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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晗好像做了個夢,隱約是那種香艷的夢,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清醒之后,那樣的觸感還沒有消退,甚至還像有什么人壓著自己一樣。一旦回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就不免預料到非常壞的可能。
陳晗打開了燈,果然就看見李瑜跨坐在他身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又從哪里進來的?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是此刻李瑜下半身赤裸著,而自己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時候勃起了,正插在他的小穴里。
確認這不是做夢后,陳晗一瞬間想了很多,關于自己的職業生涯,等等等等。身為成年人、身為教師,即使是完全的受害者,也沒法從這情境下清白地脫身。
當然了,那也是借口,事實就是陳晗才二十歲出頭,小半年來沒有過性生活,此刻根本沒有那種定力,能把勃起的肉棒從又熱又緊的小穴里拔出來。眼前的李瑜吃力地抬著腰,好像使用著一件不太稱手的工具一樣,努力想將陳晗的肉棒再吞進一些。根本只吃進一個龜頭而已,緊窄的穴口就像要壞掉似的陣陣緊縮,稍稍再進入一些,這家伙就立刻痛叫著抬起腰來。
李瑜低著頭,只是這么淺的插入而已,就讓汗水打濕了頭發,忍著聲音,只有粗重的呼吸,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興奮,神情恍惚,打開燈后,要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愣愣地望著陳晗。
“老…老師……嗚?!!”
懶得再聽他說什么,陳晗兩手抓著他的腰向下一摁,那磨磨嘰嘰吞不進去的肉棒直接捅到了底,李瑜哀叫一聲,臉色一下疼得慘白,身體一動就好像穴口要被撐得裂開、深處要被直直頂穿,于是顫顫地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帶著哭腔一個勁地喘。
陳晗根本不顧他什么反應,掐著他的腰退出一半,又用力地向里一頂,龜頭狠狠撞擊在一處柔軟的地方,李瑜叫得更凄慘了,一往那處頂,他就抖得不行,被抓住的腰也亂扭著,不知道要往哪逃。
陳晗說:“你這賤貨也有子宮?”
李瑜被他突然的開口問懵了,先是點頭,又連忙搖頭,央求道:“有…有…嗚…老師,別…別那樣頂了……”
陳晗仍然是不理會他,嫌這樣的姿勢麻煩,干脆起身把他壓在身下,兩腿掛在自己腰邊,用力抽插。陳晗自己懶得多動,就握著李瑜的腰,李瑜個子小,被陳晗像抓飛機杯一樣抓著,一下一下地往雞巴上套。這家伙雖然討厭,小穴確實是又熱又緊,現在人被操得又是求饒又是逃跑,屄倒還討好似的一陣一陣吸著肉棒,看來賤也有賤的好處。
李瑜還不成熟的嫩屄先被沒有準備地撐滿,脆弱的深處又被狠頂幾下,現在更被抓著像個雞巴套子一樣猛操,實在是受不了了,又是哭又是叫,臉上掛滿了眼淚與口水,胡亂地搖著頭,口齒模糊地哀求:“老師…哈啊…慢、嗚嗚…求你了,慢一點…好難受…”
你不是強奸犯嗎?還裝什么純情。陳晗想著,但懶得跟他費口舌,簡單說了句:“閉嘴。”
沒想到李瑜聽了真的閉嘴,那一串亂七八糟的求饒生生咽了下去,只是斷斷續續地低嗚著,被頂得狠了才哭叫兩聲。不知道是被操爽了還是在害怕陳晗生氣,這時也不再想著逃跑,笨拙地抬起雙腿環在陳晗的腰上。這諂媚的動作反而叫陳晗相當不悅,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這家伙就嚇得慌忙把腿放下來。
緊繃著、被刺激得痙攣著的雙腿不知道放在哪里,李瑜索性就自己抱著腿根,用不知羞恥的姿勢敞開雙腿。小穴被肏得紅腫,還下流地淌著淫水,一縮一縮地吸著陳晗的肉棒。甚至前面的陰莖都硬得發脹,隨著抽插的動作搖晃。
陳晗看了想笑,本來就毫無顧忌地將他當成物品一樣操干,現在更是故意用了狠勁,每一下都用力碾過緊縮的肉壁,撞在子宮口上。李瑜連腿也抱不住,兩手在床單上亂抓,一會又緊緊捂住好像要被捅穿的小腹,無措地承受著陳晗虐待一樣的侵犯。“嗚…!嗯、嗯…”突然叫聲變得尖銳,一聲聲短促地嗚咽著,全身都繃緊了細細地顫抖,小穴緊絞住,從深處涌出溫熱的淫液。陰莖也抖了抖,沒出息地射出幾滴精液。
陳晗笑了:“被當成狗一樣操也能高潮?半夜爬到我床上的強奸犯,也好意思高潮?”
李瑜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臉上滿是潮紅,濕漉漉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陳晗。而陳晗已經看到那張臉都覺得討厭,索性將他翻過來,高高抬起屁股,用后入的姿勢再操進去。
李瑜暈乎乎地讓陳晗擺弄著身體,被肉棒撞進穴里才開始掙扎,剛被操得高潮的小穴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李瑜扭著腰想逃,但被陳晗抓著按在身下。
“不要了…嗚…哈啊…!我錯了…啊啊…不要了…求你了…老師…”
多么可憐的哭叫與央求,陳晗都沒法同情,反倒操得更狠。保持這樣的姿勢操了十幾分鐘,就抵著最深處全部射了出來。
陳晗拔出性器,終于能冷靜下來思考一會。這種情況下該做什么好?李瑜被操得失了神,還保持著像母狗一樣跪趴著高高抬起屁股的姿勢,精液從一張一合的小穴里淌出來,沿著大腿流下。
看著他那副樣子,陳晗首先有了一個很自然的念頭:操都操了,操一次還是操兩次,區別不大。
這回被插入時,李瑜已經不掙扎也不亂叫,只會翻著白眼嗚嗚地哭了。陳晗沒留意他是幾點闖進來的,,陳晗甚至覺得這在高中生的外號里算是溫和的那種,但李瑜本人好像特別不喜歡,被那樣一叫,就漲紅臉了:“你他媽說誰小?”
“笑死了,你他媽還不小?”“死八婆——”
盡管只聽到女生的描述,想象中李瑜亂吠的欠揍樣子就非常鮮明。如果班主任沒在那時刻進來,她大概也會忍不住給李瑜一腳吧。女生講得理直氣壯,李瑜也并無反省之意,只有陳晗在一旁聽完覺得特別想死。聽到學生下課議論他時就嗆了口水,再聽到李瑜的那句話,已經很想從窗戶跳下去。
陳晗一怕麻煩,二怕受人注意,偏偏李瑜最擅長給他這種處境。陳晗養狗,要李瑜遵守的,你是想要表揚還是獎勵?”陳晗笑著:“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今天很累。賤狗該不會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吧?”
