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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照心下暗喜:這傻胖中計了。假若傻胖說的是真的,活佛啊,我趁送書進寺,在寺中等你……不還你的書,看你見不見我?若傻胖是在撒謊,我就設計把這村山鳩尾之徒逮進寺里,豈不是大功一件?佛爺心喜,回寺后定會見我們。普照和緩了表情,裝作為難的樣子道:“你的提議確實不錯。但……我二人鍋已斷米,這不,正要下山化緣,至今還沒一粒米下肚,實在再無力上山……”
玄朗愣了愣,忙解下背上包袱,鋪在草地上打開,取出一包雪白的大饅頭,誠懇地說:“二位師傅,天下出家人不分你我,吃吧。”
普照瞧瞧站在一旁嘆氣的榮睿,不好意思動手。
榮睿望望低三下四的玄朗,向普照道:“師弟,我看這位玄朗師兄不象梁上君子,我們還是把書送還他吧?”
“不可!不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難知心,萬一他說了謊,秘笈一旦從你我手中又落入賊人之手,你我豈不是對佛爺和杏林犯下天大罪過,留下終身遺恨嗎?”普照盯著玄郎身邊沉重的禪杖,裝做畏懼的樣子,顫兢兢地向玄朗說,“玄朗師兄,看你這禪杖,就知道你武功非凡,我二人不會武功,又沒武器,陪你到了山林深密處,萬一被你滅了口咋辦?不去!不去!……”
玄朗急了,忙搔著頭皮,瞅著禪杖道:“哪……這禪杖你們拿上吧?”
普照慌忙搖頭道:“不行不行!你那禪杖最少也有七八十斤,你看我倆這只會坐禪誦經的身體,能扛得動它嗎?”
玄朗道:“哪,哪你說,怎,怎么辦?”
普照瞅著玄朗小腿上的綁腿布帶,裝作為難的樣子道:“辦法嘛,倒是有一個,只不過要委屈你一下……不,不……知你同意不?……”
玄朗慌忙道:“只要勞你二位到山上寺中,與活佛當面對質,把秘笈歸還我,我受點委屈值得!值得!”
“看來也只有這唯一的辦法了。好吧,哪就委屈你一下了。”普照嘆口氣,指著玄朗腿上的綁腿布道,“你把你腿上的綁腿布解下來,讓我們綁了你那力大無窮的雙臂,然后上山去寺里。”
“好,好好好!”玄朗激動地忙解下雙腿綁腿布遞給普照,高興地讓普照將雙手臂背綁了,又將禪杖橫綁在玄朗頸肩。
“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以誠信為本。師弟,你怎么只憑一己猜疑,隨便把人如此虐待綁了?恕我不能陪你上山。眾生吃喝也是大事,我下山化緣去了。”榮睿知道自己無法阻止普照的惡作劇,只有辭別普照,匆匆下山去化緣籌生活去了。
“師兄,你你你……這這這……確保活佛的秘笈要緊?還是吃飯的肚子要緊?你怎么不分輕重緩急、大小首次?……”普照無奈地望著榮睿的身影消失在下山的曲徑林木遮掩中,這才跟在玄郎身后,背著玄朗包袱,大口的啃著玄朗包袱中的饅頭,向玄朗套問著鑒真行蹤的有關線索,又沿來路上山,向延光寺走去……
欲知普照和玄朗見著鑒真否?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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