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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欲個屁!”鄧晶兒一臉的不屑,“品行不好有什么用?有婦之夫和她糾纏不清,她沒劃清界限,還跟著來酒吧喝酒,一看就綠茶?!?
“你也別這么說,”我喝了一口酒,苦笑一聲說道,“裴珩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嗎?蔚藍一個家境普通的女大學生,根本抵抗不了他權勢的五指山?!?
鄧晶兒放下酒杯,一把捧住了我的臉,瞪大眼睛說道,“意意,你怎么能替一個小三說話?不管她是被迫還是主動,這件事就是不道德!”
歐陽甜也補充道,“對,我們要寬以待己,嚴以律人??!”
我被這兩人逗笑了,她們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態,對于命中注定的事情,我不想太糾結,玩命地去搞逆襲,這樣只會搞出乳腺癌來,成功地英年早逝。
就在我們幾個喝酒聊天時,身后冒出一個耳熟的聲音,“想喝什么?我請客。”
我們幾個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陸璽誠那小子穿得像只花蝴蝶,倚在吧臺邊,正刻意地用低音炮搭訕女人。
“那你陪人家一起喝嘛!”那個女人一看就是釣凱子的老手,聲音嗲嗲的。
“喝醉了我可不負責哦!”陸璽誠沒發現我們幾個,還在一心泡妞。
“喝醉了……你給我安排個睡的地方就好,好不好?”女人笑得有些輕浮。
就在兩人眼神拉絲,準備一起飲酒作樂時,鄧晶兒惡從心起,突然吼了一句,“陸璽誠!你他媽去醫院剛治好陽痿就出來玩了?醫生不是叫你禁欲三個月?!”
這一吼,把陸璽誠嚇得酒杯都差點掉了,隨即臉上露出了憤怒,目光四處尋找污蔑他的兇手,當看到鄧晶兒時,他臉上的憤怒頓時變成了驚恐。
而那個女人聽到鄧晶兒的話,不由得露出了狐疑和鄙視的神情,她的目光在陸璽誠胯部打量了個來回后,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我和李悠歐陽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鄧晶兒可真壞。
陸璽誠雖然驚恐,可是事關他男人的尊嚴,所以還是來到了我們面前,指著鄧晶兒氣憤地說,“母老虎,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敗壞本少爺的名聲!”
“陸璽誠,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鄧晶兒站起來,盡管比陸璽誠矮了一截,但氣勢逼人。
陸璽誠退后兩步,有些結巴起來,“你、你干嘛打我?我和你無冤無仇……”
鄧晶兒抬起手做出打人的動作,陸璽誠可憐巴巴地擋著頭,“你打我試試,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信不信我再讓我爸去鄧伯伯那里給你介紹——”
話音戛然而止,陸璽誠好像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鄧晶兒臉色大變,一把抓住了陸璽誠的衣領,“奶奶的,那個禿驢是你讓你爸給我介紹的?!”
“誰讓你之前打我?”陸璽誠臉上滿是理直氣壯。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狗崽子!”鄧晶兒氣死了,左右開弓就往陸璽誠身上招呼,陸璽誠嚇得趕緊跑,傅杰適時地出現擋在他前面。
陸璽誠傅杰都在a市,那就說明這次只有裴珩和蔚藍兩人去了另一個城市。
我的心沉了沉。
“鄧大小姐!鄧大美女!您消消氣,璽誠年紀還小,說話不經大腦,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計較?!备到墚斨褪吕?。
“尼瑪的,現在意意讓她爸爸給你介紹一個150斤的寡婦做老婆,你會怎么樣?”鄧晶兒叉著腰,質問傅杰。
傅杰看了我一眼,估計代入得很成功,當即表示要和我魚死網破!
鄧晶兒指著他背后的陸璽誠,“那你讓開,我今天就送他上天?!?
傅杰還真讓開了,陸璽誠沒人保護后,撒腿就跑,鄧晶兒也沒猶豫,拔腿就追,兩人在鬧哄哄的酒吧里玩起了她追他跑,插翅難逃。
過了半個小時后,鄧晶兒回來了,一看就是解了氣,神清氣爽的樣子。
我看夠了好戲,便起身去洗手間,出來時一個男人攔住了我,氣質挺儒雅,戴著一副眼鏡,溫和地問我,“女士,能一起喝一杯嗎?說出來可能有點冒昧,我一直在關注著你?!?
這是搭訕我?
我本來想拒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身上的氣質,都挺舒服,年紀看起來也和我差不多,一起喝杯酒聊聊天應該不錯。
“好?!蔽椅⑽⒁恍?,跟著他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鄧晶兒看到我這邊的情況后,沖我拋了個媚眼,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收回視線,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嚴子俊,你呢?”
“就叫我許小姐吧。”我不太想跟一個陌生人說全名。
“許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嚴子俊笑容可掬。
我們兩個喝著酒,聊著天,陌生人之間其實話題很少,尤其這種場合搭訕成功的男女,很多人聊了幾句就會開始往男歡女愛這件事上扯,但是嚴子俊很有素質,沒有說過任何讓我覺得不舒服的話。
突然,嚴子俊問,“你單身嗎?”
我一愣,腦子里在想,此時此刻我的丈夫裴珩在做什么呢?是陪著蔚藍逛街,還是兩人已經在床上你儂我儂?
第62章 與齊舟陽的話題
“你猜?”我甩開那些思緒,故作神秘地答道。
嚴子俊笑著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我不猜,但是我希望你是單身,這樣我才有機會。”
這哥們是想追我么?我不怎么相信,尋思著他和其他男人也差不多,就是聊到了一定的地步,覺得熟悉了,便開始放飛自我。
我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然后起身,“不說這些了,嚴先生,再見?!?
嚴子俊見狀,立馬也跟著起身,有些著急地說道,“留個聯系方式行嗎?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心的!”
誠心又不管用,我對裴珩誠心了十年,結果還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