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十字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然,你怎么這么慫?你之前訓(xùn)斥齊北陌和秦少洲的氣勢都去哪兒了?!
“阿然,你怎么突然跑這么快?”沈盈好不容易才追上來。
沈盈和沈垣走在前面,他們怕往后看讓這兩人覺得尷尬,什么時候拉開距離的都不知道。
沈盈到底擔(dān)心好友,往回走時正看見溫然頭也不回地疾步離開,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便趕緊追了上來。
她一追上來就看見溫然在那里踢樹出氣。
她還是很少看到溫然這么“活潑”的一面,當(dāng)下覺得又驚又奇:“這是發(fā)生了什么,能把你氣成這副樣子?”
“我沒生氣。”溫然適時收回腳,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沈盈不信地笑道:“你可別騙我了,你瞧你臉紅的,難道你和陸公子先前真的相識嗎?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他剛剛是與你說了什么嗎?”
沈盈一連串的話問下來,溫然才想起被她遺忘的一件事——她剛剛故意與陸彥并肩而行,不為別的,就是想問問他們之前是不是認(rèn)識?
陸彥,是不是存在于她忘卻的那段記憶中?
但是誰會料到有剛剛那么一出,這……她還怎么問得出口?
作者有話說:
第10章
三月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溫家馬車踏著粼粼之聲離開云濟(jì)寺。
來時路上還有些許蕭瑟之景,如今半月過去,途中皆是柳綠花明,處處透著蓬勃的生機(jī)。
因著沈盈提到的那伙不知來歷的劫匪,溫然一開始還擔(dān)心路上會不會遇見什么麻煩,一路十分謹(jǐn)慎。
但回程的路沒有遇上半分波折,出乎意料得順利。
馬車后方云濟(jì)寺的輪廓影影綽綽,鐘聲遙遙傳來,飄渺又空曠。
溫然掀開車簾朝外看了一眼,指尖無意識撫摸腰間的玉佩。
自她歸京之時,這塊玉佩就陪在她身邊,她雖不記得是誰贈予她這塊玉佩,但這么多年過去,玉佩上已經(jīng)承載著太多她的情感與記憶。
所以那日她看見秦少洲拿出玉佩時,她其實(shí)很慌張,她害怕秦少洲奸計不成,會拿玉佩出氣,毀了玉佩。
但陸彥出現(xiàn)了。
他甚至不愿與秦少洲廢半句話,直接將玉佩奪了回來。
他直接選擇相信她。
這世上能分毫不去疑心你,下意識去幫你信你之人,一是至親至愛,二是與你相熟十分了解你品行的人。
更別說此前她與陸彥只有兩面之緣。
所以她疑心陸彥與她相識。
且他之后又好心贈予她古籍,一樁樁一件件,她怎么會不疑心?
只是那日林中之事……
陸彥的舉動實(shí)在太過唐突,她慌亂而逃,第一次亂了分寸,又氣又惱,后面兩日自然也沒再見的機(jī)會,她心中的疑問便也只能擱置下來。
她如此失了分寸,少不得要被沈盈追問一番,問到最后,沈盈索性直白問她:“阿然,你覺得陸公子如何?”
陸彥如何?
這話還用問她?
金榜題名的狀元郎,謙謙君子溫文雅肅,仕途更是看得見的坦蕩,這樣的郎君自是惹人矚目的。
“那你覺得你們之間是否有姻緣的可能?”沈盈再問。
她們是閨中密友,有些話也不必遮遮掩掩地問,沈盈既然相問,她也將她心中藏著的話系數(shù)告知。
“若他不是陸老先生的學(xué)生,沒有陸家旁支的身份,亦或是他在京中沒有如今這般惹人注目,我或許愿意一試。”
“但是沒有如果呀。”
“阿盈,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如今京中有多少女子心悅他……陸彥他,站得太高了,我若起了這個念頭,第一個要面對的人便是溫明妍。”
那日梨花湖畔,她身處風(fēng)暴中心,能看清楚每一個人的情緒變化。
陸彥出現(xiàn)后,溫明妍看向他的目光,那種倏然明亮起來,帶著些許羞怯與期盼的目光,足夠讓她看得清楚——溫明妍也想要嫁給陸彥。
“你想想,我與齊北陌定親,都能半路闖出來一位王爺?shù)张c我相爭,那更遑論這位眾所矚目的陸公子?”
“陸彥很好,但是想要與他順順利利在一起,太難了。”
她不想在未來夫君身上付出感情,陸彥怕是不能接受這樣的妻子。
再說,她也不知陸彥到底在想什么。
總不能僅憑他那日一個失神的舉動,就斷定他對她有意吧?
也許一切只是誤會。
溫然放下車簾,將遠(yuǎn)處的山巒拋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