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屋內角落中的一位不到三十的青年冷冷一笑,問道:“不知道這是長老院的意思還是閣主的意思?”
“不要忘了,”壯年漢子黑面一凝,說道:“望月閣的長老們與閣主是一體的,無論是誰的意思,我們只有遵從。”
青年站起身,背手仰面道:“我只為閣主效力,至于那些躲在屋子里,只會指手畫腳的長老們,”他轉頭冷笑,接著向外緩步而去,并言道:“讓他們見鬼去吧!”“你……”壯年漢子話剛開口又咽了回去,凝神,側耳聆聽,頓了片刻,驚道:“房上有高手急行!”其他人與此同時也感覺到了,衣襟掛風的聲音由遠及近,一閃而逝。正要開門的青年人一楞,詫然道:“好快的身法啊!”話音未落,人已到了院內,腳尖一點地,飛身到了房頂,四下張望,只見正西的方向一條人影飛速竄行,心中奇怪,不知發生何事,隨后跟了上去。那壯年漢子與另外五人也緊跟著上了房頂,其中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妙齡女郎看著已快變成小黑點的人影,好奇地問道:“蕭大哥,那會是天庭的人嗎?”
壯年漢子搖頭,感嘆道:“希望不是!在天庭,能有這么快身法的人不超過十位,但不管其中哪一個到了南京,麒麟八諭都已經不是憑我們幾人之力可奢求的了。”頓了一下,振作精神道:“走,追去看看便知他究竟是誰了!”
韓小寒速度太快,而且將全部注意力放在那輛面包車上,沒注意到身后竟然還有七人正苦苦跟隨。
終于到了主道,站在路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陣長距離的急行,讓他消耗體內太多的真氣。
他現在要做的只有等。韓小寒明白,憑自己的速度,而且走的是直cha近路,一定會趕在面包車之前,當然,前提是對方沒有臨途改變方向或者未選擇其它的小道。這是一場賭博,贏了,他有機會救下鄧婷,若是輸了,后果他不敢想象。
擦了擦額頭汗水,他長長吸了口氣,席地而坐,邊看著大道的盡頭邊緩緩調吸。見他停下,后面那壯年漢子等七人也紛紛放慢速度,他使個眼色,暗示眾人在暗中觀望一番,可其中那位青年卻假裝沒看到,漫步走向韓小寒,朗聲笑道:“朋友,好快的身手啊!”韓小寒心中一驚,面無表情的轉過頭,上下看了看他,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繼續盯向街道盡頭。
當他轉頭時,青年暗吃一驚,心中忍不住贊嘆一聲好漂亮!在他后面那幾人也無不吸氣出聲,感嘆上天造物之偉大。
語氣柔和許多,青年又上前兩步,笑問道:“朋……不,哦,你一路急行到此,不是只為了觀看街景的吧?!”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如何稱呼對方才好。“不是。”韓小寒未回頭,淡然說道。他的聲音中性柔和,略帶沙啞,似乎有一種磁性,讓人聽了從心往外的舒服。青年面容一呆,提下褲子,挨著韓小寒而坐,看著他盯的方向,問道:“你在等人。”
“沒錯。”“等誰?”“不知道。”韓小寒說的是實話,究竟是誰綁架了鄧婷,為了什么原因,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恩?”青年忍不住笑了,說道:“你竟然不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是誰?!那你為什么要等他?”
韓小寒眼睛一凝,目中寒氣大盛,那輛白色的面包車已出現在街道的盡頭。站起身,向路中走去,淡淡道:“我等的人來了,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在這里出現是何意,現在,你可以走了。”
青年笑呵呵道:“如果我不走呢?這條街道好象還沒被誰承包吧?!”看著韓小寒冷冰冰,卻美麗絕倫的側面,他忍不住就是想逗逗他。面包車漸近,韓小寒俊臉也越發冰冷,不再搭理他,垂手站于街道正中,腳下丁子步一站,仰面望著夜空。
這時,壯年漢子與其他人走到青年旁邊,望了望站在街道中的韓小寒,疑聲問道:“他在干什么?”
青年笑道:“看架勢,好象要打架。”壯年漢子剛要再問,只見路中那輛面包車轉眼到了離韓小寒十數米遠的地方,車速絲毫不減,呼嘯著掛著勁風,大有從他身上壓過去的意思。七人中那位妙齡女郎驚叫出聲,大喊道:“你瘋了,快躲開啊!”
韓小寒自然沒有瘋,當汽車還有半米就要撞到他時,身子原地拔起,“咚!”,正落在車頂,如此同時,他五指彎曲,向下猛按,五根手指,好象五把尖銳的錐子,齊齊cha破車頂的鐵皮,深陷其中。手指狠狠扣牢,有了著力的地方,他的身形只輕輕晃了幾下便輕松穩住。那路旁的七人好象有些看傻了,一各個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一連竄的動作,已經超出他們所能想象之外,好一會,那壯年漢子才慢慢合攏發酸的嘴巴,狐疑道:“他,究竟是誰呢?”
身在面包車頂的韓小寒絲毫不做停歇,另一只手緊接著也cha入鐵皮內,氣運雙臂,兩手一yongli,隨著他口中低喝一聲,面包車的鐵皮頂棚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撕開,裂出一條一人多寬的大縫子,里面的情況也讓他看的一目了然。只見里面除了鄧婷,還有四名身穿深色西裝的漢子,其中一人手拿相機,另外兩人分別按著鄧婷的手腳,正盡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白色的洋裝已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粉紅的紋胸和雪白無暇的肌膚,她美麗的嬌容完全被恐懼、恥辱、憤怒所占據。
韓小寒氣往上擁,渾身血液頓時燃燒到沸點,低下身軀,從上至下,探臂膀一把將那位拿照相機漢子的脖頸抓住,五指扣緊,猛然曲臂將他從車里硬拉出來,揮手一甩,拌著嘶嚎刺耳的慘叫聲,那漢子的身軀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足足過了三秒鐘,他才滾落到地,“撲通!”“嘎巴!”,伴隨著骨頭破碎的聲音,他的慘叫隨之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