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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里誰能預料明天,今日的盟友,明日是仇敵,兄弟反目,父子相殘,身上流著同樣血脈的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夫妻呢。
如今天下雖已無戰亂,尚且安穩,你也從那個勢微親王搖身一變成了文漢天女,立于朝堂之上,俯仰天地萬民,更不可能僅因情之一字決斷。
恨與不恨,愛與不愛,從來不是你做事的準則。
男人抬眸看了你一眼。
不知怎的,你看著他這幅神情,忽然沒來由地解釋了一句:“我也…不曾將你看作是他?!?
他沒有回答,又垂下眸去。
兩人相對無話,你總覺得有些別扭,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從袖里取出藥膏放在床上,跟他說道:“…我還是先給你上藥吧,你趴好?!蹦闼砷_摟著他的手。
連藥都備在身上…
孫權眼神復雜地看了你一眼,從你身上下來,起身時動作扯著身后的傷不由得微微蹙眉,站穩后沉著聲道:“你把藥放著,我自己會上。”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口否決道,伸手去拽男人的手腕,沒能拽動。
孫權眉頭蹙得更緊,試圖掙開你的手,站在原地又語氣抗拒地道:“我用不著你關心。”
“你傷在屁股上,紅腫和淤青都需要揉開,孫權,你自己看不到身后的傷吧,你想讓宮女來幫你揉屁股,還是太監?”說罷,你又拽了一
下。
他被你嗆得臉色復雜,冷著臉瞪了你一眼,你則是回敬一個“我說得有什么錯嗎”的表情,他不情不愿地伏在你的腿上。
畢竟早已不是少年,自己比起那時又長高了不少,伏在女帝腿上時難免有些不自在,孫權不由得皺起眉,剛要調整姿勢時腰間忽然被摁住。
女帝的指尖沾著藥膏撫過他的身后,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又聽到頭頂傳來她的聲音:“你別亂動。”
隨后女人的力道忽然重了不少,她是開始揉了,孫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悶哼,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他指節屈起,揪緊床單。
多少年沒受過這樣的責打了,自從自己從兄長手中接掌江東后就一直是上位者的身份,后來又稱了吳王,早就只有他杖責他人的份,誰敢這樣罰他。
又是她…
想及此處,孫權眉心有些發疼,深深吸了一口氣,頭頂就又傳來女帝的聲音,是在問他是不是太用力將他弄疼,他只當沒聽見,默不作聲。
“…唔!”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殿內回響,清晰地傳入他耳中,內心的羞恥感升騰而起,他忍不住惡狠狠地回過頭來瞪視著女帝。
女帝則是揚了揚眉,故作好心地為他揉了揉剛才挨打的地方,沒等他開口便不緊不慢地向他解釋道:“問話不答?!?
“……不疼。”他不愿被女帝用這種教育孩子的方式對待,忍不住咬緊后槽牙,轉過頭去接著將自己埋在床單里,不愿看著女人,啞聲答道。
頭頂沒有再傳來女帝的聲音,但是他能明顯感受到那人的手勁放輕不少,藥膏涂在傷處似乎真的能夠緩解些許疼痛,他安靜地任由女帝動作。
他沒過多久便打消自己這個女人真的是單純在給他上藥的念頭,真是許久未見,自己竟然一時忘記了這女人的惡劣本性。
女人看似在給他揉臀部的傷口,可揉著揉著指尖便時不時蹭過他的腿根臀縫,又有意無意地用腿摩挲著他的性器。
成年男性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搓磨,身下的反應愈發明顯,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起來,剛放松下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
“你上好藥了吧,快些回去,我想休息…”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如常,話音剛落,后穴便傳來異物侵入的感覺,不由得“嘶”了一聲。
女帝的手指在他的穴內緩慢抽插著,伸張著拓寬著穴口,許久未用過此處,穴口又緊致又干澀,他疼得全身繃緊,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想要逃離。
“唔…你別太過分了,快出去…哈啊…”他搖搖頭,顫抖著身體,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嘶啞著嗓音說道。
“你想要我就給你嗎?”女帝強行將他摁得更牢,輕哼一聲道,“放松,你這里很久沒用過了,擴張不好的話,一會會傷著你的,別說我沒提醒你?!?
