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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喏!遲到的禮物。”汪真真把藏在背后的畫本慢慢地遞到了他面前,臉上浮起羞赧,“這個……你出國前本來想送給你的,我畫了一個月,熬夜趕工出來的哦。”
“算是我的處女作吧。”
她的臉頰滾燙,見朱仲謙死死盯著她手上皺巴巴的畫本,那封面上她歪歪扭扭地寫著:旺旺和豬豬的吃喝拉撒小故事。
那行字下面,一個嬌俏的女孩神態飛揚地牽著一只肥嘟嘟的小豬,一人一豬嘴里都叼著一根棒棒糖。
雖然畫風青澀,仔細看線條還不太流暢,但只是封面就透著一股淡淡的天真的味道,那種味道叫做“青春”。
汪真真意識到大總裁可能因為被畫成了豬而不高興,把本子塞到他懷里:“不喜歡就扔掉好了,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她轉身就走回房間,耳朵是豎著的,沒有腳步聲響起。
他沒有追進來。
門外靜悄悄的,她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整理自己成堆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幾分鐘后,身后響起腳步聲,一個溫熱的身體靠了上來,在她身后環住她的腰。
“謝謝。”他輕聲道歉,“對不起,這兩個字我遲到了七年。”
“應該我說對不起啦。”汪真真低著頭,“那個……臟了……我沒好意思給你。”
朱仲謙嚴肅地把她扳過來,皺著眉頭要訓斥的樣子,事實上他也確實訓斥了。
“如果你當時把這個給我,我們之間就不會錯過七年。”
“那三年我們在一起的小事兒,沒想到你全記得,還畫下了了……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我在你心里不重要,當年的你,面前如果擺著我和一根雞腿,我毫不猶豫地相信你會選擇雞腿。”
汪真真不怕死地說:“那個,我現在還是會這么選的。”
“你可以閉嘴了。”朱仲謙明顯不高興了。
“我說你插什么嘴啊,老子本來想好好煽情一下的,這下子被你全打亂了!哎,我本來要說什么來著……”他煩躁地扒扒一頭短發。
“用不著煽情,”汪真真大咧咧的,“你來點實際的,就說中午去哪里吃飯,晚上又去哪里吃飯吧,我比較容易被肉感動。”
她表現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傻大姐,其實是想化解兩個人之間的尷尬,畢竟當年他倆是不歡而散。
而朱仲謙還沉浸在巨大的感動中,那一頁頁有愛的漫畫,掀起了他內心深處塵封卻依舊鮮活的青春記憶。
那是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被汪真真用畫筆靈巧地記錄下來了。
想到一個問題,他面帶困惑:“哎我說,那本畫冊上怎么有那么多腳印?”
“被人踩的唄。”汪真真耷拉著腦袋,明顯不想多說。
“誰?”
汪真真不說話。
“我說你倒是快說啊。”
汪真真看了他一眼,在他的逼視中張口:“我們班那幾個女生唄。”
“你喝醉了說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后來你們那些男生都跑出去了,有個女生發現了這個,大家就取笑我。”
她一臉云淡風輕,可多年前的恥辱似乎還在心里里留有疼痛,還是能在她眼神里發現一絲受傷:“反正最后就成這個樣子了,我也沒好意思給你,你也說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嘛,我就想好聚好散吧……”
她說完腦袋瓜就被兇狠地敲了一下。
朱仲謙一臉肅然,眼里透著無法言說的憤怒:“果然最狠女人心!你說散就散,你問我了嗎?老子犯什么錯了,老子不就胖嗎?不就胖的時候瞎表白嗎?不就喝醉了說這輩子不想做朋友嗎?老子做了你三年同桌和好朋友,還不夠嗎?還想一輩子做?放過我吧,我就一輩子cao你!”
“你,你說臟話!我要告訴老師!”汪真真紅了臉。
“你去喊老師啊!喊啊!”朱仲謙騰地撲上來用蠻力把她壓在身下,滿臉邪笑:“老師來了我就跟老師說大實話。報告老師,我跟汪真真坐了三年,每到夏天她穿裙子,我一天得硬三回。”
“你,你居然……”汪真真結巴了,怒道,“朱仲謙你這個披著豬皮的狼!!!”
作者有話要說:拉個。。關哥無恥地給自己放了一個禮拜的假。。。捂臉。。接下來會稍微勤快點。。豬哥哥的ox生活不易,再兩章就來了。。
第70章 汪家晚飯
搬家途中因為這件小事,兩個人多年前的隔閡終于完全消弭,膩在一起了一會再度卯足力氣干活。朱仲謙體諒汪真真來了大姨媽,只讓她做些輕便的事,他花了兩個小時打包整理,又叫來了搬家公司,三五大漢撩起膀子一頓忙活,下午三點的時候終于將汪真真全部家當搬到了家里。
汪媽一見女婿上門自然十分歡喜,見朱仲謙幫著忙里忙外,出了不少力氣,頓時心里感嘆家里有個青壯年勞動力就是好。
見朱仲謙在汪真真房間里搬柜子,自家那沒用的女兒跟大爺似的坐在床上指揮他搬來搬去,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親切地問未來女婿:“仲謙,今天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么啊,阿姨給你做。”
朱仲謙還沒張嘴呢,汪真真搶白道:“媽,我想吃蔥油蟶子,紅燒……”
“去去,我問你了嗎?”
汪媽板著臉呵斥女兒,一轉頭對上女婿,立馬變了臉似笑得眉開眼笑:“仲謙,晚上有你愛吃的東坡肉,你還想吃什么?”
“有了女婿忘了兒。”汪真真一顆玻璃心碎了一地,不滿地小聲嘀咕。
朱仲謙心情很好,“阿姨,我什么都吃的。”
“媽,他屬豬的,完全不挑食,喂他什么吃什么的。”汪真真又不怕死地插嘴進來。
汪媽一聽她詆毀自己的女婿,氣得就彎腰拿起自己的拖鞋要上去拍她:“揍死你個嘴里沒把門的……汪真真你給我過來,別以為躲到仲謙后面我就不敢揍你!”
“媽……”汪真真拿朱仲謙當擋箭牌躲在他身后,探出半張臉雙手合十求饒,“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的好女婿他不是豬,我是豬,行了吧?”
“什么?”汪媽又大怒,“你敢說我生的是豬,你暗示我是母豬是不是?”
“不是不是,媽我不是那意思。”汪真真擺著手心里叫苦連天,靈機一動,捂著肚子“哎喲”一聲呻—吟,“肚子好痛……痛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