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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今后你若不想戴就別戴了。」他掐著面具的下緣，神情晦暗。

旁人看不懂他，但邢戰(zhàn)看出來了。他在難過。

「主人。」她想安慰他，想告訴他愿意繼續(xù)戴著面具，只要他開心。奈何口拙，只能吐出這兩個字。

聽她喚了十年的主人，司燕覺得這回的最苦澀。除去主人的身分，他連碰到她都辦不到。

受不了她心中有別人，但他拿什么身分去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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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與御史中丞在同一天遭遇刺客，一時間宮中人心惶惶，各宮加緊守備。即便如此，接連幾天仍有大臣被殺，死法都是被人從身后直擊要害，而貼身護衛(wèi)不見蹤影。

朝廷正值用人之際，官員卻頻頻遇害，事態(tài)嚴重。司燕被司隱召進宮中，當日目睹一切的邢戰(zhàn)和邢睦也被召到帝王面前問話。刺客是碧鸞派的人，擔任王公貴族們護衛(wèi)的其余碧鸞派子弟都被放大檢視，位高權(quán)重者本就多疑，現(xiàn)在更是諸多提防。

為了避免生出更多事端，司燕受司隱所托，請他到外洲了解碧鸞派內(nèi)部狀況。于是司燕將邢睦留在宮中保護皇帝，自己則和邢戰(zhàn)輕裝上陣，兩人沒有坐車，直接驅(qū)馬前往。

哪怕是馬不停蹄，從京城要到碧鸞派所處的外洲也需一周，越接近外洲，人煙越來越稀少，之后更是四野荒蕪，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司燕雖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人，但也做不來在荒郊野外生火覓食之事，他靠著樹干，看邢戰(zhàn)俐落的生火，并將捉來的野兔放血剝皮，其一氣呵成之勢著實讓他心情復(fù)雜。

看來除了人情世故，其余的事她都做得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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