孫權知道自己難逃一劫,若是反抗只會招致女人變本加厲的折磨,他恨恨地咬咬牙,認命地蹙了蹙眉閉上眼,默默承受著疼痛,極力忍耐著不叫出聲。
簡直度秒如年,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聲音才又從頭頂傳來:“床上趴好,被操的時候什么規矩,你沒忘吧?”說罷,松開摁著他腰的手。
他無視女帝伸過來扶他的手,站起身冷冰冰地瞥了眼含笑意的女人一眼,伸手解開衣衫,跪趴在床上,長發垂落,冷聲道:“…你要做就快點?!?
“…呃??!”他疼得下意識仰起后頸,失聲痛呼,尾音都變了個調,許久未做便如同第一次一般,他感覺身后像是被鋒利的刃破開似的。
“腰再塌些,屁股翹一點,這么久不做,吳王果然忘了姿勢。”
他咽了咽口水,將即將脫口而出的罵咽回肚子里,強忍著羞恥按著女人的要求調整姿勢,戰敗的不甘和屈辱都達到極點。
這樣的事他們從前做過無數次,可未曾有一次讓他如此難以忍受,身份早已轉換,他不愿自己被她以勝利者的姿態這般羞辱,像被任意處置的玩物。
肉刃粗暴地在他的穴內深深淺淺地進出著,摩挲著他的柔軟的腸肉,直頂到最深處,真刀實干帶來的撕裂感比手指要強烈許多,穴肉不由得收縮絞緊。
孫權還在咬牙承受著女人近乎施暴的性愛,他的手臂努力地撐著身體,雙腿止不住地打顫發軟,細碎的呻吟不斷從他蒼白的唇中溢出。
冷不丁臀上就挨了一掌,才剛挨過打,他疼得低吟一聲,聽到女人“嘶”了一聲,那人帶著抱怨的聲音響起:“你夾這么緊,弄疼我了。”
也不知道是誰更疼…
“…白日宣淫…混蛋…”他惱羞成怒,沒忍住罵出聲來,又被女人狠狠頂了一下,他痛呼出聲,“啊…!別…”他咬緊下唇,生生將到嘴邊的罵吞下。
“那又如何?這么多年未曾嘗過了,你生得漂亮,淚眼汪汪瞪著朕,朕又不是尼姑…”女人還有力氣調笑道。
實在疼得緊,他下意識地便往前躲閃,女人也跟著
他挪過去,兩個人一個逃一個追,他的姿勢也由跪趴撐著,變為手撐著床的靠背。
說是撐著,不如說他渾身上下酸痛得只有癱在床背上的勁,被女帝摁住后頸握著腰狠狠操干,也無處可逃。
不求饒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他能聽見自己微弱的泣聲,而女人不曾主動說過話,直到她射進自己體內,而自己也顫抖著釋放出來,才聽見她的聲音。
“轉過來吧。”
他感受到異物從他體內抽出,有些許淫液從他的穴口流出,打濕床榻。
背對著女帝,他看不見她的神情,想必一定是得意洋洋,也許還會嘲諷幾句他的狼狽,他有些麻木地轉過身去,迎上的卻是女人溫柔的笑靨。
他忽地一怔,眼角的淚水被女人屈起指節輕輕拭去,淚痕未干的臉上傳來女人手掌溫熱濕潤的觸感,他內心有些復雜,張了張口,又抿起唇。
“又欺負哭了呢…”女人清冷悅耳的聲音傳來,帶著笑意的嗓音如同涓涓細流淌入他混沌的思緒中,使他腦中清明不少。
“朕與你這么多年,每次見面皆是以盟友身份相見,從未以自己的身份前去看你,你可曾怨朕?后來亦是不得不兵戎相向,你又可曾恨過朕?”
