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人望左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真取出干凈布巾,胡亂擦拭著李明達頭發上的雨水,手法粗魯,毫無溫情可言,但李明達卻沒有生氣。
擦了頭發之后,徐真鄭重地將自己的連弩塞到了李明達的手中,直視著她的眸子,正色道:“等我回來。”
就像兄長囑托細妹一般,不容置疑,卻充滿了關切,李明達還未回過神來,徐真的背影已然沒入雨中。
李明達曾經多次見過徐真這連弩的威力,她跟其他人一樣,同樣對這連弩有著極度的渴望,但她也跟凱薩等人一樣,從未奢望過徐真這守財奴會大出血。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徐真竟然將連弩送給了她,這讓她感到意外,又感到溫暖,但同樣的,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邊越發明顯的危險。第一時間更新
咬了咬牙,這個最喜歡跟徐真斗嘴賭氣的小丫頭,又沖入了雨幕之中。
徐真正要跨上馬背,戰甲的袍角卻被扯住,李明達一言不發,將自己的鐵扳指取了下來,戴在了徐真的無名指上,而后低頭跑開了。
秋雨微涼,李明達的心卻很火熱,小臉滾燙,直到回了營帳,小胸脯仍舊起伏不停。
徐真轉動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扳指,微微一笑,心頭歡喜,口中卻喃喃著:“這生意,不虧!”
旁邊的凱薩聽見徐真的自語,心里不禁在問,這個狡詐的唐人,什么時候說過真話?虧他還名叫徐真,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個名字,不過她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這個男人講假話,也是不錯的。
侯破虜見得徐真的隊伍開了出去,這才松了一口氣,趁雨來到了戰俘營,臉色蒼白的慕容驍正躺在一張破席上,身上傷口已經潰爛發膿,但這個吐谷渾好漢卻沒有**哀號,目光怔怔地出神。
空氣中彌散著一股腐臭的氣味,侯破虜忍不住用袖口扇了扇,走到慕容驍的跟前來,用靴子踩在了慕容驍的腦袋上,這才蹲了下來。
“爾等自稱狼血后族,為何我怎么看都不過是逐腐之豺狗?既然你慕容家與那個人有著協議,我也就不為難你,但能否逃回去,就看你自個兒的本事了。”
慕容驍呲牙忍著劇痛,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恥辱和不甘,他的雙目之中只有求生的**光芒,只要能夠活下去,還有什么不能討回來?
他的心頭還在快速計劃著,然而臉上的靴子卻傳來巨大的壓迫力,脖頸一麻,黑暗侵蝕了他的視野。
等他醒來之后,卻發覺自己躺在一處深坑之中,身上還壓著好幾具臭氣熏天的破殘尸體,這些都是熬不過傷病的俘虜,坑邊還有幾個唐營的民壯在挖掘著,口中兀自謾罵著該死的秋雨天氣。
慕容驍的心底陡然升騰起一股火焰來,他四處掃視了一圈,為了避免疫病傳染,此處遠離大營城寨,又無兵士看守,只得掘墓的苦哈哈,正是逃走的絕佳時刻!
正當此時,一名矮壯掘墓人似乎在死人堆中發現了些什么,將插于坑邊,身手麻利地跳到了坑中,在那具尸體身上摸索起來。
慕容驍深提一口氣,陡然暴起,將其撲倒,雙腿如鐵絞纏那掘墓人腰肢,右臂死死環住對方脖頸,左手卻捂住了那人的口鼻!
掘墓者都用方巾包裹口鼻以絕尸氣,卻沒想到這方被雨水打濕的布巾卻成為了窒死自己的兇器!
慕容驍乃十人不敵之勇將,雖渾身是傷,但要殺死一名手無寸鐵的民壯,還不是什么難事,這才短短時間,那掘墓民壯的脖頸就被咔嚓一聲拗斷!
慕容驍搜走了那人身上之物,趴于坑邊警視數息,不顧手臂被撕裂而汩汩流出之鮮血,猛然躍上地面,抄起那柄鐵鏟,疾行數步,又將另一名掘墓者斬翻在地,粗制的鐵鏟將后者的頭顱砸了個稀爛!
其余七八名掘墓者見得此情此景,手腳頓時發涼,直以為死者詐尸而起,看得慕容驍人不人鬼不鬼,手持血淋漓鐵鏟如兇神惡煞,更是心生恐懼,慌亂四散!
慕容驍也不追擊,如鷹隼一般的雙目四處掃視一圈,見得不遠處停著一輛運尸馬車,快步上前將那老馬解了下來,雖與龍種良駒判若云泥,但卻視為珍寶,跨上馬背,雙腿一夾,老馬如枯木逢春,竟越過尸坑旁邊的木柵欄,馱著慕容驍疾馳起來!
(注1:大唐每軍府轄4~6團,團200,(有時以300人為團),團設校尉。每團轄2旅,旅100人,旅設旅帥。每旅轄2隊,隊50人,隊設隊正。每隊分為5火,火10人,火置火長。)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