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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雖然身上問題都不少,但唐書儀沒有言語訓斥,也沒有給他們講大道理,不過是說些家常拉近關系?,F在最關鍵的是蕭玉宸的事情,兩個小的的問題,等眼下的事情過去了再說。
用過早膳,蕭玉珠和蕭玉銘都去了學堂,唐書儀和蕭玉宸移步去前院,準備會見薛吉。路上唐書儀跟蕭玉宸講了薛吉的情況。
蕭玉宸聽了后臉上帶了疑惑,他不明白唐書儀為什么把薛吉打聽那么清楚,本來就是親戚不是嗎?
唐書儀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問:“在救柳璧琴之前,你知道薛吉是誰嗎?”
蕭玉宸搖頭,“舅公家的旁支那么多人,哪能都認識。”
“一個不認識的親戚,他為什么主動接近你,還幫你做事情?”唐書儀問。
蕭玉宸想了想,“因為我的身份,跟我攀上關系,對他有好處?!?
唐書儀給了他一個贊同的眼神,道:“你是永寧侯世子,唐國公府的外孫,即使你沒有為他行便利,但只要你們兩個走得近,別人就會高看他,他做起事情來就更方便。”
見蕭玉宸了然的點頭,唐書儀又道:“你利用他救了柳璧琴,他利用你抬高了身份,你們之間是純粹的利益關系,別講什么親戚不親戚的。”
這話讓蕭玉宸似懂非懂,唐書儀跟他解釋,“人和人之間,有的講的是情,有的講的是利。跟講情的人,最好不要講太多利。
如你我,你和弟弟妹妹,我們和你外公家,我們講的是情,至親的親情。你和薛吉講的是利,他要是在你身上無利可圖,會幫你?”
這次蕭玉宸明白了,他道:“您把薛吉打聽這么清楚,是要知己知彼?”
唐書儀點頭,“我們得知道他身上有沒有致命的缺點,如好賭,好色,貪財等等,這些缺點很容易被人抓住威脅。不過還好,薛吉除了喜歡鉆營,沒有特別致命的缺點。”
蕭玉宸聽了這些話,停下腳步看唐書儀,帶著疑惑和些許崇拜。唐書儀也停下腳步,問:“怎么這么看著我?”
蕭玉宸抿了下唇,“您以前沒有跟我說過這些……”我也不知道您懂這么多。
唐書儀瞟了他一眼,一臉嫌棄,“我以前不知道你這么……不通世故?!?
唐書儀很想說,以前不知道你這么蠢。不過還是不要太打擊孩子了。
蕭玉宸則一陣無語。他現在是多了個老師,少了個親娘。
母子倆說著話到了前院,唐書儀說先去書房,等薛吉到了后,再去小廳見他。蕭玉宸聽后道:“直接去小廳等著不就是了?”
唐書儀:“……”之前這位世子都沒人教導嗎?
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接受了這具身體,成了永寧侯夫人,三個孩子只要不是大奸大惡,她都得好好教導,一來這是責任,二來,三個孩子好了,她才會好。
她道:“是要讓他知道,事情的主動權在我們手里。”
蕭玉宸不理解,唐書儀也沒跟他解釋。這種事情經歷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過了一會兒,長明來報薛吉來了。唐書儀沒有讓人等,帶著蕭玉宸就去了小廳。
ps:侯府的三個孩子都有問題是有原因的,侯爺常年在邊疆,侯夫人(前身)寵孩子,基本沒什么教導。侯夫人也是被寵著章大的,沒有多少心機。你說外公不會教導啊,畢竟是外公,又不可能天天呆在一起,再說隔輩親,更容易寵孩子。
話說,在古代男人里,侯爺算是不錯的,最起碼上京侯府里沒有妾室。
兄妹三人,基本是在沒有宅斗的環境中長大的。
第9章 這就是現實
薛吉二十多歲,中等身材,方臉,膚色較深,一眼看去給人忠厚老實之感。但唐書儀可不會覺得他真的忠厚老實,這種人她見多了,披著忠厚老實的皮,但內里不知道多圓滑呢。
“侯夫人。”薛吉恭恭敬敬的給唐書儀行禮。
唐書儀笑著遠遠虛扶,“都是親戚,別見外。”
站在一邊的蕭玉宸:“……”不是跟薛吉只講利益不講親戚嗎?
“是,表嬸?!毖茏匀坏呐视H戚,然后又指著放在桌子上的花說:“內子喜歡捯飭些花花草草,聽說表嬸也喜歡花,就給您帶來幾盆?!?
唐書儀走過去,撥弄了兩下那開的燦爛的花兒,笑的開心,“真是養眼?!?
薛吉也笑:“您喜歡就好?!?
說話間兩人“熟絡”了起來,坐下后又開始嘮家常,后來兩人還交流了幾句孩子的教育問題。蕭玉宸真是開了眼了,第一次見面的兩個人,怎能如此熱絡?
聊了一會兒,唐書儀就切入了正題,“雖說那事兒沒人知道,但事情都有個萬一,更穩妥些比較好,免得到時候牽連你和玉宸?!?
薛吉真是佩服這位侯夫人了,面子情做的滴水不漏,說正事的時候,一句話就把他和蕭玉宸綁在了一條船上,可是一點情面不講。
“可是柳姑娘那邊出了紕漏?”薛吉問。
“沒有,”唐書儀語氣萬分肯定,還保證似得說:“我已經把她遠遠送走,她那里永遠不會出問題。”
薛吉聽了她這話,握著茶杯的手一緊,永遠不會出問題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樣嗎?后宅里,讓一個女人無聲無息消失的法子多的是。
這時他就聽侯夫人又聲音平和的說:“只是不知道你那里需不需要做些措施,確保萬無一失。”
薛吉想了想,“當時柳姑娘詐死,是我和一位同僚潘山一起把她送出去的。如果確保萬無一失的話,我…可以讓他消失。”
唐書儀心頭一跳,古代人怎么把殺人說的如此輕松簡單?她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五好公民,殺人的事情可做不來,就道:“從上京消失就行,讓人找不到就好?!?
薛吉眸光一頓,看來他剛才想岔了,清咳一聲道:“您說的對。”
“可有困難?”唐書儀問。
薛吉搖頭,“沒有。那人去年染上了賭,老娘被他氣死了,他家婆娘帶著孩子跟人跑了。他欠了一屁股債,債主要是向他討債,他自己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