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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克普勒還是穿著那件灰撲撲的無扣襯衫和黑色長褲,只不過襯衫里面的內搭,由紅色變成了藍色。
金矜和祁淵坐上了克
普勒的車到了機場,搭乘專機達到了帝國的心臟——卜冶城。
盡管一路上金矜的表現沒有絲毫的異常,可是祁淵知道,金矜內心的緊張、恐懼、擔憂而這所有一切的負面情緒,全都是因為自己。
祁淵不愿意讓金矜因為自己而心情憂郁,他握緊金矜的手掌,和金矜十指相扣,指著車窗外面笑道,“哥哥以前來過卜冶城么?這里可是我的家鄉哦。”
金矜與祁淵對視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他心里又暖又澀,努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出差的時候來過幾次。只可惜,每一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直沒有時間好好逛一逛。”
祁淵低頭在金矜的手背親了一口,“等我們從研究院出來,我給哥哥做向導,帶哥哥在卜冶城好好玩一玩,好不好?”
“好啊!”金矜把頭搭在祁淵的肩膀上,輕聲道,“說起來,我們還沒有一起旅行過呢。”
“以后只要是哥哥想去的地方,阿淵都會陪你一起去的。”
克普勒坐在副駕駛座上,從后視鏡里看著金矜和祁淵依偎在一起聊天,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磁場,沒有什么人能夠插足他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力量能夠將他們分開。
經過了重重關卡審核檢查,金矜和祁淵終于進入了帝國人類abo進化研究院第十三分院基因組學研究院。
如果不是克普勒事先介紹過,金矜和祁淵一定會懷疑自己進入了一個超級大的菜市場。
在一堆精密儀器中間,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資料在樓上樓下的各個房間竄來竄去,機器運轉的聲音中夾雜著討論聲、爭吵聲、大笑聲、哭聲吵得人頭皮發麻。
金矜總覺得這個地方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覺得窒息,壓抑得他透不過氣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克普勒一眼,“克普勒先生,你和你的同事們,果然是非同凡響。”
克普勒不明所以,“謝謝夸獎?”
“嘿,克普勒,你終于回來了,你這次的任務真不賴,帶薪休假的時間很長嘛。”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的工作人員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是你啊,爾萊。比起去度假,我更喜歡呆在研究院。”
爾萊高高瘦瘦的,黑色短發,大眼睛瓜子臉。她沖著克普勒笑了笑,轉頭對祁淵和金矜二人點頭示意。
“老爺子,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惜我們的項目組沒有這種好事,不然我一定主動要求要去執行”爾萊的目光本來是在二人的臉上一掃而過的,然而,不知為何,她明明都已經轉回頭繼續和克普勒說話了,突然又把臉轉了回來,震驚地打量了金矜兩眼,驚訝地尖叫了一聲,“你你是金矜?”
金矜一愣,與祁淵對視一眼,緩緩地點了點頭,“是的,我是金矜。請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我是你的忠實粉絲!你參加的每一場采訪,出席的每一個活動啊,對了!我上次去參加你們公司新游戲發布會的時候,你還給我簽名了呢!”爾萊興奮地說個不停,她握住了金矜的手臂,可憐巴巴地懇求道,“我可以和你合張影嗎?每一次找你簽名的人都好多,完全沒有時間拍照…”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祁淵沉下臉,把金矜護在自己身后。
爾萊的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兩個人之間的磁場,了然于胸,嘿嘿一笑,“你就是金矜的alpha吧。你不要緊張,包括我在內,研究院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beta。”
“beta也不能動手動腳。”祁淵此刻就是一只護食的大狼狗。
金矜捏了捏祁淵的手掌,示意祁淵放松,轉頭看著爾萊,眼神異常友好,笑道,“謝謝你一直關注我。合影的話,我是沒有問題的。就是不知道克普勒先生是否同意了。”
“克普勒?”爾萊把手機遞給克普勒,滿臉的乞求。
克普勒無奈地接過手機,在祁淵的強烈要求和爾萊的嫌棄之下,給爾萊、金矜、祁淵,三個人拍了合照。
與爾萊道別之后,金矜和祁淵跟隨克普勒來到第十一層。
“祁淵先生,金矜先生,這里就是我們項目組專門的研究室了。”
祁淵輕聲讀出了門牌上的字,“abo13jy22——wtc?”
克普勒點點頭,打開門,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二位,請進。”
門后面是一個大廳,里面有很多人在工作,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于開門的聲音毫不在意。
克普勒帶著祁淵和金矜走到最里面的那一個房間的門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金矜先生,想不想來參觀參觀你出生的地方?”
金矜沉默不語,祁淵看著克普勒的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您老都把我們帶到這里了,我們還有選擇的余地么?”
克普勒不在意地笑了笑,帶著金矜和祁淵走進實驗室,“金矜先生,祁淵先生,你們應該很清楚,在我們這個世界里,階層是固化的。普通人家出生的beta,不論是和alpha、beta,還是和
oga結合,都只能孕育出資質平平的beta,而這些beta,努力一輩子,也只能是在方寸之地勉強填飽肚子而已。為了改變世世代代都只能卑微求生的命運,二十五年前,有一些beta,主動選擇成為了我們的實驗對象。”
克普勒頓了頓,走到一個骨灰盒大小的方方正正的培養倉前面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低頭確認了一下上面的編號,介紹道,“wtc301,金矜先生,這里就是你誕生的地方。”
金矜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他平靜地走過去摸了摸培養倉上面的編號,陷入了沉默。
祁淵忽然覺得金矜此刻的身影,像是要隨風飄散了一樣,他和金矜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加大了力道,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擔憂與心疼,“哥哥”
“wtc301是什么意思?”金矜讀懂了祁淵的眼神,微微一笑,深深地依偎在祁淵的懷抱里,一方面是在讓對方安心,另一方面也是在汲取能量。
祁淵用力地回抱住金矜的身體,輕輕地親吻金矜的臉頰。
祁淵和金矜的親熱并沒有影響克普勒講故事的心情,“大概從三十年前開始,自然出生的oga的數量就已經低到了臨界點,帝國子民的生育率一降再降。為了促使更多的優質oga誕生,讓他們幫助人類繁衍更多更加優質的后代,我們構建了wtc——完美天才計劃。”
“wtc——完美天才?”
