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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一章
哈哈,她真是恨死他們了</h1>
蘇妮妮在上課鈴被打響的一刻,就被張云和李秀叫入了女廁。
按她們的話來說,這里比較隱蔽,而且說出來的話不容易被別人聽了去。
平時蘇妮妮跟張云李秀還走得挺近的,倒不是她想跟她們走得近,而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性格霸道、蠻不講理。
她作為一個性格安靜的女孩,自然而然就呆在她們身邊了。
可以這么說,她呆在她們身邊完全是因為性格懦弱。
是的,她性格很懦弱。她不僅懦弱,她還很懶惰。
其實,她雖然為了減少麻煩而不得不呆在張云和李秀身后,但其實她骨子里并不怎么將她們放在心上。
因為,她心中空蕩蕩,她不知道該裝著誰才好。
她誰也不裝。
也許,家里只有那個死老爸是她稍微在意的,但是又是她恨的。
她內心充滿了恨,但她同時又在矛盾的煎熬中徘徊。
她多想,以前那些事沒有發生過。她那個禽獸父親沒有對她做過那些事過。
別誤會,她不是被她父親強奸了,她只是偶然發現她父親偷看她洗澡。
那一刻,她真是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后來,她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因為那個神經病,也就是他老爸,再也沒有偷看過她洗澡了。
她對他是沒有尊敬的。
她在外面懦弱得要命,但是在父親蘇云州面前,她簡直就是上帝,就是女王,她說一,他不敢說二。
要是他說二,她馬上一個冷眼過去,然后淡淡說一句:神經病!
之后,蘇云州就不敢再惹她了。
今天晚上,是周五,但是還是要上晚自習。
因為蘇妮妮已經高三了,但她學習成績不好。
她就像報復似的,學習不上心,然后讓那個神經病老爸擔心。
她就喜歡這樣,她喜歡折磨他。
因為,是他讓她變成這樣,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少女。
她好恨啊,當然,她已經不記得她母親了,因為蘇云州在她還不懂事的時候就跟她母親離婚了。
她只想說,母親真是走得好,要是換了她,要待在蘇云州身邊,伺候他一輩子,那她真是寧愿死。
而現在,大部分同學都已經進入了教室,一樓左邊女廁就剩三個人,一個蘇妮妮,一個張云,一個李秀。
張云和李秀都很猖狂,唯獨蘇妮妮,怕得要死。
她不是那個怕,她是這個怕。
她不怕眼前的兩人,但是她擔心上課遲到或被老師抓包。
沒辦法,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她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想要不害怕,那還得多鍛煉。
張云和李秀見蘇妮妮在發呆,不由分別問:蘇妮妮,你在想什么?
蘇妮妮,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讓你到女廁來嗎?
蘇妮妮抬頭看了看她們,道:有什么事呢?
她比她們兩個都矮,所以要仰頭。
張云道:沒啥,就是想教訓你。
李秀玩味勾唇:呵呵,是的,我們準備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你真是賤人呢,敢勾引張云的男朋友陳鋒。說吧,你們有沒有上床?
蘇妮妮一臉懵,我沒有啊,我什么時候勾引他了。我冤枉。她是真的冤枉。
張云忽然蹙起眉頭,揚起巴掌,先是頓了頓,見蘇妮妮這家伙還知道害怕,心里得意,下一秒就重重扇在她臉上,頓時,她的臉出現了一個深紅的印子。
蘇妮妮的皮膚是嬌嫩的,白里透紅,她平時也不怎么護膚,但這是遺傳的,她也沒辦法。
一絲絲的疼痛從左臉傳來,卻只讓蘇妮妮裂開嘴角,淡問:夠了嗎?
不夠!張云又扇了蘇妮妮一巴掌,她氣死了,這家伙,被打還能笑得出來,瞧那嘲諷的嘴角,氣煞人也!
