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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道蘇莫爾生氣,這不是給瞎子拋媚眼——白費功夫么。她怎么不去占蘇莫爾的便宜?蘇莫爾明顯長得更陽剛英俊呀,難道明鴛喜歡我這一款的?我摸了一下臉,回想著現在所用的少年面容,禁不住偷笑了一下。還好我不是男子,不然非被明鴛的手段誘惑得五迷叁道不可……
“凌公子笑得如此開心,可是有什么好事?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高興高興。”明鴛坐定,嬌音又起,柔柔媚媚的若無其事,佛若適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咳咳,這…得見美人,甚是心悅,不自覺就帶在臉上了?!泵鼬x打斷了我的走神,我頗為窘迫地努力凝著表情,臉上皺得很是辛苦。于是只好禍水東引,瞥了眼目光陰沉的蘇莫爾,開玩笑道:“倒是二當家,花了重金,卻未得與明鴛姑娘說上句話,似乎有些悶悶呢?!?
“都怪我癡癡笨笨的,冷落了貴客?!闭f著她叁指纖蔥拈起酒杯,眼波流轉,對著蘇莫爾道:“二當家莫怪奴家招待不周,這便自罰一杯賠罪。”這短短的兩句話如鶯燕囀啼一般,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蘇莫爾臉色一會古里古怪,一會陰陰暗暗,也沒個反應,不知在想什么。我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擠擠眉眼,然后對著自飲了一杯的明鴛道:“二當家最喜歡如姑娘這般嬌滴滴的美人了,怎會怪罪?”
我話音方落,蘇莫爾“嗤”了一聲,也不知是對誰不滿。
明鴛似也不在意蘇莫爾的無禮回應,只柔柔對我道:“公子有所不知,非是奴家拿喬不肯接客。實在是趙堂主他不好得罪。”這次,盡管她還是嬌聲媚語的,但喉音中似乎揉進了無限哀愁,讓人聞之心憐,忍不住關心。
正不知如何將話頭引到趙海身上,這明鴛倒是自己提起了。我心中一喜,待要接過話茬,忽聽蘇莫爾冷聲道:“哦?那你現在出來陪我二人,是覺得他趙海又好得罪了?”
這話可謂咄咄逼人。我些疑惑地望向蘇莫爾,他面色不善地注視著明鴛并不理睬我。我胸中起疑道:他今晚這是怎么了?是故意這般態度來探聽消息?我捉摸不出他的用意,但謹慎起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免得礙他手腳。
明鴛聞言,如畫的眉目為之一頓,旋即哀哀怨怨道:“二當家這般說就是還在惱奴家了??蓱z我一個弱女子,得罪不起趙堂主,可也不敢怠慢黑駱二當家呀。今日陪伴二位,日后就算被趙堂主知曉怪罪,奴家也只好任打任罰了。”
“趙海日日流連春風樓,拋金撒銀地養著你,能舍得打你?”蘇莫爾接著冷嗤道,滿面的不信。
明鴛動人的面龐露出愁苦,“世人只看得到表面的繁華嬌寵,內中苦澀誰又會懂呢?奴家既已墜入風塵,也是身不由己。這趙堂主確實花費巨資在我身上,可那都是樓中所求。他也不與我贖身,我只能兩面討好,夾縫求存。另說這日日留宿之事,俱是些傳聞罷了。就比如這半年多來,其實趙堂主隔叁差五的才會來我這坐坐,他平時忙于堂口賭坊的生意,自己家中又有嬌妻美妾,怎會耗去大好時光在我這一青樓女子身上?只是媽媽想要借畫劍堂的威風,因此才總夸大此事,掛在嘴邊說道……”她愈說,眼眶愈發紅了起來,泫然欲泣又強行隱忍的模樣,實在叫人看得心疼。
蘇莫爾一聞此言,眼中充滿審視地斜睨明鴛,不但未有一絲憐香惜玉,反而像是發覺了趣事般勾了勾唇角,仍冷冷地問起所探關鍵:“賭坊?若我記得不錯,這畫劍堂只做販奴販布營生,未曾聽說還有賭坊生意呀…”
明鴛用手中絲帕點著眼角,狀似不懂他為何揪著趙海的事問個沒完,卻依舊未有設防地答道:“販布是畫劍堂的老營生了,販奴買賣奴家不甚清楚。但賭坊生意前兩年也是沒有的,似乎是趙堂主從去年才辦的產業。因為他曾請過叁五友人客商來春風樓吃酒,叫了奴家陪客,這才從他們的言談中得知的。就在城南,叫廣和賭坊,聽說生意興隆得很。不然奴家連春風樓都出不去,又如何得知呢?”
蘇莫爾聽她說完,淡去面上冷色,指尖描著酒杯杯口微微一笑,道:“你與趙海什么時候搞在一塊的?”
這話問得委實粗俗蠻橫,雖說明鴛是風塵女子,但這么個嬌嬌美美的頭牌也是要臉面的。這會明鴛已是被他問得翠眉顰鎖,面白咬唇的一副受辱之相,望之我見猶憐啊。
眼見場面僵硬,我緊忙幫著緩頰:“二當家草莽英雄,粗言直語并無惡意,明鴛姑娘莫要見怪。只不過聽姑娘方才言語,似乎與趙堂主相識日久,這才有此一問。哦,或有不便言明之處,姑娘也不需為難。權當朋友間閑聊嘛……”
“哼?!碧K莫爾十分不給面子地剜我一眼,舉杯昂首狠狠喝下辛辣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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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暈了,好幾章把趙海寫成劉海。已修改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