好像唯有在談這種事的時候,李瑜那顆簡單的腦子能立刻明白陳晗的意思,傻乎乎地點頭,又立刻搖頭。
李瑜一件件脫下來的校服就丟在地上。如果自己是那種有道德感的人,大概會覺得刺激吧,陳晗可惜似的想著,看著李瑜赤裸地爬到自己腿上。
少年干巴巴的身體,沒有贅肉也沒有鍛煉的痕跡,沒一處能讓人聯想到性欲。而腿間的小穴則又下流得太過分了,只是被陳晗踢了一腳,就充血成艷麗的顏色,黏糊糊地濕了一片。
少年干巴巴的身體,沒有贅肉也沒有鍛煉的痕跡,沒一處能讓人聯想到性欲。而腿間的小穴則又下流得太過分了,只是被陳晗踢了一腳,就充血成艷麗的顏色,黏糊糊地濕了一片。
李瑜掏出陳晗軟著的肉棒,看著它完全沒有興奮起來的樣子,羞愧似的紅了臉,用手小心翼翼地撫慰,又心急地坐上去,擺動著腰用濕軟的屄貼著磨蹭。
狗自己倒是爽到了,腫脹的陰蒂每次磨過柱身,都要舒服極了地嗚一聲。到陳晗快要覺得煩了,才終于被這么磨到勃起。
硬脹的龜頭撐開穴口,雖然緊,但也濕得厲害,看這賤狗的騷樣,大概也是喜歡痛的吧?肉棒一寸一寸向里頂進,撐開緊窄的肉壁,李瑜扶著陳晗的肩膀,音色甜膩地浪叫不斷,聽得陳晗連耳朵都開始難受,伸手掐著他的乳頭狠狠一擰。李瑜頓時發出尖銳的哭叫,小穴吸緊了含著的肉棒,從深處一股一股地涌出騷水,竟然就這樣高潮了。
李瑜張著嘴,吐出半截舌尖,嗚嗚咽咽地喘著氣,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陳晗才沒空等他,朝著他那吐著幾滴精液的陰莖扇了一巴掌,說道:“沒用的賤狗。”李瑜被扇得一顫,這才動起來。
粗長的雞巴還有一截沒能吃進,龜頭一頂到宮口,李瑜就陣陣打著抖停了動作,就這么含著半根肉棒,擺動著腰來回吞吐。
“老師…嗯…哈啊、…啊…好舒服…老師的…好…好大…”李瑜爽得聲音發軟,完全像享受著獎勵,弓起腰伏在陳晗胸前,還要偷偷地嗅他身上的氣味。
那樣綿軟的呻吟聽得陳晗心煩,半截肉棒被晾在外面就更加不爽。他想起第一次做的時候狗被頂到子宮時又哭又叫的樣子,這條公狗畸形地長出這個器官,想來想去也只能做飛機杯用。于是陳晗抓住他的腰,在肉棒拔出時用力向下一摁,肉棒直搗進縮緊的小穴,狠狠地撞在宮口上。
“嗚嗚……!!?不要…”李瑜才剛剛帶著哭腔哀叫出一聲,就被陳晗扇了一巴掌,說:“別吵。”李瑜忍著聲音,只安靜了一點,咬著嘴唇還是痛叫不斷。
陳晗沒有放輕力道,反而一下一下頂得更深,直把幼弱的宮口搗開一個小孔。李瑜再笨也猜到他要干什么,嚇得臉色發白,一邊嗚嗚地搖著頭一邊扭著腰向后躲。陳晗倒真的停下,李瑜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他撿起一旁的狗繩,咔噠地系在李瑜的項圈上。
沒等李瑜反應過來,陳晗就收緊手里的繩子一拽,正抬著腰想逃的狗被扯得整個身子向下一坐,肉棒又硬生生肏進去一截。
“咳、嗯…哈啊…老師…咳咳…不要了…要肏壞了…嗚嗚…賤狗沒用的小穴要、嗚…要肏爛了…”李瑜被勒著脖子,體內深處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地虐待,一會捂著脖子,一會捂著好像要被捅穿的小腹,又是哭又是喘又是咳嗽,叫得凄慘。
終于陳晗頂胯用力一撞,硬挺的龜頭破開宮口,捅進柔軟的宮腔。李瑜哭著尖叫一聲,那叫聲色情地扭曲著,就這樣混身顫抖著高潮了。
陳晗拔出肉棒,被肏得無法合攏的肉屄陣陣抽搐著噴出淫水,里面熟透的媚肉如何顫動都看得清楚。再度用力捅進子宮時,狗已經叫不出聲,只是身體痙攣兩下。
陳晗扯著他的頭發讓他仰頭,李瑜兩眼翻白失身,嘴角流著口水昏過去了。陳晗扇了兩下他的臉,也不見有反應,笑道:“沒出息的狗。”就把他仰面扔到沙發上,摁著腿根操干起來。
李瑜的子宮大概長得很小,肏進去時
緊縮著吸著龜頭,柔軟又熱燙,完全是一個好用的飛機杯。肏了幾分鐘,李瑜才慢慢醒過來,一回過神就哭起來,捂著小腹哭哭啼啼地求老師不能再肏了。
李瑜干癟的腹部被頂得幾乎浮出肉棒的形狀,陳晗再狠頂進去,李瑜那前言不搭后語的求饒就徹底打斷了,胡亂地哭叫著又一次高潮。
似乎每被肏進子宮一次,李瑜就要狼狽地高潮一次,被持續的高潮折磨著,也沒法再說討饒的話,嘴里只是胡亂地浪叫著,時不時吐出聽不明白意思的單字,大概高潮得太過頭,腦子也更壞了。因此陳晗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失去意識、什么時候又醒過來,只是當成一個握在手里的雞巴套子,毫無溫柔可言地狠肏。
最后陳晗快要射的時候,李瑜確實是昏過去了的。陳晗握著他的腰摁在肉棒上,直直頂著肉穴的最深處,射出的精液全澆在子宮內壁上。李瑜被激得痙攣著醒了過來,口齒模糊地嗚叫著,仰起脖頸緊繃著身體,就這么被內射到高潮。
陳晗拔出肉棒,大股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失禁一般噴出來。李瑜的身體終于癱軟,臉上因為缺氧布滿潮紅,口水和眼淚狼狽地流了滿臉。沒能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嘴里還嗚、嗚地輕叫著。
陳晗坐著緩了一會,一看手機,已經過了零點。他問:“該說什么?”
“謝謝…老師…嗚…射在騷狗的里面…”
“還行,”陳晗說:“今晚你就睡在這里吧。”
李瑜失神的眼睛一下亮了一些,動了動身體要爬起來。陳晗說:“睡沙發。”于是他又軟下去。
陳晗站起身,去洗澡之前,又忍不住伸手捏著李瑜的舌尖,玩弄那顆舌釘。李瑜暈乎乎地配合著他,張大了嘴伸出舌頭。
雖然對花里胡哨的飾品不感興趣,陳晗確實很中意李瑜的這顆舌釘。自己也說不上理由,會不會是因為這是專為了他而打的?無所謂了,被戴著舌釘的狗口交,不知道會是什么感覺。接吻的話又如何呢?
接吻嗎…陳晗又看了看李瑜的臉。那張幼稚的笨狗的臉,迷迷糊糊地伸著舌頭,潮紅的臉上還黏答答地掛著淚痕和口水,望向自己的時候,滑稽地擠出討好的笑。接吻…陳晗想,還是饒了自己吧。
陳晗午休時接了個電話,對面是個低沉的聲音:“晚上見一面吧。”
陳晗說:“哪位?”