蘇妮妮捂住兩邊的臉頰,明明臉上沒有任何傷心的神情,但是兩只眼睛卻撲漱漱掉眼淚。
她想,她是心里痛。
她這樣的人,還有誰會關心呢。
李秀見蘇妮妮不斷掉眼淚,倒不是心軟,只是覺得難看,就對張云道:也許她沒有撒謊。不過,你還是別輕易信她。這家伙邪門兒得很,恐怕連自己都騙。打夠了我們就走吧,下次要是還有火氣,我們就再打。
她扯著張云的衣角,準備走。
張云卻不走,反而一把拽住蘇妮妮纖細的手腕,將她推入一個隔間,然后對著門大踹了一腳,邪惡道:蘇妮妮,你就好好在里面待著吧。你可別狡辯了,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用惡心人的眼神看我的陳鋒,你那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其實也不是多愛陳鋒,但在她心里,陳鋒是她的人,既然是她的人,那么搶他的女孩都該死。
她只要有能力,一定給她點顏色瞧瞧。
瞧,這蘇妮妮不就被她整得很慘?
哈哈哈,哈哈哈!
心里得意極了的張云這才滿意地跟李秀離開。
邊離開邊道:你這蘇妮妮啊,以后少在我面前礙眼,否則,我可不知道我還會做出什么?哈哈,李秀,你說是吧?
那是當然咯。李秀也很討厭蘇妮妮。
為什么呢?因為她看不慣她那副蔫蔫的模樣,好像誰像個魔鬼似的,把她欺負得很慘。
她可不知道,還真有人把蘇妮妮欺負了。只是她這家伙,不懂得疏解內心的情緒,所以才變成今天這樣。
而隔間內,蘇妮妮兩邊臉蛋通紅,還腫了,而額頭,也因為張云剛才那一腳而腫起一個大包。
她現在真是有心也哭不出來。
大概,人到了悲傷至極的時候,是不愿意哭的。
她靜坐馬桶上,發呆了許久,然后才將所有眼淚一股腦兒流出來。
她甚至想大吼,吼她們為什么這么對她,這公平嗎?
沒有證據的事就給她定罪。
她們怎能那么可惡呢?
可是她也只敢想想了,要是報仇,她是萬萬不敢的。
其實不是精神上的不敢,而是心理上的一種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的那種自我安慰。
不過,要是有誰可以懲罰張云和李秀,她還是會笑出聲的。
因為這樣的人,實在該死。
哼,不能多想了,再多想該邪惡了。
于是蘇妮妮擦干了眼淚,準備從隔間內爬出去,但是無論她怎么使力,她都沒有辦法爬上墻。
第一,她沒有力氣,她四肢疲軟,她天生就是個小弱雞,跟別人比體力從來沒有贏過的。
第二,她本身也不經常活動,手腳都不夠靈活。
于是,她只能繼續待在隔間了。
她暗暗想,如果現在有誰來救她,也許,她會記他一輩子也不定。
就這么想著的空擋,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踏聲,緊接著是一個男聲:里面的人能出來嗎?
蘇妮妮把耳朵貼在門上,輕聲道:你是誰?男的怎么進來女廁了?這人有病吧?
而門外站著的人頓了兩秒,道:你聽不出來嗎?
我聽個屁我聽!你真是有毛病!
神經病!
蘇妮妮雖然心里活動像個嘴炮大魔王,但是外表還是嬌滴滴的,而且聲音也是甜美一掛的,還帶著點小沙啞,非常好聽,說出來一句話讓人無限遐想。
這種豐富的聲音,表達感情向來是不能輸的。
我聽不出來呀。神經病,進來女廁還問我。
墨云淵沒辦法,只能說了:我是你老師。
天!
他!
班主任!
去你媽的!
真是有病啊!
