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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低頭吻住金矜的迷人的紅唇,腰腹重重地下壓,龜頭研磨著那個窄小的入口,使之一寸一寸地擠進oga身體內部那最隱秘最神圣的存在。

“唔太深了已經到底了嗯啊好脹好酸”

生殖腔被無情地破開,金矜覺得alpha的陰莖像是一柄利刃,把自己的身體狠狠地從中間劈開,一分為二。

alpha堅硬粗長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oga的狹小脆弱的生殖腔,龜頭在生殖腔內部瘋狂地鉆動旋轉,刺激得oga高潮不斷。

“啊啊啊啊~給我祁淵射進來全都射給我”

金矜失控地揚聲高喊,他快要被連綿不斷的快感逼瘋了,可憐的陰莖已經什么東西也射不出來了,菊穴也猶如失禁一般,像個小噴泉一樣不停地噴水,很快將床單漫濕了一大半,他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了。

祁淵的腰眼發麻,他咬著牙抽插了十幾下,伏在oga的耳邊粗重地喘息著,“哥哥,可能會有一點痛,你忍一忍。”

完全標記最重要的一步是,需要alpha在oga生殖腔內射精成結。所謂成結,即alpha的龜頭會在即將射精之時,在oga的生殖腔內膨脹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死死地鎖住oga的宮頸口,直到oga的身體將生殖腔內的精液全部吸收為止。

完全標記的整個過程,持續時間大約是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左右,受alpha的性能力的強弱和oga的受孕能力的強弱影響。alpha的性能力越強,持續時間越久;oga的受孕能力越強,持續時間越短。

金矜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沙啞至極,“阿淵,你幫我翻個身吧。”

祁淵小心翼翼地幫金矜翻了個身,讓金矜撅著屁股趴跪在床上,性器在金矜的身體里轉了一個大圈。

“哥哥,我愛你。”

說著,祁淵張口咬住金矜后脖頸處的微微跳動著的腺體,埋在金矜生殖腔內的龜頭同時開始膨脹,直到膨脹成了一個直徑二十厘米左右的圓球,嚴嚴實實地卡在生殖腔內部,讓oga想逃跑也逃不掉。

“嘶——疼”盡管早有心理準備,然而金矜的生殖腔還是被祁淵的陰莖的過大的尺寸弄得酸澀不已。

祁淵因為尖牙咬在金矜的腺體處而無法開口說話,他只能將手臂前伸,一只手按揉著金矜的胸部,一只手握住金矜的陰莖擼動,希望以此緩解金矜的不適感,轉移金矜的注意力。

金矜悶哼一聲,始終沒有半分掙扎的動作。alpha的精液又多又燙,好像一輩子也射不完似的,仿佛是高壓水槍一樣,一股股的熱精有力又猛烈地打在生殖腔的內壁上,刺激得金矜又爽又痛,頭腦一陣陣發暈,控制不住地翻起了白眼。他低頭咬住枕頭,緊緊地閉著雙眼,眼皮微微顫抖著,仔細地感受著與alpha建立永久的聯系的全過程。

濃稠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噴射在生殖腔的內壁上,和從腺體處注入的信息素一起,迅速占領了金矜身體內的每一條血管和每一個細胞,讓他整個人像是被丟到伏特加酒池里浸泡了幾百年似的,骨頭都被泡酥了、泡醉了。

然而祁淵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精液還在持續猛射,全部都被巨大的陰莖結堵在了金矜的生殖腔內。

金矜的小肚子鼓脹起來,壓迫著膀胱,讓他隱隱有了尿意。

金矜的心里一慌,菊穴因為緊張而無意識地收縮裹緊了祁淵的性器,哭喪著臉,哆哆嗦嗦地囔囔道,“怎么辦啊弟弟?我想尿尿。還有多久能結束?你可不可以快一點啊?”

祁淵聞言,對著金矜的腺體用力地一咬,下體狠狠地往金矜的生殖腔里一撞,噴射出了最后一股濃稠的精液。

“沒事的,哥哥,別緊張,我抱你去廁所。”

射精雖然結束了,但是在精液被oga徹底吸收完之前,alpha的陰莖是拔不出來的。

“好吧。”金矜有些不開心,他委屈巴巴地癟癟嘴,卻不得不點頭同意。

幸好祁淵身強體健,平時又勤于鍛煉身體,不然還真是沒有辦法輕而易舉地把金矜這個一米八八的高個子愛人給抱起來。

祁淵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金矜往廁所走去,性器相連,金矜的小穴隨著祁淵走動間邁步的動作而本能地收縮律動著。祁淵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心念念多年的心上人在懷,剛剛開葷的alpha的欲望迅速被撩撥了起來。

alpha的信息素黏黏糊糊地纏上了自己的感官,金矜沒好氣地回頭瞪了祁淵一眼,頗有些無理取鬧的意味,“我不許你硬!”