祁淵感覺到,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金矜的身體變得僵硬了。他心里莫名慌張,卻又無計可施,只好更加用力地抱緊金矜。
“是的,當alpha和oga結合之后的生育率無法再提高,我們開始尋求新的出路。我們秘密征集了三百份樣本,alpha和beta,beta和beta,beta和oga,每種組合各有一百份。你的雙親,是第三百零一份。”克普勒搖頭嘆息,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解和茫然,“金矜先生,你知道嗎?你的雙親原本并不在實驗對象之列,因為你的oga父親郝郁先生,他的信息素等級實在是太低了,幾乎稀薄到無法被任何alpha標記。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陰差陽錯間,你成為了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
腦袋里好像有什么被遺忘很久的東西呼之欲出,金矜努力地保持冷靜,若無其事地問道,“他們的死亡,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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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間,祁淵真的很想打斷克普勒的話,但是他不能這么做,因為他知道,他的愛人,是一定要知道真相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陪在愛人身邊,與愛人同進退共生死。
“當然不是。”克普勒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受孕成功之后,我們會第20--22周之間,選擇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將胎兒從生殖腔內取出,進行人工培育。”
“這和我雙親的死亡,有什么關系?”
“你出生之后,經過我們多次檢測,你有高達852%的幾率分化成為最頂級的alpha或者是oga。這本來是一件好事,然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隨著你慢慢長大,你的雙親越來越排斥帶你來研究室接受實驗。你五歲那年,上面的人決定安排專人培養你、引導你,盡最大努力增加你成為oga的可能性,正是在這個時候,你的雙親帶著你逃跑了。”克普勒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繼續道,“所有人都知道的,沒有人能夠逃脫帝國的監控。所謂的意外事件,不過是他們知道自己罪無可恕、命不久矣,為了保護你和他們的其他親人,心甘情愿地成為一場精心謀劃的自殺戲份里的演員罷了。”
“那車上其他的人”
克普勒像是在看科學怪物一樣看著祁淵,疑問道,“不過是一些不聽話的實驗品罷了。你關心他們做什么?”
祁淵皺起眉頭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金矜用眼神制止了。
“克普勒先生,既然我是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為什么你們會選擇拋棄我呢?”
“這是我們的失誤。”克普勒摸了摸鼻子,愧疚道,“實不相瞞,在你的奶奶來照顧你之前,我們曾嘗試繼續在你的體內注射藥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延遲了半年的緣故,你表現出了非常強烈的過敏反應,九死一生雖然最終你活了下來,但是你的身體機能受損,生育能力大幅度降低,記憶也變得殘缺,成年之后分化的可能性變得微乎其微”
金矜的腦袋一陣陣發暈,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原來是這樣那我的信息素過敏癥”
“你第一次到oga信息素檢測中心測試信息素水平,就引起了帝國的關注,調查之后才發現,你是當年那個報廢的實驗品我曾提議將你帶回研究院研究,可是上面的人說,你在公眾中受關注度太高,與其帶你回研究院,不如通過觀察你在外界的動向,找尋使你成功分化的秘密。”克普勒笑了笑,“雖然金矜先生很小心謹慎,但是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就逃不過帝國的眼睛。我們花了兩年的時間,發現了你對alpha們的信息素過敏,而且是無解的,我們非常失望,原本已經打算再一次放棄對你的研究,沒想
到,你和祁淵先生在一起了。我其實早就想找你們談一談了,只不過是因為一直無法確定你們是否完成了完全標記,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哥哥哥哥你終于醒了”祁淵看見金矜睜開了眼睛,喜極而泣,抓著對方的手掌往自己的側臉上貼,“你嚇死我了”
“我我怎么了?”金矜順著祁淵的手勁兒,在祁淵的臉上摸了摸,“你好憔悴啊眼睛里都有紅血絲了胡子也是這是幾天沒刮了啊”
“哥哥,那天在克普勒的實驗室,你突然暈倒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十四個小時了雖然醫生說你沒事,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瞧你那小模樣兒,哭得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花貓似的”金矜的手掌虛浮地在祁淵的臉頰上拍了一下,“好啦,小傻瓜,我這不是沒事了嘛?我餓了,你快點去洗洗臉,給我弄點吃的去。”
“餓了?嗯!好!我馬上就去!”
打發走了祁淵,金矜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他終于記起來了,那些塵封已久的片段——扎進血管里的冰冷的針頭、吞進肚子里的一日三次的白色藥片,還有那些如何成為一個優質oga的必備技能
假的,都是假的。
他的存在,從頭到尾,都是虛假的。
“哥哥,我給你買了粥和面條,你要吃”祁淵興沖沖地打開病房的門,卻發現金矜不在病床上,他一下子慌了神,“哥哥哥哥金矜!”
“我在這兒呢,別喊了。”金矜從祁淵側后方的洗手間的隱形里走出來,神色復雜地看了祁淵一眼,從對方手里接過餐盒放到了桌子上。
“祁淵,你后悔么?”背對著祁淵,金矜的手扶著桌子的邊緣,指尖都在發抖。
“后悔什么?”祁淵已經猜到了金矜要說些什么,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
“你都已經聽到了,不是嗎?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完美的頂級oga,我只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金矜轉過身望著祁淵,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聲嘶力竭地嘶喊道,“你說那又如何!你們這些alpha,你們喜歡的,不就是我這個頂級oga的身份么!”
