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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輕點嘶疼要被嘶被捅破了啊好疼”

祁淵的性器突然直搗黃龍,即使金矜的菊花洞里已經軟乎乎的全是水兒,也受不住alpha如此粗魯地入侵。

金矜疼得哆嗦了一下身子,嘴里發出小聲的“嘶——嘶——”的抽氣聲。

然而祁淵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金矜痛苦的呻吟聲一樣,從后面掐著金矜的腰肢,飛快地聳動著腰胯,粗長滾燙的性器使勁兒地往金矜的菊穴深處捅著,浴池里的水洶涌翻滾著灑出去了一大半。

金矜覺得自己的菊花洞口快要被撐得撕裂了,他覺得祁淵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兒,疑惑地轉過頭想要看看祁淵的臉色。可惜他剛轉了下腦袋,還沒有看到祁淵的眼睛,就被祁淵捏住了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嘴巴。

空氣中伏特加的味道濃郁得像是燃燒的烈焰,幾乎要把人的皮膚灼傷。

金矜陡然間發現,不止是祁淵的性器滾燙,祁淵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十分滾燙,像是燒開了的熱水一樣。

祁淵的性器已經頂到了最深處,即使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但是祁淵仍舊覺得不滿足。

不夠還不夠

祁淵用力地掰開oga的雪滑臀肉,饑渴地咬破oga的腺體,憑借著野獸的本能,往記憶中另一個更為狹窄濕熱的神秘通道的入口展開攻勢。

“嗯啊不行那里不行啊哈我、我不在發情期生殖腔唔進不去的”金矜被祁淵兇悍嗜血的操法操得呼吸不穩,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手臂也沒了力氣,再也扶不住浴池的邊緣了,身子伴隨著祁淵的操弄,在水面上下起起伏伏,浴池里的溫水在祁淵抽插的間隙灌進了他的菊穴里,讓他的小肚子脹脹麻麻的。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oga!”

oga的甬道最深處,有一個分岔路口,只不過其中一條岔路在平日里是“隱形”的,只有在oga的發情期才會顯現。這條會“隱形”的路,無需贅述,就是通往oga生殖腔的秘密通道。

然而祁淵現在滿腦子都是讓oga完全臣服于自己的胯下,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倘若在非發情期內強行破開oga的生殖腔,是無異于讓oga承受了一次分娩之苦的。

突然升高的體溫,突然失去了理智,突然發了瘋似的想要頂開oga的生殖腔

alpha的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和oga的發情期相似,但是alpha的易感期發作的頻率沒有oga的發情期那么頻繁,間隔時間也不是固定的,可能是一個月一次,可能是兩個月一次,也可能是半年一次,甚至有的alpha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出現一次易感期,完全是因人而異。

金矜恍然大悟,拼了命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撫正處在易感期發狂的alpha,焦急地大喊道,“阿淵!你冷靜一點!你是想讓我受傷么!”

金矜的喊話讓倍受易感期折磨的alpha的神智恢復了一點兒清明,他停下撞擊金矜的生殖腔入口的動作。

不可以讓哥哥受傷!不可以傷害哥哥!

他艱難地從金矜身體內抽身而出,握住金矜的肩膀幫助金矜轉了個身,用力地把金矜圈進自己的懷抱里,鼻尖抵著金矜的腺體,顫抖著呻吟道,“哥哥難受我好難受”

金矜和祁淵在一起也有兩個多月了,這是在兩個人完成完全標記之后,祁淵第一次易感期發作。金矜知道祁淵之所以會如此失控瘋狂,是因為alpha在自己的oga面前,基因里傳承的繁殖欲望在作祟。

“放松點,阿淵,我們先回到臥室里,去床上,好不好?”

金矜竭盡全力地釋放信息素,想要安撫祁淵,可惜他忘記了,信息素是一把雙刃劍。

對于一對完成了完全標記的戀人來說,信息素的確可以安撫處在易感期或者是發情期的彼此,然而也很有可能會使情欲失控加劇。

在經歷了意識的短暫的清明之后,祁淵變本加厲,在金矜想要幫他注射抑制劑的時候,一巴掌打翻了整整一箱子兩大盒alpha專用的抑制劑,直接把金矜摁在地板上操了個半死。

金矜像是一只母狗一樣,撅著又圓又翹的大白屁股跪在祁淵面前,被發情的公狗瘋子祁淵騎在他的屁股上猛操。

金矜的皮膚本就嬌嫩薄弱,膝蓋處的皮膚尤甚,沒一會兒就在地板上磨破了皮流了血。

“疼阿淵啊疼祁淵!弟弟疼嗚嗚嗚好疼祁淵我疼”

金矜忍不住哭了起來,從出生到現在,他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他的膝蓋實在是太疼了,他覺得自己膝蓋上的肉已經被磨爛了,森森白骨都快要露出來了,偏偏祁淵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不理會他的哭喊呻吟,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把那根粗長硬挺的性器飛快地使勁兒地往他的菊花洞里捅,那力道、那速度,金矜覺得,他的菊花洞應該是已經被摩擦出火花來了。

祁淵已經操紅了眼,他最后的溫柔是牢牢地控制住自己不去碰金矜的生殖腔。

他感覺到金矜掙扎著想爬出自

己的控制區,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子滔天怒火,一邊用性器狠狠地搗著金矜的甬道深處的敏感點,一邊抬起大手,“啪啪啪”幾巴掌,毫不憐惜地甩在金矜那兩瓣的白白軟軟的屁股蛋兒上,“還想跑?你是我的oga,除了乖乖讓我操,你還想跑到哪里去?”

