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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晗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與其說不對勁,不如說是不舒服,李瑜總是看著手機,看著看著就露出奇怪的表情。
明顯是在做著虧心事,李瑜窩在沙發里,拿著的屏幕幾乎都要貼在鼻尖上。這笨狗總是有什么都寫在臉上,此刻的表情就無比心虛,又像做了壞事而得逞一樣,時不時難以自禁地偷偷笑起來。那樣的笑讓陳晗有種毛骨悚然的惡心。
陳晗伸手去拿李瑜的手機,李瑜立刻向后一躲,把手機護在懷里。陳晗出聲:“拿來。”李瑜才不情不愿地交出來,不忘悄悄地鎖了屏。
陳晗亮起屏幕,屏保畫面赫然是自己的臉部特寫。從近距離拍下的睡著的樣子,毫無防備。“啊。”李瑜輕輕地叫了一聲。怎么?是算漏了這一步?對他那令人絕望的智商,陳晗已經懶于評價了,只是看著他。
“那個…呃…那個是…就是,”李瑜支支吾吾地狡辯:“我打算到了學校就換掉的。”
陳晗說:“那是重點嗎?我在問你是什么時候拍的?”
李瑜緊閉嘴巴,開始耍賴了。當然不用問也是知道的了。陳晗低估了這條狗壞心眼的程度,放狗進臥室實在是重大失誤。干脆今后就讓他睡在籠子里吧?
“密碼?”
李瑜扭捏了一會,自己知道躲不過,小聲說:“是老師的生日。”
“好惡心。”陳晗直言。解鎖了的手機中,毫無疑問壁紙也是自己的照片。陳晗有心理準備,但沒料到會有專門的一個相冊,偷拍的照片竟然有數百張。
從自己和狗說上話之前,一直到今天,多數是上課時的樣子。站在講臺上,戴著眼鏡,一副很想去死的表情,陳晗自己看了都感覺絕望,卻一一被狗用愛心形的圖標收藏了。此外全是些陳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拍下的照片,洗澡后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在辦公室低頭改著作業,早上上班前睡眼惺忪地喝著咖啡,等等等等。
還有大量的部位特寫。手,脖頸,不小心從衣擺下露出來的腰……“太惡心了,”陳晗說:“我要吐了。”
李瑜緊張地看著屏幕,直到陳晗全選,刪除,永久刪除,痛心極了,發出哀鳴:“啊……”
陳晗接著檢查他的手機。備忘錄里也有自己出場:今天老師說我是好狗了;老師揍我了,生氣的臉也特別帥;今天被老師草了,老師的雞雞好大,好……這算什么,日記?惡心一詞陳晗已經說膩了。
還有什么?狗的主屏幕上有一個小小的倒計時。還剩下三百多天,那是什么呢,高考?畢業?李瑜對學校的事情全不上心,想不出記這個做什么。
陳晗懶得翻了。大概還有沒發現的內容,但是現在已經非常想吐了。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把李瑜掐死。陳晗鎖上手機,看向李瑜。李瑜戰戰兢兢,陳晗一動,他就從沙發上跳起來。
陳晗站起來,朝前走一步,李瑜就往后退一步,左閃右躲,在并不寬敞的客廳里好像在玩什么捉人游戲。直到把李瑜逼到墻邊,陳晗說:“你現在學會躲了?干脆往那里跑,再也別來煩我。”陳晗指了指門口。
于是李瑜就一動也不動了。看起來比起挨打,更害怕被老師討厭。面對這程度的懲罰,說到底還只是拙劣的欲拒還迎?陳晗拽著李瑜的頭發,揚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揚起的臉上。沒有一點躲避的余地,硬生生地將那飽含不快的力量全部吃下,李瑜愣愣地看著陳晗,臉頰上一點點地浮起紅腫的掌痕。
像受罰的寵物狗一樣濕漉漉地望來的眼睛里卻看不出有什么委屈,臉上興奮的紅暈幾乎要讓指印也模糊不清了。陳晗記起來他的日記里早已寫了,連自己生氣的樣子也喜歡,每一次挨揍也都高興地記錄下來。陳晗扯住他的頭發向下,狗趔趄地彎下腰,整張臉正正地撞在陳晗頂起的膝蓋上。李瑜悶悶地嗚了一聲,抬起頭時,鼻血就慢慢地流下來。
李瑜反手抹了抹,半張臉被鼻血沾得臟兮兮的。狗僅有的兩處優點一是抗揍耐操,二是懂察言觀色。李瑜看得出陳晗很想揍他,又不愿再朝他已經亂七八糟的臉上下手。
李瑜一邊躲躲閃閃地觀察著老師的表情,一邊拉起了上衣,露出平坦的腹部,因為緊張而繃緊了。李瑜說:“老師,打這里就…”
不等李瑜講完,陳晗的拳頭就狠力砸在他的肚子上。李瑜頓時弓起腰,痛苦地縮成一團,本能地保護住受痛的位置,又踉踉蹌蹌站好了,乖乖地再把衣服拉好。
陳晗一下一下連續而用力地揍在他的肚子上。這觸感并不討厭,像握在手里的解壓玩具一樣決不反抗,拳頭陷進皮膚時,感覺他薄薄的軀干都會碎掉,但狗只是可憐地蜷縮著,發出嗚嗚的呻吟而已。
李瑜痛得面色慘白,每被揍上一下都好像要死掉,覺得內臟早就攪作一團壞掉了。一口氣也喘不上來,只是咕、咕地咳嗽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自己也覺得那聲音難聽,拼命地忍住了。陳晗停手時,李瑜背靠著墻軟綿綿地滑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似乎狗會對信任的人露出肚皮,因為那是脆弱的地方。即使是忠誠的動物,被弄痛
