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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死無對證?(二姐不是還沒有死嗎?”悟德邊說邊環(huán)顧四周一望,不能尋著花二姐的身影了。
“我這就去把她尋上來。”玄春平說完話兒就要往山下跑。
“不必了。”無極長吁了一口氣道:“花二姐肯定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我現(xiàn)是已經(jīng)沒了退路了。”
“大哥,你可不要想不開呀!”風(fēng)云殘陽是在明勸暗推。
“主人,屬下不能保護你了。”無極哽咽道。
“萬不可莽撞行事。”張夫人說完又抬頭對眾人道,“這件事情我們報官府處理。”
“主人,萬萬不可。”風(fēng)云殘陽焦急的阻止道。眾人齊刷刷的看著他,聽他說出了理由:“如若官府介入,屬下?lián)闹魅说纳矸菘直槐┞丁!?
“那么依二哥之意當(dāng)如何處理?”北極冰川顯得“六神無主”道。
“我現(xiàn)在一頭撞死在墻上,你們就說這母子二人是我殺死的,我已經(jīng)畏罪自殺了。”風(fēng)云殘陽說完,遲疑了一下,就慢騰騰的向墻上撞去。
“不可!”
“二哥。”只有無極和北極冰川上前攔拄了他。
“唉——”風(fēng)云殘陽是長嘆一聲,已是‘淚花滾滾’了。
“師伯,弟子去了。”悟德大叫一聲,揮掌朝自己的腦門拍去。說時遲,那時快,無極,風(fēng)云殘陽和北極冰川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攔住了他擊向腦門的手掌。
“悟德,你的心情師伯能夠理解。”無極說完,抬頭對眾人道,“你們誰死了都是我無極多拉一條命債,都無濟于事,這件事情不能有官府介入。”無極說完走到張夫人跟前道:“主人,無極當(dāng)會將你和妹兒安全托付給一個亂世英豪。”他的話音剛落,就聽風(fēng)云殘陽搶著喊道:“大哥,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和三弟會保護好主人的。”
“師父。”
“大哥。”
“師伯。”
除開張夫人而外,眾人悲悲切切的跪了一坪,風(fēng)云殘陽和北極冰川心中是竊喜不已。
“我是一個出家人,當(dāng)以出家人的方式自我了斷。”無極說完對慧根道:“慧根——”
“師父。”慧根早已是泣不成聲了。
“準(zhǔn)備柴火架前門壩中。”無極平靜的吩咐道。
“師父,不是弟子不聽您的話兒,可師父您實在是被冤枉的呀。”慧根已經(jīng)哭出了聲來。
“為師當(dāng)然是被冤枉的,我是在為這兩條人命負(fù)責(zé)。”無極道。
“這純粹是她們咎由自取,萬不可上了奸人的當(dāng)。”玄春平急急言道。
無極看了看眾人,咬咬牙對慧根道:“慧根,難道你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嗎?”
“師父。”慧根邊哭邊站了起來,他叫上幾個僧人準(zhǔn)備柴火去了。
柴火燃了起來,無極在眾人的一片呼叫聲和哭喊聲中走了過去。他一上柴火道袍就燃了起來,只聽他在火中言道:“玄春平,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這七曲山的圣道,道號目空。”風(fēng)云殘陽和北極冰川聞言驚鄂了一陣,待他們回過神來之時卻見無極魂已升天了。
“無極爺爺。”忽聽一聲悲叫,是伊妹兒,她瘋跑過來,身后是小玉兒急促的腳步聲。原來,當(dāng)小玉兒回去取了銀兩出來,不*根他們堆放柴火的原因,于是就走到王姐身邊問明了緣由,王姐要她“快去叫少主人出來阻止無極圣道的行動。”她沒有怠慢,趕緊跑回家向伊妹兒簡單說明了情況,拒伊妹兒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來的,但仍然晚了一步。北極冰川對風(fēng)云殘陽耳語道:“上次我見少主人和飄雪他們在一起。”風(fēng)云殘陽回應(yīng)道:“我們還是假裝不知道。”他說完,走到伊妹兒身旁道:“少主人,上次陽剛來娶您之時,您半路上不見了人,害得屬下們找得好苦哇。”伊妹兒根本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對著還有余煙的柴火淚流滿面的“無極爺爺,無極爺爺……”呼叫著。倒是小玉兒幫她回了風(fēng)云殘陽的話:“風(fēng)云莊主,我們還沒有問你們呢?上次,你們的轎子根本就沒來,害得我們秀等了大半天,還差點氣病了呢!”
“哦!”風(fēng)云殘陽知道自己吃了啞巴虧,聽他故作氣憤的罵了一句:“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然后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待屬下回去再作準(zhǔn)備,再叫剛兒來娶少主人。”
“不用了,我們秀已經(jīng)發(fā)誓不會嫁給他了。”小玉兒冷眉冷眼道。
“那怎么成?這樁婚事是伍兄臨終前訂下的,上次少主人也是親口答應(yīng)的。”風(fēng)云殘陽說出這句話后又面露兇相道:“這是不能毀約的。”
“現(xiàn)在師伯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你卻來趟這檔子事,我看你是存心想和我們過不去了。”悟德虎眼圓睜。他的話音一落,這些跪在的眾人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個個都擺好了架式。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大哥殺人自刎我們也是悲在心間。”北極冰川說完,側(cè)頭對風(fēng)云殘陽道:“二哥,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待過個十天半月叫陽剛來迎取少主人得了。”
“要迎娶少主人可不是你們說了算,這事得由少主人自個決定。”玄春平道。
“你——”北極冰川看了玄春平一眼,擺平身段道,“目空道長,我想主人和少主人該不會失信于屬下吧。”
“主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主人對臣子要悔一句話兒那又算得了什么呢?”目空道。
風(fēng)云殘陽張了張嘴正待說話,眾人忽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轉(zhuǎn)眼之間,一隊官兵已來到眼前,為首一人目如火炬身如金剛,他就是梓潼衙捕頭敬力。只聽“嗵、嗵、嗵”一陣響,這隊人馬跳下馬來,直奔那兩具已經(jīng)僵硬的尸體而去。他們簡單的翻看了一下就站了起來,目空他們識得敬力,于是上前招呼道:“敬捕頭。”敬力環(huán)視了下,對目空道:“請帶我去見無極圣道。”
“敬捕頭,師父他——”慧根指了指快要熄滅的灰盡,哽咽道。
“啊。”敬力大吃一驚,他幾步跑到灰盡旁邊,淚水奪眶而出。慧根走到他身邊簡單的說了說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敬力反手抹干眼淚走到目空身邊抱拳施禮道:“目空道長:剛才‘夜夜歡’的老板花二姐去縣衙報案,聲稱無極圣道殺了人。方大人感覺事情蹊蹺,一面派我上山來看個究竟,一面把花二姐控制了起來,沒想到無極圣道他——哎!”敬力的話把風(fēng)云殘陽和北極冰川驚得冷汗直冒,敬力他們剛走,兩人就慌忙來到張夫人面前,急慌慌的謊言道:“主人,沒想到,哎,我們這就告辭。”張夫人還沒說話,兩人就慌然而去了。
這兩人下山之后,先找了客棧隱藏了起來,半夜里他們潛入牢中結(jié)果了花二姐性命,然后快馬加鞭往風(fēng)云山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