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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指尖涌入身體,直抵大腦。騎士躺在地上,瞳孔輕縮,渾身激顫,急促地喘著氣。
這是什么魔法?附靈?還是詛咒?
諾亞不知道。
他只覺得,這一刻,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了,體溫極速升高,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貪婪地吞食空氣,渴望被填滿,被撫平欲望。
淫紋開始發揮作用,小腹一點一點熱了起來,由于疼痛而萎靡的陰莖也慢慢舒張,在空中挺立。
“哈……”
房間里寂靜無聲,只有諾亞的呼吸聲在回蕩。魔王一言不發,只是捏著他的陰蒂,慢條斯理地揉搓,動作雖然不重,但也絕對說不上溫柔。諾亞很不適應,只覺得下腹又麻又漲,傳來絲絲縷縷的痛意,同時,還帶著一種微妙的酸感。
脆弱的蒂果被這樣摧殘,諾亞本該覺得痛的,可是現在,他只覺得……癢。
好癢,好難受,好像有蟲子在骨頭里爬……腿心很酸,特別是那個地方,魔王用魔法造出來的那個穴,特別……奇怪……
他咽了口唾沫,喘著粗氣。下身變得無比敏銳,將魔王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接觸都傳入腦海。雙手,手臂,大腿,小腹……全身的感官都鈍化了,只有下身那個小小的肉豆變得異常敏感,輕輕一碰就充血挺立起來。
“哈……呃……”
他不自覺呻吟,在冰冷的地牢里呼出一口白氣。腹部的肌肉微微痙攣,在昏暗的光線下顫抖,像夜晚的海。
“哼,有感覺了?”魔王說。
他好像有些得意,冰冷的語調微微上揚,帶上了一絲笑意。諾亞沒有反駁,只是別開臉,咬住了嘴唇。
多說無益,還是沉默吧。
魔王卻不打算放過諾亞。他手上緩緩用力,指尖收緊,殘忍捏緊了肉粒。手上覆蓋的金屬冰冷又粗糙,狠狠壓在蒂果上,刺激得諾亞一抖,雙腿彈了彈,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
“呃……!”
他痛哼一聲,那種酸澀的感覺變得更強烈了,好像有人在他的下面滴了檸檬,酸得他渾身顫抖,不能自已??赡遣皇峭?,也不是熱,而是一種更加微妙的觸感,在這種酸澀感中,他甚至有種奇異的……快感……
他好像,更濕了。
原本繃緊的穴開始放松,一點一點流出水來。諾亞終于意識到,這不是酸,而是性交的快感——只有女人,才能夠感受到的快感……
他好像,真的變成魔王的女人了……
淚水很快涌了出來,在臉頰邊流淌。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屈辱,他又流眼淚了,別開臉,咬著嘴唇,沉默而屈辱地哭了出來。
他想起以前,很多人說他性格好,溫柔體貼,善良又有耐心,就算面對異教徒、女巫和惡魔,他也一視同仁?!安焕⑹潜贿x中的守護騎士啊。”那些人贊許道。
聽到這些話,他有些害羞,但又有點自豪。沒什么特別的,他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平心靜氣對待每一件事、每一個人罷了。
忠誠、勇敢、榮譽、誠實、公正、慷慨、仁愛、自律、智慧、謙遜……真神在上,這是寫在守則里的東西。騎士不就是這樣的嗎?
所以,他一直覺得,他可以這樣下去。
——直到這一刻。
這個瞬間,人生第一次,他失控了,對某人產生了強烈的憤怒。這種憤怒太過濃烈,甚至轉變成了恨意。
他恨魔王,對方不僅改造了他的身體,還無恥地玩弄他、戲耍他、踐踏他……
——殺了他。殺了魔王!