過一次就會逃跑了。像李瑜這樣,不是比最笨的狗還要笨嗎?陳晗想著,坐在腳邊的李瑜又顫顫地拉起了衣服,露出已經滿是紅痕的腹部。
李瑜雙眼紅通通地抬起頭,看起來并不是在求饒,陳晗就更沒有必要手下留情。先是用腳去踢,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柔軟的腹部伴隨著抽搐逐漸變硬,李瑜的表情也跟著痛苦地扭曲,一邊窒息一邊干嘔著,眼淚鼻涕流個不停。直到他脫力地滑倒在地板上,再踩上那顫抖著的肚子,冷漠地施加力量。
狗失神的眼睛一瞬間睜大,扭動著向一旁蜷縮,嗚了一聲就嘔吐起來。被嘔吐物嗆到,卻連咳嗽的力氣也沒有了,一抽一抽地胡亂發出的聲音,像瀕死的呻吟一樣。
好像踩死了一只蟲子。陳晗說:“再吐在我家地板上,你就不要進來了。”
陳晗坐回沙發上,看著狗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又慢慢地爬起來,清理了地板,再進廁所去洗臉。
更加之前的時候,真希望李瑜像只蟲子一樣,能夠輕易地踩碎,掃進垃圾桶中,從此不見為凈。但現在陳晗覺得,果然狗就該是賤狗的樣子最好,像這樣拳打腳踢地虐待過后,又能厚著臉皮爬到腳邊。那樣不知悔改的樣子,如今竟也不覺得討厭了。
蟲子?狗?還有他流下的鼻血,毆打時拳頭上內臟的觸感,毫無抵抗的姿勢,一點聯想與實際的印象混雜一起,竟然讓陳晗覺得心情不錯。
李瑜洗干凈臉出來,用上衣擦著臉上的水,看見陳晗坐在那里,胯下頂起一塊。李瑜馬上臉紅起來,又覺得一頭霧水。明明他以往用力裝著大人樣子、自認為特別露骨地討好,陳晗都毫無反應。
老師究竟為什么勃起了啊?搞不懂,還好李瑜很快就放棄思考了,乖乖地爬到陳晗腳邊。李瑜想了想,上一次吐了之后,老師嫌棄他的嘴巴臟兮兮的。用前面的小穴又好像在讓自己舒服,有點不好意思。狗只有在討好主人的時候特別謹慎,考慮過后,小心地坐到陳晗腿上。
陳晗一個字也不說,李瑜只好心虛地接著動作,急匆匆地擴張了兩下的后穴抵著龜頭一點點吃進,稍微有點痛的聲音全部看著老師的眼色咽下去了。
陳晗靠進沙發里,動也不動,看著狗紅著臉、忍著喘聲,笨拙地上下擺動著腰。好像只是默許就讓他很受鼓勵了,熱燙的腸肉包裹著肉棒,連吸緊一點的膽子也沒有,是像個合格的飛機杯的樣子。這時候出聲夸他一句,大概他就會直接高潮吧?雖然陳晗是不會夸他的。
李瑜剛被懲罰過,很清楚自己的立場,含著肉棒來回吞吐,不敢去碰舒服的地方。即使如此,光是被填滿的觸感就讓前面也立起來了,沒出息地一抖一抖的,就快要射出來了。
陳晗注意到,說:“做了壞事的狗,還想射嗎?”李瑜暈暈乎乎的,一下清醒過來,手足無措地緊張了一會,干脆自己握著陰莖,堵住滴著水的馬眼。
差些就射出來的精液硬生生流了回去,李瑜難受得渾身打著顫,嗚嗚地哭起來。但是陳晗好像很滿意。是滿意嗎?雖然他仍然是沒有表情,也一言不發的。李瑜就這么緊緊握著陰莖,那里幾乎連知覺都要消失了,直到讓陳晗射在他穴里,自己也沒敢瀉出一次。
“老師還生氣嗎?”
充血得發紫的陰莖可憐地軟在手心里,李瑜紅著眼圈,可憐兮兮地望過來,像試探一樣低著聲音問。陳晗故意說:“不知道呢。”
果然李瑜臉上立刻露出困惑的表情。看著他那副樣子,陳晗終于忍不住笑出來了。
上回見面,周逸風潑了陳晗滿臉的酒,臨走前還咒他不得好死。經過不到半月居然又發來邀請。陳晗到了地點,逸風已經坐在那里,余光見到他走來,頭也不抬。
“你等很久了?”
“誰等你很久?自作多情。我剛到。我下班沒地方去,不行嗎?”
只是客套一句,扮出冷酷表情的逸風立刻就氣急。陳晗坐下,隨便點了與逸風一樣的酒,說:“還以為你把我拉黑了。”
“那你還不是來了?不想來可以不來。”
陳晗搞不清楚逸風到底是想他來還是不想他來。也想不通以紳士形象示人的前男友為何對自己這么刻薄。“我下班沒事做,”陳晗說:“而且也沒有朋友。”
“能大言不慚講出這種話的,也只有你了。”逸風看著他,聽他說到沒有朋友,不知為何似乎心情好轉了些。又補充道:“我可不是和你一樣。”
陳晗看著他,等他說完。他說:“本來同事喊我今天和其他部門吃飯。你知道那種,像是聯誼。”
陳晗識趣地問:“你沒去?”果然逸風心滿意足般笑了。說這么多,都為了這句話做鋪墊:“我不去。對公司里的人沒那種興趣。”說給陳晗聽的,邊說邊抬起眼睛看看他的表情。
陳晗知道他意思是沒人配得上他,即使真那樣說出口,也并非全是自大。逸風在大學里就受人仰慕,簡直算大眾情人,想必到職場也沒有改變。陳晗一向都不解風情,也浪費逸風引以為傲的俊臉。但好在逸風不僅這些優點
而已,此時手腕上戴著的表晃了一晃,折出內斂的銀光,一眼看就價值不菲。上學的時候他已經很大方,現在拿的工資一定也不低。陳晗想,如果和他在一起,也許下半輩子都不用再上班。
陳晗盯著他的表,才想起要亮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
逸風問:“你之后還有事?”
“也沒什么事,”陳晗隨口答:“狗…遛狗。今天不能遛狗了。”
“又是狗?明明以前沒聽你說過喜歡狗。”
逸風嘟囔著,看來已經大度地原諒了上次陳晗提起狗的事情,毫無興趣的話題也遷就著聊下去。
“嗯…本來也不是自己想養。很麻煩…”
“養狗確實麻煩。下班遛狗不累嗎?”