那個聲音立刻就不再裝了,激動道:“陳晗你怎么還沒死?這么多年,我每天都想你快點去死。”
陳晗想了一會,才有頭緒。大學同學周逸風,陳晗的前男友。哪來的這么多年?陳晗記得他們是去年才分手的。
回想起來,逸風人如其名,英俊瀟灑,周身透露著一股大男子主義的氣息。人也熱情,追求者眾多,壞就壞在是個自戀狂。
正因這樣的自戀,聽說院里有個叫陳晗的,心好像石頭做的任誰也打不動,他就立刻來了興趣。據逸風說,不論男女老少,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不對他動心。然而追求的攻勢剛剛展開,陳晗就同意了他。陳晗面對比自己還高的魁梧男子,確實猶豫了一下,但總感覺拒絕后會麻煩更多。
交往之后,陳晗還是以老一套應對,就是那公式一般的戀愛流程。大概一學期后,逸風也像其他前任那樣忍無可忍,向他提了分手。
據說分手后逸風無比消沉,用了一段時間才走出情傷。陳晗完全不理解,分明他是被甩的那一方。怪不得上班時候總是腰酸背痛,原來一直有人在暗地里咒他去死。
不管怎樣,被他邀請還是去吧,不去一定會更加麻煩。約定的地點是高級酒店的酒吧,走進去遠遠地就看見逸風坐在那里,頭發一絲不茍地打理過了,穿著看上去就很貴的風衣,氣質不凡,很難不引人注意。在這樣昏暗的室內,窗外是城市夜景,像在拍什么電影一樣。
陳晗坐下,問:“你不熱啊?”逸風沒理他。略顯尷尬地聊了兩句,才知道逸風剛調職到這座城市。陳晗只是點著頭,其實根本連他畢業去干嘛了都不知道。
也不該知道,分手后陳晗就被他拉黑了。直到現在,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仍然滿懷仇恨。但酒過三巡,逸風開始目光閃爍,忽然問:“你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陳晗說:“沒有啊。不是你約我來的嗎?”
“陳晗,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沒有啊,不是你甩的我嗎?”
逸風一時沉默,喝了一口酒,看向別處。陳晗看著他,覺得自己并沒說謊,也想不出自己做過什么,讓他記恨成這樣。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在這座城市生活。我跟你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以前可能是我太沖動,”逸風緩緩地說:“但今后的時間還很長。你這一年也一直沒有新的對象不是嗎?如果你想重新開始,我不介意。”
逸風投來的目光包含某種決心,確實一年未見,看起來多了些成熟的魅力。像他這樣的人,大概少有如此主動的時刻吧。
“其實,”陳晗說:“也不是特別想。我最近過得挺好的。”
逸風笑著沒說話,深吸一口氣,看得出在努力遏制著怒火。問:“你最近干什么了?”
“養狗?”
“什么狗啊?”
陳晗想了想,說:“雜種。”
“配你正合適!”
話音未落,逸風手里的酒就全潑到陳晗臉上。陳晗閉上雙眼,逸風不顧他漂亮的體面,也不顧周圍人的視線了,怒極反笑:“陳晗,你有什么好得意?像你這樣,連完整的人都不算。你的內心當中有著空洞,你知道嗎?所以不管得到多少,你到最后都只會是一無所有。”
陳晗摘下眼鏡,用紙巾擦著,笑道:“那是空洞嗎?我只是沒有多余的東西,你就是因為那些東西才痛苦的。如果不痛苦,為什么要見我?你應該也很想忘記我吧。做不到嗎?”
逸風聽著,臉色逐漸變得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陳晗你不得好死。”
“你罵我,”陳晗說:“你好沒素質啊。”
“滾!”
陳晗走后,逸風一動不動地坐在原處,不知道想著什么。
時隔一年多的聚會不歡而散。陳晗到家時,已經是零點過后。總感覺有點冷清,大概李瑜來敲過門,又走了吧。
隔天,李瑜剛替陳晗口交完,如往常一樣咽掉所有精液,又仔細地將射完的肉棒舔舐干凈。
陳晗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那晚逸風說的話,眼前閃過這些年來交往過又分手的對象。自己什么也沒做,就被人愛上,又被人記恨,偶爾還被人潑一臉酒。陳晗捏著李瑜的臉,扯了兩下,李瑜有點困惑,但還是配合地抬起臉。陳晗朝他肚子上輕踢一腳,他趔趄一下,又乖乖爬回來。陳晗問:“你又是為什么非我不可?”
好像自言自語的話,卻讓李瑜認真地聽見了,口交的動作都停了一下,猶豫數秒,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終于肯說:“老師,你…肯定已經忘記了。上個學期,放學的時候,在那個辦公室…我不是被班主任留么?然后…呃,五六點鐘…六七點…?”
陳晗說:“講重點就行了。”
“老師你…給了我…一個,呃…”
“一個?”
“那個…”李瑜不知道為什么,臉都紅了,支支吾吾地說:“呃,創可貼。”
創可貼?陳晗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件事。
上個學期自己剛剛入職,周五放學后,其他老師都早早離開,只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到要走的時候,已經落日西沉,昏暗的室內只照進一點橘色的余暉,差點沒有看清,角落里還站著一個男學生。
大概是被叫到辦公室,又被老師忘記了吧。就那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低著頭,也不出聲音。陳晗說:“你先回去吧,我要鎖門了。”
男生抬起頭來,有些茫然地看著陳晗。沾著灰塵的臉上有擦傷的痕跡,還有沒抹干凈的鼻血的印子。原來是因為打架,陳晗想,實在不想管,但就這么走掉也不太好。于是陳晗從辦公室的藥箱里拿了個創可貼,遞給他。
男生看了看遞來的創可貼,又看了看陳晗,不知所措,陳晗說:“拿著。”他才接過創可貼。
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李瑜不說出口,陳晗根本就不會想起來。就只為這么點事情?陳晗想著,聽見李瑜小聲地說:“老師,從沒有人這樣對我。”
陳晗說:“只是一個創可貼而已。”
李瑜沒說話,只是紅著臉用力地點頭。
那時候陳晗急著下班,沒注意他接過創可貼時是怎樣的表情,也沒有看見那創可貼最后是貼在臉上,還是被小心翼翼地裝進書包里。
回想著,陳晗又笑了,說:“但那并不是任何一種形式的愛。甚至不是關心,不是恩惠,連施舍也不算。如果那天坐在那里的是別人,也會這樣對你,小魚,那只是一個創可貼而已。不管你為我做什么,都不會得到比那更多的東西了。這樣就夠了嗎?”