祁淵沒有慌亂,他只是深深地、專注地凝望著金矜,茶棕色的眼眸里含著如春水般清澈的溫柔,“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你的畢業典禮上,我離你很遠,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更不知道你是alpha、beta,還是oga,我唯一知道的,是你在人群中微笑的樣子有多么耀眼,我在你的臉上,第一次真實地感受到,什么是生機勃勃,什么是希望。”
祁淵開口之前就已經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一旦他說謊,信息素就會出現波動,金矜作為與他建立了完全標記的伴侶,便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
“金矜,我承認,我最初對你產生好感,的確是因為見色起意。可是后來,我之所以會如此喜歡你,是因為我認真地了解了你的過去,星網上所有關于你的消息,我都認真地分辨過真假,我愛你的美麗,愛你的智慧,愛你的野心,愛你的溫柔,愛你的倔強,愛你的自信,愛你的幼稚,愛你的小脾氣這些和你是不是頂級oga都沒有關系。就像在婚姻登記處你說過的,你愛我,與信息素無關。我愛你,也是一樣的。”
被祁淵的信息素包裹著,金矜隱隱有一種窩在被子里的愜意感,他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聲音很低很悶,“即使你”金矜咬著唇不讓眼淚流下來,“可是我不一樣的當初,我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因為喜歡你,只是因為這該死的過敏癥。那天在公司,我聞到了你的信息素,所以才你就一點也不介意么?”
祁淵走到金矜面前,伸出手指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掰開金矜的牙齒,阻止金矜繼續咬自己,“怎么可能不介意?倘若不是機緣巧合,哥哥沒有聞到我的信息素,我可能就要錯過哥哥了。幸好,我是個足夠幸運的人。”祁淵微微仰起臉,溫柔地親吻著金矜的眼皮,“哥哥總說我是傻瓜,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傻瓜了?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知道,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哥哥是那么冷靜沉穩的一個人,怎么會因為公司里隨便看了一眼,就喜歡上我呢?結合哥哥和之前鐘醫生說過的哥哥的發情期的問題,我其實已經有了猜測的。”
金矜望著祁淵,眨了眨濕漉漉的漂亮眼睛,哽咽道,“你就沒有被欺騙的感覺么?你就不怨怪我么?”
“沒有。不怪。”祁淵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不過是最簡潔明了的四個字,卻徹底地打破了金矜的心防。
“阿淵嗚嗚嗚嗚嗚阿淵我不該懷疑你的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嗚”金矜張開雙臂摟住祁淵的脖子,趴在祁淵的頸窩里,放聲大哭。
“哥哥,你才是大傻瓜”祁淵用力地圈住金矜的腰身,大手在金矜顫抖的脊背上安撫性地摩挲著,“金矜,你是我的愛人,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
“阿淵阿淵愛我狠狠地愛我”金矜閉著眼睛像是夢游一般,溫熱的嘴唇在祁淵的臉頰上胡亂
地蹭著,在黑暗中摸索著吻上對方的嘴唇。
祁淵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吼,他將金矜攔腰抱起,快走兩步,猛地壓在了床上,溫柔又熱情地在金矜的臉蛋兒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親吻,“哥哥放松點兒我在呢哥哥我在呢阿淵陪著你呢”
祁淵頓了頓,在心里默默補充道,“上窮碧落下黃泉,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祁淵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金矜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對待精美易碎的瓷器。他湊近金矜的后脖頸,張開嘴巴,齒尖緩緩地咬破金矜的腺體,伏特加味的信息素傾瀉而出,代替唇舌,溫柔地親吻著金矜的全身,宛如最忠實的信徒在膜拜他信奉的唯一的神明。
金矜的眼眶含淚,嘴角含笑,溫柔地圈住祁淵的肩膀,手掌溫柔地撫摸著祁淵那柔順的黑色短發,溫柔地放松自己脖頸上的皮肉,迎接alpha的信息素的侵蝕。
alpha的信息素很好地治愈了oga疲憊的神經。oga蹭了蹭alpha的頸窩,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無比溫柔的臨時標記如同春風化雨,雨停之時,大地一片欣欣向榮。
祁淵低下頭在自己的懷里熟睡的神明的額頭上落下滾燙的一個吻,像是落下烙印,輕輕地鄭重地許下誓言,“哥哥,等我回來。”
微不可聞的腳步聲遠去,房間門“咔噠”一聲關閉,房間內歸于平靜。
金矜緩緩地睜開眼,摸了摸額頭上的“烙印”的位置,淚如雨下。
研究院提供的臨時住所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別墅,依山傍水,環境優美,每天都有工作人員準時送各種生活物資過來,金矜甚至被允許用電腦遠程處理公司的事務,然而,這并不能掩蓋,金矜被軟禁監視的事實。
金矜的一切通訊設備都是被監控的,而且他也不允許離開別墅,每天早上,他只能把祁淵送到別墅的大門口,然后站在別墅的庭院里,目送祁淵離開。
是的,為了保護金矜不受到傷害,為了能夠繼續陪伴在金矜的身邊,祁淵自愿成為了克普勒工作組的實驗對象——實際上,金矜和祁淵都非常清楚,不論祁淵自愿與否,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金矜和祁淵別無選擇,只能在研究所分配的臨時住所老老實實地住下來。
祁淵每天早出晚歸,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祁淵整個人瘦了十幾斤,兩個臉頰上的肉都瘦沒了。
看著祁淵日漸憔悴的容顏,金矜的心越來越痛,終于在一個相擁而眠的寂靜的夜晚,忍不住自責道,“如果沒有遇見我,如果沒有和我在一起祁淵,你本來可以不用承受這些的”
即使是更加強大的痛苦,金矜自己也是可以忍耐的,但是他實在是無法接受愛人因為他的緣故而遭遇池魚之禍。
祁淵摟著金矜躺在床上,他握緊金矜的肩膀,嘴唇貼著金矜的額頭,聲音繾綣而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不安,“如果沒有遇見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金矜,我會不放棄,你也不許放棄。”
金矜的鼻尖發酸,他將左耳貼在祁淵的心臟處,聽著祁淵的均勻有力的心跳聲,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還要和你白頭偕老呢,我是不會放棄的。”
白頭偕老這是一個多么美好的詞匯啊
祁淵有些激動,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哥哥,我們做愛吧。”
金矜愣了愣,沉默不語。這段時間,祁淵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精神也處在一個很疲倦的狀態之下,為了祁淵的身體考慮,除了淺嘗輒止的親吻和擁抱,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過更加親密的接觸了。
黑暗中,祁淵的聲音苦澀,猶如高純度的濃縮苦瓜汁,“哥哥,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丑嗯,很難看啊”
“阿淵”
祁淵的情緒忽然就崩潰了,把腦袋靠在金矜的頭頂,咬著嘴唇小聲地哭了起來,“哥哥,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等克普勒的實驗結束嗚嗚嗚嗚我會努力多多吃飯我哥哥嗚嗚嗚嗚我會努力變回以前好看的樣子的哥哥,你不要嫌棄我嗚嗚嗚嗚我不要你可憐我我不要你的愧疚我要你愛我哥哥,我只要你愛我”
金矜嘆了一口氣,單手撐在床頭,從祁淵的懷里支愣起來,一邊釋放出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幫助祁淵冷靜下來,一邊親吻著祁淵的眼皮,“阿淵,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夠慎重地考慮一下,然后認真地回答我。”
祁淵不再流眼淚了,身子卻仍舊是因為控制不住而一抽一抽的,他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望著金矜的漆黑如墨的眼眸,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讓金矜可以最直觀地感受到他思考的時候的情緒波動,“哥哥,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金矜湊得極近,直勾勾地盯著祁淵茶棕色的大眼睛,“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而你遇見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或者是信息素和我類似的人,你會因為他的容貌或者是信息素,和他在一起嗎?”