“累。但也不全是壞處?怎么說呢…解悶…解壓…?”
“當老師壓力還真大呢。”
陳晗看著桌面,嗯了一聲。不知道李瑜現在在做什么?通常在晚飯時間前就會來敲門吧?沒人開門,自己就走了。本來就該這樣,難道誰還要候著不請自來的狗。只是…
“今天還沒吃飯呢。”
“狗?”
“是我。”陳晗說:“晚飯一般都是狗來煮…”
啊。
完蛋了。說出口的瞬間,兩人陷入靜止般的沉默。只顧著發呆,想也沒想就說出口了。
陳晗看向逸風,果然好不容易變得溫和的表情此刻已露出殺意。
“你家狗會做飯?要不要還給你掃地洗衣服?陳晗你把我當傻子?”
逸風起先還能作出笑笑的表情,忽然停住,好似想到什么。本就鐵青的臉色突然變得更難看:“我總算明白了陳晗,你現在他媽的玩s了是吧?養狗?最好是狗。你次次出來,就是想和我說這個?”
他咬牙切齒:“我也是你們玩法的一部分?”
實在是有口難言。不過他說的好像也基本是事實。
陳晗說:“不是,有誤會。你先別激動,杯子放下…”
嘩啦!第二次被潑,陳晗閉上眼睛。冰涼的液體從下巴滴下,即使高級威士忌的氣味仍然有點刺鼻。有了經驗,多少從容一些,自己帶了紙巾,先擦眼鏡后擦臉。
逸風被陳晗吃軟飯已成習慣,大發雷霆之后還把賬結了才走。
“喜歡你這種人,真是人生污點。”
逸風自暴自棄地喃喃,昏暗燈光下隱隱看到眼睛發紅。陳晗自覺這種情境下無論再說什么都有可能被打,只有沉默。不是“喜歡過”、“喜歡上”,而是“喜歡”。話說到那樣的絕處,要不是今天被邀請,陳晗都覺得他已經恨透自己。明明一個月內已拿酒潑來兩次,仍未死心?陳晗也想知道逸風到底喜歡他什么。本來是想問他打車順路的話,能不能送一下自己的。
陳晗站在上升的電梯中,想象著將要走進那樣安靜的家里,上一次已經是多久以前?明明一直想要獨自清凈一會,到這時候又覺得不太習慣。要是李瑜在就好了。陳晗冒出這樣的念頭,自己都覺得奇怪。
干脆打個電話把他叫來吧?他一定隨時待命。陳晗這才發現沒存他的號碼,連微信也沒有。竟然因為這樣的事情有點懊惱。
走到門口時,從消防通道閃出一個黑影。要不是那頭俗氣的金毛閃著,要以為是巨大的老鼠。
李瑜就這么站在了面前,支支吾吾的,姿勢扭捏得古怪。狗鼻子倒還很靈敏地嗅幾下,小聲問:“老師喝酒了?”
“一點點。”用臉喝的。陳晗見到他,心情不錯,但還是問:“你來干什么?”
李瑜低著頭:“老師我…我等你回來呢。我有急事。”
急事?李瑜鬼鬼祟祟地閃進門里,陳晗剛關上門,就見李瑜脫下褲子。陳晗沒來得及讓他等一下,低頭看見他小雞雞上纏繞著詭異的裝置。
陳晗不說話,看向李瑜。李瑜也不說話。陳晗讓他坐到沙發上,開了燈才看清楚,李瑜陰莖上套著皮革制的貞操帶。帶著卡扣的一圈鎖著根部,似乎勒得太緊,可憐的小狗雞巴被死死箍著,光是看著就有點難受。
李瑜躲躲閃閃的,終于肯坦白:“老師說不讓我射,我就買了這個…想先試試看的。有點緊…我想弄下來,越弄越緊了…”
越說著聲音越是心虛地低了:“呃…尿尿…尿不出來…”
好笨。太笨了,怎么會這么笨?陳晗聽了一個字都不想多說。陳晗試著解開,手指一碰到被緊緊纏著的陰莖,狗就要顫抖著縮一下,竟然還要紅著臉轉過頭去。
笨成這樣,還好意思怕丑?陳晗不爽,在那緊鎖著的根部掐了一下,狗嗚嗚地叫著彈起來,這才肯老實。
陳晗用上兩手,低著頭專注地擺弄著扣緊的貞操帶,有些恍惚,寧肯相信此刻是在做著噩夢。幸好折騰一會能解得開,如果鬧到要送到醫院,陳晗一定裝作不認識他。
李瑜來不及說任何合規矩的話,跳起來就跑向廁所。嘩嘩的水聲聽著非常心煩。陳晗想訓斥他上廁所不關門,但已經懶得
了。居然會想念這樣的狗,全算是自己活該。
“老師…再幫我戴上吧。”
李瑜跑出來,坐在陳晗面前張開雙腿,期待似的投來濕潤的目光。該說是聽話還是狡猾?雞巴、小穴和屁股都已經洗干凈過了。陳晗接過李瑜雙手遞來的貞操帶,上次不讓他射只是隨口一說,但現在確實被狗這獻媚的舉動討好到了,心情愉快。
“再敢自己亂碰,絕對不幫你第二次。”
只是把這東西套在他的雞巴上而已。李瑜仰躺著,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前,肩膀一起一伏,呼吸急促得莫名其妙。陳晗合上限位的卡扣,直起身來俯視著狗心急發情的樣子,沒有一處躲得過視線。狗雞巴顯然興奮了,一顫一顫地漲著被鎖在套子里。倒是小穴不受控制地濕透了,隨著呼吸陣陣緊縮,被直直地注視著,就沒出息地吐出一股淫水來。
“反正雞巴不鎖住也沒有用處,這里才該堵起來。”
陳晗說著,伸手摸上他敞開的小穴。指尖才觸碰到陰唇殷紅的內側,李瑜就用力地顫抖一下,兩腿下意識地要合攏,又立刻順從地張開更大。
陳晗兩根手指捅進濕透的穴內,感覺到熱燙的軟肉立刻緊緊地纏繞上來,比吸著雞巴的時候都更加積極。第一次用手碰李瑜的這里。被最喜歡的老師,用無數次偷看過的漂亮的手指玩弄,陳晗只是隨意地攪弄兩下,李瑜已經渾身軟得不成樣子,潮紅的臉上露出癡態,自己覺得丟臉,抬起雙臂遮住表情,無措地喘著,連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嗚…嗯嗯…!用…哈啊…用老師的肉棒…堵住…”
陳晗絲毫沒被引誘到,反而被逗笑。不知道他從哪里學來這種三流的臺詞。肉棒抵著一張一合敞開的穴口,才進入一個頂端就感到內里濕得一塌糊涂,被這樣狂熱地渴求著,不費力氣就直直肏進最深處。