祁淵邊說邊打著金矜的屁股,金矜的屁股上雪白的皮膚很快就被紅色的巴掌印覆蓋了,紅腫肥大得像是兩個紫紅色的大皮球,祁淵的性欲卻越發高漲,癲狂道,“跑啊!我讓你跑!我今天就要打爛你的騷屁股,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空氣中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猖狂囂張至極,水蜜桃味的信息素變得萎靡不振,仿佛是被狂風暴雨無情踐踏過的嬌嫩的小花,只剩下半片殘破的花瓣,在泥土里不甘地吶喊著。

“不要阿淵求你祁淵!不要——”

金矜的呻吟聲變得凄厲,他的菊穴已經連續高潮了太多次,甬道已經變得酸脹麻木,還有性器里儲存的精液,也在被迫高潮中一次次地噴射,早就已經射空了,馬眼又漲又疼,“滴滴答答”地往外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尿液,他再也無法承受更多了。

祁淵俯下身子趴在金矜的后背上,下身一刻不停地頂弄著金矜的菊花洞,他伸出舌尖舔舐著金矜那在暖白色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透明的耳廓,“為什么不要呢?嗯?哥哥明明覺得很舒服的,騷洞洞里面全是熱熱的淫水兒,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大肉棒不放”

金矜覺得祁淵現在就像是一條陰冷森寒的毒蛇,在獵物脖頸邊吐著信子,假惺惺地安撫著獵物,只等獵物放松警惕,便用毒牙一口刺破獵物的頸動脈,用毒腺里的劇毒的毒液,將獵物送到地獄去見閻王爺。

金矜雖然非常想要暴打祁淵一頓,但是他不會傻到去激怒此時正處于特殊時期的祁淵。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情此景,只有逢迎才能少吃苦頭。

金矜微微轉過頭,討好地親了親祁淵的嘴角,故意嘟起嘴巴,用嬌滴滴的嗓音,撒嬌道,“人家想要看著你嘛~阿淵哥哥~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嘛~”

“操!”祁淵惡狠狠地咒罵了一聲,性器被金矜那句拿腔拿調的“阿淵哥哥”刺激得又壯大了好幾圈,他給金矜翻了個身,拉高金矜的一條長腿,腰胯用力地撞擊著金矜的菊花洞,恨不能把兩個沉甸甸的陰囊也一起塞進金矜的菊花洞里。他低頭咬住金矜的一個粉嫩的小奶頭含在嘴里嘬吃,含糊不清地放著狠話,“你個騷貨!賤母狗!我今天非要把你這淫賤饑渴的小騷洞操成破布口袋不可!”

“嗯嗯啊我是我是阿淵哥哥的騷母狗嗚嗚嗚嗚阿淵哥哥操我啊呃用大肉棒操爛我的小騷洞呀啊啊啊啊——”

祁淵果真如自己所說,發了瘋似的拼命地操干著金矜的小騷洞,從地板轉戰落地窗,又從落地窗轉戰到床上,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整整折騰了金矜一天兩夜,到最后筋疲力盡,他仍舊固執地不肯把半軟的性器從金矜的濕熱的菊穴里抽出來。

床單和被子都已經被金矜的淫水泡濕了,祁淵蹙了蹙眉,索性暴力地把窗簾從窗戶上拽了下來,就著性器相連的姿勢,用窗簾把金矜裹好之后,直接讓金矜趴在自己的身上,抱著金矜在臟亂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幸好這一天是星期五,接下來的兩天是休息日,不然,恐怕無論多么響亮的鬧鐘,或者是多么強大的生物鐘,都無法將祁淵和金矜兩個人從睡夢中叫醒。

祁淵是星期日臨近中午的時候,被金矜的手機鈴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把趴在自己身上的金矜抱緊了,然后才從床頭柜上摸起了手機。

“喂,你好,請問您是哪位?”

“老金,誒咳,你讓金矜接電話。”

祁淵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胸前,并沒有任何反應的金矜,在對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壓低聲音,小聲道,“哥哥還在睡覺。”

“咳,那麻煩你轉告他,讓他不要忘記下個星期一,也就是明天上午來醫院做檢查。”

祁淵掛了電話,整個人還是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他用力地晃了晃昏沉的腦袋,這才發現房間里是有多么的慘不忍睹。

地板上不僅有干涸的斑駁的精液和淫水,而且還有被打碎的抑制劑的殘骸,像是臺風過境一般,一片狼藉。

記憶漸漸回籠,祁淵突然心慌不已,他輕輕地晃了晃金矜的肩膀,聲音顫抖,小聲喚道,“哥哥?哥哥,你醒醒啊,該起來吃早飯了”

金矜的體溫燙得嚇人,祁淵嚇出了一身冷汗,猛然間想起自己剛剛接到的電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鐘鈴帶著醫藥箱一路飆車來到金矜家,按了門鈴但是無人應答,他直接用金矜告訴他的密碼開了門,房子里空蕩蕩的,并沒有人。他又急又懵,敲了敲金矜的房門,還是無人應答。他推門而入,便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抱著他的好朋友金矜不撒手。

祁淵的四肢冰冷,心如刀絞。他的茶棕色的大眼睛變得空洞無神,眼淚不停地流淌,懷里緊緊地抱著如同小火爐一般正在發

燙的金矜,他用自己的側臉貼著金矜的側臉,嘴里不斷地念叨著,一直在道歉,在懺悔,可是他心愛的哥哥,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鐘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威逼利誘,好不容易才讓嚇壞了的祁淵恢復理智,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金矜。

鐘鈴給金矜檢查,祁淵無論如何都非要牽著金矜的手,鐘鈴無力吐槽,萬分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事后做出這副心疼欲絕的樣子給誰看?折騰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戀人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這些臭alpha都一個德行,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全是天生的演技派,根本不值得信任。

然而如今金矜的身體最要緊,鐘鈴也只能先由著祁淵去了。

盡管早就給自己做過了心理建設,但是掀開被子,看到金矜的身體的那一剎那,鐘鈴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頂級oga的身體的恢復能力是很強悍的,鐘鈴完全無法想象,金矜究竟是被祁淵折騰了多久。

金矜的身體原本是完美無暇的,皮膚比最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還要瑩透潔白,此時此刻卻沒有一塊皮膚是完好無損的,活生生一副如同受到了一場可怕的性虐待一般。金矜不僅僅是兩個膝蓋受了傷破了皮,耳垂、鎖骨、肩膀、胸口、小腹、腰側、大腿根部都密密麻麻地分布著暗紅色的吻痕和齒痕,其間還夾雜著紫青色的巴掌印。腺體一片爛紅,血肉模糊。兩片肥美挺翹的臀瓣,高高鼓起,腫脹得像是兩個紫紅色的大皮球,顫顫巍巍地墜在金矜的細腰之下,仿佛隨時會因為不堪重負而和腰肢脫節。而那隱藏在那軟臀的深深的溝壑之間的秘密洞口,更是可憐,因為腫得太厲害了,褶皺居然都被完全撐平了,邊緣處還零星灑落著幾滴干涸的紅色血跡,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鐘鈴恨恨地瞪了祁淵一眼,不過祁淵滿心滿眼都只有金矜,根本沒有發現來自鐘鈴的敵意。

