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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前最后一次的月考成績出來了。
鑒于暑假結束,他們就從上高二的變成高考生,阮馳所在的年級統一讓各班班主任召開家長會。
由小到大,他最討厭的學校活動就是家長會,因為他是單親家庭。
更因為他的媽媽阮云岫。
阮云岫是個雙性人,從小被當做女孩養大,留著長發穿著裙子,就連名字也是秀氣的阮云秀。
直到他被人發現他還長了一根陰莖。
那東西相比正常男性來說太小了,比他的同班男生都要細而短小。
可它依然是一根陰莖,一個不該出現在女孩身上的東西。
阮云秀的身份暴露了。
因為他一直去女廁所,許多女生家長聯合起來給校方施壓逼他退學。
阮云秀想辯白自己不喜歡女孩,他才不在意別人身上自己也有的器官,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學校勸退了。
阮云秀的父母沒有開化的思想,不然不會讓他扮成女孩,也沒有很多錢,不然不會做不起手術讓他不男不女地長大。
所以在校方轉而對他的父母施壓的時候,阮父阮母痛痛快快拿了一筆錢,安排阮云秀在初三快畢業前,去了提前招生的職業高中。
——他的成績本可以上很好的高中。
到了職高,他不得不改頭換貌,重新以男孩身份生活。
或許是他十幾年根深蒂固的女性意識讓他露了馬腳,阮云秀在學校里被男同學排擠。他總是偷偷逃出來去各種小店鋪打零工,再把賺的工資逍遙花光。
他年紀輕輕,又生得貌美,很快被來店里消費的男人盯上。
阮云岫至今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么,他只聽過別人在電話里叫他向總。
向總成熟英俊,出手闊綽,還不嫌棄阮云秀的身體,在親眼見到畸形的陰莖和多出來的女穴后,依然捧著他的臉說愛他。
阮云秀很快淪陷其中,被這個薄情的渣男哄騙上床,每次還無套內射。
每場性事結束,大股乳白的精液從阮云秀被操紅的小屄口流出來,淫靡而色情。
阮云秀嫩白的身子滿是紅紫的吻痕,大張著腿,虛脫地躺在床上,細微吟喘。
男人從他的小腿開始撫摸,大手一路摸向他已經發育隆起的胸口,隨即兩人又糾纏在一起,房間里再次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吼。
幾個月后,阮云秀開始孕吐。
他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嚇得痛哭流涕,抱著電話向男人求救。
向總操夠了雙性人,已經開始膩味。他冷下語氣讓阮云秀把孩子打了。
阮云秀糊涂一世,做過最聰明的事就是用打胎威脅向總要了一大筆錢。
他短暫的十幾年光陰,就折在一個窮字上,如今攀附到一個有錢人,怎么可能丟下自己的籌碼。
阮云秀從向總手里拿了不少財物,他用命威脅如果向總不答應他就去網絡上曝光,給他們入住過的每一家酒店發傳單貼廣告。向總怕他這種不要命的小人,還不如泄出一點錢財求個安穩。
阮云秀以為自己要的很多,其實和向總過去的情人相比,還遠遠不如。
而阮云秀一無所知,他只是高興地拿到錢藏了起來,根本沒有去醫院。
隨著肚子一天天鼓起,阮云秀懷孕的事再也遮掩不住,他又被勸退回家。
他如今月份大了,這時候想打胎醫院都不敢做。回家窩在房間里,整日整日被阮父阮母用最惡毒的詞匯辱罵。
阮云秀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直嘆氣:這胎教也太臟了。
為了不臟寶寶的耳朵,在某個平常的一天,阮云秀帶著他快要出世的孩子卷錢跑了。
阮云秀跑到了沒人認識他的地方,距離老家萬里之外。他還給自己改名為阮云岫,用男人給的錢買了套不大的房子,一個人隱秘地住了下來。
幾個月后,阮馳呱呱墜地。
病床前沒有陪同的家屬,他看著剛生下來皺巴巴的阮馳,激動得淚流滿面。
阮云岫想,這是他的孩子,他會用他的所有來愛這個孩子。
阮馳坐在沙發上,看著阮云岫花蝴蝶似的在衣柜和鏡子前來回飛舞,心中郁結。
他很想問阮云岫能不能不去參加家長會,也想問能不能不要穿裙子。
他的媽媽和別的媽媽都不一樣,阮馳很早就知道了。
至少別的媽媽不會一會穿男裝一會穿女裝,美其名曰不能讓寶寶缺少爸爸或者媽媽。
小時候阮馳不懂,很多事都是阮云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長大后他懂了,可他依然沒法左右阮云岫的決定。
他的媽媽是個看上去軟弱但又異常堅定的人,只要他想做到,沒人能夠阻止他。
阮馳默默看著阮云岫開始為了不同的裙子撥弄發型。
一條條鮮艷亮麗的裙子被他穿上又脫下,還要轉著圈來到阮馳身邊讓阮馳評價。
阮馳除了最開始說了幾句實話,后面全都是敷衍的“好看”。
——他實在不知道這些裙子有什么區別,反正對于他來說都是讓他抬不起頭的東西。
因為阮馳很久沒說話,阮云岫突然鉆到他眼前。
阮云岫身上穿了一件v領的碎花吊帶裙,絲滑輕薄的布料,水一般搭在阮馳的胳膊上,很快就流走。
他的媽媽蹲在地上,身后的裙擺花瓣似的鋪展開。阮云岫扶著他的膝蓋,溫柔又美麗地仰頭望著他。
“寶寶,你看這件好看嗎?”