祁淵尷尬地臉紅耳赤,他側著臉親了親金矜的眼角,扭捏地小聲道,“哥哥,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太勾人了,我忍不住的。”

“哼。”能夠讓愛人牢牢地被自己吸引,金矜有些得意,他傲嬌地用鼻子輕哼一聲,終究是沒有阻止alpha暗搓搓在自己身上吃豆腐、占便宜的流氓行為。

溫柔體貼地服侍著金矜上過廁所之后,祁淵又把金抱回了床上,兩個人側身躺著,靜靜地等待著

精液被完全吸收。

祁淵從背后摟著金矜的腰,細細密密地輕吻落在金矜赤裸的肩膀上,大手撫摸著金矜因為儲存了過多的精液而鼓脹起來的小肚子,輕聲問道,“哥哥,你會懷孕么?”

金矜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這一次不會,下一次嘛,誰知道呢”

alpha第一次在生殖腔內射精成結,目的是為了完成對oga的完全標記,而不是為了繁衍的目的,因此精液中所蘊含的能讓oga懷孕的因子是不會發揮作用的。

許久沒有聽到祁淵再次說話,金矜想了想,擔心內心敏感的alpha又在胡思亂想,他強打精神,把自己的手覆蓋在祁淵的手背上,玩笑道,“阿淵,你看我們兩個人的膚色差距,我們以后生出來的孩子,嗯,會不會長得像斑馬一樣啊?”

“噗——”祁淵“噗嗤”一下子笑出聲,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用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金矜后脖頸處被咬得紅腫的腺體,撒嬌似的小聲嘟囔著說,“哥哥你真壞~我哪有那么黑啦~”

“金矜,你太兒戲了!你怎么可以讓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alpha完全標記你呢?”聽到金矜被完全標記之后,鐘鈴又氣又急。

“鐘哥,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對alpha信息素過敏的事情,是不可以讓帝國知曉的,這些年多虧有你幫忙遮掩,可是我很快就要年滿二十五周歲了,如果在此之前,我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alpha完全標記我,我就必須要接受帝國的分配,那樣的話,我的秘密就再也瞞不住了。這么多年以來,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引起我的alpha信息素過敏癥的alpha。我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金矜頓了頓,低低地笑起來,“祁淵是上天給我的恩賜,在我即將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從天而降,像是一個天使。”

“然而你愛他么?除去信息素的因素不論,你愛他么?金矜,你幾乎完全不了解他。”

金矜猶豫片刻,遲疑道,“至少我不討厭他。他的外貌,挺符合我的審美的。至于他的來歷背景嘛,他入職我們公司之前,公司人事部門是做過背景調查的,保證清清白白。”

“話雖如此”鐘鈴嘀咕一聲,不再多勸說,只是暗暗決定,要幫著金矜多留意一些。他看著手里的體檢報告,對著金矜笑了笑,喟嘆道,“不過話說回來,被完全標記之后,之前因為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造成你體內的信息素的紊亂情況,現在已經開始好轉了。只要調養一段時間,發情期應該就能恢復到正常頻率了。但是”

“鐘哥,你我之間,不需要拐彎抹角吧?有話不妨直說。”

“但是你的生育能力受到了影響,受孕成功率會比較低。想要徹底擺脫抑制劑的副作用,需要經過長期的治療。也就是說,在治療結束之前,大概兩到三年之內,你應該都不會有懷孕的可能。”

“這很好啊。”金矜無所謂地笑了笑,語調輕快,說道,“我的事業剛剛起步,哪里有精力懷孕生孩子?不能生實在是太好了。我今天來,原本是打算讓你幫我弄一些避孕產品的,現在看起來,省去麻煩了,不需要了。”

“那那個alpha那邊?”

“他叫祁淵。”金矜斜著眼睛白了鐘鈴一眼,慢悠悠地回答道,“我會找個時間,和他解釋清楚的。”

“愛人之間,良好的溝通是很重要的。雖然我不知道祁淵是不是個好的伴侶,但是我相信你的眼光,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塵。”說到最后半句,鐘鈴露出一個略顯疲憊的笑容。

鐘鈴雖然是一個沒有信息素、也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長相不是特別突出,但是他的氣質是那種很干凈的感覺,就像是以前高中校園里的風云學長,平日里溫柔儒雅,笑起來的時候很陽光很有感染力。

可是鐘鈴剛剛的笑容勉強,讓金矜心里有些擔憂,他舔了下嘴唇,試探性地問道,“你和錢超鐸,你們兩個現在”

