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懶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拋開那些深沉心機與越軌舉措,于他而言,路淮在各個方面對于自己致命的吸引力是不可否認的。
他對路淮的所有一切食髓知味,這些年在傅家嚴明的家風管理下,向來良好嚴謹的自控能力遇上路淮,也會如墜崖一般急轉直下。
“哦,那我就放心了。”路淮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他伸手環住傅時郁精瘦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肩膀,蹭了兩下:“老公,我腰痛,你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這赤裸裸的示好語氣讓傅時郁的眼中除了習以為常的冷漠,還閃過了一絲玩味。
既然不知道路淮現在的狀態是不是故意裝出來討好自己的,那自己陪他演一演戲也未嘗不可。真要是演出來的,就憑路淮以前在鏡頭面前的破爛演技,傅時郁篤定他也偽裝不了多久。
“好。”
這從善如流的應答一出,路淮輕撫著傅時郁脊背的動作都是一滯。
他試圖將這句話歸結為自己聽錯了,默默松開手,抬眼瞧著傅時郁面無表情的俊臉:“現在嗎?”
“不然?”傅時郁挑眉看他,反問。
“那我現在睡床上,你……”路淮指了指自他起床之后仍然保持著一堆凌亂的床鋪,卻被傅時郁捉住手腕。他抬頭拋去一個疑惑的眼神,就順著傅時郁的示意看向了左邊落地窗的位置:“怎么了?”他仍不解。
“床上亂。”傅時郁的視線落在窗邊的那張只到他大腿高度,桌面鋪著一層垂落下毛茸茸墊子的銀色茶幾:“去那趴著。”
這個茶幾雖然不算太低,但對于路淮這樣一個身高179的男人來說,若是屈膝趴在上面,等同于撅起身體來,可以任由傅時郁在自己身后隨意動作,活脫一個待宰的羔羊。
本來他說那句話是沒抱什么被答應的希望,現在這個情形,自己要是貿然退怯,那也太掉面子了。
“真的啊?”他又語氣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想聽到個否定的答案。
“別廢話。”傅時郁站在原地,看起來對他磨磨蹭蹭的態度有些不耐。
路淮摸了下鼻尖,緩步走到茶幾前,大腿抵住茶幾側邊的截面,緩緩低下身,將整個上半身都托付在了上面。
好在他起床的時候沒有打開窗簾,有著完美隔光性的煙灰色窗簾讓只開了盞落地燈的室內顯得仍像夜晚一般昏暗。
這個周遭氛圍一定程度上減少了這個情趣意義十足的動作給路淮帶來的羞恥感,他雙手交疊,一側的臉頰貼在小臂,如即將受罰一般焦慮的等待著傅時郁的靠近。
原來騷話太多也是會翻車的,路淮在心內無語凝噎。
他現在意識到,自己光是看一本小說,對傅時郁這種反派大佬的了解程度還是遠遠不夠,有些東西還是得親身實踐了才能了解深刻——比如說在當下的實踐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