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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夜晚,暑氣正盛,即使窗戶和門洞大開,仍然吹不進幾分涼意。
讓娜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最后還是被潮水般的熱意逼得坐起身來到窗邊。
她將睡裙的袖子捋起,光裸的手臂探出窗口,徒勞地揮舞了兩下,試圖撈進一絲不存在的涼風。
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光,似乎飛向了花房的方向,讓娜抬眼去追,卻什么也沒看到,或許是夏夜的螢蟲。
往常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花房玻璃頂的細碎反光,那是讓娜失眠時常常欣賞的地上星河。
不過今晚是新月,月光不夠亮。
花房的位置黑漆漆的,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亡夫留下的那些巨大石雕像一個個怪物般矗立在花房里。
她趴在窗臺上,對著沉黑的夜色發呆,直到困意襲來。
“還是回床上去吧……”她垂下手臂,轉過身,“ah——”
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過來,隨即一只冰冷的手掌捂住了她即將脫口的尖叫。
這個人的力氣太大了,讓娜完全無法反抗,她想咬他的手掌,卻被牢牢鉗制著下頜,無法掙動半分。
他將讓娜抱到她的床上,又將束起的床幔放下。
“不要……”讓娜抓住他的手臂,“會很熱——”
男人在黑暗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冰涼的拇指暗示性地在她虎口處摩挲,另一手繼續解開床幔。
床幔全部被松開,眼前變得更加昏黑。
“你想干什么?”讓娜壓低聲音,“你想要錢盡管去拿,不要對我——”
那人在黑暗中準確找到了讓娜的嘴唇,狠狠咬了上來,將她剩余的話都封在唇齒之間。
讓娜覺得自己被淹沒在悶熱濃稠的黑河中,幾乎快要喘不上氣。
她抬手捶打身上的人,可這掙扎不僅毫無威力,還讓身上的人嗤嗤發笑,低沉的笑聲壓抑地在他胸膛震動,同時也震到了讓娜與他緊貼的部位。
他沒有遲疑,抬手摸了上去,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柔軟。
“啊……別……”
讓娜的胸肉被他的手指揉捏、玩弄,即使隔著層布料,她也感受到從那手掌里傳出的涼意。
她突然意識到那雙不斷啃咬她的唇瓣是涼的,就連從中呼出的氣息,也是涼的。
“你是人是鬼?”讓娜努力離開了他的嘴唇,心里突突直跳。
“我?老子他媽的當然是人!”
男人被她的問話氣到,伸手將她的衣領拉開,布料在空氣中撕裂的聲音讓人心驚。
“對、對不起,請你,不要……”讓娜剛放下心來,又被他的動作嚇得句子都說不完整。
“閉嘴。”
男人微涼的嘴唇貼住她的脖頸,又擦過她凹陷的鎖骨,來到她胸口,在她赤裸柔軟的乳肉之間來回親吻,卻沒有靠近那兩顆已經悄悄挺立的乳珠。
“害怕嗎?”那人突然出聲。
讓娜沒有說話。
那人伸手去摸她的臉,手指沿著她臉側撫到她眼角。
“怎么沒有哭?”
濃稠的黑暗似乎凝滯了一瞬。
“原來你喜歡這套?”讓娜笑起來,“我可以配合你。”
“嗚嗚,不要啊大人,求你不要這樣對人家,人家好害怕……不要摸人家的奶子,不要,不要吃人家的奶,啊……小逼也不能吃,好酸……哈啊~”
完全是胡說八道,那人根本沒伸過舌頭,也根本沒靠近過她下半身。
那只撫在她臉側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人?”他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讓娜拽住他胳膊,將他的手拉下,還用自己挺起的乳頭去摩擦他的手心,冰涼的手心撫在她乳肉上,讓她舒服地嘆息出聲。
“你沒碰過女人吧?”
身上的男人身子一僵。
“我就知道,哪有你這么生疏的……你是園丁還是車夫?是不是肖想我很久了?”