“你說呢?”鐘鈴瞪了金矜一眼,帶著些許委屈,抱怨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怪你出的餿主意,這已經是第五天了,他天天蹲守在醫院大門口,像是警察跟蹤犯罪嫌疑人一樣盯著我。弄得我都不敢一個人回家了。”

金矜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天錢超鐸來辦公室找過自己之后,自己當晚就進入了發情期,和祁淵在床上廝混了四天。結束發情期第一時間,他就過來找鐘鈴了,如果鐘鈴能聞到信息素的味道,一定會發現,他從頭到腳,甚至是頭發絲里,滿滿都是伏特加的味道。

金矜訕笑一聲,小聲道,“鐘哥,我錯了。但是吧,我只是覺得,在判處死刑之前,你至少也應該給罪犯一個辯解的機會嘛。而且,人的審美觀點是相對固定,他很可能只是喜歡某一個特征,并沒有找替身的意思呢?鐘哥,無論何時何地,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alpha千千萬,不行咱就換。只不過,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算是要一刀兩斷,也應該當面說清楚。雖然你親眼看到他和白月光一起出現在電影院,鐵證如山,但是你這樣子一直躲著他,問題是永遠也無法真正得

到解決的。”

鐘鈴用單手遮住眼睛,自嘲一笑,“你說的道理我都明白,我也沒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害怕而已。害怕被拋棄,更害怕失了體面。”

“哥哥,你回來了。”聽見開門的聲音,祁淵急忙從廚房里跑出來。

祁淵的身上圍著藏青色的圍裙,手里還拿著一把鍋鏟,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一只搖著尾巴求愛撫的大狗狗,又蠢又萌。

金矜勾著嘴角笑了笑,迎上前去,在祁淵的嘴角輕啄了一下。

有人在等著你回家的感覺,真好。

祁淵紅了臉,別別扭扭地揪著圍裙邊緣,靦腆道,“飯菜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好,哥哥,你先換件衣服,休息一下吧。”

“好。”金矜笑吟吟地應了一聲。

祁淵卻忽然之間想到了什么,臉紅得更厲害了,窘迫道,“哥哥,你回來之前,在外面吃過晚飯了么?”

金矜強忍笑意,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呢。”

原本鐘鈴是要叫他一起去吃飯的,但是他想到家里的小alpha應該會等自己回來吃飯,便拒絕了鐘鈴。

“那、那哥哥你餓不餓?我烤了小餅干,水蜜桃味的”說到“水蜜桃”三個字的時候,祁淵不僅僅是臉,連耳朵和脖子也紅透了。

金矜眉毛一挑,上前半步,嘴唇貼著祁淵的耳垂,曖昧地往祁淵的外耳道里面吐著熱氣,揶揄道,“阿淵,你這是想吃水蜜桃味的小餅干了呀?還是想吃我呀?”

“咳,廚房里還有菜沒出鍋呢,我去看看熟了沒有。”祁淵受不起金矜的撩撥,害羞地躲回到廚房里了。

金矜突然有點疑惑,這么愛害羞的小alpha,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只人畜無害的小狗崽子,為什么在前幾天他發情期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靈魂一樣,除了成結那一次,之后每一次都又兇又狠又持久,幾乎把他的腰都要折騰斷了。

祁淵的廚藝很好,至少很符合金矜的口味。

吃過晚飯,兩個人都懶得出門遛彎兒,簡單商量了幾句,隨便找了個電影,坐在沙發上,一邊消食,一邊打發時間。

兩個人并肩坐著,起初還算是平安無事,不過電影實在是太無聊了,演到三分之一左右,金矜看不下去了,便挪了挪屁股,歪著身子依偎進祁淵的懷里,開始左一下右一下、有一搭沒一搭地作起怪來。他一會兒捏捏祁淵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會兒摸摸祁淵性感突出的喉結,自娛自樂,不亦樂乎。

祁淵忍了一會兒,到底是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金矜的手腕,委屈巴巴地癟癟嘴,嘀咕道,“哥哥,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金矜用手肘蹭了蹭祁淵家居褲下面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眼睛彎成了月牙,壞笑著問道,“弟弟,你的褲子里是藏了些什么呀?怎么這么大一包?還硬邦邦的呀?”

“哥哥!”只不過是被隨意地摸了幾下,他居然這么容易就硬了,而且還被哥哥發現了,祁淵羞恥得抬不起頭來,同時又有點擔心,哥哥會不會把他當成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精蟲上腦的變態啊?

