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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爾萊道別之后,金矜和祁淵跟隨克普勒來到第十一層。
“祁淵先生,金矜先生,這里就是我們項目組專門的研究室了。”
祁淵輕聲讀出了門牌上的字,“abo13jy22——wtc?”
克普勒點點頭,打開門,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二位,請進。”
門后面是一個大廳,里面有很多人在工作,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于開門的聲音毫不在意。
克普勒帶著祁淵和金矜走到最里面的那一個房間的門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金矜先生,想不想來參觀參觀你出生的地方?”
金矜沉默不語,祁淵看著克普勒的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您老都把我們帶到這里了,我們還有選擇的余地么?”
克普勒不在意地笑了笑,帶著金矜和祁淵走進實驗室,“金矜先生,祁淵先生,你們應該很清楚,在我們這個世界里,階層是固化的。普通人家出生的beta,不論是和alpha、beta,還是和oga結合,都只能孕育出資質平平的beta,而這些beta,努力一輩子,也只能是在方寸之地勉強填飽肚子而已。為了改變世世代代都只能卑微求生的命運,二十五年前,有一些beta,主動選擇成為了我們的實驗對象。”
克普勒頓了頓,走到一個骨灰盒大小的方方正正的培養倉前面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低頭確認了一下上面的編號,介紹道,“wtc301,金矜先生,這里就是你誕生的地方。”
金矜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他平靜地走過去摸了摸培養倉上面的編號,陷入了沉默。
祁淵忽然覺得金矜此刻的身影,像是要隨風飄散了一樣,他和金矜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加大了力道,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擔憂與心疼,“哥哥”
“wtc301是什么意思?”金矜讀懂了祁淵的眼神,微微一笑,深深地依偎在祁淵的懷抱里,一方面是在讓對方安心,另一方面也是在汲取能量。
祁淵用力地回抱住金矜的身體,輕輕地親吻金矜的臉頰。
祁淵和金矜的親熱并沒有影響克普勒講故事的心情,“大概從三十年前開始,自然出生的oga的數量就已經低到了臨界點,帝國子民的生育率一降再降。為了促使更多的優質oga誕生,讓他們幫助人類繁衍更多更加優質的后代,我們構建了wtc——完美天才計劃。”
“wtc——完美天才?”
祁淵感覺到,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金矜的身體變得僵硬了。他心里莫名慌張,卻又無計可施,只好更加用力地抱緊金矜。
“是的,當alpha和oga結合之后的生育率無法再提高,我們開始尋求新的出路。我們秘密征集了三百份樣本,alpha和beta,beta和beta,beta和oga,每種組合各有一百份。你的雙親,是第三百零一份。”克普勒搖頭嘆息,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解和茫然,“金矜先生,你知道嗎?你的雙親原本并不在實驗對象之列,因為你的oga父親郝郁先生,他的信息素等級實在是太低了,幾乎稀薄到無法被任何alpha標記。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陰差陽錯間,你成為了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
腦袋里好像有什么被遺忘很久的東西呼之欲出,金矜努力地保持冷靜,若無其事地問道,“他們的死亡,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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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間,祁淵真的很想打斷克普勒的話,但是他不能這么做,因為他知道,他的愛人,是一定要知道真相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陪在愛人身邊,與愛人同進退共生死。
“當然不是。”克普勒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受孕成功之后,我們會第20--22周之間,選擇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將胎兒從生殖腔內取出,進行人工培育。”
“這和我雙親的死亡,有什么關系?”
“你出生之后,經過我們多次檢測,你有高達852%的幾率分化成為最頂級的alpha或者是oga。這本來是一件好事,然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隨著你慢慢長大,你的雙親越來越排斥帶你來研究室接受實驗。你五歲那年,上面的人決定安排專人培養你、引導你,盡最大努力增加你成為oga的可能性,正是在這個時候,你的雙親帶著你逃跑了。”克普勒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繼續道,“所有人都知道的,沒有人能夠逃脫帝國的監控。所謂的意外事件,不過是他們知道自己罪無可恕、命不久矣,為了保護你和他們的其他親人,心甘情愿地成為一場精心謀劃的自殺戲份里的演員罷了。”
“那車上其他的人”
克普勒像是在看科學怪物一樣看著祁淵,疑問道,“不過是一些不聽話的實驗品罷了。你關心他們做什么?”
祁淵皺起眉頭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金矜用眼神制止了。
“克普勒先生,既然我是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為什么你們會選擇拋棄我呢?”