鐘鈴勉強壓下怒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在給金矜做了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之后,他得出結論,金矜是因為腺體和膝蓋上的傷口發炎,加上疲勞過度,才會導致發燒昏睡不醒。

在金矜輸液之時,鐘鈴自己給金矜處理腺體和膝蓋上的傷口,同時,讓祁淵幫忙給金矜身上的其他部位的痕跡上涂抹消腫化瘀的藥膏。

祁淵一邊給金矜涂藥,一邊無聲地哭了起來。

只要一碰到傷痕,即使金矜仍舊處于無意識昏迷之中,仍舊會疼得皺眉抽搐。

祁淵是真的心疼金矜,也是真的恨自己,然而在鐘鈴眼里,祁淵的行為無異于老貓哭耗子。

“你,跟我出來一下。”

祁淵不愿意離開金矜,“哥哥他需要人照顧……”

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還用你說?鐘鈴不屑地冷哼一聲,對祁淵沒有什么好臉色,“我有話要和你說,五分鐘就好。老金這邊,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問題的。”

將金矜的臥室的門虛掩著,鐘鈴冷冷地看著眼睛紅得和大白兔一樣的祁淵,冷聲道,“你和金矜在一起多久了?”

祁淵聽金矜說起過,知道鐘鈴是金矜的好朋友,一直很照顧金矜,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快三個月了。”

“你是真的喜歡金矜嗎?”

“當然是真的!我喜歡他!我愛他!”祁淵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魔怔道,“沒有哥哥,我會死的。”

鐘鈴原本是想臭罵祁淵一頓,讓祁淵自慚形穢,主動離開金矜的家,但是現在看祁淵這個樣子,他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鐘鈴嘆了一口氣,算了,不罵了。感情的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過多插手,還是相信金矜自有主張吧。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有金矜護著祁淵,他也絕對不會輕饒了祁淵的。

“你知道頂級oga的發情期是什么樣子的嗎?”

祁淵一愣,“我、我和哥哥已經完成了完全標記”

“那不一樣。”鐘鈴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金矜,沉聲道,“你之所以能夠那么輕易地引發金矜的發情期,是因為金矜之前的信息素是紊亂的。在遇見你之前,他的發情期已經五個多月沒有出現過了。”

鐘鈴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應該怎么樣通俗易懂地和祁淵解釋,“因為長期使用抑制劑的副作用,導致金矜現在所能調動的信息素,不足他本身等級的十分之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完全標記金矜那一次,并不能算是金矜的真正的發情期。”

“可是我在哥哥的生殖腔里成結了啊!”

“你是完全標記了金矜,這一點是沒有錯的。”鐘鈴有些頭疼,這個問題很復雜,很難和一個不懂醫學的人解釋清楚,“簡單來說,嗯,打個比方吧。金矜現在的身體狀況就好比是體內的一部分能量被強行封印了,這只會讓他的戰斗力減弱,但并不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這樣子說,你總可以理解了吧?”

祁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疑惑道,“所以,鐘醫生,你到底是想和我說些什么呢?”

鐘鈴撓了撓后腦勺

,煩躁道,“我是想提醒你,一旦金矜進入真正的發情期,方圓百里,沒有一個聞到信息素的alpha可以抵擋住他的誘惑。而你,作為金矜的專屬alpha,所受到的影響會比普通的alpha大很多,如果你不能學會克制,你和金矜,極有可能會在他的發情期到來之際,因為沒日沒夜的做愛,而筋疲力竭導致死亡。”

祁淵呆若木雞,“這這么夸張的嗎?”

鐘鈴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你嗎?金矜在郊外,有一棟帝國專門為他建造的別墅,那里的建筑材料非常特殊,可以阻絕信息素的蔓延。金矜最近調理的不錯,可能再有兩三個月,他的信息素水平就能恢復正常了。你好自為之吧,到時候你給我小心一些,如果你再敢讓金矜受傷,哼,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祁淵,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祁淵沒有想到,金矜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要和他分開。

祁淵“撲通”一聲跪在金矜的床邊,雙手抓著金矜的手,哭喊道,“不!哥哥,我錯了你不要趕我走我不、我不要和你分開!求你了哥哥,不要趕我走不要拋棄我”

金矜累極了,他面無表情,目光中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聲音也沒有因為祁淵的淚水而泛起一絲漣漪,“鐘鈴應該和你說過了吧?關于我的發情期。”

“哥哥,我”

“祁淵,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金矜的雙眼放空,飄忽地望著天花板,打斷祁淵,繼續道,“祁淵,和你在一起這些日子里,我過得很開心。可是有的時候,也會讓我覺得很累。我們太快太快做了在一起的決定,快到,我們根本沒有時間考慮我們究竟適不適合在一起。分開一段時間吧。我需要時間思考,你也需要。”

“你說過的,會和我一起,慢慢地學習,如何更好地去愛對方。”祁淵止住了眼淚,卻依舊是紅著眼眶,他死死地盯著金矜,壓抑地說道。

金矜靜默一瞬,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睜開,緩緩地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抱歉,我累了。”

一直以來,金矜覺得自己比祁淵年紀大,應該對祁淵多一些包容和體諒,可是祁淵這次的易感期,仿佛野獸一樣的瘋狂交媾和索取,讓他忽然之間覺得,祁淵對他的愛,其實更多的是像小孩子對待心愛的玩具的那種占有欲和新奇感,并不是真正的愛情。

然而,腦海之中卻有另一個聲音出現,告訴他說:金矜,你太矯情了,你不應該因為一時受了委屈,而懷疑祁淵對你的感情。alpha的易感期和oga的發情期一樣,都是會令人失去理智的,祁淵只是太不知節制了一點,并不是罪無可恕。祁淵是你的alpha,在日常相處的過程中,對你完全是百依百順,你有責任也有義務幫對方度過特殊時期。

金矜思緒亂如毛線球,好像是有一萬只蜜蜂在他的腦子里嗡嗡直叫。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讓彼此冷靜一下,已經是他目前為止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祁淵定定地看了金矜一會兒,扶著床沿,緩慢地站起來,語調平靜得不像真人,“如果這是哥哥所希望的我聽哥哥的。”

金矜原本以為說服祁淵需要花費很大一番功夫的,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祁淵居然這么容易就答應離開了,而且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祁淵走得十分干脆,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老金,你還好么?”鐘鈴現在是有些發懵的,剛剛祁淵突然過來和他說,他要走了,拜托他好好照顧金矜。

“我沒事。”金矜倚在床頭,風輕云淡地笑了笑,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正常去上班?”