“權兒,朕很想你。”
如同一顆石子拋入水面中,他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思緒又混亂起來,她在問自己是否怨她恨她,他一時有些答不上來。
怨她嗎…?或許自己剛當上吳王的時候是有些怨的,雖然彼此都坐在王位上,但也是盟友,外人前要避嫌,可私下她也從不曾找過自己。
后來需要自己操心的事越來越多,忙起來哪里還有心思在意這些無用的情感,他與她那些隱秘的往事,早被他埋在心底最深處。
恨她…似乎也談不上。她說得沒錯,亂世里明爭暗斗再正常不過,成王敗寇,輸給她與其說恨她,不如說是不甘,不甘心自己真的要向她俯首稱臣。
自己年少輕狂時便栽在她手里幾次,那時無聊幼稚的笨拙計謀被她無情地打斷揭穿,在兄長面前卻并不戳穿他的謊言,那一刀的真相只有彼此知道了。
他只得回避女帝的問題,微微偏過頭去,有些別扭地催促著道:“…我已經不是那個床榻上需要你用花言巧語哄騙的孩子了,你快些回去吧。”
希望她不要追問…他不由得在心里想道。
女帝也如他所愿,沒再追問,他心下松一口氣,剛想翻身趴下休息,忽地被女人挑著下巴親了一口唇瓣,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
“好好休息,朕下次再來看你?!迸诵α诵?,整理好衣服,只留下這樣一句話,便起身走出殿外。
孫權望著女人的背影有些失語,她從來都是如此…身體的疲憊和思緒的繁雜讓他無暇思考女人的言行舉動。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他邊嘆氣邊想道。
他翻身伏在床上,合上雙眼,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困意襲來,昏昏沉沉便睡過去了。
醒來時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孫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便有宮人上前來詢問,他只覺心煩,命宮人以后只將盥洗器具和早膳放在桌上便可離去。
待腳步聲漸遠,他才翻身下床洗漱用膳,頭腦是清醒不少,身體上仍是酸痛不已。許久未做那檔子事,他亦不曾想過會如此難以適應。
用過膳后,他起身向院外走去,院中海棠花開得正盛,殿內院外又皆仿照孫府舊景所設,他不由得也晃了神,往事浮上心頭。
其實兄長去世后,他與她還是見過一面的。彼時她仍是那個漢室宗親廣陵王,他卻不再只是孫府的二公子,而是孫家的家主,東吳的吳王。
軍中事務繁忙,自己閑下來便到兄長墓前獨酌,再說上幾句醉話。有時情難自抑,他眼窩子淺,難免發紅掉幾顆眼淚。
他覺得自己這樣太不應該,男子漢大丈夫,他早已不是稚子,只能流血,怎能流淚。可又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兄長應當是不會怪罪他的。
某日夜里,他一如既往地獨自提著酒來兄長墓前獨酌。年幼時母親不許他喝酒,后來覺得喝酒使人頭腦發昏不喜多飲,他幾杯下來已有些朦朧醉意。
半醉半醒間,耳畔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直起身子向聲源處望。身著白衣的模糊人影離自己越來越近,一盞燈籠搖搖晃晃在夜里閃著微弱的光芒。
再走近些。再走近些。
再走近些便能看清了。
他撐著身子,迷蒙著醉眼,使勁眨眨眼睛,辨別著來人的身份,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這里。腦海里中浮現出的身影,使他瞳孔驀地放大。
糟糕。一定是她。
他無故地感覺有些慌亂,匆匆忙忙站起身來就想逃,腦海里浮現的身影,此時正靜立于他眼前,見他抬眸,那人眼里似乎也露出些訝異來。
“你…”
她的唇微微動了動,眉眼之間是藏不住的哀傷,向險些沒站穩的自己伸出手來,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自己的怒吼打斷,又將人
的手甩開。
“你別碰我…!”
“為什么現在才來看他?!他臨死前最想見到的就是你,你為什么連他最后一面都不肯見?!”
“你心里究竟有沒有他?!你口口聲聲說愛他,他不是你的王妃嗎?!”
他自兄長死后一直壓抑的情緒如同山崩般地爆發,肆無忌憚地向眼前的女子砸去,委屈、不解和憤怒像一張網將他緊縛。
他還記得兄長死前提起她時眼里流露的眷戀,眼角有些許淚光閃爍,語氣里藏不住的思念,可又因著不愿讓他們太難過而勉強扯出的笑容。
他何曾見過兄長如此,不該是這樣的。
而她此時連一滴淚也未曾為他落過。
明明眼睛已經被將落未落的淚蒙住,偏偏要讓他捕捉到她眼里閃過的一絲哀傷和那一瞬間的手足無措,他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說話,緩緩地將伸出的手收回,像是箭靶子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面自己如利箭般的怒火與質問。
酸酸澀澀的感覺占據著他的整顆心,孫權忽然有些后悔,因為他知道的?!馁|問其實毫無道理,只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擇言。
他明明知道的,她與他有著同等的悲傷,對兄長的愛與思念分毫不差于他與尚香,而自己又在做什么,把自己無能為力的怒氣撒在她的身上嗎?
