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瑪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農山斗門山莊,莊中劉延房屋。
“老變態,將三頭蛟存于太陽山脈的消息給放出去是不是過于狠毒了,三頭蛟乃是遺獸,實力堪比宗師武者,當前賢亭不出夏族無宗的情勢下,我夏族將會有多少武者命喪蛟口。”劉延聽過慎估的謀算后頓感毛骨悚然,現在他已經能夠想象那種凄慘。
“劉小子,別一副悲天憫人的大善人樣子,你就不是那號人。我慎氏一族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吧,慎氏必須遵照賢亭囑托藏于太陽山脈不得輕易顯露世間,務必盡快返回太陽山脈。這樣也就只能想辦法盡早除掉三頭蛟,一族之力不行,那就借天下之力唄!何況三頭蛟全身是寶,這小老兒總沒有說錯啊,就算是散出消息也是如實相告,何錯之有。”慎估挑起眼簾看向窗外,朗聲說道。
慎估是振振有詞,劉延卻只覺得后背發涼,這老家伙、老變態的陰毒,還真是名副其實,為了能消滅三頭蛟,散布消息出去說遺獸三頭蛇正蛻變三頭蛟,甚至連如何進山,具體位置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為了打消顧慮,召集慎氏族人不知繪制多少地圖以廣而散之。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顯然是利用人性的貪婪將天下武者當猴耍的節奏啊。
“劉小子,別以為我老家伙不知道你想什么,三頭蛟渾身是寶,更有先天武者成就宗師的鍥機,想成就宗師怎能不付出點代價呢,還不是你自己怕死不敢去,你現在也是先天武者了吧,就不想成為宗師武者嘛?”
“老變態,你怎么不說是三頭蛟呢啊,還鍥機,忽悠鬼去吧,宗師是那般容易的嗎?三竅覺醒是那么容易,夏族有千年都沒有宗師了吧,我還想多活兩年,先天已經很滿足了,我還想看著我這倆寶貝徒弟揚名天下,不想死,何況是被你這老變態所陰,死的不明不白,哎,可嘆那些我夏族的英才啊,就這么被你禍害了。”
劉延、慎估彼此都難以說服,只能是不歡而散,只是劉延已經無力阻止消息的擴散。
翌日一大早,上官陸照例進行日常修習,自從明白勢、術、元三者之后,上官陸才對自己今后的武者之路逐漸明晰,只有一遍遍的錘煉才能找到最適符合自己的術,打出最貼合自己的勢,尋找到屬于自己的武者之意。
朝食過后,慎氏族人除卻安排必要的守衛外,其他人開始修繕房屋,開耕種糧,只有紫馨領著一幫子慎氏孩童滿莊跑動給那些勞作之人送些飲水、吃食。
“源子、陸兒,這是為師最后一次教導于你二人。
“陸兒,武者之路永遠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前人雖有經驗可以借鑒,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路,你的行之意需細細體會,武者之魂要在以后的歲月中找尋,這都是之后你武者之路的基石,回頭多給源子講講你的體悟,幫源子感悟行之意。”
“源兒,你師哥的感悟僅可借鑒,不可聽而用之,萬不要心存虛榮之念,把式成為武者僅僅只是一個開端,武者之路甚長、甚廣,當為今后計,不可貪圖眼前之成。”
劉延環視著兩個徒弟,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師父,我會的,一定努力成為先天乃至大武。”上官陸終于從失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人也顯得沉穩很多,仿佛一夜之間,那個少年郎已經長大成人。
上官源看著師父嚴肅的表情不以為然的說道:“師父,你說什么呢,你徒兒也不是眼界淺顯之人,放心吧。”