“當然不會!哥哥是獨一無二的!我對哥哥的愛,是不可復制的,更不可能會轉移。”祁淵有些生氣,委屈巴巴地撅起嘴巴,理所當然
地說道,“哥哥,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呢?我怎么可能會因為你不在我的身邊而去找替身呢?這簡直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找替身這種事情,也太不尊重人了而且,你如果不在了的話,我肯定也不在了啊這個假設,根本就是不可能成立的嘛”
“傻瓜。”金矜揉了揉祁淵的腦袋,人的嘴巴會說謊,可是信息素不會,祁淵的信息素告訴金矜,祁淵說的話,發自肺腑,句句屬實。
金矜俯身在祁淵的眉心落下一吻,“人有同貌人,物有同形物。我又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具皮囊呢?就如同你的回答是一樣的,我愛你,是因為你獨一無二的靈魂。”
金矜俯身在祁淵的眉心落下一吻,“人有同貌人,物有同形物我愛你,是因為你獨一無二的靈魂。”
金矜的吻順著祁淵的鼻梁向下,張口在祁淵的鼻尖上輕咬了一下,“阿淵,今天讓哥哥在你里面,好不好?”
“好好啊”祁淵的臉上帶著紅暈,眼神迷醉。
雖然他是一個正宗的alpha,但是他真的好喜歡用自己的后穴把金矜的性器鎖住的感覺。
“弟弟好乖啊”金矜含住祁淵的一瓣唇,輕輕地吮著。
祁淵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陶醉的嗚咽聲,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嘴巴,舌尖探出頭來,貼著金矜的紅唇舔舐,急不可耐地想要品嘗金矜嘴巴里的甜美水蜜桃汁。
金矜配合地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和祁淵的舌頭纏在了一起。他動了動身子,抬起一條腿橫跨過祁淵的身體,緩緩地騎到了祁淵的小腹上。
祁淵的手掌順著金矜的睡衣的衣擺滑了進去,柔柔地握住了金矜那纖細的腰肢,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金矜的光滑彈軟的皮膚。倘若不是親身體驗過,他絕不會相信,一個人的腰肢可以在纖細得快要掉斷了的同時,摸起來柔軟似棉花,一點也不硌手。
金矜用火熱硬挺的性器蹭著祁淵的小腹,“有沒有感受到?阿淵,不論你的外表變成了什么樣子,我對你的愛和欲望,不會減弱一分一毫。”
“哥哥哈啊”一吻結束,祁淵察覺到自己的后穴已經變得黏答答的了,oga的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對他來說,于春藥無異,更何況,體液中所蘊含的信息素是最濃郁的,比用鼻子聞的效果還要強上很多。
“癢好癢嗯呃哥哥要哥哥我的小穴好癢嗚啊好難受呀”
金矜的唇舌正在祁淵的喉結處流連,聽到祁淵的呻吟聲,他掂量了一下,換了個姿勢,把祁淵那兩條筆直有力的長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一邊用牙齒廝磨著祁淵的鎖骨,一邊含糊不清地哄道,“哥哥幫你撓撓,撓撓就不癢了。”
說著,金矜伸手向下,用食指的指尖,在祁淵那粘膩的后穴的褶皺上撥弄著,像在撥弄琴弦一般,表情一本正經的,似乎是真的因為出于好心才在給對方撓癢癢。
“哥哥!”祁淵覺得委屈極了,賭氣似的咬住了嘴唇,不肯再發出軟乎乎的聲音。
哥哥最壞了!
總是喜歡逗弄他!