哦,是老師啊。她瞬間變成乖乖女了。
說實話,蘇妮妮雖然平時很呆,但是看人很準,她思想是比較成熟的,不愛計較,但是,在異性面前,她有時候又能游刃有余,全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了。
因為,說句實話,女人在男人面前是天生具有優勢的。
只要稍微服一下軟,稍微多點小心思,稍微念著他,男人就會無限腦補。
蘇妮妮太懂了,盡管她現在還是處女。
不過,她曾經拒絕太多男生了。那些男生其實在她心里,有點討人厭。
她都不喜歡。
但是,有些男生嘛,你即使不喜歡,你也得裝得喜歡。
比如這個老師。
這個叫墨云淵的男老師。
這個有著霸道總裁文兼仙俠文男主名字的男老師。
她可喜歡玩弄這種神經病了。
莫名其妙進女廁,不是神經病是什么?
總之,墨云淵已經被蘇妮妮歸劃為神經病那一列了。
她以后都不會打從心底里敬畏他了。
他的老師濾鏡,從今天開始破!
是我。墨云淵道,他站在門外,其實有點焦急,但他又不敢把那焦急表現出來。因為那太奇怪了。
蘇妮妮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她只想盡快出去,于是道:墨老師,我出不去了。你可以看一下我的門是在外面被什么東西卡了嗎?
蘇妮妮也感到奇怪,她明明沒有聽到張云和李秀搬東西擋門,但門就是卡死了。
這垃圾門,氣死她了。
而蘇妮妮不知道的是,門確實沒被鎖,就是單純地被卡住了,深深地卡住了。
墨云淵檢查了一遍外面,然后輕推門,發現推不動,于是讓蘇妮妮盡量靠近里面,不要站出來,他一腳踹開了門。
而蘇妮妮,聞了一些粉塵味兒,緩慢走出來。
當她走出來時,墨云淵都驚訝了。
他驚訝的是,平時他眼中那個像小精靈似的女孩竟然腫著一張臉走出來,全然失去了那股嬌俏勁兒。
他小心翼翼問:你沒事吧?
蘇妮妮瞬間臉紅,我沒事。她摸了摸額頭,嘟囔,好痛呀!
墨云淵是剛從大學出來的老師,連研究生都沒讀,靠關系進了仲愷中學,直接就教畢業班了。
他看著蘇妮妮那張臉,還有那張小小的嘴巴,道:你跟我來吧,我給你上點藥。
蘇妮妮點點頭。她根本不想問他為什么會出現在女廁。
那跟她無關。
當蘇妮妮到達三年級教師辦公室,墨云淵將門關了,竟然真的從抽屜里拿出了治跌打損傷的藥。
尼瑪,這是真的藥貼!
他沒說什么,只溫柔地將藥貼貼在蘇妮妮額頭。
蘇妮妮只道:謝謝墨老師。她心想,他不是亂來的吧,咋隨便搞出一個藥貼就往她額頭貼?
不客氣。然后,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遞給蘇妮妮,喝吧。
蘇妮妮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然后道:謝謝墨老師。
別道謝了,干什么這么見外。我不是你老師嗎?墨云淵坐在靠椅上,竟然像個大佬一樣靠著。
這一刻,蘇妮妮從他的言行中看出了另一個墨云淵。
她印象中的他并不是這樣的,而是稍微嚴謹的、拘謹的、慌亂的,總之就是青澀的。
他怎么坐得像個大佬?
她有點壓力了。
您是我的老師。墨老師,我沒事了,我走了。她正要走出門去,就聽墨云淵道:妮妮啊,你就這么不想跟我待一塊兒?
好可怕啊這人,有病病啊。
蘇妮妮頓住,墨老師,我作業還沒寫完呢。
墨云淵問:什么作業,回家去做不行嗎?
蘇妮妮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掉,我要是今晚不做完,我爸爸會打我的。沒辦法了,只能把那個神經病拎出來擋災了。
墨云淵起了身,走到蘇妮妮身后,雙手放在她瘦弱的肩上,輕聲問:那你今晚能完成嗎?
蘇妮妮,我現在寫就能完成,否則,我今晚免不了一頓打。
墨云淵俯身,低了頭,撩起蘇妮妮臉頰一側的長發,聞了聞,然后更低了頭,白邊眼鏡下的雙目與蘇妮妮剛好看過來的雙眼對上。
他道:你哭什么呀?