讓娜攬住他的脖子,將香軟的舌尖湊上,在他微涼的唇上舔來舔去。
“舌頭伸出來。”讓娜命令。
那男人下意識伸出舌尖,立刻被那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然后又被壞心思地吮吸舔玩,發出了故意弄出的清晰水聲。
“怎么了,不喜歡主動的?”
讓娜停下來,貼著他唇邊問他,熱氣絲絲縷縷撲在他面頰上,勾得他腦子成了一團面糊。
“你,你難道喜歡我?”
他身下的讓娜笑得癱倒在床鋪上,柔軟挺拔的胸部不時摩擦到他的胸口。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會喜歡你?”笑夠了,讓娜終于回答了他。
“那你為什么……”
“你的身材還不錯,玩玩倒也沒什么。”讓娜毫無羞澀之意,“只要別射進來就行。”
身上的男人沉默下來,喘氣的頻率越來越高。
“到底做不
做?”讓娜不耐煩道,起身想從他身下離開。
但下一秒她又被壓回床榻,那人伸手掐住她的腰肢,微涼的舌尖在她胸口舔舐,沿著起伏飽滿的曲線不斷向頂端而去,舌頭找到她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毫不遲疑地舔了上去,對著那一小粒又吸又舔,仿佛能吸出什么似的。
“啊……別,別吸了,沒有東西的……啊啊!”
讓娜被他生澀的舔弄勾起了更多欲望,她高高挺起胸脯,想將另一邊也送去給他品嘗。
男人似乎洞察了她內心渴望,很快就舔吸起她另一邊乳肉,吸嘬有聲,同時他的一只手也從裙子下擺探進她腿間。
讓娜下意識想將腿夾緊,卻被那人在臀上狠狠拍了一下,他壓在她身上,用膝蓋分開她雙腿,手指揉上她已然濕透的陰阜。
只是他確實毫無經驗,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入口。
“笨蛋……我教你……哇,好大,真是個驚喜……嗯……”
讓娜從兩人之間伸手去摸,從他腿間摸到一根高高挺立的巨大肉根,沉甸甸的肉柱在她的撫摸下激動地跳動兩下,柱頭溢出一大灘前液。
她抬起修長肉感的雙腿,勾上他勁瘦的腰,用自己熟軟汁水豐沛的逼口去套那根令她滿意的肉棒。
巨大的肉根被她一寸一寸吞吃進去,吃到一半卡在那處窄小的肉穴口寸步難移。
“該死的東西,長這么粗干什么?”她罵道。
“我要動。”男人說。
“不許動!”
男人伸出冰涼粗糙的手指在那兩片軟肉上摩挲,沾了水液撫弄她的陰蒂,又去舔她的奶子,用牙齒輕咬奶頭。
“嗯……繼續,馬上就好……”
可男人似乎再也忍不住,他挺腰使勁往里捅去,巨大的肉刃瞬間直入到底,他的小腹和她的緊緊貼在一起,他從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讓娜眼前一黑,差點叫出聲,還好她的穴也不是第一次吃進東西,微微刺痛之后一陣滿足的飽脹感涌了上來。
她仰起頭,狠狠給了身上的男人一巴掌。
“我讓你肏進來了嗎?”
“……對不起。”
“拔出去。”
男人舍不得出去,拔出的動作又慢又緩,肉柱上凸起的青筋血管細密地摩擦著包裹它的甬道,他拔出兩寸,又探進去一寸。
讓娜又給了他一巴掌:“你在玩什么把戲?”
“對不起,但是太滑了。”
讓娜差點笑出聲,她強忍住快要出口的喘息,感受那根粗大的陰莖一寸寸離開了她的穴腔。
“不能繼續了嗎?”男人挺著根雞巴愣楞地問。
“現在不行。”
讓娜將一條腿抬起,腳踩住他的肩頭:“給我舔,舔出來就給你肏。”
男人低下頭,抱住她的翹臀,喘著氣將嘴巴貼近她腿間。
“等等,”讓娜踩在他臉上,腳心抵著他高挺的鼻尖,“你叫什么名字?”