肉棒將窄小的甬道強硬地撐開填滿,根本還沒開始動作,纏著肉棒的淫肉就一陣一陣抽搐起來,從最深處涌出一陣熱意。
“哈…嗯、…!嗯…老師…”
李瑜胸口激烈地起伏,夾雜著嗚咽的喘聲細細碎碎,從手臂的縫隙下,露出一雙泛紅癡迷的眼睛。
“老師…慢一點…”
總是這樣,沒用的笨狗。自己厚著臉皮粘上來求操,次次又一插進去就高潮,接著開始哭哭啼啼地求他慢一點。明明知道陳晗不會理會他的。
陳晗扣著他想躲的腿根,按向兩側,肉棒浸在濕透的穴里,龜頭頂上李瑜柔軟的宮口。李瑜受不了地浪哼一氣,越是亂動著掙扎,越是被緊緊抵著那處碾磨。
李瑜哭叫著:“老師…嗚…!老師、壞掉了…好舒服…要死了…”浪叫求饒的聲音突然模糊不清,只剩陣陣吸著短氣的哀鳴,輕易地就又被肏到高潮一次。正在狗爽到覺得難受、想要躲開,蜷緊了腳趾忍耐著余韻的間隙中,陳晗用力向里頂進,將柔軟的深處撐開一道縫隙,不顧他那樣好像真要壞掉的尖叫,狠搗幾下撞進狹窄的宮腔。
李瑜還沒回過神,連回應的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兩眼上翻嗚嗚幾聲,小穴緊絞著激烈地一股股潮噴出來。
陳晗自上而下,俯視著李瑜被連續的高潮折磨得失神的癡態。分明今晚沒有弄痛他的打算。即使哭泣著說些要死掉之類的哀求,卻仍然又癡迷地迎合上來。脖頸上鮮艷紅色的項圈,即使并沒有拴著鏈子,牽引的一端好像始終都握在自己手中。
只是被隨意地使用就這么舒服嗎?只是被這雙手觸碰,就會興奮得不知所措嗎?肉棒還埋在他抽搐著的深處,汗水流下臉頰時,陳晗也不清楚自己在想著什么。
陳晗伸手,掐住李瑜的陰蒂。李瑜茫然的眼睛忽然緊張地閃爍一下,一動不動地等待著接受他的任何動作。
陳晗兩指捏著陰蒂,不輕不重地揉弄幾下,李瑜的腰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地陷進坐墊里。
“啊啊啊…!!嗚嗚、…嗚…老師…哈…老師…”
李瑜哭著發出的叫聲是從未聽過的煽情和慌亂,找不到任何有意義的話語,只是模模糊糊地不斷叫著陳晗。小穴緊緊咬著,失控地痙攣吸吮,陳晗根本不用抽插,只是玩弄著充血得通紅腫脹的陰蒂,就在李瑜的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中被夾得射出來。
陳晗射精后什么也不做,李瑜仍然沒法從推到頂點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哭得亂七八糟的臉上,口水也控制不住地流出嘴角。李瑜抬起手臂要擋住臉,那只手被陳晗按開了。蓄滿眼淚的雙眼失焦地望過來,陳晗低低地喘息著,毫不躲閃地與他對視。
和想見面的人做,就會是這樣的感覺?陌生的、未體驗的心情,只是細微地浮現出來。明明都不過是把精液射出來而已。
拔出肉棒,李瑜才慢吞吞地恢復精神,伏在陳晗腿間,將沾滿精液與淫水的肉棒一點一點舔舐干凈。李瑜小聲問:“老師不生氣嗎?”
陳晗看著他,李瑜繼續說:“老師之前說,敲了門沒有應,就要我回去的。”
“還好,”陳晗說:“我偶爾也會想見你。”
老師…想見
我…兩個關鍵詞就把狗簡單的大腦填滿了。李瑜紅著臉露出茫然的表情,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只是偶爾而已。”
“偶爾…偶爾是…”
“一百年一次吧…”陳晗說。被那潑到臉上的酒灌醉了也說不定,看著狗緊張的樣子,竟然想也沒想說出這么幼稚的話。太久了吧?!陳晗假裝聽不見李瑜失望的呼喊,說:“好餓,我要吃宵夜。”
李瑜表情沮喪,還是立刻爬起身來,穿好褲子就跑向廚房。跑出幾步,被陳晗叫住。陳晗說:“手機號給我存一下。”
李瑜立刻又打起精神。眼睛亮閃閃的,好像耳朵都豎起來。大聲地一字一字報出手機號碼。末了問:“老師存好了嗎?沒有寫錯吧?”說著又要再報一次:“幺…”立刻被陳晗打斷,要他閉嘴。
李瑜問:“老師會打給我嗎?”站在原地等了半天回答,陳晗沒理他,只好就鉆進廚房。
過了好一會,陳晗才說:“一百年以后再打給你。”
李瑜的狗耳朵聽見了,從廚房探出一顆腦袋來:“老師…明天就可以打給我!”陳晗忍不住笑,低頭假裝看著手機,說:“我才不要打。”
不知不覺惱人的悶熱已經持續有一個多月,不過相比天氣,教學的進度才在提醒陳晗時間流動。最后的暑假之后就是三年級,陳晗比將要高考的學生還抗拒這件事。
怕忙,怕累,但是怕也沒用。在那之前也并不輕松,這學期末是無窮無盡的考試。大考、小考,陳晗把成堆的試卷帶回家里,面對著狂吹冷風的空調才改得下去。
李瑜就坐在旁邊睡著了。陳晗改到李瑜的卷子,只看了一眼。拍了李瑜一下,他無動于衷。陳晗揪著他的臉把他扯醒了,把卷子像提著垃圾一樣拎到他面前:“別讓我改這種東西。你自己改吧。”
李瑜迷迷糊糊地問:“寫錯了嗎?”自己說出來也覺得心虛。陳晗說:“沒有對的地方。”
又問:“你不是說我的課都認真在聽,沒有走神嗎?”李瑜說:“只是盯著老師看而已。”
至少很誠實,但是不僅是看而已吧?一定還伴隨著某些降低效率的幻想,這樣能聽得進一個字才怪了。陳晗任教的高中不說頂尖,起碼算上重點,陳晗一直都很想問:“你怎么考上高中的?”
