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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莉娜起身來回渡起了凌亂的步伐。
面對這個殘酷的事件,她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站在原地束手無策。可是,這個時候的她跟本不知道,只這一件讓她痛苦不已的事情,其實,只不過是惡魔的暖身游戲、某一項序曲罷了。
她長長嘆息了一聲,面色略有些黯淡的說道:“這個叫端木雄的,確實厲害!但是,不管他逃到什么地方,都要將他緝拿歸案??裳巯拢巳松聿辉趪鴥?,單憑我們這區區一隊警力想要抓他卻又心有余而力不足。事已至此,也只好求助于刑事偵緝部門了?!?
聽到這里,晏殊站起身來,看著秦莉娜,聽候著命令的下達。
只聽秦莉娜不緊不慢的對晏殊說道:“今晚我就擬一份公文,你帶著公文去一趟刑事偵緝部門,將緝拿端木雄的任務委托給他們。”
“是!我這就親自去找國際刑警組織的人?!?
“這個不著急?!鼻乩蚰葥]了揮手叫停正往外走的晏殊,說道:“連續一夜一天沒有合眼了,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寫好了公文,你明天一早在帶著公文上路?!?
晏殊面色堅定的說道:“案情如火,我還是今天就出發的好。況且,在行進的路上,我也可以趁機睡上幾個小時?!?
“嗯!”看到晏殊如此堅決,雖然她關心下屬,但也沒有在勉強。
晏殊轉身走回到江云飛的身邊。長椅上,他方才坐過的地方上已經被他的衣服染濕了,他用濕透的衣袖抹了一下上面的水珠,重新坐了下來,靜等著一紙行事公文。
“江隊長,你那邊的事情可有新的收獲?”
一邊問著話,秦莉娜倒了兩杯白開水走到二人跟前,二人趕忙起身接過。
手中緊握著暖和和的杯子,江云飛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還是老樣子,不管怎么查,都得不到想要找的情報?!?
“唉!”聽聞此言,秦莉娜又是一聲嘆息!“意料之中...”
一天的時間調查,能會有什么收獲!之前那么長時間的調查都找不到那些黑暗背面所存在的一些東西,更何況是這一天的時間呢!
看著頗有些精神頹廢的秦莉娜,江云飛微微一笑,說道:“但要說一無所獲也不盡然!有的時候,新線索也會自己出現的?!?
“哦~!”
秦莉娜走回去坐了下來,目光直視著江云飛,傾聽著下文。
“方才歸來之時偶遇端木雄的父親,此人是來要見隊長你的,他現在正被阻止在外面。我不敢貿然帶他來見你,所以,只好先進來請問過隊長了。”一邊說著,他站起身來,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掏出幾紙資料放在秦莉娜面前的桌子上?!岸四拘鄣母赣H名叫‘端木正吾’,是本地一家頗具名望的財團的總裁。這些是他的個人資料,請隊長過目。”說完,他又走回去從新坐了下來。
秦莉娜拿起那幾張資料,詫異的略看幾眼,隨即放在一旁?!按巳司褪悄莻€憑一已之力攪亂一城之政務、警務、商務的端木雄的父親!果然是虎子無犬父啊!”說完,便開始考慮要不要見上一見這個傳奇似的人物了。她慵懶的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腦袋枕著雙手,眼睛呆呆的停頓在潔白的天花板上。良久之后才悠悠嘆息一聲!又思忖半響之后,方說道:“我們與本城各部公務人員、商務人員,皆無來往。時至今日,這個端木正吾的來臨只會是個麻煩,決不會是什么意外的收獲!”
江云飛也接口說道:“沒錯,我也是有所顧忌于此?!?
一旁沉默著的晏殊此時忍不住笑了,說:“依我看來,這正是一個時機。我本要去逮捕此人,正愁出師無明呢!眼下,他自己送上門來,這焉能不是天賜良機?。 ?