金矜任由祁淵抓著自己的手腕,揚起臉,用挺翹的鼻尖蹭了蹭祁淵的側臉,眼睛里閃過狡黠的光芒,聲音又低落又沉悶,似乎是非常苦惱,“弟弟,我覺得我的腺體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你幫我看一看嘛,好不好呀?”

oga發出這么明顯的求歡信號,祁淵要是仍舊反應不過來,那他就真的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子了。

祁淵早就硬得難受了,倘若不是因為害怕金矜不在發情期內不想做,他早就把硬挺的性器塞到金矜的濕熱緊軟的小穴里了。

他把金矜摁倒在沙發上,咬著金矜那又軟又彈的嘴唇,親得又急又兇,就像是一條餓了幾百年沒吃過肉的瘋狗。

“唔輕點呀沒辦法呼吸了”金矜盡管早有心理準備,知道小狗崽子已經變身成狼王了,然而還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水蜜桃味的信息素一點一點由淡到濃,緩慢地擴散到空氣中,他忍不住推拒著祁淵的胸膛,側過頭躲避開祁淵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激吻。

雖然金矜躲開了自己的親吻,但是祁淵并不在意,他不緊不慢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同時順著金矜轉頭的動作,從金矜的嘴角滑過下頜骨,一直舔吻到對方的耳垂,然后又從耳垂一路向后舔,在把對方的腺體舔得酸麻之后,果斷張口用尖牙將其刺破。

“嗯啊”金矜扭著脖子嚶嚀一聲,抵在祁淵胸肌上的手,不自覺地抬高,環上了祁淵的脖頸。

祁淵給他的臨時標記,可以讓他更快地動情,讓他的身體更快地適應被操弄。

臨時標記完成,祁淵溫柔地舔舐著oga腺體上的冒著血珠的牙齒,心疼又自責,“哥哥,疼不疼?”

金矜把腦袋轉回來,拉低alpha的脖頸,輕輕地親了親alpha的眉心,呢喃道,“傻瓜~我喜歡你咬我”

祁淵摟著金矜的手臂無意識地加大了力道,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吼,張大嘴巴包裹住oga形狀精致的喉結,用牙齒

去磨蹭,用舌頭去舔舐,用唇瓣去吸吮。

金矜那張號稱帝國三百年來最漂亮完美的臉蛋兒迅速被情欲的惡魔侵占了領地,流露出與平日里截然不同的風情萬種,妖冶、嫵媚、嬌艷,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他、玷污他,把他弄臟、弄壞。

望著金矜的絕美容顏,呼吸著清甜的水蜜桃味,祁淵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充斥著占有欲和掌控欲的想法——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美麗,只有他一個人能夠看見,他絕不允許有另外一個人看見這個樣子的金矜。

祁淵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他唇舌向下移動,溫柔地啃咬著金矜的性感的鎖骨,伸手解開金矜的睡袍,有些粗魯地將小巧的三角內褲拉下至膝蓋處,粗喘著問道,“哥哥,你準備好了嗎?”

“嗯你你自己摸摸看嘛”

祁淵吮吸著金矜的粉嫩的乳頭,手掌包裹住對方那早已雄赳赳氣昂昂的陰莖,拇指按壓著龜頭,上下揉搓起來,“摸到了,好硬~”

被祁淵反調戲了一回的金矜咬唇不語,祁淵在床上就是個瘋狗,為了他的老腰考慮,他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哥哥為什么不說話了?”祁淵吐出那顆被舔吃得腫大了兩倍不止的爛紅的乳頭,幽怨地看著金矜,有些不滿地嚷嚷著說道。

“啊!兩邊都不對稱了!”金矜余光瞥見自己的小奶子都快要紅腫破皮了,本能地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嘶哈啊”好像是觸電了一樣,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乳頭流向心臟,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我在呢,哥哥有什么好擔心的?”說著,祁淵含住了另一個小奶頭,手掌握住金矜的陰莖的擼動的速度也加快了。

“啊弟弟嗯啊唔快、快點我我要啊哦我要到了哈”

感覺到金矜即將釋放欲望,祁淵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眼尾上挑,露出一點點與平時內斂的樣子大相徑庭的壞和痞子氣,“哥哥的精液那么甜那么香,可不能浪費了。”

祁淵俯下身去,張口含住金矜的陰莖,上下舔弄著柱身,把龜頭含在嘴里吞吐。

金矜舒服得低吟起來,菊穴里也隨之變得一片泥濘,他的嗓音里帶著千回百轉的媚,勾得人心甘情愿地為他上刀山下火海。

祁淵的眼眸中寫滿了癡迷,他忍不住用雙手捧著金矜的陰莖,十分享受地用側臉去蹭著那粉白的柱身,乞求道,“哥哥,讓我給你做深喉吧,好不好?”

