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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空中下起了淅瀝的小雨。全//本\小//說\網
翁拯宇和蘇波就是在這樣的天氣中和家人道了別,踏上了去j市的路。走之前,爺爺將翁拯宇叫到了屋里,然后拿出一大把錢來,對翁拯宇說道:“宇兒,爺爺我自己也沒多少錢,只能給你這些了。”說著這些話,爺爺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不過現在兩眼放光的翁拯宇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的了,張大著嘴巴,翁拯宇貪婪地看著爺爺手里的錢,一大把啊!而且全都是一元一張的,翁拯宇記得他小的時候這一元錢還要買很多東西的呢!
數了數,翁拯宇發現竟然有一百張之多。
“也就是說,這里有一百元錢了?嗚哇!我有一百元錢了!”翁拯宇在心中吶喊。見翁拯宇這個樣子,他爺爺也不點破,只是在心里早已笑翻了天,嘿嘿現在總算也整了自己這個調皮的孫子一次了,心里那個爽啊!別提了!
都高興過了之后,臨別的惆悵又充斥在了兩人之間,沒有過多話語,翁拯宇只是再次叮囑了前來送行的蘭姐一翻,就走了。
要到j市,就必須要先到縣城做汽車到h市,然后再從h市坐火車轉到j市。不過再坐車的時候,翁拯宇兩人和售票員之間發生了一點小小的不愉快。
“你說什么?坐個車一個人竟然就要二十五元?你這不是明擺著坑人么?”翁拯宇氣憤地對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小姐吼道。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議論。
“就是啊!你知道這是多少前嗎?”蘇波從懷里拿出一元錢來,問那售票員,然后也不等他回答便又說道:“這可是一元啊!一元知道嗎?可以買很多東西的。你不要以為我們是第一次出來就想坑我們,對于這些事情我可是了解得很清楚的。”說到這里,蘇波不禁又有點得意起來。
售票員小姐現在是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竟然能遇到這樣的人,竟然還拿出一元錢來問自己這是多少錢?
“你們”售票員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不知道要怎么跟眼前這兩個明顯就是鄉巴佬的人講,最后一氣,只得說道:“你們要坐就坐,不坐車也沒有人強迫你們啊!”
此話一出,翁拯宇和蘇波就只有大眼瞪小眼了,最后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得一人出了二十五元的車費。
這樣一來,加上蘇波父母給蘇波的一百元錢,兩人一共就只有一百五十元錢了,而且坐了兩天的車,各自的生活費又用了五十元錢。
好不容易到了h市,剛一下車,翁拯宇兩人就被一個女的拉住了,一問原來是拉客住店的。想一想,反正自己兩人也要在這里住上一天,也就去了。
翁拯宇兩人到了飯店,登了記,然后找到自己的房間,將東西一扔,“碰”的一聲倒在了床上。
翁拯宇有氣無力地對蘇波說道:“波霸啊!你說這外面的東西怎么這么貴呢?坐個車要二十五,吃個飯也要十多元,要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還沒有走到錢就要用光了。”
“哎誰知道啊!嗚嗚還是家里好啊!嗯”蘇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老大,我們還是先到火車站去把車票買了吧?”
翁拯宇點了點頭,于是一起向外走去,打聽了一下,到了火車站。翁拯宇嘿嘿笑了一下,對蘇波說道:“波霸,還是你去買吧,我就在這等你。”經歷過了上次買車票的難堪,翁拯宇聰明把買車票這個艱巨而又光榮的任務交給了蘇波。
“靠!我”蘇波話還沒說完就被翁拯宇狠狠一眼瞪了回來,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去。”
見蘇波自己去了,翁拯宇無聊地左右看著。
“這里還真是繁華啊!”翁拯宇在心里感嘆道,再次轉過頭來,翁拯宇突然見那邊一個人擺著地攤在賣著什么,于是好奇地走了過去。
只見那里來來去去有很多人都在買著一盒上面寫著‘xx煙’的東西,有的還馬上就拆開,從里面拿出一根一頭是白色,一頭有點黃色的東西,放在嘴里抽了起來。然后竟然能從嘴里吐出煙霧來。
“哇,好神奇啊!”經不住好奇心的驅使,翁拯宇也上前買了一盒來,抽出一根,拿到鼻子前聞了聞,說道:“原來是用煙草做主要原料的啊!嗯還有焦油,煙堿,有提神的作用,不過好象對身體也有傷害的啊!”想了有想,翁拯宇再次在旁邊買了一個打火機,點燃抽了起來,狠狠地吸了一口,翁拯宇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閉著眼睛,舒服地吐了口煙圈。嘿嘿笑道:“嘻嘻,好蠻好玩的嘛!”(在謝無伢那里翁拯宇早以習慣了各種各樣的毒藥,所以雖然是第一次抽煙,但卻不會像一般初學者那樣被嗆著)。
回過頭,見蘇波已經回來了,呵呵笑著上去,對蘇波說道:“波霸,你看這是什么?要不要來一根,很好玩的啊!”