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每一次都要把他欺負到哭出來
他明明已經這么難受了
哥哥不快點幫他疏解便罷了,怎么還能夠火上澆油呢
“不要心急嘛。所謂苦盡甘來呢,就是說,在享受幸福之前,適當地忍耐,是必不可少的。”金矜對著祁淵眨眨眼,他的嗓音俏皮,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眸里閃爍著亮光,背后是藏不住的壞,“不要勉強自己哦!即使你現在不叫,等一下也會忍不住叫出來的。所以,弟弟,不要再把力氣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忍耐上面了哦。”
“嗯哼哥哥你真的是壞死了呀啊哈”
祁淵胸前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因為情欲泛濫的緣故,已經硬挺挺地站立了起來,好像是兩顆美味的可愛的巧克力豆。
金矜選中了其中的一顆,用濕熱滑軟的舌尖舔了上去,細細地品味著。
祁淵的身體是一陣顫抖,他覺得自己的胸部漲得厲害,特別是沒有被金矜選中的那一顆,因為腫硬而變得又疼又癢。
祁淵抬起一只手撫摸著oga的后脖頸處的腺體,另一只手摁住了oga的后腦勺,把自己的乳頭更深地送進對方的口腔里,嘴里甜膩膩地呻吟著,“哥哥用力吸嘛啊哈好舒服嗯哼癢另一邊呼啊好癢呀哥哥幫幫我嗯啊”
祁淵雙臂酸軟,只能虛虛地環抱著金矜的腦袋,腰肢妖嬈地扭動了起來,硬挺的性器在金矜的腹肌上蹭來蹭去,搭在金矜的肩膀上的雙腿因為舒爽而顫抖著。他的乳頭似乎是要被舔化了一樣,酥麻中帶著一絲刺痛,不僅不會讓人覺得難受,反而會讓人覺得快活得厲害,恨不得死在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里。
金矜用一只手揉上alpha飽受冷落的另一側胸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牙齒同時咬住了叼在嘴里的那顆乳尖,慢悠悠地向外拉扯著,像是在拉橡皮筋一樣,把alpha的胸部拉扯成了一個三角的錐子形狀,然后看著其猛地彈回去,惡劣地打趣道,“如果alpha能夠懷孕的話,弟弟有這么大的一對
奶子,現在應該已經被我吸出奶水來了吧?”
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傳來,胸部的神經“突突”直跳。
除了發情期,哥哥從來沒有這么蹂躪過他的乳頭
祁淵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他的乳頭腫起來了,整個胸部的溫度也隨之變得滾燙起來,周圍褐色的乳暈都被拉扯紅了,而且比另一側的乳暈擴大了不止一倍,色情淫靡極了。
祁淵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顫顫巍巍地哆嗦著,小麥色的臉蛋兒上潮紅一片,“是胸肌呃唔不是奶子不會嗯哼不會有奶水的啊哈”
看著alpha紅通通的臉蛋兒,金矜的心情愉悅,低低地笑起來,“阿淵,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為什么還是這么容易害羞呀?”
“還不是因為嗯哼因為哥哥太壞了”
“是我太壞了么?”金矜佯裝驚訝,“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要我幫忙,嘴里還喊著‘癢,另一邊,好癢呀’?”
oga竟然故意模仿自己的聲音腔調說話!祁淵委屈地抽噎起來,自暴自棄地嚷嚷道,“是我啦嗚嗚嗚嗚嗚可是真的好癢嘛哥哥求求你了嗚嗚嗚嗚嗚我好難受呀”
金矜若是不提醒還好,這么一提醒,祁淵頓時覺得自己另一側的乳頭,癢得像是有一千只小蟲子在上面爬來爬去,完全顧不上羞恥了。
終究是心疼祁淵,舍不得看見祁淵的眼淚,金矜沒有再繼續逗弄自己的alpha,他溫柔地親了親祁淵的嘴角,安撫道,“阿淵乖,不要心急,哥哥這就來幫你先讓你舒服一下吧。”
金矜把alpha硬挺發燙的性器摁在了自己的結實的腹肌上,上下揉搓著,讓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像是按摩儀一樣,在自己的腹肌上滾動起來。
另一側的乳頭被oga的紅唇白齒軟舌極盡疼愛,祁淵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oga的嘴巴從乳孔里給吸出來了。
太舒服了
為什么會這么舒服呢
就像是要羽化成仙了似的
“哥哥哥哥”祁淵的茶棕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渴求和癡迷,性器被oga的腹肌和手掌一起玩弄著,他要堅持不住了
“唔啊哥哥我不行了呼啊我要、要忍不住了”祁淵無意識地挺起胸膛和屁股,雙腿緊緊地夾住了oga的肩膀,“啊啊啊啊射了啊”
乳白色的精液噴濺而出,呈一條直線,正正當當地射向了金矜的廉泉穴。
金矜一愣,呆呆地掰開祁淵的雙腿,他和祁淵兩個人的腹部、胸部和鎖骨上都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混合著伏特加味信息素的濃精,他食指把自己下巴下方和頸部的連接處掛著的精液刮下來,拇指和食指并攏,指腹輕捻,拉出了一條曖昧的粘稠的銀絲。
銀絲在alpha的眼前斷裂,alpha羞紅了臉,雙手捂住了眼睛,掩耳盜鈴,裝鴕鳥。
“這么多這么濃啊看起來我的阿淵是真的憋了很久很久了呢”金矜意味深長地打量自己的alpha,俯下身,貼著alpha的胸膛蹭了蹭,讓尚未冷卻的精液在自己和alpha的肌膚上氤氳開來。他的嘴唇貼著alpha紅得發紫的耳垂,含著笑意開口,“是哥哥的不對,竟然讓弟弟饑渴了這么久,哥哥向你道歉”
“是哥哥的不對,竟然讓弟弟饑渴了這么久,哥哥向你道歉”
“嗯?唔”祁淵的靈肉還處于釋放過后的松弛之中,反應難免有些遲鈍,“哥哥,你不用、不用道歉呀我知道哥哥是關心我的身體才呃慢、慢點兒呀哥哥哈啊”
alpha的后穴驟然被oga的兩根細長的手指撐開,整個人立馬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金矜舔了舔祁淵的耳垂,用牙齒廝磨著那胖乎乎的肉瓣,含糊不清地說道,“慢不了的弟弟太誘人了,哥哥忍不住了”
祁淵一雙迷離的茶棕色的眼眸中迸發出驚人的亮光,仿佛是貧瘠的土壤上瞬間綻放出了千千萬萬朵絢爛美麗的紅色玫瑰花。他的聲音小小的,蘊藏著七分驚喜和三分得意,“我就知道,哥哥最喜歡我了”不論我變成什么模樣
祁淵沒有把話說完整,但是金矜聽懂了。他偏過頭吻上alpha的嘴唇,唇瓣相融之時,他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嘆息聲,“傻瓜”
終究是擔心祁淵的身體被克普勒的實驗折騰得虛弱了,金矜想了想,覺得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濃郁的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四散開來,祁淵覺得自己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也變得甜蜜起來,他舒服得飄飄欲仙,后穴分泌出的汁液,將oga的整只手掌都打濕了。
“就是那里唔嗯哥哥手指動一動哈啊好舒服呀”alpha的菊穴饑渴地一縮一張,柔嫩軟滑的腸肉蠕動著糾纏著oga的手指,生怕oga會把手指抽出去。
盡管知道真正的原因,然而金矜的惡趣味發作,故意逗弄他的alpha,他的三根手指在alpha的后穴里攪拌著,制造出“噗嘰噗嘰”的聲響,“弟弟,你的小屁眼兒,好濕呀你明明是一個alpha,為什么你的小屁眼兒里,比我這個oga的水兒還
要多?”