“……斯通。”
斯通抓住她的腳踝拉開,沉下身猛地湊到她小腹,粗糙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橫沖直撞地碾壓,下巴在她兩片腫脹的陰唇上摩擦,牽出看不見的粘稠絲線。
“啊……慢一點……哦!太快了!啊啊……不……”
斯通沒有什么技巧,完全是一通亂舔,就像條人形的狗,他舌頭又粗又大,緊貼著她的逼口使勁摩擦,高挺的鼻尖時不時從她勃起的陰蒂上碾過,帶來一陣顫栗。
他找到了陰莖之前進過的肉洞,便毫不遲疑地將舌頭刺進去,舌尖探到肉洞內部左舔右捅,配合牙齒輕輕啃咬,他的手也沒閑著,一只用于固定她的臀,另一只在她胸口來回揉捻,將她的乳頭玩弄得漲大了一圈。
“啊啊……你,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呀……慢些慢些,別,等等!”
接連的舔弄、多處敏感點同時刺激,讓娜終究沒忍住高潮了,大股大股的蜜水從她穴腔中涌出,被緊緊吃著她逼肉的斯通大口吞下,他一邊吞吃,一邊繼續舔她的逼口和陰蒂,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已經到了。
讓娜等了一陣,抽搐的小腹已經平息不少,卻看見那傻男人仍然孜孜不倦地給她舔逼。
真夠蠢的。
“你還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讓娜享受著他的唇舌服務,并沒有打斷他,只是帶著笑意調侃道。
斯通喉間溢出一聲不解的咕噥,嘴唇仍然貼著她的穴口舔舐,舌頭也配合地在她肉洞之中來回進出。
“行了,起來吧,給我換個大點的東西。”讓娜抬腳制止他。
男人早就在等這一聲命令,沒等她話音落完,那根暗自激動多時的雞巴已經貼住她的穴口,沒有給她一絲準備,又深深插了進去。
他忍了太久,這次比前次更加用力,巨大的陰莖捅進了更深處,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張更小的肉嘴親吻住。
“天啊!你是人嗎?!”讓娜又爽又痛,刺激得雙腿緊緊圈到他腰上。
不是人的斯通操著巨大肉棍,拔出又插入,將本就濕滑的肉洞捅得更加汁水淋漓,他想再次感受那張小嘴的親吻,于是一次次捅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
“不要了……太深了,救,救命,要被你插死了……啊啊不要……”讓娜真的后悔了,她往常和男人做愛,從未做到這種深度。
可是這感覺也太舒服了,她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普通男人根本干不到這個深度,難道她以后只能找他了?
這可不行,她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給我出去一點!混蛋!”讓娜抬手推他,同時想撤開屁股,讓自己受了驚嚇的小逼離那駭人的雞巴遠一些。
“別走。”斯通抱緊她,埋首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她口腔,學著她之前親他的樣子親她。
他的陰莖也一點沒退,一次比一次深地楔入她的肉洞,讓她體內那張更小的肉嘴一次次嘬吮他的龜頭。
“好舒服,好喜歡你,讓娜……”
讓娜被他干得想尖叫,可嘴唇被他牢牢堵住,逼口也被他牢牢堵住,甚至宮口也被他的龜頭不斷侵犯,她第一次有種在床上吃虧的感覺。
“唔唔唔!!”放開我!!
