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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就走了,走到門口又突然想起什么來,扭頭問:“對了,剛才在那家人家里要走的時候你跟那個假小張抱了一下,是不是往她身上放什么東西了?”
長歲這才抬起頭來:“你看見了?”
胖子立刻激動起來:“我看那東西有手有腳的跟個小人似的,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一下子就鉆進去了,原來我沒看錯?!”
長歲說:“你沒看錯,是我放的紙人?!?
胖子又在長歲這兒上了個廁所。
賀侓看著長歲從箱子里拿出兩個小巧卻沉重的黑鼎。
“賀侓,幫我把電視機搬開?!?
賀侓走過去,把電視機的線都拔掉,然后問:“放在哪兒?”
長歲說:“墻邊角落都可以,把電視柜給我空出來就行?!?
賀侓把電視機搬到了靠里的墻邊。
長歲把黑鼎還有符紙都放上去,她過去一個月在練藥房差使賀侓差使慣了,現(xiàn)在差使的十分熟練。
而且賀侓現(xiàn)在也算得上個合格的學(xué)徒了,比如他現(xiàn)在裁符紙就裁的特別好,大小尺寸分毫不差,動作還干凈利落。
胖子從廁所出來,就看到長歲還蹲在地上鼓搗她那些東西,而賀侓就站在電視柜邊,彎著腰熟練的用小刀裁黃紙,看著特別認真專注。
胖子覺得這畫面異常的和諧,也沒驚動兩人,自己開門走了。
他之前還怕長歲那些事讓賀侓知道,賀侓會接受不了,現(xiàn)在看來,他又瞎操心了。
······
張青佟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深夜了。
胖子心大,已經(jīng)睡了。
長歲想著這幾天可能需要用車,就讓張小龍也在酒店住下來。
“我在床底下找了幾根頭發(fā),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小曼的,我還拿了幾件她的衣服,你看看有沒有用?!?
張青佟心細,撿的幾根頭發(fā)都用透明封口袋裝著,衣服用塑料袋裝著。
他這一天基本上都在車上,臉上露出倦色,眼睛里也有了紅血絲,但眼神里滿是期盼帶著亮光,就希望自己能幫的上忙。
長歲隱隱有幾分知道白瀅為什么會喜歡他了。
東西拿到了,長歲也沒耽誤,法壇已經(jīng)擺好了。
香爐里燃著一根香。
黃符上寫上小張的生辰八字,長歲指尖夾著符,只輕輕一晃,符紙就騰起火焰。
張青佟是第一次見,頓時面露驚異,看長歲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敬佩。
賀侓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出那簇火焰,映得他的眼睛帶著幾分妖異般的絢麗。
燃燒的黃符落入鼎中。
幾根頭發(fā)在手指頭上一卷卷成一團,丟進燃燒的黑鼎里。
隱隱有幾絲焦臭味飄起。
長歲雙眼微閉,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賀侓看著香爐里的香,原本筆直上升的煙霧忽然無風(fēng)自動,晃動了一下,但只是晃了一下,就繼續(xù)筆直筆直的往上升去。
與此同時,長歲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眼底如深淵。
“怎么了?”賀侓見她皺眉,問道。
“沒用?!?
長歲皺眉說。
“是不是頭發(fā)不對啊?”張青佟小心翼翼的問:“這頭發(fā)也有可能是我三嬸的,要不再試試衣服?”
長歲還是搖頭:“沒用?!?
施術(shù)者似乎是早有準備,禁錮小張魂魄的陣法上下了禁制,光靠她的頭發(fā)沒有辦法找到她的位置。
“小張的魂魄被陣法困住,而且下了禁制,貼身衣物和毛發(fā)都沒辦法找到她?,F(xiàn)在要想找到小張的魂魄,只能以血為引。”長歲說:“所以現(xiàn)在必須想辦法從“小張”身上取一滴血。”
弄頭發(fā)弄衣服都容易,可是要取別人的血,這個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張青佟犯了難。
長歲倒很冷靜,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忽然問道:“姐夫,你問過小張媽媽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事了嗎?”
張青佟忙說道:“我差點忘了,我問了,三嬸說那個女的就是那家人請來的師父,來對小曼的生辰八字的,就是她說小曼的八字和那家人死掉的女兒對的上。”
“三嬸說她看著年紀不大,就二十五六歲,個子挺高的,說就跟明星似的。哦,對了,三嬸還說那個女的眉心的地方有顆美人痣?!?
長歲眼神頓時一凝,心里已經(jīng)對上號。
張青佟說:“三嬸告訴我的就這些了?!?
長歲點點頭,說:“姐夫今天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