諾亞突然想。
他以前也殺過不少魔物,但那時候,他的心情都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的,是不可避免的殺戮。他不帶任何私心,干脆利落地下手,帶給魔物們死亡。
只有現在,他心中驟然生出了私心。他第一次如此憤怒,如此沖動。不是因為對方是魔王,而是因為對方踐踏了他。只有殺掉對方,用對方的血祭劍,才能平復他的怒火,洗刷他的恥辱。
另外,只要殺了魔王,他身上的魔法就能解除,今天發生的一切也會被抹去,再也無人知曉……
這是不對的,他想。
圣典上寫道:人一生中經歷的苦痛和責難,不過是神給人的考驗。仇恨會遮蔽人的視線,玷污人的心靈。神不斷降下苦難,不斷考驗世人,為的就是讓世人學會寬厚友善,從容面對一切。
所以,他也應該寬容對方,原諒對方,用平靜的心態面對這一切……
可他做不到。
于是,他默默咬緊了嘴唇。
嘴唇好像破了,諾亞嘗到了咸澀的味道。不過,這點疼痛和他內心的苦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魔王則低著頭,似乎沒察覺到他的異樣,而是繼續揉著那顆小小的肉蒂。
那東西原本顏色很淺,個頭也很小,像個未成熟的果子,青澀而稚嫩,現在被刺激得充了血,終于硬了起來,興奮地
立在半空中。魔王的手指捏上去,一下子就把那粒小東西捏軟了。
但它并沒有徹底軟下去,反而更紅了,還悄悄變大了一圈,好似被強制催熟了,稍微有了點蒂果的騷態。魔王的手指在上面掐來掐去,然后,好像終于抓住了什么一樣,把肉粒往上一扯,然后掐住根部,隔著外面的一層軟肉,捏住了里頭硬硬的籽粒。
“嗯啊……呃……!”
諾亞低吟,腳趾慢慢蜷成了一團,像被叼住了要害的兔子。和剛才的感覺不同,這個地方好像特別敏銳,特別脆弱,特別……
好酸……
快感又加重了,諾亞睜大眼睛,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蜜穴絞緊,里頭“噗噗”地流著水。這種感覺很可怕,諾亞想尖叫,想大哭,卻怎么也哭不出來。
“啊……呃……別捏了……!”
腿上的肌肉好像失去了力氣,夾不緊也放不開,脆弱的蒂果被魔王扯起,連帶著他也下意識挺起腰,恬不知恥迎合對方的動作……
“哈……不……不要……弄了……奇怪……”
嘴上明明說著抗拒的話,可青年的身體卻弓了起來,蜜穴微微收縮,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他睜大眼睛,瞳孔收縮,眼睜睜看著魔王玩弄自己的身體,閃著寒光的手指捏住蒂肉,緩慢而無情地往上拉,將它拉成一個薄薄的肉條,然后,又突然松開手指——
“啊……呃……不……!”
可憐的肉條一下子彈了回去,“啪”地一下打在蜜穴上。騎士頓時渾身抽顫,如遭雷擊,女穴猛地收縮,夾緊了漆黑的肉刃。高聳的肉棒在空中哆哆嗦嗦,龜頭漲得通紅,然后噴出一大股乳白的精液,居然就這么射了。
“啊啊……!”
諾亞驚叫一聲,驚恐地睜大雙眼,瞪著自己的下體。沒想到,只是被揉了幾下陰蒂,連陰莖都沒碰到,他居然就射了……
這就是魔法的力量嗎?
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異物入侵的疼痛一點一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快感。特別是肚子里面,又熱又癢的,諾亞的雙手如果能自由活動,現在應該已經伸進去抓撓了。
“哈……啊……”
而且,那并不是單純的熱和癢,而是更奇怪的,想要被填滿,被侵犯的感覺……新生的子宮在魔法的作用下蠢蠢欲動,忍不住張開入口,期待著精液的灌入……
“嗯……哈……熱……”
啊……好想懷孕……
快點射進來,讓他受孕……!