“不行!”金矜的手肘用力,勉強支起上半身,注視著祁淵的茶棕色的雙眸,微微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喘息聲,認真地說道,“深喉會很容易傷到你的,我不希望你受傷。”

“求你了哥哥,你讓我試一試嘛~我保證會慢慢來,不讓自己受傷,好不好?”聽聲音,祁淵似乎是快要哭出來了。

祁淵的大眼睛濕漉漉的,里面有期待也有委屈,而自己的陰莖則在祁淵的控制下,緊緊地貼合在祁淵的臉上,金矜的心跳一滯,又酸又疼,又有點甜蜜和滿足。

終究是金矜在對視中敗下陣來,他實在是舍不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拒絕這個深愛自己勝過愛生命的alpha。他抬起手揉了揉祁淵的柔軟的黑色短發,溫聲道,“我答應你。不過,你要保護好自己,要加倍小心,如果覺得不舒服了,要馬上停下來,知道了么?”

“哥哥哥哥你對我真好我好開心好幸福”

祁淵把整張臉埋在金矜的雙腿之間蹭了蹭,然后張開嘴巴,再度把金矜的陰莖含進嘴里。

因為被金矜提前告誡過,盡管心急如焚,祁淵卻不敢橫沖直撞。他一點一點地試探著,先吞進去一截適應一會兒,再吐出來,再多吞進去一截,再吐出來,如此反反復復幾次,緩緩地將金矜的性器越吞越深。

“嗬哈嗯好爽呃”金矜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祁淵給吸進嘴巴里了,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祁淵的頭發,像是贊美,又像是安撫。

由于oga的生理結構,金矜的性器并不是十分的粗長,當金矜的性器抵在祁淵的喉嚨入口處的時候,祁淵已經把金矜的性器吞進去三分之二左右了。

他控制著力道,讓金矜的龜頭在自己的喉嚨入口的位置輕輕地戳弄著,雖然幅度不大,但是這種開拓喉管的動作,還是讓他無可避免地產生了一陣反胃的想要嘔吐的沖動。

祁淵知道這是生理上的本能反應,雖然有點難受,但是并不強烈,對于金矜的愛意,足以讓他克服這種不適感。

祁淵將金矜的性器越含越深,當他感覺到對方的龜頭又一次頂進了自己的喉嚨的時候,除了有點脹,已然沒有什么想要嘔吐的感覺了。祁淵的心頭一喜,用手掌撐著金矜的大腿,嘴巴張大到極致,形成一個巨大的圓洞洞,脖子靈活快速地前后伸縮著,格外賣力地套弄著金矜的性器。

金矜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嘴里咬著自己的食指的骨節,之前祁淵幫他手沖的時候,他就已經要射了,結果因為祁淵想吃他的精液而被強行打斷。緊接著,祁淵又想給他做深喉,他原本是想要先射一次的,然而祁淵卻壞笑著說什么射太多次對身體不好,用

哀求的語氣控制著他不讓他射,如今在祁淵的口舌幾次三番地刺激之下,他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阿淵,我我要射了你、你松口嗚嗚啊啊啊啊——”

聽到金矜性感地喘息著求饒,祁淵忽然腦袋一沉,把金矜的性器全部吞進了口腔里,兩只大手分別握住金矜的兩只粉嫩小巧的陰囊,技巧性地揉搓起來。

一陣難以描述的強烈的快感順著性器飛快地蔓延至四肢百骸,金矜的腰眼一下子變得酥軟酸麻。他激昂地尖聲高叫起來,無意識地抓緊了祁淵的黑色短發,鈴口一松,一邊進行最后沖刺階段的抽送,一邊讓水蜜桃味的精液盡數噴灑在祁淵的口腔里。

熟悉的信息素滿滿當當地占據了祁淵的口腔,濃白的精液完全淹沒了他的舌頭,有一部分精液因為射得太深,甚至直接滑進了他的食道里。祁淵陶醉地瞇起雙眼,吧咂著嘴,像是在品嘗超級美味的奶油濃湯一般,小口小口地往喉嚨里吞咽著。

金矜慢慢地從射精的舒暢感中回過神來,他恢復了一點力氣,艱難地坐了起來,正好看到alpha一臉享受地吞食自己的精液的淫靡的模樣,他的心臟漏跳了半拍,一直沒有得到滿足的菊花洞,越發得瘙癢難耐。

察覺到oga的信息素一下子躁動起來,祁淵抬起眼眸望向金矜,他仍舊跪在金矜的雙腿之間,微微揚起下巴,眼睛里閃爍著一點異樣的光芒,他壞笑著咧開嘴,好讓對方可以清楚直觀地看到他口中的還沒有被吃干凈的濃稠美味。