李瑜認認真真地聽陳晗說完,點了點頭,睜大了雙眼投來的目光,真誠、簡直像是虔誠。他說:“這樣就夠了。”好像為了表示肯定,又輕聲重復一遍:“老師,這樣就夠了。”
陳晗也覺得沒什么不夠的。對啊,這樣不就很好嗎?即使內心當中真有著那樣的空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過去的那些對象,對這顆空蕩蕩的心抱有期待,徒勞地做了什么,又失望而返,與他們相比,陳晗并不覺得自己是可悲的。這好像是連狗也明白的道理吧。
是的,逸風口中配自己正合適的雜種狗,就乖巧地跪在腳邊。被戴舌釘的狗口交感覺確實不錯。陳晗捏著李瑜的臉,獎勵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說:“真是聰明的狗。”
李瑜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被夸就很開心了,何況還被撓了下巴。于是他就高興地用臉頰蹭了蹭陳晗的手心。
李瑜有時候會把項圈戴到學校里。反正,他平時就那一副扮相,多個項圈看起來并不奇怪。陳晗看著倒覺得很不舒服,只是懶得管了。好在李瑜什么也不多說,但有多事的男生伸手去碰,李瑜就立刻齜牙咧嘴,像
護食的狗一樣要撲上去,被陳晗瞪著,才冷靜下來。
那幾個差點和他打起來的人,還有跟他一起在廁所抽煙的人,輕佻地叫著他自己并不喜歡的外號,他們算得上是李瑜的朋友嗎?李瑜好像沒有什么朋友。戴上項圈之后,李瑜變得開朗了一些,腰背都挺得直了點,也不再一個人躲在座位上。青少年有了秘密,會覺得自己非常帥氣?還是說有主人的狗會比野狗叫得更大聲?不知道。在放學的時候,李瑜總是投來興奮的視線,陳晗就當作沒有看見。即使不回應,他也會來的。
這條狗不用太關心,陳晗有更需要煩心的事情。測驗的試卷改得他想吐,即使是陳晗也不免一瞬間反思,是不是他自己講得太差?但他覺得那都是有手就會的,想來想去,只可能是學生自身的問題。
陳晗一般不想和狗在床上做,但今天實在太累,李瑜努力讓他硬起來的時候,陳晗甚至想睡一會。狗乖乖地跪在床邊舔他軟著的肉棒,陳晗突然問:“你能講講動量定理嗎?”
“啊?呃,嗯…”李瑜完全愣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漲紅了臉:“那個…呃…動量…就是,呃…”
好想死,陳晗想,好想辭職啊。不僅狗被嚇得夠嗆,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一個字也不敢說,陳晗也完全沒了興致,連揍狗發泄的力氣也沒有,本來半硬的肉棒又軟掉了。
李瑜看著陳晗半死不活的樣子,更加覺得不安了,不知道是因為沒讓他勃起,還是因為沒答出物理問題,似乎很愧疚。李瑜向前爬了兩步,討好地用臉頰蹭蹭陳晗的腿,他仍舊毫無反應。
李瑜好像想說什么,醞釀了很久,吞吞吐吐地說:“老師,我的那里也可以操。”
陳晗沒聽清楚:“哪里?”
李瑜的臉更紅了,說:“就是,屁股的那里。”
陳晗稍微被逗樂了。大概這就是他認為自己拿得出手的東西吧?這就是他唯一獻媚的方式。陳晗說:“不要。太麻煩了。”
“不麻煩,老師,”李瑜聽到他松口,立刻來了精神,湊過去:“我自己弄好就行了。”然后,又小聲說:“老師,我怕你覺得無聊,覺得膩了。”
你看,果然是對自己認識得很清楚。陳晗不說話地默許了,李瑜就開始脫掉褲子,一邊偏著頭舔著陳晗的肉棒,手一邊在下面動著。
剛才并沒做什么,這家伙的下面就濕漉漉的了。看起來他自己不太了解使用后面的方法,手指上沾著小穴流出的淫水,粗魯地塞進后穴,擠進一個指節,就痛得嗚了一聲。難道是害羞嗎?真少見,紅著臉把頭低得很深,說:“老師,別盯著我看。”
陳晗說:“我沒看。”
噢…狗反倒露出失望的神色。陳晗忍不住笑出來,莫名其妙地在這時候勃起了。
李瑜才往那不爭氣的后穴里塞進兩根手指,含著肉棒,時不時悄悄抬起眼睛看陳晗的臉色,怕他等得不耐煩,只隨便抽插幾下就拔出來。
李瑜照樣還是躡手躡腳地爬到陳晗身上,但要操后面,身體就貼得太近,狗硬著的雞巴貼著陳晗的腹部,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蹭著,陳晗有種被占便宜之感。陳晗揪著狗的項圈扔到床上,李瑜上了主人的床,有點受寵若驚,愣了一下,就被陳晗一掌摑在屁股上,說:“趴好了。”
李瑜屁股上印著掌印,哼哼著擺好了姿勢,確實像條狗一樣高高地抬起屁股,為了展示順從,還一蹭一蹭地把腰壓低。陳晗抓著他的臀肉向一側掰開,露出的后穴就像他的屄一樣,沒什么好看的,即使擴張過,還是緊緊地縮著。又扇了他幾巴掌,屁股都紅了一片,還是沒法放松,陳晗干脆就直接往里頂進。
肉道又緊又窄,干澀得幾乎進不動,沒一點快感可言。但陳晗看著李瑜痛得渾身繃緊的樣子,又覺得心情很好。陳晗稍稍用力,硬生生往里捅進一截,狗痛得小小地尖叫了一聲,可憐兮兮地呻吟不斷。陳晗也喘著,只是低聲罵了句:“吵死了。”狗就立刻閉嘴,把臉埋進床單里,只是流著汗抖個不停。
終于抵根沒入時,穴口完全被撐到極限,甚至撕裂開小口,正滲出血來。狗大概是疼哭了,側過臉來,雙眼紅紅的、濕漉漉的,缺氧似的張開嘴哀哀地喘。
陳晗自己緩了一會,就不顧狗怎么樣,向外抽出肉棒。比平時脹大得更厲害的肉棒撐開穴道,與內壁生硬地摩擦著,每退出一寸,李瑜都被磨得弓起腰,忍不住地哭叫:“嗚、嗚…!老師…痛…屁股里面…好燙…要死了…”
無視著他的聲音,陳晗把肉棒拔出到只剩龜頭留在穴里,直接用力頂到深處。狗張著嘴抽搐了一下,連叫也沒叫出聲。那副樣子真像是壞掉了一樣,但陳晗抽插幾下覺得順暢不少,才發現從公狗的屁眼里也正流出亮晶晶的淫液。
陳晗輕聲笑了,說:“你這樣賤的狗,不太容易死吧?”狗大概被操傻了,嗚嗚咽咽地竟然憋出一句:“對、對不起老師…”臉藏進床單里,只露出兩只紅透的耳朵。
陳晗隨意地操干幾下,后穴已經濕得幾乎像前面的那口騷屄一樣。李瑜顯然是開始覺得舒服,笨拙地擺
動著腰,迎合陳晗插入的動作。
頂到某一處時,李瑜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從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叫聲,裸露的皮膚都泛起紅來。陳晗不是沒和男人做過,知道怎樣讓男人覺得舒服,但那只是出于體貼;對于狗,讓他當飛機杯已經算是獎勵了。于是陳晗視而不見,繼續直進直出地操他。
李瑜被頂得嗚、嗚地叫,但時不時還焦急似的哼兩聲,在陳晗插入時偷偷地抬起腰,用那處騷點去蹭他的雞巴。這樣耍小聰明的動作陳晗全看在眼里,覺得好笑,任由他那么扭了一會,才問:“干什么呢?”狗這才回過神,慌忙停下動作,高高地抬起屁股,一動也不敢再動了。
陳晗射在他體內后,李瑜蜷在床上一會才緩過神來,立刻想起什么,爬起身來端端正正地跪在陳晗面前。陳晗已經穿好褲子,悠閑地坐在那里,問:“怎么了?”
