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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國,雖然在外人口中,是個陰森恐怖的國度,但實際上,這個島國,卻是個風景秀美的地方。全\本\小\說\網\
只可惜,比第三次忍界大戰更早爆發的那場內亂,對國土造成了相當嚴重的危害,雖然現在內亂已經結束,但依然隨處可見內戰時的遺跡。
祁此時就走上前往輝夜一族領地的路上,通過這一路上,和護送自己的水無月一族族人的交談,他終于知道了自己所處的時間。
如今是三戰早期,也就是說自己和卡卡西等人,是一個時代。
不過,因為沒有參加三戰的關系,比起其他四個還處于戰爭膠合狀態的大國,水之國反而成了五大國中,最先實現和平的國度,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最重要的是,三戰現在似乎離結束還很遠,金色閃光以飛雷神之術瞬間干掉50個巖忍的傳奇戰績,也并沒有發生,也就是說,祁的時間,很是很充足的。
不容易啊,總算是有了一個好消息……
祁不由的有些感慨。
三戰之后,忍界又很快便發生了木葉和云忍之間的戰爭,這很難得,強者大多都是誕生于戰爭時期,他將有充足的時間去變強,當然前提就是,他不能去惹某些變態。
至于等他變強之后,那就無所謂了。
忍者的強弱之分,有時候是相當微妙的,一旦達到某一個層次,拼的就不光是修為了。
這就叫生死由天,當了忍者,半只腳就進了鬼門關,哪天死了都不稀奇。
忍者可以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但卻不能怕死,怕死的人,缺乏狠勁,不敢拼,結果死的更快。
這話也是長老前幾日說給祁聽的,說是什么忍者的生存之道,聽完后祁不得不承認,他雖然來到這個世界6年了,但他依然不是這里的人。
兩個世界的差別,絕非是一個文明的形式能夠區分的,不論是價值觀,世界觀,甚至是最基本的邏輯思考方式,這里和地球都有著完全不同的標準。
看來,他要習慣這里,甚至成為一個真正的“本地人”,必定是個長期的過程……
這段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祁足足走了一個星期。
這不奇怪,因為水之國現在的交通安全狀況,簡直比他前世的非洲更酷!
這一路走來,祁算了一下,吃飯,睡覺和走路的時間,加起來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而其他三分之二,干的就是一件事——打發半路上竄出來的毛賊土匪,或者說,流民……
作為戰亂所造成的創傷之一,流民匪團現在在水之國大行其道,絕大部分都是失去了家園和土地的農夫,為了活命,他們不得不干起了這種無本買賣。
然則一旦失敗,就不是賠錢,而是要賠命了……
祁依舊是個比較有善心的小伙,于是他懇求那名族人,手下留情,這一路上,激情雖有,殺戮到是甚少,總算是一場功德。
“祁,你真好心,可惜,忍者的座右銘就是好心沒好報。”
族人答應了祁的請求,他確實沒有殺人,但每次將人打傷驅趕之后,他都會指的那些人,對祁說道,
“你看,他們的目光中,只有憎恨,這就是忍者,在旁人的憎恨中活著。”
老實說,這一周的趕路,對祁的沖擊力,要遠遠超過在水無月一族的6年時光,這些場景,在他前世的動漫中,可是看不到的。
尤其是族人視普通人如同豬狗一般的眼神,也告訴了他,力量在這個世界,代表著什么。
好幾次,他都看到,族人用幾乎于戲謔的表情,隔空用冰錐將人的四肢打斷,還哈哈大笑,似乎覺得這只是一種娛樂。
難怪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祁讓他手下留情的請求,對于他來說,這些普通人就是螻蟻,殺不殺,都只是看他的心情而已,無關緊要。
不過,這對于祁來說,可就是一種相當了不得的考驗了,他哪里見過這種血肉橫飛的玩意,于是在第一個流民在他眼前被開膛破肚之后,他毫不猶豫,頭一擺,狂吐……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隨著族人的手段越來越狠辣,他的嘔吐頻率,反而開始越來越低,吐出量,也越來越少。
最終,嘔吐停止,祁漸漸的變得只是不忍,到最后,索性就是麻木以對了,他就這樣完成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轉變。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族人在發現他的緩慢轉變之后,眼中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滿意,之后驅趕流民的手段也趨于平和,再也沒有類似的舉動……
不論如何,當祁終于到達了輝夜一族后,他對于血腥度比較高的場景,相比以前,已經有了很大的免疫能力。
“好了,祁,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在這里生活了,好好修行吧,家族的未來,可就靠你們這些孩子了。”
將祁護送到了輝夜一族的大門口,這名族人拍了拍祁的肩膀,笑著開始進行道別。
“我們?”