鐘鈴想起金矜那腫爛得像是壽桃一樣的腺體,蹙眉道,“老金,你這次的腺體受傷太嚴重了,恐怕短時間內”說著,鐘鈴又生氣起來,“那個祁淵是屬狗的嗎?下口那么狠”

鐘鈴痛痛快快地吐槽了幾句之后,突然想起來祁淵剛剛離開了,他暗罵自己管不住嘴,心虛地望著金矜,尷尬地小聲道歉,“對不起,老金,我不是故意要說起這些的”

“沒關系的,鐘哥,這并不是你的錯。”

鐘鈴不知道金矜和祁淵之間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從祁淵離開,一個星期過去了,金矜的外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但是金矜的精神狀態,卻變得很差很差。

“老金,你要是想他了,為什么不叫他回來呢?”鐘鈴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金矜,上面是他和祁淵的聊天記錄,“祁淵每天都要發消息給我,問你的情況。你應該也吃出來了,你每天吃的飯菜,根本不是什么外賣,都是祁淵做好了之后,托人送過來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忽然讓祁淵離開,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心情不好,是因為他不在你身邊。”

金矜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陽光明媚,綠草如茵。他咬著嘴唇,悶聲道,“我就是有一點點想不明白,那天我讓他走,他居然真的走了,而且還走得那么痛快鐘哥,你不知道,他當時的態度,就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按照他以前的風格,他是不會說走就走的他怎么會說走就走呢?”

“金矜,你陷進去了。”

“什么?”金矜還在疑惑祁淵為什么走得那么干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鐘鈴一字一頓地陳述道,“金矜,你愛上祁淵了。”

“我”金矜忽然就愣住了。

鐘鈴苦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你啊,才是真正的當局者迷。當初分析我和錢超鐸的感情問題的時候,不是頭頭是道么?怎么一輪到自己身上,你就開始犯糊涂了呢?”

“老金,你一向是運籌帷幄,習慣于未雨綢繆的,你每次和我說起祁淵,也總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在熱戀之中。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

金矜本能地反駁道,“可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氛圍很舒服,性生活也很和諧。”

“你和祁淵的關系的確是越來越密切了,但是你對他,一點兒占有欲也沒有。你無條件地包容他,像是在包容一個任性的孩子,是因為你只是把他當成你的解藥,對么?只要他能夠提供信息素給你,你甚至不關心他是否只有你一個oga,對么?你會被他完全標記,是一個意外,但是你非常迅速地接受了這件事情,不是因為你對他情根深種,而是因為你的潛意識里認為,只有祁淵可以幫助你走出alpha信息素過敏癥的困境,對么?”

金矜被鐘鈴問住了,他沒有辦法再反駁、再辯解,因為鐘鈴說的是事實。

鐘鈴抬手握住金矜的肩膀,嘆息道,“老金,愛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具有排他性,會讓人患得患失。你會糾結祁淵的離開,是因為你擔心自己已經不再是祁淵唯一的偏愛,你覺得你的安全感的來源之一受到了威脅,對么?”

“鐘哥,對不起,我我想靜一靜。”

金矜耷拉著眼皮,用力地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僵硬又難看的笑容,他有些心虛地躲避著鐘鈴的視線,低著頭,小跑著躺回到床上,拉高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頗有些被人戳穿心思,落荒而逃的意味。

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房間門被關上了,金矜才向下拉了拉被子,警惕地露出眼睛和鼻子,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

只有他一個人了。

金矜又把頭縮回了被子里,像是一只縮頭烏龜一樣,在被子圍成的漆黑的密閉空間里,瞪著一雙大眼睛思考。

他太清楚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了,他根本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光明高貴。

他六歲那年,父母坐大巴車回鄉下去看望他的奶奶,半路上遇到地質災害,一整車五十六個人,無一生還。他一夜之間變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奶奶可憐他,搬到城里照顧他。可是奶奶年紀大了,又經歷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不到半年也去世了。親戚們說他是喪門星,都嫌棄他,把他送進了孤兒院。

在孤兒院里的日子開心嗎?答案是否定的。

孤兒院里有太多太多的小孩子,院長和護工沒有辦法精心照顧到每一個小孩子的情緒,能夠讓小孩子們吃飽穿暖有地方住,已經是他們非常努力之后的結果了。

金矜小時候瘦瘦小小的,經歷了家庭的變故,又被罵喪門星,整個人又自卑又膽小,人人都可以欺負他。他曾經試圖討好每一個人,可結果換來的卻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欺侮。他開始變得冷漠自私,并且學會了用武力和強權去解決問題。既然不能夠得到人們的喜愛與歡迎,不如就讓人們敬畏他、服從他吧!

金矜喜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他的溫柔和善,都是有條件的。就像他不喜歡被帝國安排婚姻一樣,他也不喜歡自己的理智被情感占據上風。他追求絕對的自由,他要確保自己對自己的人生有絕對的話語權。一旦有人觸碰到他的底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什么人,他當初之所以會和祁淵在一起,除了信息素的緣故之外,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知道祁淵愛他、會乖乖聽他的話,祁淵不會像某些自大狂妄的alpha那樣,總是妄想改變他,甚至是主宰他的命運。

然而,那一天祁淵離開的時候,那個蕭索孤寂的背影,讓他忽然有了一種事情超脫掌控的危機感。

他自認從來沒有想過要控制祁淵的行為或者是思想,但是自從祁淵走了之后,他的腦海里確實是不止一次出現了要把祁淵抓回來關在房間里的念頭。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他安慰自己,自己只是被祁淵的易感期的狂暴舉動給氣糊涂了,過了這一段時間,冷靜下來就好了。

可是就在剛剛,鐘鈴居然告訴他說,他愛上祁淵了。

那一瞬間,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是的,他愛上祁淵了。

他愛上了那個臉皮薄愛臉紅的、會給他做好吃的、喜歡黏著他的、蠢萌愛哭的、內心敏感的、努力想要與他相配的、全心全意愛著他的alpha。

金矜在漆黑的被子笑了起來——放聲大笑。他像是幾百年沒有笑過一樣,笑出了眼淚,笑得直咳嗽。

他怎么到現在才想明白呢?如果那個人不是祁淵,即使是有信息素的影響,他也不會什

么調查都不做,那么輕易地就讓對方標記自己啊!