李瑜非但不羞愧,還很得意:“老師,我那時候考得特別好。初中的時候努力得要命。”
“現在怎么不努力?”
“那時候我也不喜歡學習啦。就是覺得,考好了我媽就會高興…現在的話,發現也沒什么用。”
難得聽李瑜主動談起家人,他自己卻好像說錯了話一樣,撓著頭發輕巧地岔開話題。陳晗感覺話題仿佛變得沉重,不想往深了問,也不想講大道理勸他。看了他一會,就繼續低頭改卷子。
李瑜還是睡著比較好。醒了之后,就在旁邊亂動,時不時說些廢話要引起陳晗注意。陳晗懶得理他,他就在旁邊外放看起視頻。
那些俗氣的噪音陳晗也當聽不見,把如山的卷子改完,最后才拿過李瑜寫的那張廢紙,翻來覆去才找到幾個正確的公式,姑且打出兩位數的得分。
李瑜見他忙完,馬上就貼過來,吞吞吐吐,陳晗不用想就知道他要說什么。果然:“老師…我好久都沒有射過了。”
陳晗拿著那張十幾分的卷子:“你是想我獎勵你嗎?就憑這種東西?”
李瑜狡辯:“老師,這比我數學和英語都還要高啊。那些有150分的呢。”
陳晗說:“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要多少分才可以有獎勵?”
“100分滿分,至少要有60吧。還是50…”
陳晗說完就覺得自己好像走進圈套。半推半就達成這樣的協議,甚至還給了點寬限,明明他考多少分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李瑜聽了,一下子精神起來,又立刻露出有點為難的表情。大概是第一次真的思考要怎么弄懂那些題目。
陳晗說:“我已經下班了,不會給你補課的。”而且這副貼到身邊來討好的樣子,他還能聽得進去什么呢?
不能談學習,做愛總可以吧。李瑜不用說,陳晗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被老師觸碰,即使不射出來也沒關系。
脫下他的褲子,露出來被貞操帶束縛著的陰莖,漲大了一些,被緊緊地纏繞著。自從戴上以來就沒有讓他取下過,比起故意懲罰,陳晗只是忘了這件事而已。但是現在看著這副可憐的樣子,忽然想再多欺負一下。
陳晗兩根手指捅進李瑜的后穴,一點也不算溫柔的動作,李瑜卻好像很惶恐。扭捏地說:“老師,這我…我自己來就…”
陳晗說:“不想我碰你就算了。”李瑜立刻搖頭,討好地張開雙腿。實在是很喜歡老師的手吧?只是簡單地抽插幾下,李瑜就流著汗輕喘不已,兩臂交疊遮著通紅的臉,陷進沙發里。那并非是性器官的地方也黏糊糊地濕透了。
只是稍稍屈起指節,李瑜就反應很大地顫抖起來,再摸到那一處凸起的
地方,李瑜嗚嗚叫著縮成一團,一蹭一蹭地要向后躲。討厭的話就停下了?陳晗都不用說出口,只是作出要抽出手指的樣子,李瑜就立刻又抬著屁股迎上來,腸壁緊緊吸吮著他。
前面的性器充血得通紅,卻被緊勒著一點也無法再漲大,從根部一陣一陣抖動。李瑜難受得快有哭腔:“老師…老師、嗯…受不了…不要了…”又可憐兮兮地求他:“想要老師的肉棒進來。”
是養狗的方式出了問題,讓他什么時候都學會這樣撒嬌。硬挺的肉棒只是剛插進一個頂端,就感到濕潤的軟肉緊緊纏上來,毫不費力就頂進深處。
肉棒埋在他熱燙的深處,陳晗停下動作穩了穩呼吸。李瑜暈乎乎地伸手,摸著腹部,比劃著被頂到的地方。被折磨得難過的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哈啊…老師的…嗯…進來了…喜歡…”
真吵啊,陳晗輕聲抱怨著,肉棒卻似乎脹得更大了些。兩手握著李瑜細窄的腰,一下一下朝著胯下套弄,李瑜一邊動情地浪叫著,積極地扭著腰迎合。每次進出時碾過前列腺,李瑜都繃緊身體,爽得壓著聲音低泣著要躲。
陳晗再次肏進,龜頭狠狠頂在那處凸起的軟肉,幾乎將它都搗得陷進腸壁。李瑜淚汪汪地愣著神,喉嚨中的尖叫才發出一半就戛然而止,渾身細細地顫抖著,兩眼失神,臉歪向一邊,連害羞得去擋的力氣也沒有。即使沒有射出來,也激烈地高潮了,半張的嘴唇中吐出一截濕漉漉的舌頭,好像就這樣簡單地被弄壞了。
被束縛著的陰莖漲成紫紅色抖動著,只是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這樣用不上的地方變得像陰蒂一樣。陳晗壞心眼地捏住他的龜頭,用指甲刮弄吐著清液的馬眼。李瑜癱軟的身體立刻又掙扎起來,崩潰地哭叫:“不要…嗚嗚…老師…弄壞了、壞掉了…”
陳晗不想放過他,抽出一半肉棒,緊抵著李瑜腫起的前列腺用力碾磨。包括那充血敏感得幾乎不能再碰一下的陰莖,也隨著心情掐著玩弄。
李瑜幾乎叫不出來了,連哭泣也被近乎痛苦的高潮打斷,觸電般痙攣著,發出快要死掉似的呻吟聲。陳晗的動作仍然不停下,李瑜大概也發覺求饒沒用,又開始不懂規矩地撒嬌:“要死了…嗚嗚…!老師…受不了…哈啊…老師…老師給、…給沒用的狗…吃老師的精液…”
懲罰他那樣耍小聰明,陳晗刮弄著他頂端的手突然用力,一半指尖幾乎陷入進去。隨后抽出肉棒,扯著他的金發拽到胯下,頂進喉嚨將他不像樣的尖叫全部堵住,在他口腔深處全射出來。
沒用的笨狗,即使順了他的愿也做不好,高潮得連精液也接不住,被嗆得咳嗽不已,沒能咽下去的精液從嘴角流下。
李瑜軟綿綿地窩在沙發上,兩眼放空地望向陳晗,看著他穿好褲子坐在旁邊。李瑜突然問:“我如果考好了,老師會高興嗎?”