“不!”江云飛出言打斷晏殊,道:“依我看,這個端木正吾的來意必然不簡單?!闭f完,他又轉而對秦莉娜說道:“隊長若要不見此人,我立刻遣他離開。隊長若要見,那么,見了面之后該說些什么,該怎么說?”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端木雄現已背負上‘以商亂政’的罪名,依我判斷,此人必是為了他兒子的事情而來的。換而言之,他的兒子都能將一座城市長期玩弄于股掌之間,又怎么能夠對他等閑視之呢!對于此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小覷?!?
晏殊大手一揮,說道:“無妨!隊長直接喚他進來便是,且看他能耍什么手段?!?
“不——”江云飛緊鎖著的眉毛下面,兩只眼睛炯炯發亮,他對秦莉娜說道:“他的兒子雖然已被定罪,但他卻一身清白,如果非要給他加個罪名的話,那也無非就是‘教子不嚴’之過罷了。現如今,我們沒有掌握到此人絲毫的罪證,也無法給他定罪。雖然我們已猜到他的來意,但是,就這件事情本身而言,還有很大的變數深藏其間,像這樣波譎云詭的事情,在沒有鐵定之前,后發則制人,先發則很可能為人所制。”
秦莉娜微微探起身子,問道:“那么,依江隊長之意,又該如何,見是不見?”
江云飛說道:“當然要見!且看他能說些什么?!?
“那好。”秦莉娜點了點頭,起身整了整衣冠,說道:“引他到大廳相見?!?
“是。”
在會客大廳里,秦莉娜見到了端木正吾。
此人是一個氣質儒雅,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子,一眼看去,給人一種公務人員的感覺,倒不像是個商人。
一腳踏入大廳,秦莉娜看到正端坐在沙發上的端木正吾,心中不禁感慨:“果然氣質不凡啊!”
看到秦莉娜走進來,端木正吾坦然起身,說道:“秦隊長,你好!”聲音有些沙啞,但鏗鏘有力,話音之中隱隱有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就好像,他說的話都是不可違逆的一樣!
“很好?!鼻乩蚰赛c了點頭,亦是一臉的坦然之狀。
江云飛端上茶水,便和晏殊一道退了出去,立在門外。
秦莉娜站在端木正吾的對面,二人中間隔著一張不大的玻璃方桌。她臉上略帶疑問,十分明知故問的說道:“閣下是——?”
端木正吾臉上帶著微笑,謙誠的說:“鄙人復姓‘端木’,名‘正吾’?!?
“哦~!”秦莉娜亦是滿臉笑容,說道:“原來是端木先生!快請坐。”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
兩人對面坐下之后,端木正吾話不中斷的接著又說道:“這一向,久聞秦隊長大名,如雷貫耳!只是,這一直身務繁忙,無緣得見。今日有幸得見芳顏,鄙人,倍感榮幸!”
端木正吾說話文縐縐的,夸獎人的言語說的也特別好聽!讓人聽的心中十分受用。
秦莉娜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一笑,道:“我的名聲哪里有這么響亮,頂多也就是一幫好事的家伙訛傳而已。”
端木正吾笑說道:“秦隊長真乃謙虛之人!”
“端木先生過獎了?!鼻乩蚰葘@些虛偽的客套話沒什么興趣,她話鋒一轉,直接就切入正題,道:“今日此來,先生不只是沖著莉娜的虛名而來吧!如若攜有另情,還請直言?!?
“既如此,那就恕鄙人直言不諱了!”端木正吾端端的坐著,直視著秦莉娜,正色開始說道:“當今現代,縱觀官侍,獨警務危險系數為最,且薪俸極為欠佳!時代之下,無論白身與否,競相為商,投身商務;此亦為大勢所趨也!持身于此,既能足已,亦能造富于萬民也;其中之妙,妙不可言。秦隊長飽讀詩書,且久居要職,豈不聞,識時務者為俊杰,通機變者為英豪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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