李瑜低著頭:“錯…錯了。老師。”
陳晗說:“知道錯就好了。那里很想被操嗎?也不是不行。”
李瑜看著陳晗靠近,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心里覺得一定不妙,還是乖乖地張開雙腿。陳晗看著那被肏得還沒能合攏的后穴,腫得翻出一小圈嫩肉、正向外流著精液。想了想,還是不愿意用手去碰,好在有李瑜之前買來的按摩棒。
按摩棒頂端抵在那一處軟肉,打開振動的一瞬間,狗幾乎從床上跳起來,被陳晗按著腹部壓住,腿根一陣陣地打著顫,沒多久陰莖就跳動起來,一抖一抖地射在肚子上。
狗即使射了一次也沒被原諒,陳晗將按摩棒的振動調到最高一檔。李瑜這回真的哭出來,啞著嗓子求饒:“不要…不要了…嗚嗚…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才剛射過的性器被迫顫顫地立起來,李瑜本能地掙扎著,腳趾緊緊蜷起,好像全身上下都在抵抗這樣虐待般的快感,卻還是尖叫著高潮了。
射到第三回的時候,李瑜那可憐的狗雞巴只能吐出一些稀薄的清液,狼狽地流了一臉的眼淚,搖著頭,嘴里斷斷續續地說著聽不清的話。
他叫著:“老師…嗚嗚…我錯了…嗯…再也、…再也不敢了…”陳晗聽了好一會才聽明白。不過說到底,陳晗根本沒生氣,只是想這么做而已。
陳晗不算性欲太強的類型,做多了反而覺得辛苦。然而現在發現就算不直接插入,像這樣玩弄李瑜也蠻有意思,意外地,有點解壓,解壓程度高于捏泡泡紙,又次于睡午覺。
現在看著李瑜哭哭啼啼討饒的樣子,心情確實不錯,陳晗拔出按摩棒,放過他了。“笨狗,你射太多了,”陳晗笑道:“別把床弄臟。”
難道是現在的語氣比平時溫柔?還是只是因為朝著他笑了,為什么李瑜看著自己,忽然又傻乎乎地紅了臉,露出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但那都沒有別的意思,陳晗想,只是太困了而已。
陳晗躺下,一閉上眼睛,意識就開始模糊。也沒精力再給狗下命令,陳晗想著,他要是那么恬不知恥地睡在自己身旁,明天再懲罰他就好了。但是迷迷糊糊地,陳晗聽見狗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的聲音,走出房間前,還給他蓋好了被子,連被角都掖得嚴嚴實實。
六點多鐘,陳晗被鬧鐘叫醒,有種行尸走肉的感覺。李瑜在沙發上睡了一晚,這時候已經做好早餐,見他出來,很有精神地說:“早上好!”
年輕真好,陳晗想,我倒一點都不好。桌上放著煎蛋和面包,陳晗說:“不想吃,你自己吃掉。”
哦…李瑜失望地點點頭,老老實實吃起來,陳晗只給自己沖一杯速溶咖啡。沒有香氣,只有苦味,能提神就夠了。
“你趕緊走吧,別和我一起。你記得不要走正門吧?”
“知道,老師,”李瑜嚼著東西,口齒模糊地答:“我每次都從停車場出去的。”
那種有點得意的語氣,像等著被夸獎似的。陳晗連敷衍都沒來得及,看著工作群里的消息,好像被雷擊中一樣突然地沉默了。
大難臨頭。陳晗忘記高中里還有家長會這一回事。這周五就要開家長會了,自己甚至還沒有記住班里學生的名字。
想到被學生家長追問“孩子表現得如何”之類之類,欺負狗而消解掉的壓力又膨脹起來,想死,想辭職。
陳晗看著手機,立在原地,李瑜在他面前晃幾下,叫道:“老師?老師?”毫無反應。李瑜擔心地拿起書包走了。
陳晗站在講臺上,比往日更加心不在焉,看著教室里一張張學生的臉,覺得都好像稻草人一樣,轉過臉就會忘掉。唯一清楚認得的,偏偏是李瑜那家伙。
下班回到家里,陳晗照樣還是給李瑜開了門,只是放他進來做飯的。吃完飯后,陳晗坐在電腦前一個一個地整理學生的資料,李瑜賴著不肯走,坐在他旁邊。陳晗已經沒精力管他了。
“這是誰來著?”陳晗在表格里選中一個男生的名字,問李瑜。李瑜湊過來看,答:“他嗎?傻逼一個。”
陳晗不作評價。又指著下一個名字:“這個人呢?”李瑜說:“腦殘。”
“你走開吧…”陳晗說:“不要煩
我了。”
此后三天,陳晗把自己投入家長會的高強度訓練里。考教資的時候沒有這么辛苦,畢業答辯與這相比更是什么也不算。陳晗像背題一樣準備了回答,無論被問到哪個學生,都有一兩句現成的話可說。
對別人來說自然而然的事情,為什么自己非要死記硬背才行呢?是沒有用心吧,說到底能夠對人對事用心也是一種天分。如果那位前男友聽了,一定要嘲諷幾句,“你就是這樣的人”之類的。
而李瑜,李瑜就一直賴在旁邊看著,幫不上忙,只會添亂。
李瑜把臉湊過來,陳晗就一把推到旁邊。李瑜爬到陳晗腳邊,討好地蹭他的褲腳,就被一腳踢開。陳晗當然知道他想做什么,那副有點害羞但又不多的心急樣子,一眼就能看穿,李瑜說:“老師,工作累了,也得休息一下,我幫你…”陳晗說:“滾一邊去。”
到周四夜里,陳晗終于將一切準備得差不多。關掉電腦的時候,覺得四周格外安靜,李瑜不在旁邊,大概回家去了吧。
陳晗太累了,廁所里亮著燈,甚至沒聽見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推開門時,李瑜就坐在那里。
李瑜坐在馬桶上,褲子脫了一半,分開的兩腳搭在旁邊,李瑜一會握著陰莖上下擼動,一會去揉敞開的小穴,手指插進濕漉漉的肉洞,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空出來的一只手,陳晗看清了,拿著的是自己換下來的t恤。李瑜半張臉埋進衣服里,漏出的微弱呻吟也全壓在里面,嗅著衣服上陳晗的氣味,露出癡迷的神色。
直到陳晗走到面前,李瑜才回過神來。被他那毫無感情的視線直直地看著,有種正被吞吃掉的幻覺,李瑜一怔,立起的陰莖居然就射出來,精液全落到手里那件衣服上。
陳晗說:“這就是你幫我洗的衣服?”