祁淵的茶棕色的眸子如同被清泉濯洗過一般,清透明亮,帶著一絲奇妙的妖冶,囁嚅道,“因為因為阿淵喜歡哥哥呀最喜歡”
“哥哥也喜歡阿淵”金矜歪了歪頭,溫柔地舔上alpha的腺體。
按照alpha骨子里的狩獵者的本性以及他們能夠標記別人的生理功能來說,他們腺體應該是不允許被觸碰的逆鱗。一旦被人觸碰,哪怕是他們自己的伴侶,也會激起他們的施虐欲和破壞欲,會被狠狠地懲罰。
不過祁淵似乎是個例外。
如果是其他的人,當然是不能碰祁淵的腺體的,可金矜不一樣。祁淵一點兒也不排斥金矜觸碰他的腺體,相反的,祁淵很喜歡被金矜碰。
因為沒有人告訴過他,他也沒有問過,所以年輕的alpha并不知道,超頂級的oga的信息素就像是帝王一樣,會使一切能夠聞到信息素的人類,在無形之中服從于其統治。
祁淵和擁有超頂級信息素的oga金矜完成完全標記的時間久了,oga那水蜜桃味的頂級信息素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改造了他的身體。現在只要他的oga想要,釋放出七成以上的水蜜桃味的信息素,他的后穴就會無法控制地冒出愛液來,只要在oga的七成以上的水蜜桃味的信息素的包裹下,他的后穴對于性愛的承受能力,和oga無異,甚至還要優于一些中低等級信息素的oga。
“噗嘰噗嘰”的聲音越來越響,祁淵舒服得直哼哼,一身骨頭和緊實的肌肉幾乎都軟成了液體,“哥哥要哥哥的大肉棒我的穴嗚嗚嗚嗚手指不夠長呀哥哥嗚嗚嗚嗚小屁眼兒里面好癢呀大肉棒嗯啊要大肉棒嘛”
祁淵哼哼唧唧地嗚咽著撒嬌,眼眶里面淚花翻滾,嘟著嘴巴,宛如一個要吃糖果的小孩子。
“好好好,給你,給你,都給你”金矜張口叼住alpha的腺體吮吸起來,手指猛地從alpha那緊致濕軟的后穴里抽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熾熱硬挺的性器。
“哥哥呃啊好爽啊哥哥的大肉棒嗯嗬好粗好硬好燙呀啊哈”
金矜快速地抽送起來,九淺一深,三撞五磨,白皙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祁淵的小麥色的身軀變得粉紅,他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嬌滴滴地嚶嚀出聲,“哥哥標記我嗯啊標記我呀”
金矜愣了一下,怔怔地看向祁淵,“阿淵,你確定?”
alpha是無法被標記的,即使alpha的腺體被咬破注入了信息素,alpha的身體也無法吸收這些信息素。外來的信息素會如同瘀血一般堆積在alpha的腺體處,遮蓋住alpha原本的味道,使alpha的腺體變得紅腫疼痛,直到外來信息素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排出體外、消散在空氣之中,alpha的腺體才會恢復如初。
“我確定。”祁淵的手臂用力,微微地支起上半身,和金矜額頭抵著額頭,堅定道,“我想要哥哥完完整整地占有我。“
“好,我明白了。”金矜鄭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捏著祁淵那挺翹結實的臀肉,下身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道也變得更狠了,恨不得把祁淵的肚皮捅穿似的。
“哥哥我要我又要啊啊啊啊”祁淵尖叫著高潮了,他的后穴噴水不止,性器里也往外噴射著一股又一股的乳白色的濃精。
金矜卻在這時忽然一口咬破了祁淵的腺體,祁淵的后穴因為腺體處傳來的疼痛感而停止了兩秒沒有噴水,接著噴水噴得更加歡樂了。
金矜的性器被alpha的淫水迎頭澆了個爽,悶哼一聲,射在了alpha的甬道深處。
“好舒服唔”酣暢淋漓的性愛之后,祁淵已經很累了,支撐著他沒有立刻昏睡過去的,是心中的執念,“哥哥標記我我想要嘛”
金矜的眼眶發酸,心尖柔柔地顫抖著,他抱緊了懷里的只屬于他的alpha,小小地吸食了一會兒alpha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然后將自己的水蜜桃味的信息素緩緩地注入其中。
oga注射信息素的動作是很溫柔的,猶如一縷清風拂過祁淵的腺體,然而祁淵的腺體卻出于自我保護意識而警戒起來,讓祁淵的全身上下的筋脈都疼得突突直跳。
不過,祁淵卻好似感受不到痛苦一般,微微笑著。
祁淵的心里覺得幸福極了——他終于得到哥哥給的標記了!
如此想著,祁淵的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安心地放松了腦子里緊繃的那根神經,任由疲憊感席卷自己的身體,心滿意足地陷入了黑甜夢鄉。
自從被金矜標記過一次之后,祁淵仿佛打開了一個神奇的開關,時不時就要伸長脖子,孔雀開屏一般,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求金矜標記他,“哥哥,你咬一口咬我一口,就咬一口嘛”
金矜目光呆滯地望著虛空中的一點,無語地想:為什么我的alpha會像一只大狗狗一樣扒拉著我的腿,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用脖頸后面的腺體在我的膝蓋上蹭來蹭去?
金矜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給逗樂了,他抬手揉了一把祁淵頭頂上柔
順的黑色短發,柔聲道,“禮尚往來,弟弟想要哥哥給的標記,不過在這之前,弟弟是不是應該先給哥哥一個標記?”
