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提崔家如何計劃挽回崔譚兩家的關系,只說京城里還有一人也在寢食難安。
三娘子從譚玉回來就想找他給自己做主,她也想清楚了,阿爹都能將大娘子這個嫡長女嫁給那般不成器的,李瑾豈不是要強上百倍!
只可惜說了幾次,都被譚玉打岔過去了,反而為自己尋起女婿來。這次便是崔氏也不肯管她了,自打知道譚家大哥沒了,崔氏就一直纏綿病榻,甭說理事,三天兩頭地要尋死一番。
待到崔和崔老尚書的壽辰,破天荒地不再著急去,反而咒罵兄嫂無情,眼睜睜看著外甥死去也不肯伸以援手。
譚玉心道這崔氏糊涂了大半輩子,這時候才明白些,可惜什么都晚了。兩個兒女,兒子沒了,女兒。。。哎,得趕緊嫁出去,還得嫁得遠遠的。
所以這女婿人選就往那邊關、小州府地方去尋。譚玉這樣的身份,便是京里的達官貴人也都愿意與之結(jié)親家,更何況那邊關偏僻之地!
這些天挑來選去,人選太多,不禁有些花了眼,便是以前拒絕了自家大娘子的人家又說兒子生辰看過了,今年成親極好。
譚玉嗤笑,當我譚家的女兒是籃子里的菜么,還輪到你們挑來挑去。不禁心里十分后悔,要是當初沒有急著將大娘子嫁出去,現(xiàn)在可不是盡著她隨便挑?
也不知道他們小夫妻過得如何,阮小七雖然不錯,只是這夫妻緣分可不是靠著人仗義,一個人熱乎貼上去就能過得好的。
要是大娘子過得不如意,還不如接回家來,等個一年半載的,再尋個書香門第的好人家。
至于阮小七,譚玉食指敲著扶手,雖然自己沒少受這個女婿的照顧,但總不能將大娘子賠過去當人情。
無非以后多提拔些,再給他選個好的做娘子就是,不過,現(xiàn)在這事也有些難辦。
如今阮小七有了官銜,這通河大軍接二連三地打勝仗,以后的前途便是自己不提拔也差不太多,想來自有大把的人愿意與之結(jié)親。
如果他不放手,還真是不好辦,就算自己硬是弄成了,落下一個過河拆橋的名頭,大娘子以后也難找好人家。
譚玉正在躊躇不定之時,三娘子在外頭喊:“阿爹,阿爹!”那守門的小廝不好再攔,只得進來稟告。
譚玉嘆口氣,叫了三娘子進來。
☆、第93章
兩軍對峙很是焦灼了一陣子,譚雅面上雖然沒什么,心里真是怕極了。
不由想起以前聽阿翁講的典故,說什么有個當官的就是城池被困之際,殺了自己的小妾煮湯給將士們充饑。。。
而阮小七為了兄弟可是連自己的命都能不要的,那。。。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譚雅就問阮小七,若是元洲也遇到那種情形,他會不會把自己殺了給他兄弟們吃。
這幾天來阮小七早看出譚雅的緊張和不安,可惜他現(xiàn)在還不能起身,心疼地要命,也沒法把人攬在懷里安慰,只是聽到譚雅這樣問自己還是忍不住笑了,反問道:“怎么會?”
譚雅點頭暗道這人雖然無賴,但從來一言九鼎,他說不會那就是不會了。
結(jié)果她才松了一口氣,阮小七表情嚴肅,接著道:“我自己還不夠吃,怎可能分給別人吃?”
看著譚雅驚得目瞪口呆的樣子,阮小七按住胸口,忍著疼哈哈大笑一陣,伸手將譚雅拉著,
柔聲道:“傻了不成?小芽兒,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我待你的心思嗎?我是認可割了自己肉也不肯動你一下的。”
然后又正色道:“有我在,你怕什么。再說那人吃的是小妾,不過是個玩意兒,你怎能跟那些個東西比?
萬一有事,自有人護著咱們出去,除非我死,要不哪舍得你,放心吧。”
譚雅大驚,忙往四周看看,伏在阮小七耳邊低聲道:“小聲點兒啊,臨陣脫逃可是死罪!”
阮小七不屑地“呲”了一聲,反問道:“贏不了自然要跑,難道像那傻瓜死守,然后用女人做人情就是好人?
他娘的我自己都要死了,還能管著誰當皇上?傻芽兒,我出來打仗是為咱家過好日子,管他姓趙還是姓別的。”
譚雅不欲阮小七說這些該被砍頭的造反之語,嗔道:“胡說八道。”撇開此事不提。
不過也難怪譚雅要擔心,元洲城里確實氣氛緊張。飲水還好說,城里自有水井倒也不愁,只是糧食菜蔬卻是不能夠了,要日日按人頭分取,每日限量的。
雖然無論如何也短不到阮小七這里,但譚雅還是不由自主地節(jié)儉起來,盡量將好的留給阮小七補身子。
可阮小七卻并不領情,發(fā)現(xiàn)她吃的差些就要生氣,說的話更氣人:“你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的好些,以后怎么給我生兒子!”硬是逼她跟著自己吃。
雖是盛夏最易掉膘的季節(jié),譚雅卻一直沒瘦,還長了個子,身條也能看出來曲線,用阮小七的粗魯話叫做“有個娘們該有的樣子了”,更是趁著譚雅為他翻身擦洗之際不停揩油并大耍流氓。
日夜廝磨,阮小七又常逗著譚雅這么鬧,漸漸地,兩人不但又有了新婚那陣子的甜蜜,還很有些老夫老妻的默契,感情倒是也越發(fā)好了。
另一個病號侯慶每次過來做客,看到這夫妻二人郎情妾意的,就老是喊自家牙都要被酸掉。
他見此景難免心生羨慕,這回一番生死,便再看不上胡七郎那樣的江湖女子,反而一心要找個賢惠規(guī)矩的,就打聽起在譚雅身邊服侍的那兩個侍女青枝和綠葉來。
譚雅深知侯慶貪花好色的性子,在河曲府那可是翠香樓里的常客,聽阮小七說外頭還養(yǎng)了一個,大了肚子都該生了。
譚雅心道,哪個女娘愿意進門就當后娘?再說這侯慶現(xiàn)在雖是身份高點,但長相不佳。
如今腿腳又不好,若是以后瘸了,那自然只能卸甲歸田,又成了平民百姓,再有那些壞毛病,過起日子來真不如那些有本事的小廝可靠。
青枝綠葉雖是侍女,但赤誠忠厚,是譚雅的左膀右臂,她是打算好好為那倆人尋個好夫婿的,無論侯慶怎么求就只拿她倆年紀小推脫,反正不肯松口。
侯慶乃是個精的,怎能不知道譚雅這是嫌棄自己的面上話,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心道:你這樣的大家小娘子我自然不敢肖想,但身邊的侍女我侯慶雖沒多大本事,總是配得上吧。
阮小七插嘴道:“水猴子,你這廝別糊弄我娘子年紀小。
你他娘的什么時候不在樓里混了,再把外頭養(yǎng)的那個粉頭帶著那大肚子給賣了,完了再來尋摸我娘子身邊的侍女。
水猴子,我問你,我說過你多少遍,別隨便留種,到時候你兒子長大被人叫做□養(yǎng)的好聽嗎?正經(jīng)人家一聽都不愿意嫁小娘子過來。”
被阮小七當面捅了出來,侯慶臉上有些掛不住,嘟嘟囔囔反駁道:“這孩子不過是怕戰(zhàn)場兇險,提前留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