劉延看著上官陸、上官源兩人,回想著往日的歲月,也是淚眼婆娑,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離別是為更好的相聚,雖究經歷人事,但面對自己的徒弟難免還是有些兒女情長。
“師父,陸哥,又不是以后不見,說的這么悲壯,真是的。陸哥你還是先顧顧你弟弟我吧,你都成武者了,你弟弟還是把式一個,太丟人了。”上官源是天生灑脫,并不是無情,只是不喜傷感,見屋內氣氛實在沉悶,刻意打趣道。
“哈哈、哈哈”師徒三人都笑了起來,上官源摟著兩人,是左看右看,一邊看一邊自顧自的傻笑。
良久之后,劉延這才開口說道:“源兒、陸兒,你上官族來信,讓你們回將軍莊一趟,我想應是你們父親擔心,想見見你們吧,畢竟出莊已經六年了,此前你們失蹤,我曾修書一封給陸兒的父親,想必你們的父親也擔心記掛著呢。”
“師父,徒兒知道了,這就收拾下山回去,只是師父,徒兒尚且迷茫,不知以后如何修習啊。”上官陸還是頗為不舍,雖然很多都已經知道,但還是想從自己師父這兒聽到。
“陸兒,你這樣很不好,入流、絕頂、先天、宗師武者,該如何修習,為師早已告知于你,成為武者之后,每一個武者的路,盡皆不同。武者靠的是自己,唯一的依賴就是自己手中的兵刃,依仗自己的勢,依靠對行的感悟闖出屬于自己的天地,為師知道你自幼喪母情感有失,但這不是你懦弱的借口,你若還不自知,趁早呆在山莊,止了武者之路,熄了武者之心,安安樂樂度過百年。”響鼓必用重錘,重癥要用猛藥,劉延看著愛徒厲聲警告道。
劉延的訓斥仿若天雷,轟的上官陸是雙耳齊鳴,嗡嗡作響,雙眼無神呆立當場,連劉延什么時間帶著上官源離開都毫無察覺。
“要靠自己,我為什依賴呢?是因為父親嗎?”
“父親、父親······”
“母親、母親、母親······”
上官陸滿腦子都是自己幻想出來母親的音容笑貌,看著那個慈祥的女人,內心是多么想被擁抱一次,對自己噓寒問暖,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
“我已經成為武者了,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不需要靠任何人,我要成就大武者。”也許是夢幻之中,上官陸彌補遺憾,也或者是真的想通了,說話的語氣是一句比一句堅定,迷離渙散的眼神漸漸消逝恢復神采。
“師父,你至于這樣嘛,伯母早亡,陸哥自小就沒見過母親,柏伯父一直就待在擎央城沒回過山莊,這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還說那么重的話。”
“自幼喪母情感缺失,陸哥聽著該多傷心啊。”
······
離開房間之后,上官源對自己師父就是埋怨不斷,一直說個不停。
“臭小子,別沒大沒小,我是你師父。”劉延順著上官源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不過,你這小子看似憨傻,實則通透,以后你們兄弟倆要相互扶持,陸兒心結難結,不似你這般空靈,武者之路恐更艱辛。”說及上官陸劉延是一臉的擔憂,這弟子的心結不解,終會成為他武者之途的絆腳石。
“師父啊,你這是咸吃蘿卜淡操心,陸哥那可是天縱之才,小腦瓜一動什么溝溝坎坎越不過去。”
“啊,別打頭啊師父,這不還是你經常教導我說的嘛。”
“自己說過的話,還不讓別人說了,真是的。”
上官源對自家哥哥充斥著一種不可言喻的自信。
“還真是,陸兒心結是有,但武者之心甚堅,自有自福,老夫多慮也!”劉延撫須長嘆。
“那你還打我。”上官源斜眼瞟了瞟自己師父,輕聲嘀咕道。
“嘭”
巴掌若閃電般一閃而逝。
上官陸在房間內站立了一夜,什么都沒做,就睜著眼睛目視前方,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完他和上官源的東西后拜別師父、慎估、慎洪還是洪嬸子以及其他相熟慎氏族人,特別是上官源,偷偷摸摸背著所有人去看了慎紫馨那個小姑娘。
離開農山山莊,返回將軍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