這個念頭就這么突然出現在腦海里,把諾亞嚇了一跳。他抬起眼睛,望向下腹處的淫紋,繁復的花紋在黑暗中閃爍著不詳的幽光,仿佛地獄的鬼火。
諾亞身上慢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轉而看向魔王,眼睛一點一點暗淡下去,然后變得絕望。
到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被魔王強暴都不算什么了,可怕的是,身體被種下這樣的魔法,會變得越來越淫蕩,就像魅魔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渴求精液,渴求受孕……
長此以往,他無法自控,會喪失自我,從高潔的騎士墮落成淫亂的母狗……
到了那時候,他就不再是諾亞了,而是一個下賤的淫奴。圣殿會將他除名,綁上火刑架燒死。而薩麥爾大人……薩麥爾大人會不會……
到了那時候,薩麥爾大人會怎么看他?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也是……
他皺起眉,心底涌起一股恐慌。同時,對魔王的恨意也加深了。
正在這時候,魔王開始動了。
猙獰的肉刃劈開穴肉,借著穴水的潤滑,慢慢往里插。在淫紋和陰蒂快感的雙重作用下,痛感明顯減弱了,諾亞只覺得很漲,漲得難受。他睜大眼睛,下意識說:“不要……不要……”
不要射在里面……不要懷孕……!
魔王只把他的話當成反抗,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憐愛地摸了摸,“別這么說,你很快就會覺得舒服了?!?
那只手慢慢往下,掠過諾亞滾動的喉結,然后來到胸口,輕輕捏住了乳房。
騎士的身體訓練有素,胸肌飽滿有力,靠近乳溝的位置長了一顆小小的痣。魔王顯然也看見了這顆痣,細長的手指在上面不停揉捏,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然后,又低下頭,漆黑的濃霧從帽檐下鉆出,化作舌頭的模樣,去舔舐那顆小痣。
“呃……”
胸口傳來黏膩濕冷的觸感,諾亞惡心得不行,總覺得像有水蛭在皮膚上爬。他咬牙忍耐,但仍然止不住地顫抖,意識不斷消散,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吸得真緊,”恍惚間,魔王似乎說,“已經愛上我的雞巴了?”
“嗯……哈……不要……”
“能聽見我說話嗎,騎士?”
“……嗚……”
“又射了,怎么像小狗一樣?!?
不知何時,諾亞的肉棒再次立了起來,龜頭漲得通紅,頂端流出粘稠的汁水。魔
王放開他的胸口,伸手握住了肉棒,另一只手則捏著陰蒂,在敏感的根部摩擦。
“別碰……那里……啊……嗯……!”
“流了這么多水,看樣子應該是不痛了?!?
疼痛感似乎徹底消失了。
諾亞感到一陣眩暈,然后就是熱,非常熱,熱得好像要死了。他好像……又射了,因為魔王的手甲沾上了精液,看起來不那么亮了。腿心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感,他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耳邊,就著這個姿勢,魔王開始在他體內沖刺起來。
“噫……不要……啊……!”
年輕的騎士赤身裸體躺在地磚上,雙目失神,眼神渙散,小麥色的身體上溢出一層細汗,像涂了蜂蜜的全麥面包,蓬松,綿軟,又誘人。他張著嘴,嘴唇輕輕顫抖,似乎嘟囔著什么。魔王湊近過去,才聽到他虛弱的聲音:“不要……不要懷孕……我……不要懷孕……”
這成了他的心病,他唯一恐懼的事情。即使被快感淹沒了神智,他仍然喃喃自語,念念不忘。魔王便伸出手指,插進騎士的嘴里,揉按深紅的舌根,將那些模糊的句子攪成一片虛弱的氣音。
諾亞痛苦和迷茫的表情,讓魔王非常滿意?!叭绻悴煌纯啵疫€怎么拯救你呢?”魔王慢條斯理,殘忍而平靜地說,“所以——記住今晚,因為永恒從今晚開始?!?
