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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夏怡禾一慌,想縮在胸前的手臂也緩松了開。
一滴淚仍滾了出來。她屈膝夾著腿,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他,泛紅身子過于壓抑,一起一伏微微顫抖,帶得兩乳微晃。
狹肆一笑,九旒手肘抵在她肩旁,修長手指捏著她乳尖轉了幾轉。輕輕一摳,她身子便跟著發顫。她這對乳珠敏感,充了血凸翹著,挺誘人。
她這凡身這般瞧著,還真是漂亮。
「舒服么?」他扯了個笑,問道。
她一頓,望著九旒逼在面上的一雙銳眼,呢喃道:「舒服…。」
腦中空白成一片,若不思想,順著身子,至少并不難受。她覺得九旈那雙手可怕,能逗弄得她一席身子好似不是自己的,旱苗盼著雨水般淫蕩。
他輕揉她凝脂似的一團小乳,不時對著乳尖捻弄,她扳著桌緣,半垂眼眸別過了頭,身子似浪微微拱上,又攤了平。
「你…會作詩么,還是唱曲?」讓她這么軟著嗓,亂亂湊出一首詩來,挺折磨她。
「不…不會。」夏怡禾勉強答了聲。
「不會。」九旒想這山里頭的姑娘,確實也沒什么造詣,大概,也不會跳舞了。
「哼點歌總會了吧?」鄉野民謠雖俗氣了些,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今天可真有耐心。
歌…,她會一些棹歌。輕輕點了頭。
九旈一笑,道:「趴著。」
看了他一眼,她不安的緩撐起身子,依言趴伏在案上。
九旒壓下她的背,要她翹起臀,重新拾起了扇子,將扇柄對進了她濕軟的花穴里。
「唱。」他簡短令了聲。
扇柄長長,直頂到深處轉攪,她伏著身子輕搖了搖頭,只覺得痛苦非常,要再唱歌,豈不羞得無地自容。
「不唱?」九旒挑起眉,語帶威脅,停下了動作。
她怕極了惹毛他被輦送出去,只好抖著聲,隨意唱了句:「吹…吹呀…吹呦輕風呦。」
「嗯…不…不行。」藥意發得正濃,他輕戳送一下,她便幾乎要軟了膝,哪唱得了歌。
「繼續。」九旈偏要她這么不敢歪,酸軟難堪得從嘴間擠出聲音來。
「蕩…蕩呀蕩呦,綠波…晃小舟。」她幾乎要哭,忍不住將頭縮埋起來,仍不敢停的喃喃:「葉兒…葉兒做傘呦,那渠荷紅花兒羞呀…藏呀躲。」
歪歪扭扭不成調,春情蕩漾。
「怡禾,你知道你唱這歌什么意思么?」
她自然也知道,那是荷塘里、大江上,少年姑娘調情笑鬧的歌。但她聽來的就這些,也唱不了那戲臺的高級調子。這意思這當下同九旒說來,還真發春的很。悶著頭,她不敢做聲。
扇柄退了出她濕濡不堪的小穴,她腿一軟,伏倒在案上。沒幾秒,卻又讓九旒抓起了腰臀。
就算她有本事吧。他拂開長衫,松了褲頭,將衫下那早熱脹的男莖頂進花心。動都未動,她一聲細喊,已緊緊絞了上。抽了幾抽,她抖得不成人形。
直搗進她元神,她該是承不了的,但…,誰要她勾引他。
「蕩呀蕩呦,綠波晃小舟。」他學著她哼了幾句。漸快地抽插了起來。
夏怡禾倏然矜持潰堤,理智斷了線,細叫聲抖得好似要斷氣,他和先前的男人有些不同,撞在她身子里如鞭如電,密麻蝕骨的快感從下身竄往四肢。
她撐了勁想逃,那如柳的腰,讓九旒雙掌一抓,半分再動不了。
她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有緊扳著桌,緊得指節泛白,哀哀慘慘哭叫。
她的哀嚎聲,不知傳了多遠,他聽在耳哩,卻覺得挺過癮。
還好他也擔心她就這么死了,并不打算再作弄她。抓起她身子離了桌,她沒了支撐,對折了身子軟在他掌中。
他傾盡了力沖刺,送盡烈焰,拔出了身子,將她推倒在一旁榻上。
「瞧你還挺惹人憐。今后,便做我九旒的人。」他蹲到她身旁,淡淡勾著笑。
讓她隱隱靈力潤著,挺受用。但他不能一次渡得太多,免得讓魔族發現了。
她蜷縮了身,閉上了眼。氣力用盡得挪不了半分。連唇也動不了半點。
她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能留下來,絕望與羞恥交加。「你怎么不拒絕他…!」無垠抑著慍怒的聲影浮晃在腦海里。
痛楚的淚一顆顆跌落,浸濕了九旒的衾被。
對不起…,她恍恍轉著叁個字,再動不了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