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魚辣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在您的預料之中嗎?
三日月宗近驚恐地打了個寒顫,或許,成為主殿的敵人就是主殿敵人最大的不幸。
*
“都坐好了嗎?”
靈子筐內的眾人都點點頭。
機械冰冷而毫無機制的聲音響起“十、九、八……三、二、一。靈子轉移開始!”
再次踏上地面時,觸目所及已經是青山碧水、鳥語花香的田園小筑。
時間恍惚在此刻定格。
付喪神坐在地上粗喘,然后與狐之助一起沒形象地抱著痛哭流涕。
“嚶嚶嚶,終于回來了,六醬還以為自己要死在新宿了。”
“嗚嗚嗚,我想我的被被了,我的七彩被被。”山姥切國廣第一次覺得,繽紛多彩的顏色是多么的美麗。
“哈哈哈,我終于能看見了,老頭子的骨頭都要被折騰散架了。”
太宰治半是無奈地扶額,我怎么養了你們這群沒出息的刀?
第一個沖出來迎接他們的的不是預料之中、機動最快的短刀,也不是初始刀歌仙兼定,而是一個陌生的、褐色短發的青年男人。
印入眼簾的首先是青年的大長腿,然后是挺拔的身姿,堅毅的面容,以及從心底散發自眼中的、濃郁到化不開的忠誠與自責。
褐發青年沖到距離太宰治三步選的地方,驟然停下,整裝、肅穆,然后在太宰治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咚”的一聲跪下,頭深深地埋在臂彎里,沉悶的語調自責意味十足,“主,壓切長谷部救駕來遲,請您責罰。”
饒是處驚不變、淡定如太宰治,也恍惚了三秒。腦海中不斷閃現我在哪兒?這是誰?他到底在干什么?
也只是恍惚了三秒,太宰治神色自若地盯著腳下那個以標準土下座姿勢跪地的青年男子,離得近了,契約的力量告訴他,這是付喪神,屬于這座本丸,屬于他的刀。
“先起來,壓切長谷部是嗎?記得第一次見到主人該做什么自我介紹嗎?”太宰治沒有直接否定壓切長谷部腦海中認為“我錯了”的自責思想或者寬勉勸慰他,而是用一種更加迂回的方式轉移壓切長谷部的注意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