然后,他在對方體內釋放,撒下罪惡的種子。諾亞好像被燙到了一樣,身體從地上猛地彈起,雙腿繃緊,試圖合攏。魔王就用手按住他,把他牢牢固定在地上,強迫他吃下濃稠的精液。
“啊……啊……不……不要……!”
蘊含著魔力的精液灌入蜜穴,騎士不停顫抖,然后搖著頭,惶然無措地抗拒。魔王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說:“看,騎士大人的騷穴把魔族骯臟下流的精液全部吃進去了。”
“嗯……嗚……”
魔王的手指落在諾亞的小腹上,在淫紋上輕輕打著圈:“能感受到我的東西嗎?”
“哈……”
“唉,全射進去了,肯定會懷孕吧,”魔王慢悠悠地問,“怎么辦?”
“不……”
“生下來,給我生個孩子,好嗎?”
“不要……不要……!”
諾亞睜大眼睛,胸膛劇烈起伏,好像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大喊著說出這句話。說完,他大口大口喘著氣,瞳孔渙散,看起來十分狼狽。
魔王注視著諾亞,斗篷下的霧氣輕輕涌動:“魔法已經完成,這個過程不可逆轉,早點接受現實吧,騎士。”
他語氣平靜,不是幸災樂禍的嘲諷,也不是陰陽怪氣的威脅,僅僅只是陳述事實,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安慰的意思。
接著,魔王又說:“為了保證受孕,我們還要再做一次?!?
于是,下一刻,體內的肉棒又緩緩動了起來。諾亞睜大雙眼,驚恐地瞪著對方,他張開嘴,想說點什么,可喉嚨里吐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軟弱無力的呻吟。
“呃……嗯……不……”
蜜穴被一下一下搗著,發出粘稠的水聲。魔王操得很深,那根東西每次都深入穴道,頂在子宮口上。嬌嫩的宮口遭受重擊,瞬間抽搐著縮緊了,連帶著整個蜜穴都開始絞緊。
“上面的嘴不怎么說話,下面這張小嘴卻吸得很緊,”魔王感嘆,“就這么喜歡我的肉棒嗎?”
“嗬……夠了……”
雙腿被拉開到最大,魔王冰冷的手托起諾亞的屁股,把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展示給他看。
“真是一張貪吃的小嘴,”魔王說,“這么大的東西都吃下去了?!?
諾亞本來不想看的,但還是不由自主低下頭,去看自己腿間的風景。他看見一根粗壯如嬰兒小臂的肉棒插在腿心,穴口被撐到了極限,一絲縫隙也沒有,艱難地包裹著黑屌,即便如此,也沒能把那玩意兒完全吃下,還留了一截漆黑油亮的肉屌在外面。
魔王的東西……好大……
好恐怖……
惡心的怪物……總有一天,他要殺了他……
諾亞的瞳孔慢慢渙散了,然后仰起頭,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一副無力反抗,絕望放棄的神情。魔王就說:“你的產道太短了,全插進去的話很容易受傷,所以我沒有全插進去?!?
不知為何,魔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突然開始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了。諾亞轉過頭,恍惚看著他,心想:怎么了,魔王到底想說什么……難道又想羞辱他么……
下面仍然很熱。
諾亞的意識沉沉浮浮,魔王在他面前說了什么,他也沒聽見。不知過了多久,對方終于挺身,一股灼熱的液體涌入體內,燙醒了他的理智。
啊啊……又……射進來了……真惡心……
總算結束了……
他默默地想,心底是說不出的憎惡。
騎士咬著嘴唇,臉色灰敗,無力仰躺在地上。魔王坐在旁邊,緩緩抽出雞巴,兜帽下暗流涌動,不知道
在思考什么。
隨著他的抽離,精液緩緩流出,穴口一張一合,和諾亞的呼吸保持同樣的頻率。
初生的蜜穴還很稚嫩,即使被巨物開了苞,射了兩次,它仍然沒什么血色,兩片薄唇被插得微微張開,有點腫了,虛掩著底下的小洞。
里面的穴口一時半會兒無法合攏,不停往外流著精液,魔王盯著它,隱約能夠看見深處的子宮。一圈圓滑柔嫩的肉環緊緊繃著,滴水不漏,看起來十分誘人。
他突然想再做一次,狠狠插進那個肉環里,直接在子宮里播種。魔法雖然可以保證受孕,但萬一呢?插進子宮里播種,應該就萬無一失了吧?