阮馳被逼無奈,只得瞥了一眼就說好看。
那一眼,他看見阮云岫沒穿內衣,被吸吮大的奶頭明顯凸起。吊帶里面隆起的胸乳自然形成一道溝壑,大大咧咧露在他眼底,撐著貼在身上的布料。
阮云岫都蹲到他眼前,自然不吃他這敷衍的回答,直接伸手摸向他的腿間,動作再自然不過。
阮馳沒有防備就被他的媽媽握住了平靜的性器,臉色變得奇差。
阮云岫軟嫩的手在他的褲襠上摸來摸去,檢驗著性器的勃起程度,最后才怏怏不樂地抽回手,不滿地嘟囔:“寶寶騙媽媽,好看你怎么沒看硬?”
阮馳怔怔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猛地推開阮云岫,跑進衛生間。
胃里翻涌著,他拉開馬桶蓋子迅速彎下腰。
狹小的空間中,干嘔的聲音仿佛被放大了。阮馳半跪在地上,張嘴捂著小腹,肚子不斷抽搐著,可最后只吐出了一攤水液。
他緩緩起身,漱口。
鏡子中出現阮云岫靠在門上的身影。
他又換了一件衣服,奶白色的吊帶綢裙,隨著他的動作流光溢彩。吊帶很長,從肩膀垂到奶肉上,堪堪遮擋住奶頭,大半個高聳的奶子露在外面。
是阮云岫的睡裙。
阮馳瞳仁不自然地收縮了一下。
阮云岫搖曳著走過來,從后面抱住他。
他的媽媽身量不高,在他身邊看著嬌小無比。
一張柔美駭人的臉從他的手臂旁邊探出來,對著鏡子里的阮馳笑嘻嘻地說:“寶寶這就惡心了?那寶寶待會還要操我,會不會吐到床上呀。”
阮云岫像條美人蛇,緊緊纏著貼著他的身體,一身鱗片光彩奪目,一副骨肉五毒俱全。
阮馳木著臉,腹部又開始抽搐起來。
趕在他推開阮云岫之前,他的媽媽墊腳親了他的嘴。
溫軟的唇瓣吸盤一樣吸著他的嘴唇。
阮馳緊扣牙關,阮云岫就用舌尖舔弄他的牙齒牙齦,癢得他下意識張開齒關,緊接著阮云岫的舌頭無比順滑地鉆進去,嘬著他的舌尖。
阮云岫攀著他的身體,靈活的香舌越發靈動,在他的口中來回掃弄,即便是木然的阮馳也被他的媽媽親出情欲。
兩個人難舍難分抱在一起。
阮云岫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停撫摸著他的臉頰。
“寶寶,唔……寶寶……”
阮馳托起他的屁股,把嬌小的媽媽徹底抱了起來。
“寶寶親得媽媽都濕了,”阮云岫軟倒在他懷里,用手指曖昧地繞著他衣襟上的襟花,抬眼,妖而媚地笑著,“寶寶硬了嗎?”
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去隔著褲子揉搓他的性器,阮云岫嬌嬌喘起來:“寶寶好大,快去床上操死媽媽。”
“啊!”
阮云岫小小一聲驚呼。
他被阮馳扛起來,下擺極短的睡裙飄蕩開,露出腿間幼小的陰莖,還有一個粉嫩無毛的小屄。
一想到待會寶寶就要用他的雞巴操這里,阮云岫的小屄都開始流水了。
阮云岫被阮馳粗暴扔在床上,然而下一秒他起身按倒了比他高大的阮馳,翻身騎在對方身上。
阮馳掙扎不得,他的媽媽一旦對待性事就像有了巨人般的力氣。
腿間那個張開嘴的濕潤的肉花吸走了他一身的硬骨,阮馳軟綿綿倒在床上,看著他的媽媽往下扯動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