“這是我們的失誤。”克普勒摸了摸鼻子,愧疚道,
“實不相瞞,在你的奶奶來照顧你之前,我們曾嘗試繼續在你的體內注射藥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延遲了半年的緣故,你表現出了非常強烈的過敏反應,九死一生雖然最終你活了下來,但是你的身體機能受損,生育能力大幅度降低,記憶也變得殘缺,成年之后分化的可能性變得微乎其微”
金矜的腦袋一陣陣發暈,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原來是這樣那我的信息素過敏癥”
“你第一次到oga信息素檢測中心測試信息素水平,就引起了帝國的關注,調查之后才發現,你是當年那個報廢的實驗品我曾提議將你帶回研究院研究,可是上面的人說,你在公眾中受關注度太高,與其帶你回研究院,不如通過觀察你在外界的動向,找尋使你成功分化的秘密。”克普勒笑了笑,“雖然金矜先生很小心謹慎,但是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就逃不過帝國的眼睛。我們花了兩年的時間,發現了你對alpha們的信息素過敏,而且是無解的,我們非常失望,原本已經打算再一次放棄對你的研究,沒想到,你和祁淵先生在一起了。我其實早就想找你們談一談了,只不過是因為一直無法確定你們是否完成了完全標記,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哥哥哥哥你終于醒了”祁淵看見金矜睜開了眼睛,喜極而泣,抓著對方的手掌往自己的側臉上貼,“你嚇死我了”
“我我怎么了?”金矜順著祁淵的手勁兒,在祁淵的臉上摸了摸,“你好憔悴啊眼睛里都有紅血絲了胡子也是這是幾天沒刮了啊”
“哥哥,那天在克普勒的實驗室,你突然暈倒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十四個小時了雖然醫生說你沒事,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瞧你那小模樣兒,哭得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花貓似的”金矜的手掌虛浮地在祁淵的臉頰上拍了一下,“好啦,小傻瓜,我這不是沒事了嘛?我餓了,你快點去洗洗臉,給我弄點吃的去。”
“餓了?嗯!好!我馬上就去!”
打發走了祁淵,金矜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他終于記起來了,那些塵封已久的片段——扎進血管里的冰冷的針頭、吞進肚子里的一日三次的白色藥片,還有那些如何成為一個優質oga的必備技能
假的,都是假的。
他的存在,從頭到尾,都是虛假的。
“哥哥,我給你買了粥和面條,你要吃”祁淵興沖沖地打開病房的門,卻發現金矜不在病床上,他一下子慌了神,“哥哥哥哥金矜!”
“我在這兒呢,別喊了。”金矜從祁淵側后方的洗手間的隱形里走出來,神色復雜地看了祁淵一眼,從對方手里接過餐盒放到了桌子上。
“祁淵,你后悔么?”背對著祁淵,金矜的手扶著桌子的邊緣,指尖都在發抖。
“后悔什么?”祁淵已經猜到了金矜要說些什么,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
“你都已經聽到了,不是嗎?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完美的頂級oga,我只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金矜轉過身望著祁淵,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聲嘶力竭地嘶喊道,“你說那又如何!你們這些alpha,你們喜歡的,不就是我這個頂級oga的身份么!”
祁淵沒有慌亂,他只是深深地、專注地凝望著金矜,茶棕色的眼眸里含著如春水般清澈的溫柔,“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你的畢業典禮上,我離你很遠,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更不知道你是alpha、beta,還是oga,我唯一知道的,是你在人群中微笑的樣子有多么耀眼,我在你的臉上,第一次真實地感受到,什么是生機勃勃,什么是希望。”
祁淵開口之前就已經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一旦他說謊,信息素就會出現波動,金矜作為與他建立了完全標記的伴侶,便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
“金矜,我承認,我最初對你產生好感,的確是因為見色起意。可是后來,我之所以會如此喜歡你,是因為我認真地了解了你的過去,星網上所有關于你的消息,我都認真地分辨過真假,我愛你的美麗,愛你的智慧,愛你的野心,愛你的溫柔,愛你的倔強,愛你的自信,愛你的幼稚,愛你的小脾氣這些和你是不是頂級oga都沒有關系。就像在婚姻登記處你說過的,你愛我,與信息素無關。我愛你,也是一樣的。”
被祁淵的信息素包裹著,金矜隱隱有一種窩在被子里的愜意感,他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聲音很低很悶,“即使你”金矜咬著唇不讓眼淚流下來,“可是我不一樣的當初,我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因為喜歡你,只是因為這該死的過敏癥。那天在公司,我聞到了你的信息素,所以才你就一點也不介意么?”