他說的是即將要到的期末考試吧。陳晗說:“剛才不是說過嗎?考到50分。”
“不是那件事,”李瑜臉紅了,抱著沙發的抱枕坐在角落,自言自語似的又低聲問一次:“只是想知道,老師會高興嗎…?”
說老實話,陳晗對狗的成績從來沒抱過期望。一個吊車尾的學生考20分還是50分,對陳晗也沒有多大的影響。那么就說不會?但是最起碼為人師表,這樣講出口不算太好。看著李瑜低著頭發呆的樣子,他說:“會吧。”
李瑜立刻就打起精神,兩眼亮閃閃的,說:“真的?”
陳晗說:“為了我算什么?開學就高三,多少考慮一下以后的事情吧。”
陳晗是相當務實的人,現在問出這樣的問題,并不怕破壞氣氛。李瑜似乎很開心,對陳晗難得像個老師的話不放心上,臉埋在抱枕中嘿嘿笑起來,露出一對彎著的眼睛。
“我不用想以后的事,現在能讓老師高興就夠了。”
離開這個房間,學校里的時間還在繼續。比機械還要繁忙而重復的一天一天,每個人都好像只是低著頭,李瑜來敲門的時間,似乎確實比以往更晚一些。難道真的是在學習?陳晗連想象都覺得很困難。
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陳晗在辦公室整理著成績,首先看了一眼李瑜的,居然真是考了五十多分,差幾分就能及格了。
李瑜的班主任老師路過,將全部科目總分的排名拿給陳晗看。班主任說:“這一次考得還算不錯呢。”
陳晗說:“是的。李瑜…”
“李瑜?”班主任說:“他確實…但考得差也不能全怪他。”
被打斷后陳晗才回過神,李瑜考得最高的物理也不過是差一點及格,其他科目照舊是交了白卷一樣的分數。自己居然下意識想向別人夸獎他。
班主任接著說:“他家里的那些事情,換了誰也沒法好好學。我試過想幫他,但沒什么辦法,他也不肯聽我。這才感覺學校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少了,這種情況應該有社會上的幫助才對。”
“他也馬上就要成年了。之后怎么辦呢?”班主任自言自語地說著,看向陳晗:“不好意思,跟你說這么多這些。
陳老師,接著忙吧。”
將陳晗留在原地,她匆匆地離開了。陳晗站了一會,走出辦公室,外面吵吵鬧鬧,全是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學生。再向前幾步,走到李瑜的班級門口。隔著窗戶被李瑜看見,他還是吊兒郎當地單肩背著書包,朝陳晗露出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黃昏的光遠遠照出一排牙齒。這樣看著他,只是個即將放暑假的高中生,和旁邊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區別。陳晗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問什么,整理了資料就回家去了。
那位老師所說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李瑜含糊其辭的話,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說他笨決不冤枉,即使在隱瞞著什么的時候,也只像咬壞了拖鞋的狗一樣笨拙。那些不愿意提起的秘密,只要陳晗想,肯定就能輕易地戳破。
陳晗一直討厭夏天,討厭吵鬧,討厭受累。從來都是獨自躲在空調房中度過的季節,這一回注定不能清凈了。如果整個夏天都有李瑜在身邊,不知道是更好還是更壞。
陳晗坐在家中,聽到門外響起的腳步伴隨著一些沉重的拖拽聲,心里就覺得不妙。打開門,李瑜帶著行李箱來了。
陳晗說:“你是不是有病?”
“老師,放暑假了啊!”李瑜說,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對:“又不用去學校,我不就可以每天在這里了嗎?”
“我同意了嗎?”
算了,陳晗想,總比每天早晨八點被他按門鈴更好。即使再說下去,自己也不會把他趕走的,干脆就放他進來,關上房門。
也對,那些都只不過是一點點謊言,還有一點點模糊的思緒,改變不了什么事情,炎熱更甚往年的夏天已經來臨。和你一起的夏天已經開始了。
這么長的假期,老師都怎樣度過?大概李瑜正好奇這個問題吧,不然怎會從早到晚興致勃勃地在陳晗身邊打轉,放到諜戰片里一定是死得最早的蠢蛋角色。當然也沒什么有意思的,陳晗睡得早,起得晚,中間還要有午睡。醒著的時候也幾乎不做什么,音樂、文學、影視……對陳晗都沒什么吸引力。
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就把電視打開當作背景音。李瑜就坐在旁邊看著,看到綜藝節目中有人掉進水里就大笑出聲,轉頭看見老師低著頭一言不發,便立刻收斂表情,嘟嘟囔囔地說些什么,“也沒什么好笑的”。電視劇演到生離死別的地方,李瑜似乎看得有些難受,死要面子,說這些都好幼稚,太俗套。陳晗也沒聽清楚他到底念叨什么。電視里的人為什么哭、為什么笑,他都不是太理解,而不明白李瑜在想什么,也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陳晗會玩一些益智游戲,是相當老土的那類型。數獨、掃雷,偶爾甚至消消樂,一低著頭坐在那里就一動不動。李瑜伸著腦袋看,看了一分鐘就覺得很難受。李瑜問:“老師,好玩嗎?”陳晗說:“好玩。”就不再說話。
李瑜在旁邊自己玩自己的,到了時間就去做飯,閑著沒事也打掃一下衛生。陳晗覺得這樣很好,自己規律的生活方式把這樣的狗也逼得沉默,不來打擾,還自覺包攬家務。不像養了狗,更像添了一件家電,好像朝著空氣里叫一句“小魚同學”,李瑜就會回答“我在”。
不過,好像有什么事忘記了。應該是有的吧?