蘇妮妮,
墨云淵嘆了口氣,好了,你今晚就呆在教室,寫完再回去。
他終于肯放她走了!
蘇妮妮舒了一口氣,抬起頭對那人道:謝謝墨老師。
都說不要對我見外。墨云淵自然地揉蘇妮妮的頭,順滑的手感讓他流連。
他很想對這個小姑娘肆意妄為,但貌似,她承受不起。
蘇妮妮忍著一絲絲惡心微微笑了,然后打開門,走了幾步,進了高三一班的教室。
而教室內,看到她頭上貼著個藥貼,兩邊臉頰還泛腫的同學都心里自顧自嘀咕著。
總之,想什么的都有。
蘇妮妮一律無視。
她低著頭,緩慢走至自己座位,卻在即將到達自己座位時,旁邊的一個男生將腿伸過來,把她絆得死死的。
她往前倒去,那一刻,瞳孔無限放大,她以為她要命喪于此了,卻沒想到,那個罪魁禍首又拉住了她的襯衣,讓她慣性地往后倒。
他媽的!這神經病!
去死吧!
下地獄都不足以謝你的罪!
在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后,那個男生,陳鋒,笑得幸災樂禍,卻裝好人似的伸出手,無辜問:跌痛了沒有?來,抓住我的手。
蘇妮妮這會是真的想哭了,她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少裝好人了!然后扭頭,然后站起來,然后拍屁股,然后側身經過走廊,盡量不碰到陳鋒一根毫毛。
陳鋒無趣收回手,好心當驢肝肺。
蘇妮妮用口型做出一個好你麻痹的心,去你麻痹的肺!
她坐下來,連忙寫作業。
她是真的有一大堆的作業要寫。
而班上的其他人,見沒什么好戲看,也紛紛埋頭苦戰了。
這高三,確實還是有一些緊張的。
而角落里的張云和李秀,目前都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張云心想,好你個蘇妮妮,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嫌我打你打輕了是吧,等著,等我再找個機會,不把你搞進醫院我不姓張!
而李秀,也心想,真夠賤的呀這蘇妮妮,走個路也摔,這把戲我怎么那么看不順眼呢?果然啊,賤人就是賤人,你永遠都不能想著她會有從良那一天。
陳鋒也是,明明自己的女朋友就在教室里,怎么還對別的女生那么溫柔。
真是的,中央空調!
而陳鋒,偶爾用眼角瞥一眼蘇妮妮,他其實發現了,這個小妮子受了傷,并且還被欺負得挺慘。
他吧,雖心疼,但他覺得這蘇妮妮是該受一點教訓,不然的話,他該怎么打開她的心扉?
對付這種女生,確實是不破不立,但這破,不是他來破,立就得是他來了。
說到底,打開她的心,他確實也有功勞。因為哼,畢竟他確實有那個想法。
而蘇妮妮,一邊做著作業,同時一邊詛咒陳鋒,陳鋒你麻痹,你早死早超生!去你麻的!你最好明天被車撞死!那樣我明天還有以后就不用見你了!
一個小時后,下課鈴打響,教室里的人陸陸續續離開,而唯獨,只剩蘇妮妮與陳鋒。
連張云和李秀都離開了。
她們家都離得遠,所以得早點回去,不然,連公交都沒了。
而陳鋒嘛,他這小子有自行車的,每天使用兩條腿就能來回了。
蘇妮妮悔不當初,早知道,她剛才就不詛咒陳鋒了,搞得她一晚上分心,做題都沒效率,到現在作業還沒做完。
她唯一的樂趣就在學習上了,她倒不是多愛學習,只是學習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給她帶來快樂。
她無聊的時候學一學罷了。
畢竟,學習不好還能氣氣家里那個神經病。
陳鋒走到蘇妮妮桌子旁,居高臨下道:蘇妮妮,你這道題解了好久,你到底會不會?要不要我教你?
教你麻痹!