他對祁淵,明明就是一見鐘情而不自知。

愛和陪伴,才是治療他的最好的藥品。

金矜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又蠢又壞。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什么這么狠,他怎么能忍心這樣殘忍地對待他的alpha呢?

祁淵那個傻孩子,被他趕走的時候,心里不知道該有多難過。

祁淵白天要上班,早飯和午飯都是他做好之后雇人送來的。不過晚飯都是他親自送。他放心不下金矜的身體,每天總要見到鐘鈴,親口問一問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又到了約定好給金矜送飯的時間,祁淵按照規矩給鐘鈴發了消息,拎著保溫盒在門口等待鐘鈴開門拿飯菜。

“鐘醫生,今天也要麻煩你了,哥哥他的身”公寓門打開了,祁淵話說了一半,愣在原地。

金矜穿著牛仔褲和灰色寬松衛衣,逆光站在門口,微笑著,輕輕地喚了一聲,“阿淵。”

祁淵的眼眶發紅,哽咽道,“哥哥,你瘦了”

“你也瘦了。”金矜抬起手想去撫摸祁淵那線條變得明顯了許多的側臉,祁淵卻警覺地后退一步,躲開了。

“阿淵?”

“哥哥,你不要生氣,我、我這就走我我不會來打擾你的”祁淵把保溫盒放在門口,也不敢抬頭看金矜,帶著哭腔,結結巴巴地說著話,倉皇地轉身要走。

金矜的心里又酸又漲,他急忙上前兩步,從背后抱住祁淵的腰,把臉埋在祁淵的后脖頸,夢囈一般地喃喃道,“阿淵,我好想你”

祁淵的身體僵直,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委屈道,“你、你騙人你才不會想我是你讓我走的你怎么可能會想我呢”

“我什么時候欺騙過你?阿淵,我想你,我愛你,你看看我嘛~”

祁淵被金矜強硬地扳過身子,面對著金矜。他用手背在淚濕的臉上抹了一把,看似十分倔強有骨氣地偏著頭不去看金矜,實際上肩膀一直在顫抖。

他的硬氣像是一個薄薄的氣球一樣,一戳就破。

金矜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瞧瞧他這是都干了些什么混蛋事兒啊?他怎么忍心把他的alpha逼成這個樣子呢?

金矜壓下鼻尖的酸澀感,微微彎腰,把腦袋靠在祁淵的肩膀上,輕輕柔柔地撒嬌,“我讓你走你就走呀?你難道不知道戀愛腦上頭的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嘛?我當時被你折騰得那么慘,我難道就不能鬧鬧脾氣、耍耍小性子嘛?哼,你真是笨死了,都不知道要哄哄我嘛?你自己看看我的腺體,現在還沒有痊愈呢~”

祁淵一愣,無意識地低下頭去看金矜的后脖頸,原本皮膚柔軟稚嫩的腺體,仍舊是有一些紅腫的,腺體正中心的部位上是一片由牙印組成的結了痂的傷口,邊緣處的皮膚有一些暗沉積累導致的皺起,放在oga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看起來十分的突兀和可怖。

“對、對不起”

“此情此景,誰要聽你說這個了?”金矜抬起頭,嬌媚地刮了祁淵一眼,沒好氣地嘀咕道,“還愣著做什么呀?快點抱抱我呀!”

祁淵條件反射似的抬手圈住了金矜那清減之后變得越發纖細的腰身。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覺得,一向對他若即若離的、遠在天邊的神明,再也不是觸不可及的了。

金矜和祁淵在門口靜靜地擁抱著彼此,可能過了很久,也可能只過了五分鐘,總之鐘鈴肚子餓了,等不及了,十分煞風景地打開門,對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說道,“你們繼續,我就是出來拿個東西。”

鐘鈴拿起保溫盒就又把門關上了。

祁淵和金矜面面相覷,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一點點尷尬。

祁淵干咳一聲,別扭地問道,“哥哥,你吃過晚飯了沒有?”

金矜垂下眼瞼,聲音低落,“你不在,我哪里吃得下”

“你、你別撒嬌了!”祁淵的耳廓紅得幾乎發紫,他鼓起勇氣,拉起金矜的手,羞澀道,“我們咳,我們回家吃飯吧。”

祁淵與金矜和好了,當晚就搬回了金矜的家。

鐘鈴非常識趣,堅決不當電燈泡,表示明天下午下班之后會按時來給金矜做檢查,不過晚上絕不會再留宿了。

金矜不愧為頂級oga,腺體處的傷口恢復得很好,沒有留下疤痕,重新開工第二天,就談下了一個大的合作項目;祁淵在工作上也越發得心應手,研發的幾款游戲都十分成功,已經升職為部門主管了。

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然而,上床睡覺的時候,新的問題出現了。

金矜雙臂環胸倚在床頭,不滿地瞪著祁淵,“祁淵,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愛?不要再用我的傷口的事來搪塞我。我早就已經痊愈了。”

金矜實在是受夠了。

雖然和以前一樣,祁淵每天晚上都要抱著他入睡,但是,除了親吻和擁抱,祁淵始終不肯再和他有進一步的親密接觸,甚至還在脖子上貼上了抑制貼,把信

息素藏得嚴嚴實實的。

看著金矜冷硬的表情,祁淵知道躲不過去了,他抱著金矜的枕頭跪坐在金矜面前,低垂著眉眼,顫抖著小聲道,“上次做愛之后,我害哥哥受傷了哥哥把我趕走了我差一點兒就要失去哥哥了我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金矜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舔了舔嘴唇,無奈道,“阿淵,那是特殊情況。那天你是易感期,又被酒精刺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到最后也沒有強行破開我的生殖腔,你的潛意識里還是在保護我的,不要再自責了,好么?至于趕你走的事情,我不是已經把你找回來了么?難道說,你還在怪我,還是不肯原諒我?”

“怎么會!”祁淵抓住金矜的手腕,焦急道,“我從來都沒有怪過哥哥!根本涉及不到原不原諒這一回事兒!”

金矜把枕頭從祁淵的懷里抽出來,自己鉆了進去,摟著祁淵的腰,一邊用鼻尖輕輕地蹭著祁淵的喉結,一邊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既然如此,你還在顧忌些什么呢?嗯?我的信息素好聞嗎?阿淵,我想要你,你給我嘛,好不好?”