李瑜做好了晚飯,和陳晗面對面坐在桌前。陳晗只是低頭在吃,李瑜突然說:“老師,你怎么知道我物理期末考了55分?”
陳晗說:“我沒說話。”一個字都沒說。
李瑜說:“是嗎?那應該是我聽錯了吧…”
這就是忘記了的事情吧。要怪就怪自己之前說錯了話,100分考50分這種要求也提得出來。想到不免要為了55分的成績夸獎他,真覺得很荒唐。
虧李瑜自己費盡心機提起來,抬起眼睛看過來一眼,又心虛地移開視線,做作得有點搞笑。
“這樣啊,”陳晗配合著,用朗讀一樣毫無感情的語調:“原來你考了55分?”
“是啊!我每天都很用功呢,老師,我連最后一題都寫了一點點。選擇題最后一題我是猜的,可惜…萬一猜對,不就及格了嗎?”
“是啊。那你想要什么獎勵?”
李瑜一講起來就得意忘形,喋喋不休。被陳晗一句話打斷,立刻就什么也說不出口。
“我…老師、我…”
李瑜一下從臉紅到耳根,連汗水也滲出來,剛才還很狡猾的雙眼變得躲躲閃閃。他想要什么獎勵,猜也知道,現在一定是想象著接下來的事情,狗雞巴在貞操帶里漲得發痛,小穴也黏糊糊地濕透了。
看著李瑜呼吸粗重、吞吞吐吐的樣子,陳晗一陣警覺,立刻往碗里又夾了一塊肉。“先吃飯吧,”陳晗說:“你不吃,我還要吃…”
怎么說也是獎勵,就準許狗爬到床上一次。李瑜先洗了澡,鉆到房間去,陳晗開門進去時,他就坐在床上。一見到陳晗進來,李瑜緊張得不知道該坐該站,只穿著睡衣和內褲,布料的包裹下看見貞操帶的形狀。
陳晗問:“不是說了可以摘掉嗎?”
李瑜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想要老師幫我摘掉。”房間內沉默了一會,李瑜手忙腳亂地脫掉褲子,被緊緊束縛著的陰莖就袒露出來,顫顫地任由處置。
陳晗伸出手,只是一觸碰上去,李瑜就繃緊了身子,嗯地哼出聲來,全堵在咬緊的嘴唇里。陳晗每把勒緊的綁帶解開一點,李瑜的陰莖就脹大一點,將貞操帶全部取下的瞬間,就一下子射出來。
一股股精液全落在陳晗的手中,在笨狗躁動不安的身體里攢了太久,粘稠地掛在攤開的掌心上。李瑜羞愧得快要想死,又還在久違的射精的快感中,癱軟著喘個不停,兩眼都聚不起焦,暈乎乎地爬到陳晗跟前,伸出舌頭,將散發著發情氣味的精液一點一點全舔干凈。
濁白的粘液覆蓋在李瑜的金屬舌釘上,李瑜就這樣伸出舌尖仰望著陳晗。“問你想要什么獎勵,你什么也不說,”陳晗說:“按照約定,讓你射出來就行了吧。”
李瑜一下慌張起來,著急要說什么又說不出口,臉漲得通紅,索性直接趴下身去,隔著褲子用臉頰蹭蹭陳晗的胯下,見他不阻止,才大著膽子脫下褲子,含住他的肉棒吞吐起來。
今晚確實話少了些,笨狗的嘴只顧著吃精液和肉棒,口交的時候只發出黏膩的水聲,半睜半閉、泛紅的眼睛一次也不敢望過來。“你總不可能會害羞吧。”陳晗自己說出口也覺得太奇怪,又笑:“還是說?”還是說只是在發情而已,李瑜聽著又顫一下,露出的耳朵更紅一些。裸露的小穴蹭到陳晗的腳上,裝作是不經心的動作,不容辯解地被陳晗用力踢去。
李瑜從喉嚨里嗚嗚地哭叫兩聲,小穴收縮著滴著騷水,終于才吐出肉棒,含糊不清地求道:“…想、…想被老師…操…操到壞掉…用老師的大肉棒…嗯…老師、…求你…”
陳晗將李瑜仰面按在床上,他自己急切地張開的雙腿間露出濕漉漉的小穴,還沒被觸碰過的穴口一張一合,早就等不及要被插入。
硬挺的肉棒只是頂進頂端,李瑜就全身繃緊,兩臂擋著臉上的表情,緊咬著嘴唇像在忍耐著太過激烈的快感。
發情的小穴每被肏開一寸都緊縮不已,直到龜頭抵到最深處,李瑜胸口一起一伏地抽著氣,一動也不動地只是顫抖,從手臂的縫隙下露出泛紅的眼睛,既期待又害怕地叫了一聲:“老師…”
不等他再適應多一會,陳晗抽出又用力頂進,肉棒來回刮著敏感的肉壁,一下撞在子宮口上。“嗚嗚……!!!嗯、…嗯……”李瑜沒來得及掙扎,猛顫一下就毫無準備地高潮,臉埋進床單中模糊地發出崩潰的哭叫。
肉穴抽搐著噴出淫水,李瑜還是沒有回過神的樣子,軟綿綿地抬起臉,失神地流著眼淚和口水,發不出聲音只是喘氣。
“說什么要把你弄壞。也太簡單了吧?”陳晗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地向外抽出肉棒:“沒用的狗。才剛剛開始而已。”
夾雜著微弱的喘息,像耳語一樣的輕聲,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李瑜緊咬的小穴又陣陣抽搐,只是聽著而已,又從體內深處涌出一股淫液。
陳晗握住狗軟軟塌下的腰,退到快要抽出的肉棒直接搗進最深處,將脆弱的宮口都撐開窄縫。不顧狗反應得多么激烈,一下下快速地撞擊。
“嗚…啊啊啊、…!哈啊…嗯…!”