聽著金矜這有些拗口的話,祁淵眨巴著茶棕色的眼睛思考了一下,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我就知道哥哥最喜歡我了!”
祁淵跪坐在金矜的腳邊,雙手抱著金矜的腿,仰起臉沖著金矜撅起嘴巴,像一條嘟著嘴的小金魚一樣,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哥哥,親親唔啊”
克普勒發現祁淵的身體會不定時地發生一些變化,實驗數據也隨之改變,似乎是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突破口,但是克普勒卻并沒有發現引發這種變化的根源。
經過一端時間的監控,克普勒和他的科研團隊終于找到了一些線索,猜測祁淵的身體數據變化是因為和金矜做愛的緣故,可是他們對金矜研究了這么久,沒有發現金矜身上有什么特別之處,而且金矜的身體各項數值一直很穩定,沒有任何異常變化
克普勒和科研團隊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采取迂回措施,利用祁淵,間接獲取答案。
克普勒授意后勤部門,暗中在給祁淵和金矜送去的食物中下藥,讓金矜和祁淵在不知不覺中加大做愛的頻率
金矜對祁淵本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藥物的作用下,祁淵像是吃了亢奮劑,沒日沒夜地纏著金矜做愛,即便每天的實驗將祁淵折騰得身心俱疲,祁淵還是堅持要在夜里和金矜做愛。
金矜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在祁淵出門去配合實驗之后,第一次主動約見了克普勒。
“克普勒教授,真是好久不見了。”
克普勒撓了撓頭,呆呆地道,“呃,才一個多月罷了,也沒多久吧?”
金矜懶得和克普勒這種滿腦子科學、不會轉彎、不擅長察言觀色的人繞彎子了,直白地問道,“明人不說暗話,克普勒教授的時間寶貴,我就開門見山了。敢問克普勒教授,為什么要在我和祁淵的飲食里動手腳?難道是因為活著的我們不夠聽話,克普勒教授打算研究我們的尸體了嗎?”
“我們絕無此意!”和克普勒一起來的女同事自認是有底線有原則的正經科研人員,不會草菅人命,“只是一點點催情藥而已,方便推進研究你放心,對身體不會有傷害的!”
克普勒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們做的一切實驗都是為了科學、為了人類生存。我們尊重每一條生命。”
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在那場車禍中一同死去的實驗品,想起祁淵因為藥物貪歡而透支越發嚴重的身體,金矜覺得一陣陣反胃,他不動聲色地用手掌捂住腹部,淡淡道,“克普勒教授,我會配合你們的研究,阿淵已經在配合你們的實驗,不管是毒藥還是催情藥,倘若你們再使用這些下三濫的伎倆,就不要怪我跟你們魚死網破你們是限制了我的自由,但是一個人如果一心求死,呵”
克普勒不信邪,還想再陳述一下為了科學,能夠成為科學實驗體,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女研究員卻比克普勒情商高許多,她看出了金矜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害怕金矜真的帶著祁淵一起自殺,導致他們的實驗竹籃打水一場空,連忙捂住克普勒的嘴,低聲在克普勒的耳邊勸說,克普勒覺得女同事言之有理,畢竟給金矜和祁淵下藥之后,祁淵的數據卻不再變化,實驗再一次走進了死胡同,便答應了不再給金矜和祁淵下藥。
“金矜!”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祁淵該回來了,金矜正欲離開,女研究員卻忽然叫住了金矜,吞吞吐吐地小聲問道,“金矜,如果如果你真的愛祁淵嗯,如果你真的為祁淵好,真的那么在乎祁淵金矜,你為什么不和祁淵分手呢?如果你和祁淵分開,接受了我們給你安排的,嗯,信息素匹配度更高的alpha,祁淵對于我們來說,就失去了研究價值,就會恢復自由”
“這位女士,你懂什么是愛嗎?你有和一個人全心全意地相愛過嗎?”
“啊啊?”面對金矜的提問,女研究員有些發懵。
金矜沒有打算聽女研究員的回答,“我不會打著為阿淵好的旗號,不經阿淵的允許,私自做出讓阿淵傷心的事情。”
金矜站在門口,背對著克普勒和女研究員,頓了頓,表情不再掩飾諷刺和厭惡,“而且,實話實說,我和阿淵已經完成過完全標記,這是已經發生了的不可更改的事實,即便你此刻是在說真心話,可是女士,你捫心自問,你的同事們、你的上司,他們怎么可能會放過阿淵呢?”
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的人,怎么可能會有好下場呢?
因為回答女研究員的愚蠢的提問,金矜稍微耽誤了兩分鐘,來不及進入別墅粉飾太平,直接在庭院里和祁淵撞見了。
祁淵快步走向金矜,牽起金矜的手,歪了歪頭,“誒?哥哥,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欣賞風景,順便等阿淵回來”
“這里光禿禿的,只有貧瘠的土壤,哪有什么值得一看的風景?”祁淵一副“洞穿真相”的表情,得意地翹起嘴角,“哥哥你就承認吧,你就是想我了就是專門在等我”
祁淵說著
說著,耳根就紅了,金矜抬手捏了捏祁淵發燙的耳垂,含笑道,“阿淵為什么總是這么嬌羞?”
祁淵更害羞了,哼唧一聲撲到了金矜的懷里,毛茸茸的大腦袋在金矜的頸窩里蹭個不停,“哥哥哥哥”
“這里光禿禿的,確實不好看”金矜想了想,提議道,“阿淵,我們一起,在這里種點蔬菜水果什么的吧?”
“好啊!讓我和哥哥一起,親手創造美麗的風景!”
“嗯,那我們種點什么好呢?”
“種油菜花、種西紅柿種葡萄、草莓”
“阿淵,呃,等一下”金矜故意為難,一副非要需要祁淵幫忙的樣子,“你知道的,我,嗯,我以前并沒有過種植的經驗,假如種不活怎么辦?”