李瑜羞愧得縮起身子,躲也無處可躲,支支吾吾地賠罪:“對不起老師,我、我再洗干凈…”陳晗捏著,從他懷里扯出那件沾著狗精液的t恤,扔進垃圾桶。
李瑜更加羞愧,抬不起頭,慌慌忙忙地要起來穿好褲子,又抬起眼睛偷瞄了一眼陳晗,低聲說:“因為老師最近太忙…好幾天沒有理我。我…我太想老師了…”
“別撒嬌,”陳晗說:“三天而已,有什么忍不住的。我沒有這么不懂規矩的狗。”
陳晗抬腳,朝兩邊踢開李瑜急著合攏的腿,然后一腳踏在他淌水的小穴上,狗雞巴也被壓在鞋尖下,就這樣把他摁回坐墊上,動彈不得。
李瑜呼吸急促起來,戰戰兢兢地向上望著陳晗。陳晗在他面前解下皮帶,然后清楚地感覺到踩在腳下的小穴顫動一下,緊縮著吐出一口淫水來。
陳晗看著李瑜發情的樣子,什么也不說。如果以為陳晗見到這場景就會按著他狠操一頓,那真是想錯了。但是懲罰總是有的。
陳晗將皮帶對折,比劃著揮了一下,發出劃破空氣的脆聲。李瑜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嚇得面色慘白,慫得很快。還沒來得及躲,就被皮帶一下重重抽到兩腿之間。
“啊啊啊——!!痛…嗚嗚、…好痛…老師…我…我錯了…不要打了…”
皮帶不偏不倚抽在陰蒂,連帶著打到陰囊,一道紅痕浮起在繃緊的下腹上。李瑜痛得立刻就流了滿臉的眼淚,哭叫著蜷縮起來,閉緊了雙腿。陳晗說:“不想受罰,是想被趕出去?自己掰好了。”
李瑜吸著鼻子,一邊可憐地低哼,一邊磨磨蹭蹭地分開雙腿,自己抱著膝彎,手伸到下面,分開陰唇,露出已經被抽腫的穴肉。李瑜手都有點發抖,可憐兮兮地抬眼看著陳晗,像求他手下留情。
陳晗才不理會,揚起手用力甩下,連續朝他腿間狠抽,室內響起拍擊嫩肉的脆響和李瑜凄慘的哭叫。
幾下皮帶不清楚是打在了雞巴上還是屄上,李瑜從龜頭到穴肉都像爛掉一樣紅透了。李瑜知道陳晗總嫌他叫得吵,這會自己咬著上衣下擺,一抽一抽地吸著氣,眼淚和口水都直往下掉。
總作出一副又乖又可憐的樣子,果不其然,騷屄一邊痛著,一邊正一張一合地流著水呢。陳晗覺得好笑,用皮帶折起的頂端戳弄他的小穴,陰蒂被抽得高高腫起,敏感得只是被碰一下就顫抖不已。
皮帶粗糙的邊緣刮過陰蒂,甚至惡劣地去弄敏感的尿道口,李瑜細碎地顫著縮成一團,扭著腰直向后躲。陳晗玩夠了,在李瑜還正爽得蜷起腳趾時,對準了那充血敏感的陰蒂狠狠抽下。
“嗚嗚——!!!”
李瑜仰起脖頸,腿根和小腹都痙攣著,從喉嚨里發出尖叫。被這樣抽打,好像痛苦和快樂之間的分界也模糊了,似乎真覺得騷穴就這樣被老師抽成爛肉才好,李瑜哭得兩眼通紅,顫顫地抬起屁股,小穴里止不住向下滴著淫水。
肯定是毫無溫柔可言,卻也并非在發泄,陳晗的動作就像一直以來那樣,看不出有什么感情,就算求饒也不會停手,沒法讓他輕點,也沒法讓他失控。這樣的老師好像讓李瑜更加迷戀了。
李瑜的腹部,兩腿之間和屁股都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小穴更是被抽得一片爛紅
,陰蒂腫了一圈,仍然被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歪倒顫抖著幾乎像要掉下來了。李瑜痛得連頭都嗡嗡地發暈,仍然掰著爛穴讓老師再罰。
最后一下皮帶落下,啪地尖銳的響聲,李瑜渾身痙攣,口齒模糊著胡亂地哭叫一串,小穴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水,陰蒂的尿道口竟也射出尿液,李瑜被抽得蜷著身子一邊高潮一邊失禁了。
陳晗向旁邊躲開一步,看著李瑜被弄壞的狼狽樣子,自己若無其事:“好臟啊。弄干凈了再出來。”
李瑜還被高潮的激烈余韻折磨著,腿間淅淅瀝瀝地滴落著尿液和騷水,頭都抬不起來,嗚咽一聲算作回答。
陳晗坐在客廳,看著李瑜打掃干凈浴室,又洗過了澡才出來,剛被懲罰完,眼睛紅紅,像只耷拉著耳朵、夾著尾巴的狗。夾著的大概是他那不中用的小穴吧。被打得腫得只看見一條小縫,兩腿合也合不攏,現在走路的樣子相當滑稽。
李瑜好像是騎車來的,看來今晚他也沒法回家了。這個星期的第幾次了呢?陳晗覺得自己家的沙發差不多已經可以叫作狗窩。
“夜不歸宿,家里人也不管嗎?”
謹慎起見,陳晗問了一句。一向知無不言的積極的狗,居然少見地沉默了,抿著嘴唇垂下眼睛,什么也不肯說。
青春期真是難搞。但陳晗反正也并不好奇,只要麻煩不落到自己頭上就無所謂了。
話雖如此,偶爾也會想,怎樣的家長才養出李瑜這樣的孩子?家長會當天,陳晗走進教室之前,隨意地想。如果要與李瑜的父母面對面說話,自己說不定也會有點心虛吧。但站上講臺,向下看的時候,發現李瑜的座位上是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來。
煩人的家長會終于開完,這個星期也就要結束了。因為太過忙碌,覺得過得飛快,照例只是辛苦,沒有任何有趣的事。陳晗回到家,忽然有點在意,今天李瑜也會來嗎?
會的,狡猾的狗算準了家長會結束的時間,特地晚了一些來敲門。陳晗打開門,仿佛有說點什么的必要,正不知道該說什么時,李瑜就搶先開口。
“老師,昨天弄臟你的衣服,我給你賠了一件,”李瑜興沖沖地說,又著重補充道:“特地給老師挑的。”
陳晗接過李瑜遞來的紙袋,拿出里面的衣服,展開看了一眼。
深灰色的t恤,正面是大面積的印花,最中央一個碩大的骷髏圖案,圍著一圈亂糟糟的彩色裝飾,還用無比夸張的字體寫著從沒聽過的樂隊名字。確實,以這條蠢狗非主流的審美,早該想到的。李瑜絞著雙手,有點羞澀、有點期待地望著他,問:“怎么樣?”
陳晗說:“這輩子沒見過這么丑的衣服。”
按道理夏天還沒有到,但這座城市已經熱起來了。稱不上是高溫,只是不出太陽也不下雨時悶熱得難受。
陳晗稍稍覺得不舒服就立刻開空調,風開得太大,夜里難免口干。踏出門喝水時,腳踩到什么異物,有點柔軟的觸感。陳晗的大腦空白了一秒,想到地上趴著的是什么后,毫不猶豫地一腳踢了過去。
李瑜醒了,迷迷糊糊地又被踢了一腳,還帶著沙發上抱來的枕頭,手忙腳亂地跪坐在地上,謝罪的姿勢。
“老師…今天挺熱嘛?這里涼快些…”
燈光下,李瑜的脖頸汗涔涔的。雖說是睡在沙發上,真有那么熱嗎?趴在空調房的門縫邊睡,實在是只有狗才能干出的蠢事。陳晗說:“回家去睡不就好了?”李瑜沉默不語,不好意思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客廳里的空調。
“我有病?”陳晗說:“你像狗一樣賴在我家,干擾我正常生活。我還要給你開空調嗎?”