不……只是他單純想插進子宮里吧?
哼,什么時候開始,他也和凡人一樣,這么沉溺肉欲了?
不過,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倒也沒什么。
畢竟,諾亞本來就是他的……
魔王就這么沉默著看了諾亞一會兒,然后突然伸手,將諾亞翻了過來,擺成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勢。然后,冰涼的手指掰開臀瓣,揉按中間那個小小的孔洞。
“啊……怎、怎么……!”
諾亞一驚,差點從地上跳了起來。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為什么還要碰他……!
“還剩下一點時間,”魔王說,“干脆來開發一下這個洞吧?!?
“不行……不……滾開……!”
“反正,將來都要用到的,不是嗎?”
諾亞的屁股很大。
——他突然想。
他似乎從未注意到這一點。以前,他雖然每時每刻和諾亞待在一起,但只感覺,諾亞是人類,和其他人類沒什么區別,都是一樣的結構。頂多是長得好看一點,看著讓他很舒服罷了。
對他來說,這個人類很特殊,很重要,重要到讓他在這個人身上設下最高級的賜福,最特殊的標記。
——數不清的賜福和魔法,令這個人的身體堅如磐石,刀槍不入,任何人都無法越過他,奪去這個人的性命;最特殊的標記,每時每刻記錄這個人的動向,每天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去了什么地方……這些記錄每天整理成日志,匯報給他。
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無論這個人身在何處,就算是被碾成齏粉,化作原子,他都能找到他,這才是他的目的。
這似乎是某種與生俱來的本能,某種刻在骨子里的編碼。他只有在掌握這個人的時候,才能徹底安心。
拋開這些不談,他本來就很喜歡待在這個人身邊。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他也離不開這個人。
他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肥皂淡淡的清香,混合著陽光干燥灼熱的味道,令他渾身放松,心情舒暢;還有這個人微笑的樣子,說話時和緩平靜的語調。這個人看著他的時候,眉尾總會微微下垂,眼睛閃閃發光,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一樣。
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有一天,這個人突然開始疏遠他。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個人居然說,他要結婚了。
結婚……?
一股寒意瞬間涌了上來。這個人居然有了喜歡的對象?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討厭不受控制的東西。萬事萬物都要按照他定下的規矩發展,就算這個人也一樣。所以,他怒不可遏,通宵一整晚,逐字逐句看完了這個人最近的日志,然后才知道,這個人確實要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瓦沙克公爵的獨女。
他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瓦沙克公爵是地方貴族,權勢滔天,和教廷有些利益沖突。雖然都是小摩擦,不算什么大問題,但他已經把瓦沙克公爵列上了待執行名單,總有一天要除掉的。
那個人居然要和公爵的獨女結婚,簡直是……
他怒不可遏,不知道是因為那個人不受控制而生氣,還是因為那個人要結婚而生氣。或許,兩者皆有。
他不想讓那個人結婚。一旦結婚,那個人就要把精力分到家庭和妻子身上,再也無暇顧及他了。
而且——
他不能想象那個人和別人結婚的樣子,那幅場景無端令他憤怒。那個人只能對他笑,只能站在他身邊,絕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況且,歸根結底,是他選中了那個人,賜予那個人地位、榮耀和尊嚴。沒有他,那個人早就餓死了,怎么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