狗連平時那樣討好的嬌聲也發不出來,一個勁凄慘地哭叫著,喊得又可憐又淫亂,像被壞人揪在手里的幼犬一樣。誰才是壞人呢?這些都是李瑜自己乞求來的,現在即使是好似痛苦一樣緊緊地扯著床單,李瑜卻沒有要逃的意思,每每被鑿開宮口都承受不住地哀叫,卻又扭著腰迎上去,希望被操得再深一些、再過分一些。
確實是發情了吧?換作以往早就開始求饒了。陳晗看著李瑜被快感折磨得失神的癡態,一如既往是臟兮兮的,卻并不覺得多討厭了,有點好笑,好像還有點可愛。可愛?陳晗開口,卻只是說句:“賤狗。”肉棒隨即就撞進柔軟的宮腔。
李瑜徹底被肏得壞掉了,連像樣的叫聲也沒有,從喉嚨里沙啞地尖叫呻吟,兩眼翻白,雙腿抽搐,沒出息地潮噴不已。
粗長肉棒在李瑜爛熟的穴里,只是簡單的進出抽插就讓他爽得快要昏死過去。陳晗用力頂進幾下,李瑜都只有身體本能的回應,索性像對待一只稱手的玩具那樣,兩手握著將仰面躺著的李瑜翻過身來。
李瑜跪趴的姿勢正合適他,完全是發情的狗的樣子。肉棒被軟肉包裹著強硬地轉動一周,李瑜哭叫一聲,還沒來得及躲。
“小魚想射吧?”陳晗說:“我允許了。你可以多射一點。”
老師的聲音輕飄飄地從上方傳來,好像做夢一樣模糊,李瑜在失神中努力地嗯、嗯回應,等到一片空白的大腦終于明白陳晗的意思時,已經逃跑不了了。
陳晗兩指捅進李瑜緊縮的后穴,不顧干澀的阻力向里一寸寸拓開,觸碰到那處柔軟凸起的腺體,就毫不留情地狠狠摳刮。
“……!!”已經被操軟操暈的李瑜又觸電般彈起來,兩處淫穴都被玩弄、被緊緊釘住,只能繃緊了身體又一
次被強制地推上高潮,狗雞巴一跳一跳地射出來。
即使每碰一下都讓李瑜高潮到難以承受、哭泣蜷縮著一邊噴水一邊射精,陳晗只是把玩著一處有意思的開關一樣,狠力碾磨著李瑜脆弱的敏感點。
聽著他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的尖叫,濕透的狗屄也因為后穴高潮而緊絞著吸吮,陳晗最后向深處重重頂進幾下,將這些天積攢的精液全射進李瑜幼弱的子宮中。
李瑜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床單上落滿腥臊的狗精液,到最后只丟臉地滴出透明清液,還是無法停下高潮。感覺到被內射的瞬間,終于徹底像條被玩壞的賤狗一樣,小穴與后穴一齊抽搐起來,雞巴抖動著,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失禁尿在床上。
陳晗拔出肉棒,李瑜仍保持著高高翹起屁股挨操的姿勢,顫抖著過了片刻,才癱倒在臟亂的床單上。
李瑜稍稍回了一點神,兩眼半睜半閉地看見身下的水漬,意識到自己剛剛被操到失禁,原本還滿是情欲的臉一下發紅發白。
“我怎么…怎么會…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
李瑜語無倫次地不停道歉,慌忙跪坐在床上,面色蒼白,揪著床單想遮蓋上面的痕跡。陳晗倒一點也不意外,覺得這和他在床上噴水射精有什么區別。又覺得他剛才被操得哭天喊地,現在居然還有眼淚可掉。
陳晗說:“沒事,反正都是你洗床單。”
李瑜這才稍稍精神一點,立刻就動手要拆下床單去洗。但仍舊非常沮喪,始終深深地垂著腦袋,一眼也不看向陳晗。
“老師生氣吧?”
“沒有。”
“肯定覺得我特別惡心。”
“沒有。”
“老師要更加討厭我了。”
“我都說了,沒有…”
陳晗有點著急了,掐著李瑜的臉頰用力地擰。
“真的?”
李瑜被迫仰起頭來,仍然是要死要活的那副樣子,慘兮兮地望過來。陳晗從沒著急過,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表情,大概很搞笑吧?李瑜看著看著,忽然就噗地咧開嘴角,看不出到底要哭還是要笑。
陳晗回過神來,不想理他,丟他在房間里拆床單,自己到洗手間去。鏡子前放著兩只杯子,杯子里插了兩支牙刷。還有毛巾,全是李瑜用那只行李箱搬來的。消耗品則都用陳晗的,狗湊近過來時,會聞到他那亂糟糟的頭發有和自己一樣的洗發水味道。
如果這些全部都是在做夢,肯定就是場噩夢。因為所有事情都太離奇,到了現在就連自己都不像自己。這感覺光用難受來形容都太輕,再想起剛才李瑜那副樣子,只是掐他兩下根本不夠解氣。
有什么好生氣?為一只這么笨的狗。
說什么“老師要更加討厭我”?但也沒錯,笨、麻煩、自說自話,早就該覺得討厭了。
討厭的理由有成千上萬,不討厭的理由則一個也想不出來。但是如果討厭你,怎么會讓事情變成現在這樣。陳晗一邊刷牙,一邊看著洗手臺上另一只牙刷,想。想得太久,不小心把牙齦刷出血了。
陳晗起床已經是中午,李瑜總是醒得早一點,在門外聽見腳步聲就迎接上來。大概那對狗一樣的耳朵,在和陳晗說早上好之前都警覺地豎起來。
已經不是早上,不要再狗叫了。陳晗是這樣想的,但因為睡到自然醒,心情很平和,終于也沒說什么。
陳晗刷了牙,姑且刮一下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劉海比放假前長長不少,幾乎遮住眼睛了。如果是去上班,肯定會梳起來,展示出受家長信任的樣子。既然放了暑假,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