蘇妮妮不想理他。
繼續做題。
見人不理他,陳鋒也不氣餒,繼續道:我會,我可以教你。
他的手指在桌上做著有規律的敲打的動作,可是卻讓蘇妮妮無比煩心。
她抬起頭,很冷地道:你太惡心了,你滾!
不可否認,那一刻,陳鋒的心有被刺到,這就像一根針,緩慢地扎入你心里,不一定有多疼,卻讓人忘不了那滋味兒。
蘇妮妮啊蘇妮妮,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他也沒這么差吧。
陳鋒俯身,與蘇妮妮的眼睛對視,然后裂開嘴,你說話真的很傷人你知不知蘇妮妮?索性,我可以原諒你。陳鋒在心里道。
蘇妮妮其實知道自己的話有多傷人,但她不想給陳鋒任何好臉色,她連裝都懶得裝。
因為只有她知道,這表面陽光、帥氣、學習成績還好的陳鋒本性有多么惡劣。
她不只一次祈禱他在上學的路上被車撞死。
她跟他是宿仇了。
她討厭他很多年了。
是的,很多年了。
小學的時候就開始討厭,那時候他就欺負她。
后來,他轉學了。
后來,他初中又跟她同一個班。
后來,他又轉學了。
直到今年高三,她才跟他再一次同一個班。
她跟他不是冤家路窄,而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媽的,這陳鋒怎么不死啊,媽的,要是他早點死,她愿意折壽兩年!
少活點歲月,就換他早死。
這是她的一個夢想。
蘇妮妮不看他,繼續做題。
自討沒趣的陳鋒竟然真的走出教室了,可是,沒五分鐘,竟然回來了,還帶回兩份面包。
把其中一份放在她桌上,另一份他自己吃。
他就坐在一旁,不說話,就看著蘇妮妮做題。
蘇妮妮那個尷尬啊,去你媽的,看你媽看,惡心壞我了。
她拿了一本書擋在一邊,然后更低了頭,繼續做題。
陳鋒道:這樣會近視眼的。
蘇妮妮嗤之以鼻,你少管閑事,貓哭耗子假慈悲。
陳鋒將椅子拉近了一點,倒也不說話,還是看她做題。
蘇妮妮受不了他了,干脆把擋著的書本拿開,低垂眼瞼,然后收了幾本書,幾本草稿本,放進書包里,從另一邊離開,走出教室。
這下,教室只剩陳鋒一個人了,他自嘲地勾唇,原來我才是傻子?
而蘇妮妮,在經過三年級教師辦公室時被墨云淵一把扯了進去。
蘇妮妮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拘謹地問:墨老師,您有啥事兒?
聽到您這個字眼,墨云淵有些不悅,同時還有一絲尷尬。
敢情,他在這學生心里,是真的沒留下啥東西?
他這么受防備?
墨云淵輕輕關上門,然后,拉上窗簾。
蘇妮妮全身都緊繃了。
她又問:墨老師
妮妮,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被墨云淵突然這么來了一句,蘇妮妮的心一下子就飛起來了。
她是真的有點怕。
墨老師您高興就好。但還是得乖巧。
墨云淵在蘇妮妮身邊轉了一圈,邊走邊問:妮妮啊,你作業寫完了嗎?
沒呢。墨老師,您有什么問題嗎?蘇妮妮其實一直防備著墨云淵,她很害怕這為人師表的神經病對她出手。
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人性,尤其不相信這墨云淵的人性。
畢竟他都做得那么明顯了。
她除非是個傻子,不然不可能看不出來或感覺不出來。
我啊,是有點問題。墨云淵又將兩手放在蘇妮妮瘦弱的雙肩,捏了捏,輕聲道:妮妮,你在家不吃飯嗎,怎么那么瘦?
瘦你麻痹,她還瘦,她肚子連肉肉都有,瘦個屁!