祁淵走到金矜面前,伸出手指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掰開金矜的牙齒,阻止金矜繼續咬自己,“怎么可能不介意?倘若不是機緣巧合,哥哥沒有聞到我的信息素,我可能就要錯過哥哥了。幸好,我是個足夠幸運的人。”祁淵微微仰起臉,溫柔地親吻著金矜的眼皮,“哥哥總說我是傻瓜,是不
是真的把我當成傻瓜了?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知道,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哥哥是那么冷靜沉穩的一個人,怎么會因為公司里隨便看了一眼,就喜歡上我呢?結合哥哥和之前鐘醫生說過的哥哥的發情期的問題,我其實已經有了猜測的。”
金矜望著祁淵,眨了眨濕漉漉的漂亮眼睛,哽咽道,“你就沒有被欺騙的感覺么?你就不怨怪我么?”
“沒有。不怪。”祁淵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不過是最簡潔明了的四個字,卻徹底地打破了金矜的心防。
“阿淵嗚嗚嗚嗚嗚阿淵我不該懷疑你的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嗚”金矜張開雙臂摟住祁淵的脖子,趴在祁淵的頸窩里,放聲大哭。
“哥哥,你才是大傻瓜”祁淵用力地圈住金矜的腰身,大手在金矜顫抖的脊背上安撫性地摩挲著,“金矜,你是我的愛人,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
“阿淵阿淵愛我狠狠地愛我”金矜閉著眼睛像是夢游一般,溫熱的嘴唇在祁淵的臉頰上胡亂地蹭著,在黑暗中摸索著吻上對方的嘴唇。
祁淵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吼,他將金矜攔腰抱起,快走兩步,猛地壓在了床上,溫柔又熱情地在金矜的臉蛋兒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親吻,“哥哥放松點兒我在呢哥哥我在呢阿淵陪著你呢”
祁淵頓了頓,在心里默默補充道,“上窮碧落下黃泉,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祁淵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金矜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對待精美易碎的瓷器。他湊近金矜的后脖頸,張開嘴巴,齒尖緩緩地咬破金矜的腺體,伏特加味的信息素傾瀉而出,代替唇舌,溫柔地親吻著金矜的全身,宛如最忠實的信徒在膜拜他信奉的唯一的神明。
金矜的眼眶含淚,嘴角含笑,溫柔地圈住祁淵的肩膀,手掌溫柔地撫摸著祁淵那柔順的黑色短發,溫柔地放松自己脖頸上的皮肉,迎接alpha的信息素的侵蝕。
alpha的信息素很好地治愈了oga疲憊的神經。oga蹭了蹭alpha的頸窩,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無比溫柔的臨時標記如同春風化雨,雨停之時,大地一片欣欣向榮。
祁淵低下頭在自己的懷里熟睡的神明的額頭上落下滾燙的一個吻,像是落下烙印,輕輕地鄭重地許下誓言,“哥哥,等我回來。”
微不可聞的腳步聲遠去,房間門“咔噠”一聲關閉,房間內歸于平靜。
金矜緩緩地睜開眼,摸了摸額頭上的“烙印”的位置,淚如雨下。
研究院提供的臨時住所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別墅,依山傍水,環境優美,每天都有工作人員準時送各種生活物資過來,金矜甚至被允許用電腦遠程處理公司的事務,然而,這并不能掩蓋,金矜被軟禁監視的事實。
金矜的一切通訊設備都是被監控的,而且他也不允許離開別墅,每天早上,他只能把祁淵送到別墅的大門口,然后站在別墅的庭院里,目送祁淵離開。
是的,為了保護金矜不受到傷害,為了能夠繼續陪伴在金矜的身邊,祁淵自愿成為了克普勒工作組的實驗對象——實際上,金矜和祁淵都非常清楚,不論祁淵自愿與否,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金矜和祁淵別無選擇,只能在研究所分配的臨時住所老老實實地住下來。
祁淵每天早出晚歸,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祁淵整個人瘦了十幾斤,兩個臉頰上的肉都瘦沒了。
