姨,喜歡我嗎?”
“喜歡這樣嗎?”
“喜歡我對你這樣嗎?”
蕭天時每舔一下就拋出一個問題,語氣中帶著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落到紀鸞音耳中竟是分外清晰。
也難怪,這孩子從小犯了錯后就是這么可憐兮兮地朝她求饒的,只不過那時候說的是“音姐姐,我最喜歡你了”“音姨,對不起”之類的話,而不是現在這樣帶著強勢。
不得不說,人都是有陰暗面的,便是紀鸞音這樣疼愛蕭天時的人,也不免會從她身上得到病態的滿足感。雖然舒窈窕對她很好,她也很感激,但是只要一想到她與師兄的孩子正在和她做這樣的事,紀鸞音就隱隱有些興奮。
看,你奪走了我喜歡的男人,可你的孩子,卻正在和我發生最親密的關系,在不遺余力地討好我。
越是這樣,紀鸞音的身體越是興奮,蜜汁愛液肆意地從她的陰道內流淌而出,殘留著牙印的唇瓣不知所措地翕動著,動人的呻吟從中傳出:“嗯啊……哦……哦……”
不可以,不可以的……那是阿時,不是師兄啊……
可是,想要……好想要……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之前已經有過兩次了……而且……那是師兄的孩子啊……兩個人那么像……
紀鸞音的腦海中正在天人交戰,蕭天時卻已經抬起頭,并將手指送入了緊致的甬道,一下又一下地抽插頂弄著她的深處,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她身體深處的瘙癢,紀鸞音舒服得彎了眼角。
蕭天時將沾染到唇上的汁液舔干凈后,又將身體上移,湊到紀鸞音的耳邊,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耳畔間輕聲言語:“鸞音阿姨,不想要的話就說一下哦。”
不要!紀鸞音也不知道這陡然涌到喉嚨處的兩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讓蕭天時出去,可甬道肉壁卻緊緊地夾著那根纖長的手指。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再一下她就說不要。
“嗯……嗯……哦……好……”紀鸞音像是想通了一般,也不抑制自己的呻吟了,只順從地感受著那份快意。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下體被完全占有,那只靈活的手似乎要帶她攀上頂峰。
一下,又一下,手指帶來的沖擊從下身直往上沖去,紀鸞音舒服得整個身體都舒展了開來,最深處卻完全相反地痙攣著,緊縮著。
嗚……這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
蕭天時嘴角微彎,她就知道音姨不會拒絕她的。
“嘶……啊……啊……呀……”紀鸞音緊咬著貝齒,緊縮著肉壁,滿足感是誰都能聽出來,何況是那么了解又那么貼近她的蕭天時。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叁次,接下來的也就是順理成章了。無論紀鸞音多么愛自欺欺人,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在這叁個月里完全習慣了蕭天時的占有。
紀鸞音再醒來時,天色微亮,蕭天時正在她身邊睡得香甜。生怕像前一次一樣被做得下不了床,紀鸞音沒敢再注視那純真的睡顏,只輕手輕腳地到浴室里沖了個澡。她對蕭天時的房間很熟悉,同樣的,蕭天時對她的身體很了解,為她準備的衣物都極為合身,又很契合她的氣質。
紀鸞音穿戴好后站到了鏡子前,柔軟寬松的短袖遮到了鎖骨處,將蕭天時留下的印記掩蓋得很好,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孩子還是有分寸的。她洗漱一番后,已經是容光煥發,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疲憊感。只不過她眼睛水潤,臉頰微紅,自然地流露出一絲嫵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曾經歷過一場多么激烈的情事。
“砰砰”兩聲,洗手間的門被敲響了,紀鸞音眼神一動,微微吸了一口氣又呼出,將心情平復下來,而后打開了門。
門口的蕭天時露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音姨,我們下樓去吃早飯吧?”