祁發現,其實這家伙并不是什么殘酷的人,不但笑起來很開朗,對自己也很照顧,但就是這樣的人,在對待那些流民時卻是那般的殘酷。
忍者的世界,有時候真讓人有精神分裂的沖動……
“當然是‘你們’了,一個人如何振興家族?家族早已暗中培養了很多像你一般的孩子,日后,家族若是覆亡了,你們就是復興的希望。”
隨口說了幾句,族人的目光忽然看向了門口。
和水無月一族的精美建筑相比,輝夜一族,顯然要“粗獷”的多了。
也許,在這幫大老粗看來,房子能住人,夠結實就行吧……
水無月的建筑,都是木制結構,而輝夜一族則是石木混合,比如大門,就是一整塊巨石切割而成,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哼哼,水無月一族的娘娘腔,莫要教壞我侄兒!”
人未到,聲已到,一記破鑼嗓子頓時遠遠的傳了過來。
護送祁的水無月,頓時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顯然,兩家雖然最終并沒有卷起袖子來干一架,但關系也未必就會有多好。
“小子!你不服么?看在你護送我侄兒的份上,今天就不為難你了!”
聲音的主人終于出現了,確切的說,應該是一群人……
輝夜一族,是水之國非常有名的戰斗一族,外人對他們的評價,往往非常的直接和簡單。
瘋子,神經病,野蠻人……
總之都不是好話。
和原著上一樣,輝夜一族的人,裝飾實在是非常復古,尤其是發型,不分男女,全部一樣,腦殼旁邊清一色的一對“天津大麻花”,這讓祁非常蛋疼。
幸虧他是在水無月一族長大,要把腦袋弄成這樣,出去還能見人嗎?
走在最前面的大漢,一邊發出“嘿嘿”的笑容,一邊已經出現在了祁的面前,一臉的不懷好意。
“水無月的娘們不長肉,嘿!你們瞧我這侄子,瘦成什么樣了!?”
“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
他身后的大老祖們,都放聲賤笑起來,一雙雙兇惡的要死的眼睛,不斷的朝祁身上飄去。
有的人天生就是一副兇相,輝夜一族稍微離譜一點,他們全族都是一臉兇相,就算笑,那都是獰笑!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例外,比如原著中的君麻呂,就長的一點都不“輝夜”……
雖然不知道輝夜一族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監禁君麻呂,但祁怎么想,都覺得,應該不可能是出于“恐懼”。
原著中的輝夜,舉族跑去找霧忍干架,明知死定都一個個開心的要命,這樣的一根筋,實在和“恐懼”這個單詞有些絕緣。
不過現實就是,君麻呂壓根還沒出生,而眼前的一大群輝夜一族,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把自己族人關在小黑牢的人。
相反,他們熱情的過分了,祁的耳朵都聽不到其他聲音了,全是一聲比一聲大的吼叫聲。
“小子!不用怕,水無月不給肉,咱們給!管飽!”
這句話純粹是搗蛋了,哄笑聲中,大漢似乎也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他惡狠狠的回過頭去,罵了聲:
“閉嘴!你這個吃貨!”
就這么一陣叫罵之后,輝夜一族的大老粗們,總算安靜了下來。
“好了,既然我侄子已經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毫不客氣的示意族人們將祁帶走,大漢,也就是輝夜一族的現任族長就對護送祁的水無月下達了逐客令。
“我們早就約好了的,你我兩家,互不侵犯,我的人不入你們的領地,你們的人也是同樣。”
“這是自然,不過我族長老有一封親筆信,還請族長過目,這樣我才能回去交差。”
護送祁的水無月,微微鞠躬,接著就好整以暇的掏出了一份信箋,交到了輝夜族長的手上。
“死老頭真麻煩,讓我看看!”
輝夜族長很不滿意的砸吧了一下嘴,打開信箋便看了起來。
慢慢的,他的臉色開始逐漸陰沉,眉頭也深深的皺起。
“哼!”
忽然,他冷哼了一聲,隨即,他又將信箋從頭至尾看了一遍,最終,大概反復瀏覽了三遍左右,他抬手將信箋撕毀,并扔進了一旁的火堆中。
“既然族長已經看完了,那么在下告辭。”
見到輝夜族長的表情和作為,這名水無月自然也知道對方已經確實看完了信箋,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