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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仲謙的眼睛瞇了起來,眸子里滿是不可思議:“汪真真啊旺真真,你這個不要好的女人,居然胖成這樣……”
風水輪流轉,當年只有瘦子汪真真羞辱胖子朱仲謙的份,哪曉得多年以后,兩個人完全倒過來了。
如今一個成功減肥,一個墮落地成了胖子。
汪真真整張臉都紅了,抬著下巴嚷:“我喜歡不行啊,你管的著嗎?”
朱仲謙見她急眼了,沉默了一下說,“明天有空嗎?“
汪真真“啊”了一下,喜上眉梢,“豬頭你要請我吃飯嗎?有啊有啊,有空的。我們老同桌是應該好好敘敘舊的。”
“敘舊是必須的,“朱仲謙笑了下,”不過在那之前,你先過來把我的車洗了。“
“朱仲謙!”汪真真淚流滿面,叉腰怒吼,“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好的同學愛呢!”
“同學愛?“被口水不幸殃及到的男人并不氣惱,溫柔地看著多年不見的同桌姑娘,說出來的話卻冰冷不帶溫度,仿佛年少追追打打的時光只是一場浮夢,已經隨著青春消散在風里,無影無蹤。
冷硬的燈光照在他英俊卻略嚴肅的臉上,如此陌生。
“別傻了,我們都長大了。弄臟的車,記得乖乖過來給我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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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小劇場:
秋游。
班主任:大家中午就在這塊空地午餐,一點集合,不要亂跑。好了,所有同學把自己帶的午餐拿出來放在一起,來之前老師不是已經跟你們商量好了嗎?食物共享,感受同學愛,過一個有意義的秋游。
汪真真飛撲上去,搶了一袋香腸,分給朱仲謙一半,順便朝他擠了擠眼。
一點鐘,點名。
老師:其他人都到了,朱仲謙和汪真真哪里去了?
x男同學跑過來:報告老師!他們倆藏了一只燒雞,我剛才跟過去,看到他們倆躲在小樹林里吃雞!!他們還拿雞翅膀賄賂我不要說出去!
老師:你挺有節操的啊,還跑來跟老師說。
x同學:……嗯,我想要雞腿他們沒給我……
第4章 又是停車場
這晚汪真真失眠了,打電話給今晚有事提早離席的好友高芷然,向她控訴朱仲謙的冷酷絕情,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那只死豬,就算他現在帥得像個人了,但他再也不是那時的豬頭了,他原來不是這樣的,美帝主義把他徹底地變成了一個冷血資本家。”
汪真真痛心疾首,一顆少女玻璃心碎成了渣渣,高芷然卻忍不住給她潑涼水。
“汪真真你是蠢啊還是傻,現在也就你把人家朱大總裁當成老同學,現實點吧,想想人家現在是什么身份?!宏科地產啊,知道宏科去年賣了多少億的房子嗎?上百億啊妹妹,你還豬頭豬頭地叫人家,人家樂意嗎?每天多少人對他阿諛奉承啊,你還問他有沒整容,人家當然君心不悅了。聰明點讓他念及同學友情,幫你點忙買個幾百萬保險,你也好堵了你媽的嘴你說是不是啊。“
自己創業的高芷然已經被現實打磨成了女金剛,與滿腦子塞滿了浪漫泡泡的汪真真比起來,真是截然不同的一類人。
但就是這兩個最不可能成為朋友的老同學,友情維系了多年。
“是……“汪真真被好友澆醒,怏怏地掛了這通電話,心里滿是淡淡細碎的感傷。
時間為什么那么壞呢,為什么連青春時光里唯一的那點溫暖都要奪去呢?
“別傻了,我們都長大了。“
朱仲謙不帶感情的那句話猶在耳邊,汪真真眼里的火花漸漸暗淡下去,她慢慢地耷拉下腦袋。
第二天下午,汪真真迫于淫威只能打車去宏科給老同桌洗車。
有了**oss的指示,清潔工很自覺地給她拿來了抹布清潔劑,還把汪真真帶到朱仲謙的奔馳車前,微笑著請她好好洗。
汪真真望著那糊滿了雞蛋的前擋風玻璃,嘴巴都悔歪了,傳說中資本家血淋淋的打擊報復,她汪真真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她擦,她擦擦擦!
她這邊吐著唾沫大干特干的時候,朱**oss也慢悠悠地坐著電梯晃過來了,見到了那個在他車前苦命洗車的身影,性感的唇微微抿了起來。
以前高中的時候一直由著她發瘋,她一發瘋往往遭殃的也是他,他那時心寬體胖,從小也被灌輸了“不跟女孩子計較“的理念,忍忍算了。
忍了三年,這瘋丫頭倒是在教會了他一個道理:女人是千萬不能寵的,特別是這種瘋丫頭,慣壞了就找不著北了。
朱仲謙靠在柱子邊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原來欺負女孩子的感覺這么好。
他笑了笑,汪旺旺啊,風水也該輪流轉了。
汪真真回頭看到柱子邊修長玉立的老同桌時,火熱少女心忍不住還是砰砰劇烈跳了兩下,口水悄無聲息地咽了咽。
好多年不見了,這家伙哪還有少年時笨拙憨癡的大象模樣,現在身材精壯胸肌發達,眉眼間更是一派風流倜儻,走在街上,必定是老幼通殺的!
更別提他現在懶懶地抱肩靠在柱子旁,從汪真真這個角度偷瞄過去,簡直帥到沒有天理,要不是她老用他過去兩百多斤的樣子勸告自己,她準會把持不住,毫無節操地撲上去……
汪真真悲哀地認識到:老同桌豬頭現在不僅是富到天怒人怨,還帥到人神共憤了,閃亮亮的黃金鉆石王老五一枚啊!
可惜她仍舊是一只草雞,混得一年不如一年。
汪真真正心里酸楚,恨不得伸出雞爪子把老同桌的奔馳車畫花,這時朱仲謙走了上來,指著車窗的一角,滿臉挑剔,“怎么洗的?這里這么臟,還有這里!”
大少爺指哪汪真真擦哪,嶄新的奔馳車黑漆埕亮,可大少爺得寸進尺總不滿意,最后連輪胎都挑剔上了。
汪真真終于怒了!
她“啪”地一下憤怒地把抹布甩在了車蓋上,像高中時那樣,一生氣就朝朱仲謙做呲牙咧嘴炸毛樣,怒吼:“姓豬的,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