他后退兩步,又跪坐回地上。
他抬眸望向廣陵王,這個自己名義上的長嫂,現在是盟友,未來或許會是敵人,但此時他從未如此希望過他只是孫權,她也無需擔著廣陵親王的擔子。
“我走不開?!?
最終還是由她打破沉默,她的神情似乎在忍耐些什么,尾音的顫抖暴露她不平靜的內心:“廣陵鬧水災,災后重建我想親自督查,我放心不下。”
為什么要向他解釋呢…為什么要讓他聽到她語氣里的那絲無法忽視的愧疚呢…他寧愿她對著自己生氣,她應該生氣的,因為他剛剛的無理取鬧。
淚水不知何時從他的臉頰滑落,舌尖傳來咸澀的味道。
“我…對不起?!彼犚娝@樣說。
他的眼淚忽然如決堤般落下,身體不受控膝行兩步,雙手虛虛環住眼前人的腰,將頭埋入人懷里,自己的肩被人緊緊攬住,那人似乎也在顫抖。
他不住地低低泣著,那人腹部的布料被他的淚水打濕,他能感受到人身體溫熱的觸感,鼻間縈繞著熟悉的清香,他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后面的事,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自己沒說幾句話就落荒而逃,又忍不住停下腳步,看她有沒有駐足停留。
再后來,就都是作為一方霸主見面了。宴席上她女扮男裝一身親王服負手而立,眉眼間俱是英氣與銳利,分明笑著,卻猜不透笑里藏著的是什么。
“吳王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聽著她的贊嘆,心里沒來由地升起煩躁之意,眉頭一皺。
這樣的夸贊究竟有幾分真心。
她十四歲便封親王,于朝堂上需得小心謹慎,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不得讓人抓著把柄,這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的笑,他見過許多次了。
可他總不由想到她眉如遠山,眼若秋水,一襲紫裙執傘含笑瞥人時的模樣,讓人挪不開眼,又不敢多看,江東山清水秀,在她身后也如塵灰般失色。
只是這樣的笑意,幾乎不曾是給他的。
或許應該說,曾經有過,又因他失去。
他瞥見那雙清澈透亮的眸里含著淚光的模樣,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到她的淚水。他默默地將視線移開,逃避著她的淚水。
巴掌虛弱地落在他的臉上,剛剛被自己捅了一刀,她手上根本沒有力氣。
他說,她傷得很重,再不治療會死的,她沒停下,他又說,這樣真的會死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不曾躲,究竟是因為不疼,還是想讓她泄憤??尚闹锌倹]來由得有些許不自在,在被人質問時,又欲蓋彌彰地證明著自己的無過。
又有那么一瞬,被她的淚水刺痛,隨后又將其封存在心底,暗自品味。她的淚水,又有多少人見過呢,兄長一定是不曾見過的。
他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到,耳邊又傳來女子的質問,問他不是希望她死嗎,問他為什么不刺要害,問他是不是從未將她當作是自己人。
他皆一一作答,神情不改,那時以為回答得天衣無縫,后來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早不止廣陵和繡衣樓,亦想要更多,想要她的認可,想要她的真心。
她喚自己從稱呼晚輩的“仲謀”改成了直呼他的名字,就如同他喚兄長一般,這是不是能證明他在她心里與兄長是一樣的,可他又不想與兄長一樣。
那日以后她望向自己時也是笑著的,可眼里不曾有過那樣熾熱的愛意,也不曾在自己身上多做停留,總隱隱約約帶著些許提防與疏離。
這是只有面對他才會露出的神情,他不禁細細端詳,然后埋藏于心,但又時常想
起那一刀,反復確認著自己并不后悔。
歌舞開場,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摒除腦外。宴席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他酒量也比以前大有長進,只是他仍有些討厭這種頭腦發昏的感覺。
借口離席,柔和清涼的晚風輕輕吹過,他覺得頭腦清醒許多,心口的燥意也消散不少,剛想回到席上,就見到廣陵王與人交談的身影。
還是那副惹人厭的笑容…他心頭的煩躁之意又被點燃,可又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亂。此時應當是大方地走上去,可他偏偏躲在了樹后。