聞著水蜜桃的信息素,祁淵的理智搖搖欲墜,他緊緊地咬著后槽牙,艱澀道,“不不可以的我會傷到哥哥的”

祁淵鉆進了牛角尖,無論金矜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了。

金矜勸說得口干舌燥,終于忍無可忍,決定采取非常規措施。

他隔著睡褲摸了摸祁淵的性器,似笑非笑道,“阿淵,你確定嗎?真的不上我么?”

“我、我確定。”祁淵吞了口口水,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艱難地回答道。

金矜眼波流轉,湊到祁淵面前,勾唇一笑,展現出迷人的萬種風情,“如果你不上我的話,我可要上你了哦。”

祁淵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小麥色的皮膚都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他眼眶濕漉漉的,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金矜,紅著臉,又羞怯又大膽,期待道,“好啊,哥哥來上我~”

金矜驚訝地眨眨眼,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哥哥,你是不是后悔了?”祁淵的眼圈發紅,淚水一下子盈滿了眼眶,“我會把洗得很干凈的哥哥,不要嫌棄我”

“傻瓜,我怎么可能會嫌棄你呢?”金矜呢喃一聲,輕輕吻上祁淵的嘴巴,“哥哥幫你~”

和oga的后穴不同,alpha的后穴不是適合用來做愛的地方,不會分泌愛液,也不會每天自動清潔,要利用工具灌腸之后才能使用。

金矜從鐘鈴之前留下的醫療器械里面找到了灌腸工具,祁淵卻堅定地拒絕了金矜的幫忙。

“哥哥,我自己可以的,我不會弄傷自己的,你、你不要進來。”

金矜知道祁淵是覺得羞恥、不好意思了,也不強求,任由祁淵已經摸索,自己則是趴在床上用手機認真地研究起了怎么用alpha的后穴做愛會讓彼此覺得更舒服。

男性oga的生殖器已經不再具備讓人類繁衍生殖的功能,無法讓任何人懷孕,大部分的男性oga的生殖器因此而退化,變得短小,不過作為頂級oga的金矜,顯然不在這一行列之中。

和金矜的臉蛋兒一樣,金矜的生殖器也是長得非常勻稱漂亮,大小粗細適中,雖然沒有祁淵的生殖器那么粗長,但是也要高于alpha群體的生殖器的平均長度。祁淵那并不適合性交的窄小后穴,想要順利地容納它,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哥哥,我洗、洗好了”祁淵微微低著頭,十指緊緊地揪著浴巾邊緣,仿佛非常害怕浴巾突然滑落一樣。

金矜把手機扔到一旁,抬起頭看向祁淵。

祁淵渾身上下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了優美勻稱的胸肌和緊實的八塊腹肌,小麥色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照耀下,閃動著誘人的光澤。

如果如果祁淵的肢體不是這么僵硬的話,這副場景,還是很有性誘惑力的。

金矜搖頭失笑,祁淵這個可愛的小模樣,怎么那么像是一個被惡霸強迫的黃花大閨女?

實在是太可愛了,讓金矜忍不住想要逗逗祁淵,他對祁淵勾了勾小手指,輕笑道,“弟弟,到哥哥這里來。”

“哥哥”祁淵腿長步子大,一眨眼就來到了金矜面前,紅著臉小聲喚了一句。

金矜的手指在祁淵的腹肌上打轉,用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疑問道,“弟弟,你可不可以給哥哥講一講,你是怎么給自己清理小屁眼兒的?”

“哥哥!”祁淵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又羞又臊,氣呼呼的,憋得成了一個紫色的大茄子,怨氣沖沖地小聲嘀咕道,“哥哥你,哼,你真是……你真是太壞了!”

金矜直起身子,輕輕地啄吻著祁淵的紅得透明的耳垂,“我的阿淵最棒了,自己擴張小騷洞給哥哥看,好不好?”

當著哥哥的面,親手擴張自己的

祁淵一想到那個畫面,就羞恥得想哭。

祁淵站在床邊,伸出小拇指勾住金矜的小拇指,左右晃了晃,眼淚汪汪地看

著金矜,帶著明顯的哭腔撒嬌道,“哥哥最好了,哥哥幫幫阿淵,好不好?”

金矜知道祁淵是想讓自己幫忙擴張,然而他卻故意曲解祁淵的意思,瞇起眼睛笑道,“當然好啦~哥哥一定會幫阿淵好好把手指潤滑一下的。”

說罷,他執起祁淵的汗濕的大手,將祁淵的食指含進口中,舌頭包裹住那根嘗起來微咸的手指,細細慢慢地舔著,溫柔地吮吸著。

“唔!哥哥!”祁淵的尾椎骨一麻,性器高高地昂起頭顱,把白色的浴巾頂起了一個大大的鼓鼓的硬包。

祁淵的食指上沾滿了金矜的唾液,有一股淡淡的水蜜桃香。

金矜單手扯開祁淵的腰間系著的浴巾,浴巾落地的瞬間,金矜用另一只手拉著祁淵的手向后探去,讓那根濕漉漉的食指抵在祁淵的后穴邊緣處。

金矜微微一笑,用牙齒咬住祁淵的下唇,輕輕地磨了磨,含糊不清地呢喃道,“阿淵,你好可愛呀~我好喜歡你~”

空氣中的水蜜桃味信息素蕩漾起了層層漣漪,像是蓬松柔軟的棉花,包裹著祁淵飄搖。

祁淵被蠱惑到了,任由金矜控制著他的手腕,乖乖地用自己的食指破開了那從來沒有被開墾過的方寸之地。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剛剛進入了一個指節,祁淵就覺得后穴處傳來異物感強烈到無法忍受了。空氣中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開始劇烈波動起來,祁淵的眼淚一下子糊了滿臉,忍不住嗚咽著乞求道,“哥哥你幫幫我嗚嗚嗚嗚求你了”

“不哭不哭,哥哥幫你就是了阿淵乖,不哭了。”金矜心疼了,一邊釋放出很多的信息素,一邊張開嘴巴把自己的食指舔濕,然后握住祁淵的手掌,順著祁淵那根陷在自己的后穴里進退兩難的食指,把自己的食指也緩緩地插了進去,安撫性地親著祁淵的紅紅的眼皮,柔聲哄著他的alpha,“別怕,哥哥和你一起。”

“哥哥我也嗯好喜歡你呀”祁淵的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他把自己的毛茸茸的腦袋搭在金矜的肩膀上,鼻尖湊到腺體處,貪婪地呼吸著那清香甜美的水蜜桃味,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金矜用一條手臂摟著祁淵的肩膀,偏過頭親吻祁淵的頭發,“放松點,我們慢慢來。”

金矜的手掌覆蓋在祁淵的手掌上,食指和祁淵的食指貼在一起,已經完全入侵到了祁淵的后穴之中,他控制著祁淵的手指一起在窄小的甬道中攪弄,在運動中尋找祁淵的敏感點。

“嗯啊!”

