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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巫懷遠赧然道，“我妹妹她不愿意出來——”

“不愿意？”龍鋼有點驚訝。[燃^文^書庫][www].[774][buy].[com]按理說，巫溪玉應該很想見到自己啊，為什么又不愿意了？

“不愿意？”巫小魅也很驚訝，“那你剛才還說，你妹妹想見我哥哥啊！”

“不是——”巫懷遠有點猶豫，看了巫小魅一眼，“我看我妹妹的意思，是想讓大哥進去和她說話?！?

“什么？”巫小魅驚叫起來，“讓我哥進去她的臥室？為什么？哦——我明白了，溪玉知道我在這里，所以她就不出來了，是不是？”

巫懷遠訕笑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妹妹不想出來，只想請大哥進去說話?！?

“好吧，”巫小魅無奈道，“哥，你就進去和溪玉說話吧，我在這里等你?！?

看著巫小魅氣嘟嘟的模樣，龍鋼不由得一樂，道：“怎么，溪玉沒讓你進去，你不高興了？”

“我才沒有不高興呢，”巫小魅裝出笑臉道，“你本事那么大，我還怕她把你吃了？”

龍鋼忍不住伸手撫了撫巫小魅秀發如云的腦袋，滿是愛憐道：“好，你在這里等我，應該很快的。”

龍鋼來到光線昏暗的巫溪玉的臥室。一如昨天晚上的情形，帷幔低垂，人影恍惚，巫溪玉端坐在床上，透過帷幔，看著走進來的龍鋼。

“溪玉，你還好吧？”龍鋼在床前站定，開口問候。

巫溪玉稍微動了一下身子，并沒有回答龍鋼的問候，而是反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龍鋼知道，這是巫溪玉在做最后的試探和驗證。她要驗證昨天晚上的夢境，到底是命運的昭示，還是偶然的幻想。

而要想讓巫溪玉相信這是命運的昭示，那么龍鋼最好的做法，就是把昨晚夢境中的場景，重新演繹一遍。

“我對閻王發誓，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這話，必須和昨晚夢境中的話一模一樣，不能有任何改變。這樣，巫溪玉就會更加堅信：龍鋼就是命運中的安排，是命運之神安排給她，替她報仇的；而她，也必然會成為龍鋼最忠實的仆人。

帷幔中的巫溪玉，身體很明顯地震動了一下。龍鋼感受到了巫溪玉灼灼的目光，他知道巫溪玉已完全相信了昨晚的夢境，把他當做了可以信賴的人，當做了替她報仇雪恨的人！

“我有事求你幫忙。”巫溪玉決定和盤托出了。

“請說?！?

巫溪玉平靜地把昨晚夢中的話，再次說了一遍。說到她所受的侮辱，說到這三年來所過的非人的生活，說到報仇心切，說到當牛做馬和最忠實的仆人。

巫溪玉的聲音蒼白而平靜，仿佛訴說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古老傳說。她或許是看透了這世界和人生。她眼見大仇可以得報，于是變得無喜無嗔，無欲無求，心如止水。

她已做好了把生命獻給龍鋼，和龍鋼共存亡的決定。

“你必須接受我的條件，”巫溪玉最后再次強調，“你幫我報仇，我為你當牛做馬，把剩下的生命都獻給你，讓我成為你最忠實的仆人。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便死！”

龍鋼雖然已知道是這種結局，但仍然重重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