看著祁淵日漸憔悴的容顏,金矜的心越來越痛,終于在一個相擁而眠的寂靜的夜晚,忍不住自責道,“如果沒有遇見我,如果沒有和我在一起祁淵,你本來可以不用承受這些的”
即使是更加強大的痛苦,金矜自己也是可以忍耐的,但是他實在是無法接受愛人因為他的緣故而遭遇池魚之禍。
祁淵摟著金矜躺在床上,他握緊金矜的肩膀,嘴唇貼著金矜的額頭,聲音繾綣而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不安,“如果沒有遇見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金矜,我會不放棄,你也不許放棄。”
金矜的鼻尖發酸,他將左耳貼在祁淵的心臟處,聽著祁淵的均勻有力的心跳聲,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還要和你白頭偕老呢,我是不會放棄的。”
白頭偕老這是一個多么美好的詞匯啊
祁淵有些激動,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哥哥,我們做愛吧。”
金矜愣了愣,沉默不語。這段時間,祁淵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精神也處在一個很疲倦的狀態之下,為了祁淵的身體考慮,除了淺嘗輒止的親吻和擁抱,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過更加親密的接觸了。
黑暗中,祁淵的聲音苦澀,猶如高純度的濃縮苦瓜汁,“哥哥,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丑嗯,很難看啊”
“阿淵”
祁淵的情緒忽然就崩潰了,把腦袋靠在金矜的頭頂,咬著嘴唇小聲地哭了起來,“哥哥,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等克普勒的實驗結束嗚嗚嗚嗚我會努力多多吃飯我哥哥嗚嗚嗚嗚我會努力變回以前好看的樣子的哥哥,你不要嫌棄我嗚嗚嗚嗚
我不要你可憐我我不要你的愧疚我要你愛我哥哥,我只要你愛我”
金矜嘆了一口氣,單手撐在床頭,從祁淵的懷里支愣起來,一邊釋放出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幫助祁淵冷靜下來,一邊親吻著祁淵的眼皮,“阿淵,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夠慎重地考慮一下,然后認真地回答我。”
祁淵不再流眼淚了,身子卻仍舊是因為控制不住而一抽一抽的,他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望著金矜的漆黑如墨的眼眸,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讓金矜可以最直觀地感受到他思考的時候的情緒波動,“哥哥,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金矜湊得極近,直勾勾地盯著祁淵茶棕色的大眼睛,“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而你遇見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或者是信息素和我類似的人,你會因為他的容貌或者是信息素,和他在一起嗎?”
“當然不會!哥哥是獨一無二的!我對哥哥的愛,是不可復制的,更不可能會轉移。”祁淵有些生氣,委屈巴巴地撅起嘴巴,理所當然地說道,“哥哥,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呢?我怎么可能會因為你不在我的身邊而去找替身呢?這簡直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找替身這種事情,也太不尊重人了而且,你如果不在了的話,我肯定也不在了啊這個假設,根本就是不可能成立的嘛”
“傻瓜。”金矜揉了揉祁淵的腦袋,人的嘴巴會說謊,可是信息素不會,祁淵的信息素告訴金矜,祁淵說的話,發自肺腑,句句屬實。
金矜俯身在祁淵的眉心落下一吻,“人有同貌人,物有同形物。我又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具皮囊呢?就如同你的回答是一樣的,我愛你,是因為你獨一無二的靈魂。”
金矜俯身在祁淵的眉心落下一吻,“人有同貌人,物有同形物我愛你,是因為你獨一無二的靈魂。”
金矜的吻順著祁淵的鼻梁向下,張口在祁淵的鼻尖上輕咬了一下,“阿淵,今天讓哥哥在你里面,好不好?”