突然,兩根手指一起碰到了甬道內的一塊半硬不軟的凸起,祁淵整個人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一下子炸了毛,他哆嗦了一下,淚眼朦朧地望向金矜,囁嚅道,“哥哥,你剛剛好像碰到了我的”

“碰到了阿淵的騷點么?”金矜低低地笑了笑,食指轉動,帶動著祁淵的食指一起,對著那塊半硬不軟的嫩肉發起猛烈的進攻。

“唔不太快了啊哈慢點要不哥哥哥哥啊啊啊啊——”

祁淵的腰眼一麻,不僅后穴變得濕膩膩的,而且性器居然也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

金矜驚喜地眨眨眼,用力地親了一下祁淵的嘴巴,贊美道,“我的阿淵,好棒啊~”

祁淵把金矜的手從自己的后穴里拉出來,一屁股坐在床上,用雙手捂住臉頰,失落地耷拉著腦袋,抽噎道,“好丟臉啊”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金矜捧起祁淵的臉,溫柔地注視著祁淵,認真道,“阿淵,你和我,在彼此面前,不需要有任何負擔。我知道,阿淵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我很喜歡,也很開心。阿淵,不要覺得羞恥,好嗎?”

祁淵回望著金矜,沉默少頃,紅著臉轉過身,趴在床邊撅起屁股,用手掌向兩側掰開小麥色的臀肉,露出淡紅色的小菊花,學著金矜曾經撩撥他的時候的語氣,嬌羞道,“哥哥,阿淵的小洞洞里面好、好癢啊,你來幫阿淵止止癢,好不好?”

“阿淵我的阿淵啊”金矜覺得心里暖暖的又澀澀的,他輕嘆一聲,扶著自己的陰莖在祁淵的濕軟的后穴入口處試探,他俯下身親吻祁淵的脊背上的肌肉,“祁淵,我愛你。”

祁淵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哥哥,進來吧,我想要你”

軟軟的小小的嘴,討好地吮吸著金矜的陰莖,伴隨著祁淵的呼吸的頻率,一張一合,看起來貪吃極了,仿佛想要把金矜的陰莖一口吞進肚子里。

金矜明明已經硬得生疼了,卻因為擔心祁淵難受,一邊釋放信息素,一邊扶著性器,緩緩地插進去,每次只進去一點兒,就拔出來,異常耐心地試探著,每次就只多推進一點點,如此循環往復多次,才把性器全部塞進祁淵體內,簡直溫柔得不像話,除了正常的撐脹之感,全部沒有讓祁淵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和不適。

金矜的信息素和動作,極大地安撫了祁淵面對未知的恐懼和緊張情緒,他扭著脖子向后,像一只聽話的小狗,“哥哥,你親我一下,你親親我嘛~”

這樣的請求,是金矜無法拒絕的。

金矜彎下

腰吻上祁淵的唇,舌尖滑入對方口中,舔過對方的口腔內壁,勾著對方的舌頭一起舞蹈。他的雙手仍舊扶著祁淵的腰,下身挺動的速度不快不慢,漂亮的陰莖在那狹小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沾滿了alpha的體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更顯得美麗和誘人。

祁淵搖著屁股往后蹭,溫馴得可怕,“哥哥嗚嗚嗚嗚快一點阿淵不疼的你快一點嘛~”

金矜并不是什么圣人,縱然他心疼愛人的身體,自制力足夠強大,但是面對愛人火熱直白的邀請,他也會抑制不住骨血里的獸性。

原本溫和清甜的水蜜桃味信息素忽然變得濃郁厚重,充滿了攻擊性。

金矜掐著祁淵的腰,幫人翻了一個身,陰莖從正面狠狠地捅進祁淵的穴里,淡紅色的穴被撐到極致,自動分泌出了黏糊糊的愛液,像是蜘蛛結的網,將金矜的性器和祁淵的后穴全方位的連接在一起。

金矜的腰腹瘋狂地聳動著,陰莖次次插入嫩穴的最深處,狠狠地碾壓著祁淵的敏感點,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幾乎要把祁淵撞飛出去。

祁淵形容不出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他只知道他快要被金矜給操瘋了,眼淚口水糊了一臉,他哭得鼻尖發紅,聲音嘶啞,扭動著腰身哀求道,“哥哥啊哈慢嗯啊慢一點啊嗚嗚嗚嗚哥哥太快了呃啊要壞了會壞掉的嗚嗚嗚嗚”

金矜操上了癮,對祁淵的呻吟和哀求聲充耳不聞。他抬手摁住祁淵的胸口,不讓祁淵亂動掙扎,下身一刻不停地重重地撞擊著這具小麥色的結實健美的身軀,把淡紅色的穴口撞成了血紅色,他爽得頭皮發麻,粗喘道,“弟弟的穴好緊好暖和哥哥覺得好爽哦”

祁淵的甬道痙攣不止,哭喊著尖叫,“哥哥等、等一下嗚嗚嗚嗚不要那么快我要嗯啊要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祁淵再一次用后面高潮了,他的硬邦邦的性器在空氣中甩動著,似乎已經失去了原本應有的作用,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竟然也散發出了淡淡的甜膩氣息。

“阿淵,你真棒”金矜伸手握住祁淵的性器,一邊操弄祁淵的小穴,一邊擼動著alpha被冷落許久的陰莖,“再堅持一會兒,陪著哥哥一起,嗯?”

