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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貓妖可不會理會這些人的眼神，把爪子伸進已經死透變回原形的魚妖的肚子里，掏出妖丹，吞了下去。

眼里有些可惜，本來是想吃魚的，不過玩成這樣他又不想吃了。

他倒是問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喂，人類。”貓妖變回小貓的形狀，蹲坐在地上，遮住自己龐大的肚子。

“嗯？小貓……貓妖大人，啥事兒？”聶雯看著毛茸茸的小貓咪，忍住想摸的沖動，給了貓妖一個春暖花開的笑臉。

“你們去查查葉潮這個人類。”

“葉潮？”老大低聲念著這個名字，難道這件事還跟那個男人有關？

貓妖回到了莫白家中，默默地走到角落趴下，沒有說一句話，明顯就是想躲起來。莫白突然明白了什么。

裝作回房間睡覺，卻打開了最亮的燈，貓妖被嚇了一條，連忙用手遮住肚子，可惜小短手太短，還是有一大半露了出來。

“……吃飽了了嗎？”莫白很給面子地沒笑出聲，只是眼中的笑意已經刺痛了貓妖此刻脆弱至極的心。

貓妖跳上窗臺，拉上窗簾，閉上眼假寐。

莫白一定是被蠢蛇帶壞了！

莫白心滿意足地回去睡覺了，而他手腕上的蛇妖輕輕地動了動，一切都歸于平靜。

第二天一早，莫白發現蛇妖的皮上裂開了一小條口子，而蛇妖也在他腦袋旁邊睜著墨綠色的蛇瞳盯著他。

莫白被嚇了一跳，隨之而來的是驚喜，蛇妖居然醒了！

蛇妖大概是在凌晨四點左右醒來的，之后，他就一直盯著莫白的睡顏發呆。

哼，誰讓莫白越來越好看了？

由于靈氣的滋養，莫白的皮膚很好，光滑白皙，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的。最近莫白張開了些，五官變得更加清晰，輪廓也加深了不少，蛇妖看著很喜歡。

悄悄從莫白的手上爬下，滑倒枕頭上，接著，他大著膽子，在莫白臉上添了兩口，心中滿意，莫白的味道很好，又香又軟，蛇妖又沒有控制住自己，在莫白臉上咬了一口。

看著兩個牙印，蛇妖本想把他抹掉，卻又舍不得。

這一盯就盯到了莫白醒過來，他也來不及將牙印抹掉了，只能祈禱莫白不會發現。

蛇妖還是第一次這么慶幸廁所的鏡子被他弄碎了，這么多天自己沒照鏡子他也覺得值得了。

莫白醒來之后覺得右邊臉頰有點疼，跟蛇妖道了早安之后就從床頭柜里拿出一面鏡子，看見了上面的兩個他很熟悉的印子。

“莫十。”莫白認真地看他。

蛇妖想解釋，他才不愿意承認被一只人類迷住了，“哼，我只是……”

“你是不是這么多天沒吃東西餓了？沒關系，我給你拿，我準備了不少。”

“……嗯。”

他松了一口氣。

起床后，莫白又帶上零食買了早餐來到了學校的湖邊，草地上還有些濕氣，莫白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拿出東西給蛇妖投喂。

蛇妖正好已經快要維持不了小蛇的形態了，變成了原形，張著嘴等莫白投喂。

蛇妖比較了一番，覺得還是人形的時候吃東西比較爽快，現在只有兩顆牙齒，咬都不能咬，可惜他變不了人形。

“莫白，過兩天我可能要離開一會兒。”等吃完東西，蛇妖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