其實,要是李瑜說肯付一半電費,問題大概也就解決了。但李瑜大概料不到陳晗有那么不要臉吧。李瑜只是一個勁求他:“老師,我就睡這里,不會吵到你的。”
真的狗也就罷了。怎么能忍受接近成年的男生這樣睡在臥室門口,想想就好惡心。陳晗想趕他出去,又恨自己和他的關系太不正當,萬一這只蠢狗午夜橫死街頭,自己難辭其咎。
陳晗實在太困了,懶得費口舌。說:“進來睡吧。離我的床遠點。”當然是睡在地板上。
對,早該料到的。把狗放進房間,只可能有一個后果。
陳晗清晨醒來,果然,果然,狗亂糟糟的黃毛腦袋就趴在自己腿間。李瑜抬眼望著他,嘴里被含著的肉棒撐滿,陳晗狠狠地掐他的臉,他只是嗚嗚地含糊地叫,還不肯吐出來。
終于被陳晗扯著頭發抬起頭來,李瑜反手擦了擦嘴角,說:“老師的…站起來了,我幫老師弄出來。”
說什么“幫老師”,肯定是一早就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一等肉棒勃起就撲上來吧?陳晗雖然看透了他,但也并不抗拒,松開手,說:“多管閑事。”早晨起來有些沙啞的低聲,讓狗好像更受鼓舞,賣力的舔舐之下,陳晗沒多久就射出來。
李瑜臉上掛著精液,討好地吸吮著陳晗射過一次的肉棒頂端,時不時投來躲閃的眼神,就好像搖著尾巴索要
獎勵的狗。確實,陳晗想起來,有一段時間沒操過這條狗的小穴了。李瑜好像忍耐得很辛苦?陳晗沒打算要夸獎他,只是今天剛好有興致而已。
脫下他的內褲,果然淫亂的狗屄根本不需自己做什么,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涂。李瑜自己主動分開雙腿,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勢,和翻起肚皮求人撫摸的狗一模一樣。
陳晗再度硬起來的肉棒抵著他濕漉漉的穴口,李瑜興奮得呼吸急促,吞了口唾沫,小穴劇烈地收縮。
“哈啊…!嗚、…啊…”忍耐太久而格外敏感的小穴,只是被插入就爽得痙攣不已,胡亂噴著淫水高潮了。李瑜叫得動情,顫抖著蜷起身子沉浸在快感里。
肉棒被濕透熱燙的穴肉諂媚地吸吮著,陳晗每抽插一次,刮過緊縮的穴壁,李瑜都要反應激烈地仰起脖頸,帶著哭腔叫得又軟又浪。
頂到宮口的時候更是,李瑜只被磨兩下就完全軟了腰,從小穴深處一股一股涌出淫水,嗚嗚地哭著,扭著屁股又想躲開又想迎合。陳晗抓著他亂扭的腰,著力向里一頂,李瑜立刻弓起腰崩潰地尖叫一聲,小穴又一次緊縮著高潮。
才一會,李瑜就去了好幾次。陳晗低喘著,汗沿著下頜流下,輕聲道:“有這么夸張嗎?操你幾下而已。”
李瑜爽得迷迷糊糊的,臉上一片潮紅,汗水浸濕的劉海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聽到陳晗說話,哭紅失焦的眼睛才稍稍亮起來。
“老師…嗚、…太…太舒服了…”李瑜胡亂抹了一把滿是眼淚口水的臉,一邊哭喘著,一邊斷斷續續地答。還有些害羞一樣,小聲道:“老師今天特別溫柔。”
溫柔?大概吧。因為心情好。因為不用上班啊。陳晗今天確實懶得聽狗叫得鬼哭狼嚎,覺得偶爾像這樣做也不壞。
李瑜見陳晗不說話,又自顧自地浪叫起來:“還有…老師…老師的雞雞…好大…哈啊…好喜歡…嗯…還有老師…不戴眼鏡,好帥…起床的樣子好性感…老師、嗚嗚…我、我又要去了…”
陳晗操著他,卻有一種正被性騷擾的感覺。
“能不能閉嘴?”陳晗說:“真的好惡心…”
難得有一點興致,再聽這條狗說話可能就要萎了。陳晗用衣服塞住李瑜的嘴,只聽得見狗嗚嗚的呻吟聲,才終于能在他穴里射出來。
“別吵我,”陳晗一拔出肉棒,就翻過身去用被子蓋住腦袋:“我還要睡。”狗在旁邊喘了一會,默不作聲。如此靜悄悄的,一定是有什么壞點子。但是陳晗不管了。要睡覺了。
同樣是爬到床上,有時候要被痛打一頓,有時候卻討到主人歡心。李瑜沒理由知道怎么做是對、怎么做是錯,因為陳晗自己也不知道,全憑他的心情決定而已。誰讓李瑜就是犯賤地迷戀著這樣任性的人。在哪里的寵物欄目上看過,像這樣獎罰無度,養出來的狗容易不懂規矩、愛察言觀色,并且蹬鼻子上臉。
說得很對。空調房的溫度恰到好處,陳晗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狗就蜷在旁邊,睡得很香,抓著陳晗的衣角,不知道在做什么傻瓜一樣的夢。是吧?你看。不懂規矩,耍小聰明,得寸進尺。而且口水還流到了枕頭上。
陳晗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與其說不對勁,不如說是不舒服,李瑜總是看著手機,看著看著就露出奇怪的表情。
明顯是在做著虧心事,李瑜窩在沙發里,拿著的屏幕幾乎都要貼在鼻尖上。這笨狗總是有什么都寫在臉上,此刻的表情就無比心虛,又像做了壞事而得逞一樣,時不時難以自禁地偷偷笑起來。那樣的笑讓陳晗有種毛骨悚然的惡心。
陳晗伸手去拿李瑜的手機,李瑜立刻向后一躲,把手機護在懷里。陳晗出聲:“拿來。”李瑜才不情不愿地交出來,不忘悄悄地鎖了屏。
陳晗亮起屏幕,屏保畫面赫然是自己的臉部特寫。從近距離拍下的睡著的樣子,毫無防備。“啊。”李瑜輕輕地叫了一聲。怎么?是算漏了這一步?對他那令人絕望的智商,陳晗已經懶于評價了,只是看著他。
“那個…呃…那個是…就是,”李瑜支支吾吾地狡辯:“我打算到了學校就換掉的。”
陳晗說:“那是重點嗎?我在問你是什么時候拍的?”
李瑜緊閉嘴巴,開始耍賴了。當然不用問也是知道的了。陳晗低估了這條狗壞心眼的程度,放狗進臥室實在是重大失誤。干脆今后就讓他睡在籠子里吧?
“密碼?”