下樓?那不就意味著會見到蕭雪鴻?紀鸞音的心跳紊亂了一小會兒,轉瞬間又恢復了正常。這也是難免的事情,兩人在外人面前本就是老友關系,她來探望歸國的蕭雪鴻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蕭天時,見她神情認真,便點頭應道:“好。”聲音微啞,性感迷人,撩得蕭天時的眼神也晃了晃。
8
這回蕭雪鴻倒沒有在看報紙,而是拿著一把小水壺正在澆花,動作舒緩溫柔,頗有仙人氣質。紀鸞音一下樓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姣好的紅唇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轉瞬即逝。若是她是這房子的女主人,想必這一定是一副美好的場面,可惜她不是,永遠也不會是了。
蕭天時手中端著白粥,佇立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站在樓梯上半天沒動的紀鸞音,眼中盛滿的溫柔霎時黯淡,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沒有斂起,靜待了片刻后邁出了腿:“爸爸,音姨,吃早飯了。”
外頭的蕭雪鴻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紀鸞音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視線,她能感受到側方傳來的灼熱視線,卻沒有勇氣回望,便只是如往常一般走下了樓梯。蕭雪鴻恰好進門,兩人對視一眼,他微微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紀鸞音也不覺得失落,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蕭雪鴻。除了蕭天時,他們從來是不會有別的話題的,但此刻蕭天時就在這里,他們又還有什么可談的呢?
餐桌是普通的長條形,蕭雪鴻坐在主位,蕭天時和紀鸞音坐在他的兩側,恰好相對。桌面上擺的是再普通不過的中式早餐,即便是在國外多年,蕭雪鴻喜歡也始終是這樣清淡的飲食。蕭天時倒是無所謂,但是她一直都記得,紀鸞音最喜歡的便是熬得糯糯的小米粥,所以擺在叁人面前的粥,是她親自煮的,完全按照紀鸞音的口味煮的。
“這段時間,天時給你惹麻煩了。”蕭雪鴻眼神清澈地望著紀鸞音,感激之色清晰可見,但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其他意味了。
紀鸞音斂了斂眸子,萬千的情緒都埋藏在了瞳后,她略搖了搖頭:“阿時……很乖……”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端坐著的雙腿悄然夾緊,不讓那突然出現的腳亂動。
蕭天時倏地笑出了聲:“爸爸,你這是什么話,我最喜歡音姨了,怎么會給她惹麻煩?”她說得毫無負擔,也不掙扎,只是微微勾了勾腳趾,將紀鸞音腿根處的嫩肉撓了撓,面上一派純潔。
蕭雪鴻不置可否,見紀鸞音也不辯駁,便不再多言,拿起筷子吃起了早飯。蕭天時見狀也朝紀鸞音乖順地笑了笑:“音姨,快喝粥吧,不然就要涼了。”她眨了眨右眼,伸出的右腳配合著地動了動。
紀鸞音心中一顫,下意識地往右看了看,蕭雪鴻卻是毫無察覺地專心用著面前的食物。她不敢再看,生怕被蕭雪鴻看出什么不對勁來,便也拿起了手邊的筷子,但蕭天時卻忽地一動,麻癢之感從紀鸞音的下體瞬間涌遍了全身,紀鸞音右手一抖,險些將筷子摔下去。她輕咬貝齒,皺眉望向蕭天時,眼含譴責,蕭天時仍舊不知收斂,像極了要吸引大人目光的孩童,頑劣地掙脫著紀鸞音的禁錮。
為了避免被蕭雪鴻發現,紀鸞音的動作不敢太大,因此她根本無法完全將蕭天時的腳鎖住,只要她略一松開,蕭天時便會趁機得寸進尺,將腿伸至離她更近的地方。那一下的力道太大,蕭天時沒能完全把握住,她的身體一抖,手中的筷子隨之一顫,加粘稠的白粥攪出了一些,蕭雪鴻抬起頭,責備道:“吃飯時專心一點!”
蕭天時毫無壓力地撒著嬌:“知道啦,我只是不小心嘛。”瞧著她這副模樣,蕭雪鴻也不好再說下去,見紀鸞音身前的早餐幾乎還一動未動,便禮貌性地詢問了一句:“這些食物不合紀師妹的胃口嗎?要不要……”
“嗯……不……不用了……我……我只是喜歡喝……喝冷一點的。”紀鸞音打斷了蕭雪鴻,心中的慌亂已經掩蓋住了那些許的苦澀,生怕被蕭雪鴻看出一絲半點的端倪來,但蕭天時偏不想讓她如意,那作怪的右腳一直在胡亂地撩動著她的身體。
極度緊張的氛圍下,加上蕭天時對她身體的熟稔,紀鸞音感覺到下體已是一片冰涼。她強抑著內心的羞恥,勉強吞咽下一口白粥,蕭天時將筷子往她的方向一伸,笑容純良:“音姨不如試試這個腌小黃瓜,很好吃的。”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客套言辭,可配上她的動作,在紀鸞音聽來卻別有一番意味,尤其是在聽到小黃瓜這叁個字之后,她耳根處已經紅透了,點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