金矜陰沉著臉,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定定地看著祁淵不語。

祁淵被金矜的神態表情嚇了一跳,心里那股子微妙的得意勁兒一下子消散了個干干凈凈,他驚恐地看著金矜,臉上迅速失去了血色,嘴唇不住地顫抖著,整個人變得蒼白易碎,連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的濃度都變低了許多。

就在氛圍愈發凝重,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變得稀薄之際,金矜突然發難,抬起一只雪白纖長的秀氣腳掌,一腳踩在祁淵的心窩處,大腿發力,把對方踩倒在床上。

“哥哥哥?”

金矜騎在祁淵的身上,牢牢地壓制著祁淵的身體,雙腿用力,連同祁淵的手臂一起夾在祁淵的腰側,用濕漉漉的臀縫去蹭祁淵胯下那根硬挺充血的碩大兇器,明明在做著淫亂事兒,偏偏表情端莊又清傲,仿佛是一位巡視領地的睥睨天下的君王。

“哼。”金矜勾著唇角輕哼一聲,伸出手掌輕輕地拍著祁淵的側臉,意味深長地低聲道,“弟弟,你學壞了,真是不乖呢。說說看,你是在哪里學會這些勾引哥哥的把戲的?嗯?”

祁淵愣愣地躺在金矜身下,一時間分不清楚金矜是真的生氣了在質問他,還是在逗弄他、同他調情。

金矜現在才沒有精力去關心祁淵的小腦袋瓜子里是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他只想alpha胯下的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捅進他的小穴里,好好地給他止止癢。

金矜把兩根白嫩的手指放進嘴巴里,伸出猩紅的小舌頭,當著alpha的面,故意做出純真又無辜的表情,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樣,把手指一寸一寸地舔濕。然后在祁淵的注視下,他轉了個身,背對祁淵,用另一只手掰開飽滿滑膩的臀肉,把兩根濕淋淋的手指,試探性地插進了蜜汁泛濫的菊花洞里。

祁淵被眼前的香艷景象刺激得獸血沸騰,奈何oga嚴加防范,將他禁錮在身下,他的雙手都被oga塞到了他的屁股底下,來自oga和自己的雙重的力量壓制,讓他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饞得他眼珠子都紅了。金矜背對著他騎在他的腹肌上,用手指插在菊花洞里,淫蕩地呻吟著自慰,而他的龜頭正戳在oga的軟乎乎的陰囊上,兩個人的性器緊密相貼,伴隨著oga自慰的動作,性器相互摩擦著,像是在互相猥褻。

“啊嗯啊好舒服哦小洞洞嗚嗚我的小洞洞要到了啊啊啊噴出來了”金矜尖叫著高潮了,水蜜桃味的蜜汁四處噴濺,祁淵的胸口、下巴、嘴角、額頭上,到處都是。

祁淵的舌尖一卷,舔到了落在他嘴角處的一滴蜜汁,卻猶如杯水車薪,不僅無濟于事,反而讓他越發難以自持。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硬邦邦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加倍的釋放出來,展現出濃濃的侵犯性,“哥哥,你的手指這么細,能滿足你的小騷穴嗎?放開我吧,讓我用大肉棒幫你堵住流水的小洞,狠狠地捅進深處去,幫你止癢。”

“誰稀罕你的那根臭東西”祁淵的騷話讓金矜的菊穴里又噴出了一小股水,他哼哼唧唧地轉回身子,趴在祁淵的胸膛上,叼著祁淵的深褐色的乳頭吮吸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什么?”乳頭處傳來一陣又疼又爽的刺激感,讓祁淵的反應慢了半拍。

“那些勾引人的手段,你是在哪里學的?”

祁淵后知后覺地羞紅了臉,“就是之前,哥哥讓我好好研究應該怎么服侍哥哥我找了一些視頻看跟里面學的”

金矜揚起臉在祁淵的喉結上咬了一口,恨恨地說道,“以后你不許一個人看那些

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需要學習的話,也要和我一起看!”

祁淵怔愣一瞬,福至心靈,試探性地問道,“哥哥,你剛剛是吃醋了么?”

“打住打住!不許亂講!”