李瑜扭捏了一會,自己知道躲不過,小聲說:“是老師的生日。”
“好惡心。”陳晗直言。解鎖了的手機中,毫無疑問壁紙也是自己的照片。陳晗有心理準備,但沒料到會有專門的一個相冊,偷拍的照片竟然有數百張。
從自己和狗說上話之前,一直到今天,多數是上課時的樣子。站在講臺上,戴著眼鏡,一副很想去死的表情,陳晗自己看了都感覺絕望,卻一一被狗用愛心形的圖標收藏了。此外全是些陳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拍下的照片,洗澡后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在辦公室低頭改著作業,早上上班前睡眼惺忪地喝著咖啡,
等等等等。
還有大量的部位特寫。手,脖頸,不小心從衣擺下露出來的腰……“太惡心了,”陳晗說:“我要吐了。”
李瑜緊張地看著屏幕,直到陳晗全選,刪除,永久刪除,痛心極了,發出哀鳴:“啊……”
陳晗接著檢查他的手機。備忘錄里也有自己出場:今天老師說我是好狗了;老師揍我了,生氣的臉也特別帥;今天被老師草了,老師的雞雞好大,好……這算什么,日記?惡心一詞陳晗已經說膩了。
還有什么?狗的主屏幕上有一個小小的倒計時。還剩下三百多天,那是什么呢,高考?畢業?李瑜對學校的事情全不上心,想不出記這個做什么。
陳晗懶得翻了。大概還有沒發現的內容,但是現在已經非常想吐了。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把李瑜掐死。陳晗鎖上手機,看向李瑜。李瑜戰戰兢兢,陳晗一動,他就從沙發上跳起來。
陳晗站起來,朝前走一步,李瑜就往后退一步,左閃右躲,在并不寬敞的客廳里好像在玩什么捉人游戲。直到把李瑜逼到墻邊,陳晗說:“你現在學會躲了?干脆往那里跑,再也別來煩我。”陳晗指了指門口。
于是李瑜就一動也不動了。看起來比起挨打,更害怕被老師討厭。面對這程度的懲罰,說到底還只是拙劣的欲拒還迎?陳晗拽著李瑜的頭發,揚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揚起的臉上。沒有一點躲避的余地,硬生生地將那飽含不快的力量全部吃下,李瑜愣愣地看著陳晗,臉頰上一點點地浮起紅腫的掌痕。
像受罰的寵物狗一樣濕漉漉地望來的眼睛里卻看不出有什么委屈,臉上興奮的紅暈幾乎要讓指印也模糊不清了。陳晗記起來他的日記里早已寫了,連自己生氣的樣子也喜歡,每一次挨揍也都高興地記錄下來。陳晗扯住他的頭發向下,狗趔趄地彎下腰,整張臉正正地撞在陳晗頂起的膝蓋上。李瑜悶悶地嗚了一聲,抬起頭時,鼻血就慢慢地流下來。
李瑜反手抹了抹,半張臉被鼻血沾得臟兮兮的。狗僅有的兩處優點一是抗揍耐操,二是懂察言觀色。李瑜看得出陳晗很想揍他,又不愿再朝他已經亂七八糟的臉上下手。
李瑜一邊躲躲閃閃地觀察著老師的表情,一邊拉起了上衣,露出平坦的腹部,因為緊張而繃緊了。李瑜說:“老師,打這里就…”
不等李瑜講完,陳晗的拳頭就狠力砸在他的肚子上。李瑜頓時弓起腰,痛苦地縮成一團,本能地保護住受痛的位置,又踉踉蹌蹌站好了,乖乖地再把衣服拉好。
陳晗一下一下連續而用力地揍在他的肚子上。這觸感并不討厭,像握在手里的解壓玩具一樣決不反抗,拳頭陷進皮膚時,感覺他薄薄的軀干都會碎掉,但狗只是可憐地蜷縮著,發出嗚嗚的呻吟而已。
李瑜痛得面色慘白,每被揍上一下都好像要死掉,覺得內臟早就攪作一團壞掉了。一口氣也喘不上來,只是咕、咕地咳嗽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自己也覺得那聲音難聽,拼命地忍住了。陳晗停手時,李瑜背靠著墻軟綿綿地滑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似乎狗會對信任的人露出肚皮,因為那是脆弱的地方。即使是忠誠的動物,被弄痛過一次就會逃跑了。像李瑜這樣,不是比最笨的狗還要笨嗎?陳晗想著,坐在腳邊的李瑜又顫顫地拉起了衣服,露出已經滿是紅痕的腹部。
李瑜雙眼紅通通地抬起頭,看起來并不是在求饒,陳晗就更沒有必要手下留情。先是用腳去踢,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柔軟的腹部伴隨著抽搐逐漸變硬,李瑜的表情也跟著痛苦地扭曲,一邊窒息一邊干嘔著,眼淚鼻涕流個不停。直到他脫力地滑倒在地板上,再踩上那顫抖著的肚子,冷漠地施加力量。
狗失神的眼睛一瞬間睜大,扭動著向一旁蜷縮,嗚了一聲就嘔吐起來。被嘔吐物嗆到,卻連咳嗽的力氣也沒有了,一抽一抽地胡亂發出的聲音,像瀕死的呻吟一樣。
好像踩死了一只蟲子。陳晗說:“再吐在我家地板上,你就不要進來了。”
陳晗坐回沙發上,看著狗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又慢慢地爬起來,清理了地板,再進廁所去洗臉。
更加之前的時候,真希望李瑜像只蟲子一樣,能夠輕易地踩碎,掃進垃圾桶中,從此不見為凈。但現在陳晗覺得,果然狗就該是賤狗的樣子最好,像這樣拳打腳踢地虐待過后,又能厚著臉皮爬到腳邊。那樣不知悔改的樣子,如今竟也不覺得討厭了。
蟲子?狗?還有他流下的鼻血,毆打時拳頭上內臟的觸感,毫無抵抗的姿勢,一點聯想與實際的印象混雜一起,竟然讓陳晗覺得心情不錯。
李瑜洗干凈臉出來,用上衣擦著臉上的水,看見陳晗坐在那里,胯下頂起一塊。李瑜馬上臉紅起來,又覺得一頭霧水。明明他以往用力裝著大人樣子、自認為特別露骨地討好,陳晗都毫無反應。
老師究竟為什么勃起了啊?搞不懂,還好李瑜很快就放棄思考了,乖乖地爬到陳晗腳邊。李瑜想了想,上一次吐了之后,老師嫌棄他的嘴巴臟兮兮的。用前面的小穴又好像在讓自己舒服,有點不好意思。狗只有
在討好主人的時候特別謹慎,考慮過后,小心地坐到陳晗腿上。
陳晗一個字也不說,李瑜只好心虛地接著動作,急匆匆地擴張了兩下的后穴抵著龜頭一點點吃進,稍微有點痛的聲音全部看著老師的眼色咽下去了。
陳晗靠進沙發里,動也不動,看著狗紅著臉、忍著喘聲,笨拙地上下擺動著腰。好像只是默許就讓他很受鼓勵了,熱燙的腸肉包裹著肉棒,連吸緊一點的膽子也沒有,是像個合格的飛機杯的樣子。這時候出聲夸他一句,大概他就會直接高潮吧?雖然陳晗是不會夸他的。
李瑜剛被懲罰過,很清楚自己的立場,含著肉棒來回吞吐,不敢去碰舒服的地方。即使如此,光是被填滿的觸感就讓前面也立起來了,沒出息地一抖一抖的,就快要射出來了。
陳晗注意到,說:“做了壞事的狗,還想射嗎?”李瑜暈暈乎乎的,一下清醒過來,手足無措地緊張了一會,干脆自己握著陰莖,堵住滴著水的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