“哥哥,你不要擔心,還有我在呢!想要種活一點蔬菜水果,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金矜和祁淵每天傍晚都會抽出時間一起在庭院里耕種,克普勒團隊驚訝地發現,祁淵的身體數據竟然再一次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監控室,眾位研究人員一起看著監控畫面里,祁淵和金矜有說有笑地耕耘田地。
看著手中的計劃書,爾萊的心中不忿,忍不住憤怒地質問道,“你們是沒有長眼睛嗎?你們難道沒有看到,他們是如此恩愛、如此努力地想要在困境中生存下去嗎?為什么為什么非要那樣做不可?那樣違背人性與道德的計劃,你們真的”
“夠了!爾萊,你不要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一位小眼睛不戴眼鏡的男研究員高聲打斷了爾萊。
“不論我們是什么身份,我們首先應該是一個有良知的人!”爾萊將計劃書扔到地上,冷冷地瞪著孫亭,“孫亭,提出這樣違反人性的計劃,你究竟居心何在?”
“我是為了我們的科研項目!而且,這個計劃,是由我們團隊全體成員共同投票決定的,少數就應該服從多數”
爾萊氣得渾身發抖,轉頭望向克普勒,“克普勒,你也是這樣想的嗎?你也認為孫亭的計劃是有必要進行的嗎?”
克普勒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為了科學,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爾萊不甘心地繼續勸說道,“你們難道不記得金矜的信息素過敏癥了么?陌生alpha的信息素會讓金矜惡心嘔吐的,而且金矜和祁淵已經完成了完全標記”
“惡心想吐又如何?不試試看怎么知道他是否真的無法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萬一他以前都是用了手段裝出來騙人的呢?既然他現在能接受祁淵,而祁淵也平平無奇、沒有什么過人之處,理論上,他也能接受其他alpha。”孫亭滿臉鄙夷,“至于標記覆蓋,呵,只要信息素匹配度足夠高,一旦欲望上頭,完全標記又有什么用?alpha和oga的忠誠,不過是笑話而已。”
爾萊皺著眉頭,難以理解地問道,“孫亭,你究竟為什么對alpha和oga群體有如此深的敵意?”
“因為他們是異類!”孫亭的表情輕蔑,自覺高alpha和oga一等,“你難道不記得了嗎?五百年前,在異變發生之初,這些擁有信息素的家伙,都被稱之為‘怪物’人類存在的歷史那么悠久,本來就應該是沒有信息素的。這些擁有信息素的家伙,像牲口一樣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都是低等生物,怎么配和我們一樣被統稱為人類?beta才是最接近古人類的最高等的智慧生命體,是應該存在于這世界上的、唯一的統治階級”
盡管爾萊據理力爭,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孫亭的計劃,還是悄無聲息地鋪開了。
眾所周知,男人是欲望的奴隸、下半身動物,根本經不起欲望的誘惑。即便是人類分化出了alpha、beta、oga三種第二性別,然而在同一種第二性別里,女性對伴侶也要比男性忠貞幾倍不止。
孫亭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在帝國信息素基因庫里找到目前為止和金矜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alpha,說服其來和金矜進行“雙人實驗”。
然而令孫亭失望的是,在帝國信息素基因庫現有數據中的alpha,包括所有已婚和未婚,甚至是尚不滿十八周歲的未成年的alpha,和金矜的信息素匹配度,居然沒有一個超過60%的
當然也不全是壞消息,孫亭意外在帝國信息素基因庫中發現了一位oga,她和祁淵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7906%。
孫亭臨時起意,決定小小地改動一下自己的計劃
冉思思,一位普普通通的女性oga,她有著oga的標準外表,身材嬌小,信息素甜美,她本來應該平平凡凡地度過一生,卻因為和祁淵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7906%,而無辜地卷入了這場實驗。
帝國官方派人“邀請”,冉思思是否自愿都無關痛癢。oga受法律保護又如何?女性oga數量稀少又如何?在強權面前,冉思思和她的家人,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
祁淵被帶到了一間陌生的實驗室,但他并沒有察覺到異常,他已經習慣了每天被帶到不同的實驗室被不同的人研究。
祁淵一進門,實驗室的門便從外面關閉了。研究員沒有跟著一起進來,祁淵覺得不對勁兒,下意識地想要推門離開這間空蕩蕩的實驗室,卻發現門被鎖住了,內室的門忽然自動拉開,一股oga的信息素的味道伴隨著難耐的呻吟聲朝著祁淵襲來,祁淵慌亂地用手掌拍門,大喊著“放我出去”。
冉思思被藥物控制,強行進入了發情狀態,她渾身赤裸,內室的門一開,她便跌跌撞撞地從內室跑出來,跑向她感知里的“解藥”,嬌滴滴地哭求,“幫幫我啊哈好熱啊我好難受”
祁淵被逼在門口退無可退,他閉著雙眼,竭盡全力地屏住呼吸,可惜信息素無孔不鉆,會順著皮膚上的汗毛孔入侵。
祁淵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的身體抽搐著,眉頭緊鎖,嘴唇發白顫抖,下頜骨緊緊地繃著,手指死死地扣著墻壁,指甲斷裂,指尖滲出了血滴子,似乎是壓抑到了極致。
冉思思跌坐在祁淵的面前,本能地用臉蛋兒去蹭祁淵的大腿,她的一雙手胡亂地在自己的乳房、陰部揉搓著,巴氏腺液很快打濕了手掌,空氣里的oga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重,“啊哈好想唔啊好想要信息素哈啊給我、給我你的信息素”
實驗室之外,克普勒等人正通過十幾個不同角度的攝像頭無死角監控,像是在圍觀馬戲團里的猴子一樣,等著看祁淵和冉思思的好戲。
以關系親近為由,爾萊被兩個同事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擔心地注視著監控畫面。
祁淵的遭遇值得同情,這個無辜的女性oga更加可憐,被當作工具,毫無尊嚴
爾萊恨自己沒有能力幫助他們,同時卻也忍不住好奇——祁淵究竟是會屈服于信息素、和冉思思做愛,還是能夠堅守本心、抵御欲望的誘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