正所謂作賊心虛,為了轉移祁淵的注意力,金矜欲蓋彌彰,他干咳一聲,就著趴在祁淵身上的姿勢,屁股下沉,一手掰開自己的臀肉,一手抓著祁淵滾燙猙獰的性器,主動往自己細嫩的窄穴里面送。

“嗯啊”

“哦吼”

性器盡根沒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

祁淵得到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滿足,哥哥會為沒能參與他的過去而吃醋,現在又主動取悅他、和他融為一體。

祁淵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像他一樣幸福的alpha了,此時此刻,金矜就算是讓他去自殺,他也是死而無憾、甘之如飴的。

金矜不知道祁淵腦補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他的一只手抓握著祁淵那結實緊繃的胸肌,另一只手揪緊著自己的小奶頭,騎在祁淵身上妖嬈地扭動著身軀,快速地起起落落,賣力地套弄著祁淵的性器。

哥哥的穴,怎么會那么柔軟,緊緊地扒著他的性器不放好舒服好幸福祁淵簡直快要被金矜給逼瘋了,幸好他的手已經得到了自由。他掐住金矜精瘦有力的細腰,腰腹發力,瘋狂地往上頂,大力地拋送抽動,劇烈的顛簸,讓金矜的呻吟聲支離破碎。

“好舒服重呃再重一點呀弟弟啊啊啊啊弟弟好棒”

金矜的眼神迷離,雙眸里水霧蒙蒙的,白皙的皮膚上染上了旖旎的粉紅色,猩紅的小舌頭在呻吟的間隙半隱半現,勾得祁淵血脈噴張,他抓住金矜的肩膀,扣住金矜的后脖頸把人按到懷里,抱著人翻了個身,像是打樁機一樣,性器又兇又狠地往金矜的甬道里面捅。

“哥哥,小騷穴還癢不癢了?嗯?要不要再插深一點啊?”祁淵的大手揉著金矜的胸肉,舌頭溫柔地舔舐著金矜的腺體,下身的抽插的動作卻是更加瘋狂。

“不不要了啊啊啊啊”金矜尖叫著高潮了,蜜汁一股一股地想要從身體里面噴涌而出,卻偏偏全部被祁淵的性器堵在了穴口,偶爾有幾滴因為抽插的動作而被帶出體外,也很快就因為高速地撞擊而被搗成了白沫,粘在濃艷爛熟的小穴的邊緣,像是在紅燦燦的山楂球上裹了一層雪白的糖霜。

“弟弟~”金矜懶洋洋地推了推祁淵的肩膀,無聲地催促。

他是爽完了,然而祁淵卻沒那么容易得到滿足。

祁淵選擇性地無視了金矜的催促他快一點結束的暗示,他把性器埋在金矜的菊穴里不動,抬手握住金矜的腳踝,伸出舌頭舔弄著金矜的腳掌心,從腳掌心舔到大腳趾,再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輕輕慢慢地舔,然后把小腳趾含在嘴里吮吸。

金矜怕癢,尤其是腳部,平日里祁淵不小心碰一下,他都要癢得直哆嗦,更何況是被又濕又軟的舌頭持續不停地舔吮?小腳趾快要融化在祁淵濕熱的口腔里了,金矜一邊覺得癢,一邊又覺得有一股奇怪的電流從小腳趾流到了菊穴。他連忙紅著臉夾緊了屁股,卻還是沒能阻止一汪水從菊穴深處噴出來。

祁淵被濕熱的菊花洞夾得又疼又爽,他咬住金矜的小腳趾,用牙齒輕輕地磨了磨,低低地笑了笑,含糊不清地說道,“哥哥,你好敏感呀!不過我聽說高潮太多次,對身體不好,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做了吧?”

“不嘛”金矜慌了一下,急吼吼地說道,“我可是頂級oga,很耐操的。阿淵,你操我嘛,大肉棒動一動嘛”說著他扭動著腰肢,一邊吸咬著祁淵的性器,一邊有意識地釋放出了大量的水蜜桃味信息素。

“哥哥,你的信息素,真好聞。”祁淵的性器脹大了一圈,呼吸也粗重起來。他意猶未盡地放過金矜的小腳趾,轉戰到金矜的腳踝上,津津有味地親吻著。金矜的腳踝很細,與腳跟相連的部位,筋骨分明,格外性感。

伏特加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了,讓金矜產生了一種自己喝醉酒了的感覺。他知道祁淵也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抬手揪住了祁淵的深褐色的乳頭,睜大雙眼,露出無辜純真的眼神,可憐兮兮地懇求道,“弟弟,我想要你操我,狠狠地操我,好不好嘛?”

