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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續(xù)的三發(fā)槍榴彈連續(xù)爆炸后,整扇大門早已不翼而飛,原地燃起一片大火,火光閃耀中,門后來回奔跑的人影忽隱忽現(xiàn),各種嘈雜的呼喊聲從墻后傳出來。
停下手,把槍橫放在案幾上,曹川回過頭對周通說道:“等火熄后,下面的弟兄就可以沖寨。”
周通躬身抱拳興奮得說道:“是,里面的人已是嚇破膽,這邊消息一發(fā),下面的弟兄再沖進去。”
曹川回身靠在椅背上:“我在這里壓住墻頭,大伙還是要當(dāng)心,進去后肯定有死傷。”
“無妨,能破此大敵,死傷幾個弟兄們也甘心,唉,寨子里虧欠先生太多,不知怎生報答。”
曹川沒回話,端過槍來開始瞄準(zhǔn):“火快熄了,大爺發(fā)消息吧。”
陳火丁此時正焦急的在路口來回踱步,不住的往柵欄方向張望,身后的人馬正在發(fā)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喝聲。這些人離墻頭近,剛才移動時就把墻頭的大戲看個清楚,待看到莊門被炸成碎片時,先是鴉雀無聲,然后就齊聲開始歡呼,不是陳火丁虛劈喝罵,這會早已經(jīng)有人沖上去了。
就在陳火丁感覺已經(jīng)要壓不住陣腳時,后方一面破旗子終于揮動起來,防暴隊長回身大喝一聲:“著軟猬甲的打頭,后面的跟緊,莫要留手,弟兄們并肩子往里灌啊!”
曹川一看到人流沿著石徑開始往上沖,就開始掃射墻頭,他現(xiàn)在沒把握能瞬間瞄準(zhǔn)某個探出頭的人,只能多費點子彈把聲勢造出來。
情況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在轟碎大門后,里面的人貌似已經(jīng)沒什么士氣,直到大隊人馬沖進莊門,都沒看到有人從墻頭扔點什么下來。
看到所有人都沖進莊子,曹川這才住手,他老人家的活已經(jīng)干完,剩下的就是等消息。轉(zhuǎn)過身在趙四屁股上踢一腳:“還愣著做什么,水筒拿來!”
大約過去半個小時,莊子里的喊殺聲才漸漸小下來,過一會就有人從里面出來報信,周通在見過第二撥報信的人后,才開始招呼留守的人進莊。
曹川打從見到滿身血跡的報信人后,就時不時抽一下鼻子,等到周通過來請人,想到滿處的死尸,坑臟的地面,感覺自己還是在外面舒坦一點:“貧道遠觀莊內(nèi)血氣橫溢,怕是污穢不少,有礙修行。各位先去吧,貧道待血氣散掉再進去。”
周通沒想到曹川會這樣說,愣一下后才開始安排,留下趙五田帶十個人陪著曹川,其余的人被他全數(shù)帶進莊子。
曹川扭頭回去柵欄里面開始擦槍,收拾清爽后把東西都放進戒指,就開始神游天外——他現(xiàn)在遠不是看上去那么輕松,急需自我心理治療。
本來打算和留守的幾位聊聊天,轉(zhuǎn)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誰知道這些人跟日前比畏縮許多,面對他不是傻笑,就是磕巴著說話,也就趙五田還好點,有問話就答,沒有就傻站著,“這神秘主義太管用也不好啊”,某人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