“啊啊啊不嗚嗚嗚嗚不行了又要哥哥嗚嗚嗚嗚好舒服啊”祁淵的嗓音啞得厲害,英俊的臉蛋兒透著糜麗艷紅的春意與迷離,全身小麥色的肌膚也被渲染上了粉紅色,小穴已經徹底被操開操軟了,乖巧地吞吐著金矜的陰莖,一碰就出水兒。

“快了!阿淵,我們一起!”金矜的額角布滿了汗水,性器被吸吮得極為舒服,他的菊花洞也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泥濘不堪。

“好好啊一起哥哥給我射給我”祁淵的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肌肉緊實的修長雙腿使勁地圈住金矜的窄腰,淫靡軟爛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金矜的陰莖,活生生一副想要吸人精血的狐貍精模樣。

“到了!”

祁淵的陰莖在金矜的手心里射出的濃稠的精液,后穴同時高潮噴水,甬道死死地收縮著,金矜的尾椎骨一僵,連忙咬緊牙關,想要拔出來射精。

察覺到金矜的意圖,祁淵立刻化身八爪魚,四肢緊緊地纏繞在金矜的身上,后穴用力地夾緊了金矜的陰莖,“哥哥是我的!哥哥的精液也是我的!射給我!哥哥,射給我!”

“可是”alpha的后穴是無法吸收精液的。

“哥哥,求你了阿淵想要求求你了,哥哥”祁淵可憐巴巴地耷拉著眼角,嘴巴一扁就要哭出來了。

“哎,真是拿你沒有辦法。”金矜無可奈何,挺動腰身最后一個沖刺,在祁淵的甬道深處射了出來。

熱乎乎的精液燙得祁淵全身顫抖不止,伏特加味的信息素似乎已經完全和水蜜桃味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了,再也無法分辨出兩種味道的差別。

金矜伏在祁淵身上,抱著人平復了一會兒,溫聲道,“好了,快點松開哥哥吧。”

祁淵紅著臉,夾著金矜不放,任性地嘟嘟囔囔,“不放!我已經用小屁眼兒把哥哥的大肉棒給鎖住了,哥哥這一輩子也別想跑掉了。”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跑掉。”金矜好笑地搖搖頭,伸手拍了拍祁淵的屁股蛋兒,在祁淵控訴的目光中,堅定地把性器從祁淵的后穴里抽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從alpha那一時間無法閉合的紅色的圓洞中,爭先恐后地噴涌而出。

金矜的眸色一暗,喉嚨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白色的精液順著alpha小麥色的肌膚蜿蜒成一條小溪,緩緩地流淌到深灰色的床單上,祁淵委屈巴巴地咬住下唇,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從后穴傳到大腦皮層,欲求不滿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氣,把不高興全寫在了臉上。他雙腿大張,懨懨地躺在床上,梗著脖子望向窗外,別扭地不肯看金矜。

金矜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刺入了祁淵那無法合攏的后穴里,穴肉已經被操軟操爛了,不僅不排斥異物入侵,反而異常乖巧地吮吸著金矜的食指。

矜覺得自己的菊花洞不自在地翕張了兩下,他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下屁股,把中指也塞進了祁淵的后穴里,小心翼翼地摳挖著,幫祁淵清理殘留的精液。

“哥哥嗯啊哥哥不要那里不能碰”祁淵的身子在床上彈跳了一下,猛然抓住金矜的手腕,可憐得像一只紅眼睛的大白兔。

“乖乖的,別動。”金矜拂開祁淵的手掌,反手摟住對方的腰身,兩根手指繼續在對方的后穴里旋轉,讓深處的精液可以流出來。

敏感的甬道內壁被自己的神明溫柔地撫摸著,祁淵靠在金矜懷里,伏特加的味道再次變得甜滋滋的,他的眼神愈發迷離,無意識地呻吟起來,“啊啊啊啊哈嗯哥哥我唔啊呼哈”

祁淵的后穴突然一陣緊縮,死死地纏咬住金矜的手指。

金矜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一小股熾熱的液體浸泡包裹住了,他的手指甲蓋似乎都要被燙得與手指肉分離了。

金矜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本就甜蜜的水蜜桃味和忽然變甜的伏特加味混合在一起,甜得讓人頭腦發昏。

知道祁淵快要高潮了,金矜咬緊后槽牙,不僅沒有將埋在祁淵后穴里的哆哆嗦嗦的手指抽出來,反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反復刺激著祁淵的敏感點。

“哥、哥哥啊啊啊啊”

祁淵尖叫著高潮了,甬道不停地收縮痙攣,金矜卻殘忍地用兩根手指將那甬道里蠕動的媚肉向兩側撐開。

終于,所有的精液都順著祁淵高潮噴出來的水流出來了。

金矜做了一個深呼吸,勉強平復了一下躁動的情欲,低頭親吻著因高潮而失神的alpha,安撫對方的情緒。

“哥哥,你真的是太壞了!”祁淵慢慢地回過神,想到剛才的景象,又羞又氣,哼哼唧唧地在金矜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金矜用腳趾勾過剛剛扔在地上的浴巾,彎腰撿起來,簡單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好脾氣地哄道,“阿淵乖,你是alpha,穴里的精液如果清理不及時,會讓你生病的。等洗完澡之后,哥哥的小穴讓你插一整晚,好不好?”

祁淵想了想可能性,用鼻子哼哼了兩聲,終究是沒有再說拒絕的話。

金矜莞爾,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公主抱起祁淵走向浴室,他抱著祁淵跨進浴池里,單手調節著水溫,感受到水溫冷熱合適,他才抱著祁淵在浴池里坐下。

祁淵乖巧地靠在金矜懷里,雙臂摟著金矜的脖子,絲毫不覺得自己一個alpha被金矜一個oga抱在懷里照顧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金矜靠坐在浴池邊緣,祁淵倚在他的懷里,溫熱的水流浸透了每一寸肌膚,緩解著兩個人激情之后身體上的疲憊。

金矜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祁淵的黑色短發間穿梭,像是在愛撫一只撒嬌的貓兒。

祁淵閉著眼睛,毛茸茸的腦袋無意識地蹭了蹭金矜的手心。

感受到祁淵的心不在焉,金矜疑惑道,“阿淵,你還在害怕會傷到哥哥嗎?”

“不、不怕了。”祁淵搖了搖頭,轉過身跪在金矜的兩腿之間,眼睛亮晶晶的,羞怯道,“剛剛哥哥操我的時候,反應和我一樣嗯也會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

“傻瓜”金矜溫柔地親了親祁淵的眼皮,戲謔道,“既然如此,阿淵現在要不要上哥哥呀?”

聽聞此話,祁淵的性器迅速地硬挺起來,“可、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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