明明面對別人自己都能將所有情緒都藏于面具背后,場面話也說得問心無愧,為什么面對她卻總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他有些懊惱地想道
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漸止,他才重回宴席上。
越回憶心緒愈發亂起來,想來也看不下去書練不下去字的,他索性走出殿門,來到院外,然后便看見了樹下抬眸看花的背影,他呼吸一滯。
未等他回身,那人已是轉過身來。
孫權的寢宮忽然闖進一位小少年,似是迷路來到這里的。他望見時瞳孔緊縮,這少年分明長得與兄長一模一樣。
孫策因為心疼你,不愿讓你親自懷孕生育,便與你一同去隱鳶閣中尋得能讓男子受孕的秘藥。這便是你與孫策的長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在生下這個孩子后好景不長,你的兄長便戰死沙場。
當時這孩子的名字還是孫權取的。
孫權想到此處不由得內心絞痛,只見小少年朝他笑道,跑到他身邊坐下。與他說著不要告訴母皇,抱怨著學業繁忙。
臨走時小少年問他以后還能不能來?他沉默片刻,點點頭。小少年開心地與他告別,離去。
從此之后,小少年就成了他寢宮的???,與他說著想念父后,與他說著母皇有多么嚴厲,說著這些年他經歷了什么。
說著……他有個與母皇處處作對又戰敗身亡的叔叔。
他聽著小少年的這些故事,更是不愿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給他,只安靜地聽著,那孩子傷心時,便摸摸他的頭以示安慰。
你并不知道他們倆早在這時就已經見面,就自顧自安排孫權做小少年的老師。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直到有一日,你在寢殿里強上孫權。
小少年震驚地捂住嘴后退兩步。
小少年:“母皇……師父……”
孫權試圖拿衣服擋住身體與面部,被你阻止,就這么把自己狼狽的一面暴露在他的學生、侄子面前,他身體微微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羞愧難當。
你:“鴻兒,好好看著這張臉,你不覺得他很像誰嗎?這就是你的叔叔?!?
小少年:“叔叔……”
孫權身體猛地一顫,想起那些過往,內心悲傷至極,垂著眸不愿看向小少年。
你的聲音也有些顫抖:“鴻兒,你叔叔從前刺殺過我無數回,我是念在你父后的情面上才次次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小少年還不了解男女情愛之事,更沒到能夠理解大人間的那些恩怨情仇的年紀,只覺得母皇好兇好狠,師父哭得好慘,又隱隱覺得兩人之間有端倪。
小少年三番五次地想繞過母皇宮人去詢問孫權兩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么事都失敗,你也察覺到他開始好奇,索性將孫權鎖在高塔上。
你借口道:“你叔叔近些日子身體不適,怕把病氣傳給你?!?
小少年眨眨眼,落下淚來:“娘……鴻兒想師父……”
你:“過一段時間再去。”
小少年立即止住眼淚,欲言又止,扯扯你的衣角:“娘,您別欺負師父……”
你有些無奈:“你乖乖聽話,我便不欺負他?!?
小少年乖乖應下。
待兒子回去,你起身朝高塔方向走去。
孫權冷冷地道:“……你還來做什么?”
你輕笑一聲,直接轉移話題道:“沒想到鴻兒這孩子那么喜歡你,今日與我撒嬌說想來看你,還讓我別欺負你?!闭f罷,便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反應。
孫權在親生侄兒面前臉面丟盡全是拜你所賜,見你又提此事,心里又羞又氣,恨不得將你捅死,又不可為之,只能沉下臉不給你好臉色看。
孫權:“那你便聽你兒子的吧?!?
你知道他羞惱,又更想逗他,上前一步,一手摟著他,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笑道:“我說,鴻兒只要乖乖聽話,我便不欺負他師父。”
孫權愈發羞恥,暗自腹誹你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就連親生骨肉也算計,面上只維持著平靜,打太極道:“我養病這段日子有給他請教習夫子嗎?”
你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牽著他的手走到床邊:“你放心吧,不會落下他的功課的?!?
一夜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