嗯墨老師,我這兩天確實沒吃好,我現在想回去吃飯了,因為墨老師你提醒了我。她再三暗示。
墨云淵當沒聽到,兩手從她的雙肩滑到她的咯吱窩,然后一路往下,停在腰部,然后在腹部處摸了摸。
蘇妮妮被他弄得一陣惡心,但又不好說什么,只道:墨老師,我要回去了。時間晚了。
墻上的鐘顯示十一點了。
平時放課是十點半,現在都已經下課半小時了。
看來,這墨云淵是有備而來,根本不怕她大喊大叫。
因為這時候,學校除了少許的幾個人,真是沒人了。
學生走了,其他工作人員也走了,教職員當然也走得差不多了。
唯獨校門口保安是比較晚走的。甚至不走。
墨云淵接話,時間晚了,確實。所以你不用害怕,沒人會知道的。
蘇妮妮說不出話。
墨云淵以為她被嚇到了,更肆無忌憚,竟然將手探入蘇妮妮的襯衣內,捏了捏她的一絲絲軟肉,然后,往下游去
墨老師!蘇妮妮已經感覺到他的手溫了,她真他媽害怕以后沒辦法面對上課的他,還有那些完全不知情的同學。
她要是她不想墮落。
她可以玩弄別人,但她不想跟隨別人墮落。
所以,不在她意愿內發生的事,她不喜歡,除非她掌控主要地位。
她不想被這神經病牽著鼻子走。
妮妮,墨老師喜歡你,你能感受嗎?墨云淵用手指挑開蘇妮妮的小內褲。
蘇妮妮咬唇,墨老師,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害怕。
別擔心,有我在。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墨云淵用手指挑逗蘇妮妮的私處,將那里弄得濕漉漉。
蘇妮妮身不由己地蜷縮身體,她似乎接受了這件事,因為她知道這比不可避免,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掌控所有吧。
這個男人,年齡比她大,她是不可能對他太好的,她可以服軟,她可以為他付出一些,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他更多的付出。
可是,她要自己保持冷靜,保持理智。
墨老師蘇妮妮兩頰通紅,像滴血一樣。
墨云淵看到她那樣,內心涌起無限滿足,他將她的書包拿下放在辦公桌上,然后,順便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咔噠一聲,里面與外面徹底隔絕。
而外面,走廊上,尋找了一圈沒找著人的陳鋒真以為蘇妮妮回家了,他正自我懊惱呢,就聽到這一道咔噠聲。
里面有人?
不過他聽不到人說話的聲音,因為這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錯。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會,然后走了。
也許她真走了吧。他想。
而蘇妮妮,已經被墨云淵剝光了,他把她放在扶手椅上,拉開她白皙纖細的雙腿,盯了一會那粉嫩私處,那兒亮晶晶的,蜜液汩汩冒出。
這小家伙,沒想到身體那么淫蕩,竟然那么敏感。
她還是處的嗎?
蘇妮妮羞澀地看著他,軟軟道:墨老師,癢
騷貨!墨云淵衣著完好,一件白色襯衣,一件灰色西褲,身材挺拔,寬肩窄腰。
他平時穿得正人君子似的,把那些年紀大的女老師迷得,那叫一個神魂顛倒。
而現在,還是穿得那么好,卻在做這等令人不恥的事。
猥褻甚至強奸女學生!
墨云淵又用手給蘇妮妮擴張了一會,她很敏感,稍微碰一碰,里面就不斷流水。
之后,他抽出手指,抬高蘇妮妮的小屁股,用舌頭舔了舔她那肥嫩的私處。
蘇妮妮,嗯嗯嗯
你喜歡嗎?他那雙眼睛看著她。
蘇妮妮也看著他,眨了眨眼。
墨云淵繼續舔,把淫水都舔干了,可是,架不住這小淫貨是水做的,不一會淫水又冒出來了。
他終于舍得拉拉鏈,連褲子都不脫。
他將嬌小的蘇妮妮抱起,讓他往他那擎天柱上坐。
緩緩往下坐的時候,蘇妮妮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痛死了!
都要把她一個人劈成兩瓣了!
于是她嬌氣地說了一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