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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的她有些害羞。不過與其說這是害羞,倒不如說是等待一定會得到贊揚的一種心情。在陳云看來,這是一種自我調節的方式。如果說你想要有個好心情,你完全可以這樣做。很簡單,你首先選擇一些自己拿手的東西,然后把這部分好好梳理一番,精心準備之后再展示給那些懂得的人看,事情就是這么搞定的。
不過說實話,陳云自己倒覺得,這么簡單的內容還可以更加的簡化,那就是直接找一個喜歡你的人來看,這樣什么都不需要,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夸獎。
她仿佛在一個很漫長的階梯上行走著,有些累,不過由于周圍的風景和歡快的心情,這些都不是什么問題。因為她追求的是等待在最高點的那個地方,一聲跳躍的命令。玩過采蘑菇這個任天堂游戲的人都知道,這感覺就像在階梯上跳過去摘紅旗那么爽快。
陳云根本就不關心這個游戲的名字是叫采蘑菇,還是踩蘑菇,還是瑪麗兄弟。他只關心眼前站著的芳。不可否認,這是一個精心打扮過后的芳,她總是那么的閃亮,總是那么的迷人,仿佛她的這些閃亮和迷人是不需要任何修飾的,是與生俱來的。雖然那不可能。可是誰知道?說不定這世界上就有很多地方隱藏著一些神秘的種族或者歸隱的異類,他們擁有一些天生的,凡人不可能達到或者修煉成功的能力。譬如眼前的芳,或許她就是九尾狐的化身也不一定。
總之這個陰郁的下午因為她的到來變得光芒萬丈一般。這個年久失修,有些破舊簡陋的校門也因為她的到來而變得蓬蓽生輝……
他有些疲憊。因為雖然昨晚早早的上床睡覺,但是他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將兩節金霸王五號電池都用得快要沒電的時候,他還在試圖數星星,或者綿羊。不能夠確定失眠到底是因為芳,棗紅色火焰或者小惠,說是因為本來就形成了晚睡的習慣也不會被自己否定。因為他總是習慣在深夜的燈光下學習或者思考。
依舊沒有太多聯系。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于在乎和小惠現在的狀態,所以過于緊張?或許只是自己想得太多,小惠只是需要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情和狀態,過段時間自然就會正常了?
坑誰呢?還以為這樣的情況下能夠挽回和她之間的友情。還以為這種狀態是兩個同學應有的樣子。是電影,還是小說,還是肥皂劇看太多以為這么愚蠢的想法真的會實現?
初春陰霾的午后有些慘淡的效果,沒有光芒,沒有朝氣,即便是在校園都一陣死灰。這是正常狀況還是印證著自己的心情?多么可笑的自己,居然認為這種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會被自己實現。以為這種所謂的良好狀態能夠被繼續保持?太可笑,太天真。女人和男人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那種沒有和你發生情感糾結的女人根本只能算作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已!你們沒有友情,只是因為在一個地方工作,學習,或者什么其他不得不相識的理由而已。要么是妻子,要么是情人,要么就是炮友,有區別?那些所謂的知己,要么默默的放棄,要么在沉默中爆發……
就算身體的狀況不好,思維有些混亂,最原始的欲望依舊無法被忽視,回避。在吃完最喜歡的牛肉炒飯之后,他想回到寢室去休息,順便將那些在昨晚嗨到昏天暗地的室友們叫起床,如果他們有回到寢室的話……
前方出現了一種能量效應。自己能夠感應得到,對,沒有錯,是她。雖然遠遠的,雖然已不是什么顏色的火焰,雖然根本聞不到什么味道,雖然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確定的,毫無疑問的,前方就是那團棗紅色的火焰。那個在體育課上見過幾次的妹子。那個第一次見面就讓自己被震撼的音樂所包圍,某話兒毫無任何征兆的*,堅硬得像一門坦克炮一樣的人物。這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一個名叫:專治陳云的女人?
漸漸靠近了,他顧不上那些不自然的表情和生硬的動作,他只知道必須和她打個招呼!她對自己是有印象的!至少撿球的時候對著他笑過。他根本記不得到底對方有沒有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不管是在校門口的初見,還是在體育課上,他根本就記不得,可是他卻要說服自己,對方是記得自己的,她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真是惡心至極!和那種到處找女人過夜然后逃掉,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或者負罪感的人有什么區別?小惠純純真真的情誼,被自己這么固執的否定,現在卻在這里自欺欺人的想要對這個女人干些什么。沒有區別,自己依舊不是一個社會人,只是一個動物意義上的人類,社會性只是為了完成或者滿足自己的動物性而已。沒有任何區別。和將小惠帶到旅館,扯下她的內褲,也不管她是不是第一次,用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嘴巴,只管用力的干,滿頭大汗,聲嘶力竭,氣喘吁吁的。完了之后死死的抱緊她,說著我會永遠愛你,永遠和我在一起。然后過一段時間因為一次吵嘴,對方的不對,或者直接就想起了其它女人之后說分手的行為沒有任何區別。我們總不可能在20歲的時候戀愛了就結婚的……
這就是自己……
拙劣,拙劣到爆。他的搭訕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出身以來都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第一次見到女人的時候說的話。那種知道女人長什么樣子,能夠和自己做些什么,卻沒有見過真正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的男人。
“可是我們認識嗎?”
比拙劣更可悲的是拙劣的內容被忽略,從而直接轉向另一個問題。
“難道你沒有和我們班上的女生一起上體育課?”
他的臉一片通紅,平日里的那些裝模作樣的正經和沉著,早就被眼前的這句否定給嚇破膽了,躲到九霄云外的九霄云外去……
“哦!我記得,那次你們的球踢到我們這邊來,是你過來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