“好好啊”祁淵的臉上帶著紅暈,眼神迷醉。
雖然他是一個正宗的alpha,但是他真的好喜歡用自己的后穴把金矜的性器鎖住的感覺。
“弟弟好乖啊”金矜含住祁淵的一瓣唇,輕輕地吮著。
祁淵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陶醉的嗚咽聲,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嘴巴,舌尖探出頭來,貼著金矜的紅唇舔舐,急不可耐地想要品嘗金矜嘴巴里的甜美水蜜桃汁。
金矜配合地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和祁淵的舌頭纏在了一起。他動了動身子,抬起一條腿橫跨過祁淵的身體,緩緩地騎到了祁淵的小腹上。
祁淵的手掌順著金矜的睡衣的衣擺滑了進去,柔柔地握住了金矜那纖細的腰肢,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金矜的光滑彈軟的皮膚。倘若不是親身體驗過,他絕不會相信,一個人的腰肢可以在纖細得快要掉斷了的同時,摸起來柔軟似棉花,一點也不硌手。
金矜用火熱硬挺的性器蹭著祁淵的小腹,“有沒有感受到?阿淵,不論你的外表變成了什么樣子,我對你的愛和欲望,不會減弱一分一毫。”
“哥哥哈啊”一吻結束,祁淵察覺到自己的后穴已經變得黏答答的了,oga的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對他來說,于春藥無異,更何況,體液中所蘊含的信息素是最濃郁的,比用鼻子聞的效果還要強上很多。
“癢好癢嗯呃哥哥要哥哥我的小穴好癢嗚啊好難受呀”
金矜的唇舌正在祁淵的喉結處流連,聽到祁淵的呻吟聲,他掂量了一下,換了個姿勢,把祁淵那兩條筆直有力的長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一邊用牙齒廝磨著祁淵的鎖骨,一邊含糊不清地哄道,“哥哥幫你撓撓,撓撓就不癢了。”
說著,金矜伸手向下,用食指的指尖,在祁淵那粘膩的后穴的褶皺上撥弄著,像在撥弄琴弦一般,表情一本正經的,似乎是真的因為出于好心才在給對方撓癢癢。
“哥哥!”祁淵覺得委屈極了,賭氣似的咬住了嘴唇,不肯再發出軟乎乎的聲音。
哥哥最壞了!
總是喜歡逗弄他!
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每一次都要把他欺負到哭出來
他明明已經這么難受了
哥哥不快點幫他疏解便罷了,怎么還能夠火上澆油呢
“不要心急嘛。所謂苦盡甘來呢,就是說,在享受幸福之前,適當地忍耐,是必不可少的。”金矜對著祁淵眨眨眼,他的嗓音俏皮,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眸里閃爍著亮光,背后是藏不住的壞,“不要勉強自己哦!即使你現在不叫,等一下也會忍不住叫出來的。所以,弟弟,不要再把力氣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忍耐上面了哦。”
“嗯哼哥哥你真的是壞死了呀啊哈”
祁淵胸前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因為情欲泛濫的緣故,已經硬挺挺地站立了起來,好像是兩顆美味的可愛的巧克力豆。
金矜選中了其中的一顆,用濕熱滑軟的舌尖舔了上去,細細地品味著。
祁淵的身體是一陣顫抖,他覺得自己的胸部漲得厲害,特別是沒有
被金矜選中的那一顆,因為腫硬而變得又疼又癢。
祁淵抬起一只手撫摸著oga的后脖頸處的腺體,另一只手摁住了oga的后腦勺,把自己的乳頭更深地送進對方的口腔里,嘴里甜膩膩地呻吟著,“哥哥用力吸嘛啊哈好舒服嗯哼癢另一邊呼啊好癢呀哥哥幫幫我嗯啊”
祁淵雙臂酸軟,只能虛虛地環抱著金矜的腦袋,腰肢妖嬈地扭動了起來,硬挺的性器在金矜的腹肌上蹭來蹭去,搭在金矜的肩膀上的雙腿因為舒爽而顫抖著。他的乳頭似乎是要被舔化了一樣,酥麻中帶著一絲刺痛,不僅不會讓人覺得難受,反而會讓人覺得快活得厲害,恨不得死在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里。
金矜用一只手揉上alpha飽受冷落的另一側胸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牙齒同時咬住了叼在嘴里的那顆乳尖,慢悠悠地向外拉扯著,像是在拉橡皮筋一樣,把alpha的胸部拉扯成了一個三角的錐子形狀,然后看著其猛地彈回去,惡劣地打趣道,“如果alpha能夠懷孕的話,弟弟有這么大的一對奶子,現在應該已經被我吸出奶水來了吧?”
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傳來,胸部的神經“突突”直跳。
除了發情期,哥哥從來沒有這么蹂躪過他的乳頭
祁淵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他的乳頭腫起來了,整個胸部的溫度也隨之變得滾燙起來,周圍褐色的乳暈都被拉扯紅了,而且比另一側的乳暈擴大了不止一倍,色情淫靡極了。
祁淵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顫顫巍巍地哆嗦著,小麥色的臉蛋兒上潮紅一片,“是胸肌呃唔不是奶子不會嗯哼不會有奶水的啊哈”
看著alpha紅通通的臉蛋兒,金矜的心情愉悅,低低地笑起來,“阿淵,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為什么還是這么容易害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