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身上這么燙,生病了?小芽兒,說話啊。不是,難道是天氣太熱了?呃,是熱啊,我也熱,怎么這么熱!”
“小七爺,小七爺。。。”
是誰他娘的這么沒眼色,沒看到我正和娘子說私房話呢。
阮小七被推醒了,還沒顧得上惋惜美夢被打斷,剛要罵人,睜眼就發現帳子著火了,火苗躥得老高。
這酒立即被嚇醒了,推他那人叫聲“得罪了”,拿著一個浸濕的被子往他頭上一蒙,引著他伏到地上往外爬去。
通河大軍的營地被偷襲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隨風吹過 扔了一顆地雷
☆、第86章
眾人此時都聚在吳魁的主帥大帳中說笑,當阮小七灰頭土臉地進來,蔫頭耷腦地站在那幾人面前時,幾人先是一愣,隨后便哈哈大笑。
吳魁笑得幾乎站立不住,好容易才停下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七,你這戲也做得太真了些,難道還真醉了不成?”
扭頭又問那提著阮小七出來的王小乙道:“你去時他還真睡著了?”
王小乙也笑,答道:“可不是,我去他營帳之時小七哥還正在吧嗒嘴,干叫他不醒,推他才醒來,還不甚高興,不知做的是何美夢。”
張大丙拍掌哈哈大笑道:“既是美夢,那必是夢到嫂子了,這才火燒帳子了也不肯醒來。”其余眾人也跟著笑。
胡七郎低頭不語,只看著別人說笑,也不再如以往一樣,再不肯隨人打鬧。
李瑾搖搖頭,心里知道阮小七這是信不過自己,所以才大意了。不過倒是難得看他有如此狼狽之時,也便跟著眾人一起笑起來。
其實最開始是真打算借著阮小七生辰,讓營里眾兄弟聚在一起樂呵一回的,結果李瑾卻道這馬上與人開戰,很應該防著敵方前來偷襲。
又說什么兵法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連著講了好幾個戰前突襲的例子,最后說動了吳魁,設下了這個圈套,引那河州叛軍前來。
要說那酒席倒也是真,不過就是席間上的酒都摻了水,又命眾官兵都作酒醉狀,還遣散了營帳的守兵,故意做出慶賀之景,就等那鱉入甕中來。
哪想到從來猴精的阮小七因這幾日常被李瑾艷羨,自覺心里十分痛快,再者他認為自己的酒量,別說摻了水的酒,便是不摻水,一樣無事。
哪想到就是摻了水的酒,喝的多了,也還是會醉人的。
當然還有一點不可與人說的就是,阮小七那犟種倔驢脾氣上來,雖說面上信服李瑾,心里還是有些較勁兒,李瑾說東他偏要往西,你說危險,我偏覺無事。
最后一點就是,通河大軍這一路暢通,每戰必贏,阮小七不免有些拿大了,以至于對于李瑾所說的那些個小心,心里多少有些輕視。
他認為不大可能,這元洲才多大的地方,又能有多少敵軍,前幾個有名的將軍都被他們拿下了,順利攻城,李瑾他是太過謹慎,疑神疑鬼了。
可見藝高人膽大也有風險,阮小七可不就是覺得自家酒量可以,手段高強差點吃了大虧。
要不是王小乙心細發現沒見阮小七出來,還真是說不好會不會出事。
來偷襲的不過是兩百人左右,打的計算就是能打就打,不能就殺個把人再放把火就走。
哪想到通河大軍早有準備,才一進去,挑開營帳各個是空,知道中計趕緊放火要走,結果被人圍在里頭,刀起頭落,統統被摘了腦袋,這回有去無回,營地上的土都被血水浸濕了。
吳魁命人將那剩下的身子堆在一處,一把火燒個精光,腦袋用大車裝了,跟大軍帶到了元洲城門前叫陣。
這元洲城池不大,守軍人數也不多,雖不比河曲府繁華,但位置優越,是個易守難攻的地兒。
城墻四周乃是護城河圍著,吊橋拉上去根本無法通過,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通河軍叫陣許久,無人應戰,將他們急得夠嗆。
找來那嗓門大又會罵人的,每人手里挑著幾個腦袋,幾十個人并列站成一排,從元洲守城那些人的八輩祖宗開始罵起,一直罵到了他們玄孫子,通通問候了一遍。
整整罵了三日還是沒人應戰,那些元洲守城的將士們就在墻頭看著,隨你們怎么罵,也不動氣,也不應聲,就是不出戰。
吳魁有些著急,現在是七月初,江南的天氣正是酷熱難耐之際,大太陽下從早到晚這么站著,將士們又身著盔甲,腳下都是水了。
這一鼓作氣才能成事,再而衰三而竭,等將士們的士氣都消了還打什么仗。
可這罵也不頂用,打又打不著,吊橋不放,根本無法入城。
李瑾這回也沒轍,天公也不作美,碰到這地方,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侯慶仗著自己水性好,說要趁夜帶著十幾個人悄悄從偏僻角落的一面水里摸過去,再沿著城墻根爬上去,入城打開城門迎大軍進城。
此時天色已晚,都沒點火把,黑乎乎也看不清楚,研究了一遍,大家都覺得此計可行。
只阮小七搖頭說不妥。他這人向來膽大心細,剛吃過那一次大虧,立刻痛定思痛,總結經驗。
知道一是自己對李瑾心存偏見,有意相向;二就是自己有些托大,才險些釀成大禍。
如今見侯慶竟打算夜入護城河,他第一個先不同意,想了一會兒,勸道:“咱們才到此地,前面探子講過,此地守將雖無威名,但心細謹慎。
前幾日突襲雖未成事,但要不是李五郎提議,恐怕我們也要吃虧。
而那守將派兵不過二百人,做的打算就是放火,可見雖沒大魄力,卻是個謹慎小心之人。
咱們現在叫陣不開,怕是里面早有準備,還是應該小心為妙,以防有詐。”
還沒待吳魁發話,張大丙先急了,這等了三天沒打仗,心里都煩透了,就沖著阮小七反駁道:“小七哥,你真是被那場火嚇破了膽子不成?
這都三天了,再不想辦法開了城門,整日在這大太陽下站著,我手下的將士們可都要挺不住了,到時候就是他們應戰也不成了。
再說,怎么罵他們這群孫子也不敢露面,這么熱的天,就是罵咱們也罵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