蘇波沮喪地說道:“老大,你還有心情玩,我們慘了,買車票錢不夠啊!”
“怎么會不夠呢?”翁拯宇詫異地問道。
“從這里到j市的車,一張票就要兩百多元,我們現在所有錢加起來都還沒有一百啦!”蘇波哭喪著個臉說道。
“什么?!一張票就要兩百多?就是我們出來一分錢不用都不夠啊!怎么會這么貴?”翁拯宇吃驚道。
蘇波說道:“是啊!那現在我們怎么辦?不可能就這樣回去吧?”
翁拯宇是徹底沒辦法了,想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辦法,只得對蘇波說道:“波霸,我現在也沒辦法了,還是先回旅店再說吧。”
點了點頭,兩人垂頭喪氣向旅店走去。
到了旅店,翁拯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順手又拿了一根煙出來點燃,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蘇波見了也忍不住好奇地拿了一根出來抽,兩人就這樣你一根我一根地抽了起來。
接連抽了三根過后,蘇波終于忍不住問道:“老大,你說怎么辦啊?我們不可能走過去吧,再說了,就是想走也找不到路啊!”
翁拯宇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才說道:“等等,等等讓我想想。”說著皺著眉頭,單手支著頭,冥思苦想起來。
蘇波見此也只有無奈地坐在一邊,突然蘇波兩眼一亮,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狗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興奮地對翁拯宇說道:“老大,我有辦法了。”
翁拯宇也是兩眼一亮,急忙問道:“什么辦法?快說。”
蘇波頓了頓自鳴得意地說道:“老大,我們不是都會醫術嗎?我們可以去給人看病收取珍費啊!”
一聽見是這,翁拯宇一下子又焉了下來,無力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中醫根本就不吃香了嗎?用中醫去給人看病,還不如裝道士去騙那些老太婆來得穩當”說到這,翁拯宇和蘇波一下子就又興奮了起來。對視了一眼,一起說道:“這個辦法不錯!”
于是從第二天起,兩人就穿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一身道袍,開始在大街上游蕩。每當看見老太婆或者一些老頭子之類的,就一本正經地上去嵇首說道:“閣下印堂發黑,兩眼無神,面帶兇像,乃大兇之兆啊!”
當然迎接他們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一張張花花綠綠的錢,而是拳打腳踢。在屢次遭遇了這樣的待遇之后,兩人帶著熊貓眼狼狽地逃回了旅店,再次愁眉苦眼地思索起對策來了。
“哎”翁拯宇無奈地嘆了口氣,抱著腦袋躺了下來,對蘇波說道:“波霸,還是先睡覺,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清晨。
翁拯宇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爬了起來,看著流著口水還在睡覺的蘇波,毫不客氣地一腳踢了過去,喊道:“靠,快起來了。懶豬。”
蘇波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搖了搖腦袋,爬了起來。兩人簡單地吃過早飯過后,又一起悠晃在大街之上。
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中午,摸著已經開始打雷的肚子,翁拯宇抬頭向一家飯店看去。只見里面稀稀松松地坐著幾個人,店內打掃也還算干凈。
看了蘇波一眼,問道:“波霸,你餓了沒?”
只見蘇波兩眼放光地看著對面那家飯店里的一個中年男人獨自坐的一桌的桌子上,那上面放著一只肥大的烤鴨。嘴里流著口水說道:“嗯,嗯,餓了,老大,我們就在對面那家飯店去吃吧?”
其實翁拯宇也是這個意思,聽見蘇波的回答,便頭也不回地向那家飯店走去。
大模大樣地走進飯店,翁拯宇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喊道:“小二呃!服務員,上菜。”
聽見翁拯宇的叫聲,只見一個服務員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兩位要點什么?”
“嗯。”翁拯宇干脆連菜單也不看了,伸手指著對面那個中年男人桌上的那只烤鴨說道:“就要那個。給我們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