“讓娜,別把人都吵醒了……你是不是很熱,我們去窗口怎么樣?”斯通貼著她嘴唇低語,隨即再次封住她的口。
他從床上爬起,一手將讓娜按在自己懷里,下體相連地將她在懷里翻了個面,然后抱著她來到窗口。
窗外仍然一片昏黑,讓娜只能看到花房里那些影影綽綽的巨大黑影。
她的嘴巴被斯通用手捂住,她狠狠咬上去,但斯通似乎毫無察覺,身下仍然繼續插弄。
背后位進得更深,粗大的雞巴拔出,在昏暗的光線下水淋淋地,接著又捅回那水草豐沛處,將深處隱藏的洞口捅開、捅軟。
“喜歡嗎?”斯通松開手。
讓娜大口大口喘息,腦子已經開始昏昏沉沉,她被肏得失去了判斷力,已經開始忘記自己要遠離這根巨大陰莖。
“喜歡,喜歡……”她呢喃,猛烈的撞擊拍打讓她看不清花房那邊的景象,她手撐著窗臺,玲瓏的身體被身后的男人撞得來回起伏。
斯通勾唇笑了一下,將陰莖抽出來,抱著讓娜讓她轉身,他低頭吻她的唇,她也熱情地回應他,一邊親吻舔舐一邊去摸他仍然挺立著的巨大陰莖。
“我還要……繼續干我……”讓娜抱住身前男人的肩膀,貼著他唇齒撒嬌。
斯通抱起她兩條腿,讓她整個人都掛在自己身上,用濕滑的龜頭去蹭她同樣水淋淋的逼口。
“自己吃進去。”
讓娜抬臀,慢慢將那處巨大吃下,一邊吃一邊發出滿足的喘息:“該死,好舒服……受不了……啊唔!”
她尖叫出聲,但很快被斯通親住嘴唇,尖叫在兩人唇舌間逸散。
斯通接下了她的主動,猛地挺腰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粗長的肉棒被她吃到底部,兩人緊密相連,斯通再次感受了內部那張嘴的熱烈歡迎。
“哭給我看好不好?”斯通親她的眉骨,舔她的眼瞼。
讓娜睜開眼,昏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呵,你就這么喜歡這種把戲?”讓娜懶懶笑道,“做這種事時我不喜歡哭。”
“那你什么時候會哭?”斯通慢慢抽插,肉棒抽出一點又深深插回。
“你為什么想看我哭?”讓娜被他緩慢的插送磨得不上不下,“有本事就把我肏哭。”
他抓住她兩瓣翹臀,將她抬起又拋下,她整個身體完全依靠慣性落下,小逼遠離那根大肉棒,轉瞬又全根吃下。
粗大的陰莖又猛又深地肏進她宮口,把她插得不停叫喚,逼口水源源不絕地流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滴下,淌了一地。
“啊……不了,我錯了,斯通……饒了我吧,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哭啊,怎么只叫不哭?”斯通捏住她的臉,去舔她的眼角,卻舔了個空。
“我……為什么要哭,爽死了……啊,哥哥,你太猛了,你慢點,疼疼我吧……啊,不要了,不要了,輕一點,要被哥哥干死了……”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讓她滿意的性愛,嘴里尖叫著不要,實際上小逼吃得歡快得不得了。
斯通啞口無言,被這女人再次驚到,只好繼續猛力抽送,想將這不知死活的女人真的干哭。
新月低垂,沉黑的天空已經開始過渡成藍色,天邊開始泛起白色。
緊閉的床幔后,讓娜被扒的精光,金色的長發亂糟糟地散在床單上,枕頭不知飛去了哪個角落。
她已經接連到了幾十次,做了一夜,原本緊致的逼口吃雞巴吃得紅腫刺痛起來,她實在受不住了。
這男人到現在居然只射過一次,而且還不顧她的阻攔內射了她,他體溫偏低,連精水都較常人低些,讓娜承認那滋味確實特別,但她最煩被內射,處理起來麻煩不說,還有懷孕的風險,她
當時已經不太高興。
而此刻,天已漸亮,他卻還操著那桿肉槍不知疲倦地在她穴腔內抽出又插入。
“真的不要了……斯通,停下,夠了!”讓娜困得要命,下面也開始不舒服。
斯通像是沒聽見,一直堅硬的陰莖仍埋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寸寸縷縷碾過她的敏感點,妄想用快感麻痹她的意志。
“啪!”
