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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小的不懂事,年齡大的都明白。獵物不夠,要么分寨子,遷一部分人去別的地方狩獵,要么餓死……可現(xiàn)在是他們山里有獵物,讓木陀賽搶了。就算是要另遷地方,也不可能在冬天遷徙,那跟驅(qū)逐出去凍死沒別區(qū)。
天女扭頭對(duì)在場(chǎng)眾人中地位最高,能夠做主的寨老水湖綠說:“我可以施法把山里的獵物趕出來,讓你們渡過這個(gè)冬天,但明年你們將會(huì)餓死很多人。”
圖靈問:“水湖寨,有湖嗎?”
天女頷首:“有。”
圖靈問:“結(jié)冰嗎?”
天女說:“結(jié)。”
圖靈說:“魚,冬捕。”
水綠湖的臉色刷地變了,忙說:“那是祖宗湖。”
圖靈不解。
天女見到圖靈困惑的表情,感到很奇怪,她一副生來就知事的模樣,也懂族里的語言,卻對(duì)所有事情毫不了解,像從來沒有接觸過。可圖靈臉上的殘片印記,又千真萬確。
她說:“水部族的后代臨水而居,世世代代葬于水。萬頃湖的四周分布著許許多多的水部族寨子,他們死后都葬在湖里,水里的尸體比魚還多。萬頃湖,碧波萬頃深百丈,水下暗流涌動(dòng),水面經(jīng)常無風(fēng)起浪,又時(shí)常颶風(fēng)驟起掀起浪天巨浪把岸邊的人卷進(jìn)水里。水部族的人雖然天性擅水,但面對(duì)萬頃湖,除了送葬,平日里絕不敢靠近半步。”
圖靈說:“去看看。”
水湖寨的人個(gè)個(gè)面露驚駭之色。
天女問水綠湖:“要去嗎?”
水綠湖忙說:“不敢驚擾沉睡的祖宗們。懇請(qǐng)?zhí)炫?qū)趕些獵物出來,讓我們有口吃食,先熬過眼前。”
丑鳥怪飛回來,落在天女的面前,撲騰著翅膀告訴她:“去魔鬼窟了。”
天女的眉頭一挑,問:”去魔鬼窟?”
丑鳥怪說:“魔鬼窟。”
水湖寨的人再次變了臉色,驚懼交加。水綠湖、阿麗婆婆和阿美婆婆想問天女,可看天女盯著前方,似乎是在跟寨靈溝通,不敢打擾。
天女問:“是自己去的,還是被山精野怪引去的?”
丑鳥怪說:“自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