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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這算幾個意思?清清忽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她又找了個理由:“別忘了,瑤華師姐還在青龍他們手里。不管你死他活,還是他死你活,瑤華師姐都容易直接被掐死?!?
“這次是真的想回仙界承認她做過的事。即使仙界是鐵了心要抓拿你,也不能讓你莫名其妙地背上勾結魔域,放跑惡龍的罪名?!?
白澤感覺這丫頭努力勸服他的樣子貌似有點可愛,忍不住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你每天給我捏一下,我就不說了。”
“我臉上的肉很少,你別給我捏沒了?!鼻迩鍤夂艉舻貏e過頭,一本正經地同他分析:“你想想,青龍一族素來以強勁的實力令整個仙界臣服,歷代天帝也都是從青龍一族中誕生,怎么到他這里就成了只惡龍?”
“而且,這條惡龍好像是千年前憑空冒出來的。對于他的來歷,仙界有點名望的老一輩都閉口不提,好像那是個禁忌。這是為什么呢?”
白澤淡淡落聲:“因為他長得難看。”
“青龍還不好看???”清清不由對他的審美標準感到困惑。除了天賦力之外,青龍一族的顏值放到仙界百族中,也是相當出色,曾出過不少聞名仙界的男神。
白澤想起云亭也是屬于青龍族,眼中冷意頓生,再次強調:“很不好看。”
“算了,我不和你爭辯了?!鼻迩宓哪抗庠趻叩絻蓚缺趲r上的壁畫時,忽然頓住。
如此熟悉的壁畫雕刻風格,她好像曾經在海神宮底下的海底裂隙中見過。
莫非他們身處的裂隙,也屬于千年前的仙魔兩界通道?
但見壁畫清晰地描繪了昔日云埠城的繁華景致,先神夫婦,仙界先戰神,先魔域公主都曾踏足此地??上?,云埠城在經過仙魔大戰后,逐漸衰落,由綠洲變成戈壁,成為一座失落的古城。
“就算不能立即對青龍動手,也不能躺平任殺。何況,仙界也不會放過他。就算大家都放過他,他也會繼續為禍四方,還會針對你?!鼻迩蹇吹檬?,覺得處理這條青龍真的好棘手,好麻煩。
她干脆提議道:“或許,我們可以給青龍編織屬于他的幻境,先進入他的記憶中,弄清楚他到底是誰?!?
她先前研習過鮫族空間術,又擁有被青龍團伙抓走的那位鮫人。這幾日,她體內靈力充沛,修為進步神速,應該可以輔助鮫人編織出幻境空間了。
清清放出鮫人,緩緩啟唇,唱起歌來。
她的歌聲舒緩輕柔,如春花撫柳,明月照溪。
她踮腳旋轉,和鮫人一起在指尖捻起冰藍色絲線,將青龍罩入幻境空間。
壁畫上的圖景逐漸活了過來。
荒蕪的戈壁灘退回去成了綠洲,重新攏上盎然生機。云埠城的街上人頭攢動,駱駝鈴鐺叮當作響,重現千年前幾界商賈重地的繁華。
魔域盛產靈石礦,仙界仙境擁有秀美縹緲的山川丘陵和湖泊,妖界以美姬美男出名。
諸界眾生和特產在此地交匯。
妖界的妖嬈歌姬舞姬在兩側酒樓里彈奏琵琶獻舞,仙界的商販運送靈植藥材,靈木香料,靈草茶葉,云紗綢布來到云埠城,魔界商販則帶著魔域特產的水明珠,琉璃燈盞,晶石首飾與其他商販進行交易。
一位青衣落落的男子走在街上,在一群擁有鼠尾,牛尾,鳥首的行人之中,顯得尤為出眾。
跟在男子身邊的下屬稟道:“戰神大人,據傳,那只蛇妖已經帶著部下控制了云埠城,自封為云埠王,還揚言要讓你成為他的夫婿。”
男子的臉上露出年少輕狂的笑,“區區蛇妖,也敢在仙魔兩界的商賈重地作祟,看來是之前對她的懲罰太輕了。”
這是一千多前的戰神白朔。
白朔比白澤夢魘里的容顏還要年輕幾分,眉眼間的氣勢還不似后來那般鋒銳凌厲,反而帶著些許意氣風發的勁頭。
清清認出先戰神,一時過于激動,沒有注意到有幾位不速之客跟著他們入了青龍的記憶幻境。
她抓住白澤的衣袖,指了白朔說:“那是你爹,真的是你爹誒!”
說完,她又有些低落。
是他爹又怎么樣。
他爹陪他娘一起跳誅仙臺了啊。
“你還確實不能殺了你爹?!鼻迩搴鋈粦c幸她阻止得及時,沒有釀成父子相殘的后果,“你能不能判斷得出來,現在是哪個時間段,你爹娘成親了沒,你出生了嗎?”
白澤神色恍惚。
他的目光掃過白朔的臉,垂睫道:“他們可能還沒相遇?!?
“如果真的還沒相遇,那就太好了?!鼻迩逍南耄姿芬恍囊灰鉃榱讼山?。
但他夫人當著他面跳下誅仙臺后,他開始懷疑自己這個戰神的意義,才會跟著跳下去。
他為守護仙界眾生而生,多年來,兢兢業業地當著他的仙界戰神。沒想到,到頭來,卻守護不住自己的夫人。
他可能一時想不開就瘋了。
“確實很好?!卑诐傻难凵聍鋈?。
清清的眼眸明亮,有了一個想法,“我們可以做一些改變,讓他永遠醒不過來,沉迷在記憶幻境的美夢里好了。”
白澤忽然朝她笑道:“這樣吧,在仙魔大戰前,我們先把所有人都殺光,這樣他們無人可殺,也就不會有后來了?!?
清清的眉毛跳了跳。
倒也不是忌憚他在幻境里殺人。而是如果他一旦起了這樣的念頭,出去后還真有可能將這樣的想法繼續下去,變成真正的魔頭,被諸界聯合討伐。
清清嘟唇,不滿道:“不行的。就算我活下去,看到到處都沒有人煙,也會感覺很乏味的。”
“哦,開個玩笑罷了。”白澤再捏一下她的臉頰,輕飄飄地來了句:“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會被我嚇到?”
清清瞪他一眼,拍掉他的手。
知不知道他一個玩笑可以讓她嚇死。畢竟她可不想到最后,真拿刀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