讓娜的巴掌第三次落在這人臉上,這次不像前兩次那樣暗含調情意味,而是用了全力,帶了憤怒。
斯通停了下來,他撩起床幔一角,借著微弱的天光覷著讓娜的臉色。
被肏得亂七八糟的女人也在看他,從他棱角分明的臉打量到他結實有致的肌肉,她眼尾上揚的美目里流露出一絲滿意。
“滾出去。”
然而說出口的話還是那么不客氣。
斯通遲疑片刻,后退一點拔了出去,淺色的粗大陰莖高高挺立,上面蒙了一層曖昧的水液。
拔出去的時候,讓娜穴腔又忍不住抽搐,盡管已經開始刺痛,但不知羞恥的穴肉仍然順應本能情動,她挪了挪臀,用床單一角將下體蓋住。
“去打水。”她命令。
斯通下床套上衣服,給她拎了幾桶水上樓,又將床鋪整理干凈,才沉默不語地離開。
讓娜也沒管他的去向,她坐進浴缸,齜牙咧嘴地擦拭著身體,身上到處都是紅印和青紫,簡直不是做了一夜,而是打了一夜。
這卑賤的下人莫不是狗變的,讓娜沒好氣地想。
她一覺睡到下午,在侍女緊張的呼喚中醒來。
“斯通?”侍女凱瑟琳給讓娜梳發,從鏡子里和她對視,“確實有個斯通先生,他可不是家里的傭人,是鎮上的菜商,每周來送一次東西,聽說斯通先生快退休了。”
讓娜皺了皺眉,那家伙看上去可不像要退休的老男人。
“他有沒有兒子?”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您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繼續梳吧。”
凱瑟琳心不在焉地給女主人梳著頭發,忍不住又開口搭話:“比爾曼夫人,您知道最近的那個流言吧?”
讓娜支著下巴打量鏡中的自己,她原就飽滿的胸脯被束胸一擠,更是洶涌在胸口,看得她自己都口干舌燥。
“什么流言?”她每天無所事事,閑了就去花房看看她喜歡的那些植物,要么就應邀到處參加聚會。
不過近日她沒接到幾個邀請,往日那些到處攢局的夫人小姐們不知道在忙什么,她又懶得去鎮上與不相熟的人湊到一處。
“南邊要打仗了。”凱瑟琳有些擔憂地道,她有個哥哥在城里做事,上次他們見面時哥哥就提過這事,上面已經開始征兵。
讓娜之前也聽說過這事,前些年國內出現過一個自稱巫師的奇人,他帶著自己的魔法去覲見國王,卻被當成騙子轟了出去。
于是那巫師就去了積貧積弱的鄰國,如今鄰國已經富足起來,甚至數次挑釁,南邊接壤的地方天天不得安寧,國王近來大肆征兵,要將那巫師活捉回來。
讓娜叫人準備了馬車,要去鎮上打探征兵的消息,順便問問斯通的事。
可惜后者她是白跑一趟,那位斯通先生只有一個獨女,也沒有什么近來投靠的親戚,鎮上除了他再沒有其他姓斯通的了。
“難道他竟騙了我?”烈日下,讓娜不無氣憤地醒悟過來,“該死的東西!”
鎮上的街道比往日熱鬧得多,不時有穿戴整齊的民兵三三兩兩經過,身邊跟著一群嬉鬧的少女,各個面紅耳赤、含羞帶怯。
“比爾曼夫人,您也是來打聽征兵的事嗎?”一個民兵小隊在她面前停下。
問話的男人是十九歲的小喬里。
他的父親老喬里曾是讓娜的裙下之臣,倆人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讓娜差點就成了小喬里的繼母。
可惜老喬里前兩年打獵跌下了馬,一命嗚呼,讓娜在其病榻前給予臨終關懷,同時看顧著小喬里,看顧著看顧著,就看顧到了床上。不過他前陣子去了南部一趟,算起來也有近半個月沒見面。
“什么時候回來的?”讓娜看著他嶄新筆挺的軍裝,“你也要去打仗了?”
小喬里走近兩步,壓低聲音:“今早上剛回來,我還沒來得及給你遞信去。”
“姐姐,晚上我去找你,記得給我留門。”
讓娜心里不痛快,便沒有吭聲,只是回了馬車上,叫人快將她送回家。
炎熱的天氣、前途未卜的情人還有那名身份不明的夜闖客,都讓她心情煩躁。
小喬里在夜色漸濃時趕到,凱瑟琳告訴他夫人在花房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