“好!當然好!”祁淵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他把金矜的兩條腿使勁地抬高,舉到金矜的耳朵兩側,然后將身體死死地壓在金矜的身體上,大手揉捏著金矜的飽滿軟滑的臀肉,性器用力地快速地粗暴地在金矜的菊穴里面反復進出,每一次都要把艷紅的嫩肉從菊穴里帶出來,然后再把它們狠狠地頂回去,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性愛機器。

金矜很快就受不住了,他討好地親著祁淵的耳垂,軟著嗓音誘惑道,“阿淵,射給我嘛想要阿淵的熱乎乎的精液想給阿淵生小寶寶”

愛人的曖昧低語讓祁淵的身體僵硬了片刻。他不顧不管地狠狠地插弄了一百來下,在金矜似痛苦似愉悅的嘶鳴聲中,一口咬破金矜的腺體,抵在金矜的菊穴深處,射出了濃稠熾熱的精液,讓oga由內而外,都被自己的信息素

浸透、包圍。

“好啦,快拔出來呀,好脹”金矜的小肚子都被祁淵的精液給撐得鼓起來了。

祁淵把臉蛋兒貼在金矜的胸前蹭了蹭,甕聲甕氣地撒嬌,“不要外面冷,哥哥的穴里面暖和。”

雖然是撒嬌的話,但是金矜卻從中聽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失落和恐懼。他將細白的手指插入祁淵的發絲之中,輕輕地按摩著祁淵的頭皮,柔聲問道,“阿淵,為什么不開心?可不可以和哥哥講一講呢?”

“阿淵,為什么不開心?可不可以和哥哥講一講呢?”

“不不要小寶寶”祁淵抬起頭,用紅通通濕漉漉的雙眼盯著金矜,一字一頓,鄭重其事地強調道,“我要哥哥,只要哥哥。不要小寶寶。”

金矜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抗拒,忽而想起對方入職公司時填寫的家庭背景資料,試探性地問道,“阿淵,你的oga爸爸”

祁淵用力地圈住了金矜的腰身,悶聲道,“爸爸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在懷孕和生產的過程中,各項指標也一切正常,卻在分娩之后出現了意外”

金矜沉默了,他沒有辦法在這種事情上給祁淵一個承諾。

不論科技多么發達,人的生命,總是脆弱的,意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以各種形式發生。

他一手扶著祁淵的后腦勺,一手摟緊了祁淵的肩膀,緩慢地開口說道,“既然說到孩子的問題了,阿淵,有一件事情,我也想要同你講。”

祁淵趴在金矜的胸口點了點頭,安靜地聽著。

“吶,我今天二十五歲了嘛,從十七歲正式分化開始,這些年,我一直是靠抑制劑度過發情期的。你知道的,抑制劑都是有副作用的,在某些人身上,副作用會比較強烈。”

“哥哥“

“別緊張。”金矜安撫性地拍了拍祁淵的后背,繼續道,“我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只要以后不再頻繁地使用抑制劑,再好好地調養一段時間,也就沒有大礙了。不過,在調養的這段時間,大概是最近兩三年吧,我是沒有辦法懷孕的。”

“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別的影響么?”祁淵望著金矜的眼眸,擔憂地問道。

似乎是覺得氣氛太嚴肅了,金矜做了一個丑丑的鬼臉,夸張地張大嘴巴,浮夸地說道,“這個后果已經很嚴重啦!你還想要怎么樣嘛?”

祁淵知道金矜是在故意逗自己開心,嘟起嘴巴任性道,“只要哥哥的身體健康就好了,我才不想要什么小孩子呢。”說著,他想起了什么,繼續道,“哥哥,你也不要喜歡小孩子好不好?你喜歡阿淵,只喜歡阿淵,好不好?”

然而,金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alpha那深埋在他身體內部的性器就又開始作亂了。

“呼哈呃啊輕點兒啊嗯啊慢啊慢點兒”

祁淵的身體就像是最大的重力錘子,那粗長硬挺的性器則是堅硬鋒利的釘子,他的腰肢飛快地聳動著,恨不得順著菊花洞,把性器直直地釘進金矜的心房里。

“太快了阿淵太深了我我肚子里面好酸”

祁淵雖然看起來瘦,但畢竟是一米九的高個子男人,身上又全是扎實的肌肉,金矜一旦被他壓住,便是實實在在地動彈不得,只能大大地張著雙腿,露出粉嫩緊致、汁水豐沛的菊花洞來,任由祁淵那熱乎乎硬邦邦的性器次次回回頂到他的身體深處,研磨著他的敏感點,引得他顫栗呻吟不止。

“哥哥哥哥”祁淵像是著了魔,嘴里不停地呼喚著金矜,一聲一聲,肝腸寸斷。

愛人的眼淚“啪嗒啪嗒”落在金矜的胸口上,燙得金矜心尖發軟。金矜知道alpha的狀態又開始不對勁兒了,內心敏感的alpha那刻在骨子里的不安全感,又在作祟了。

金矜用雙臂摟住祁淵的脖頸,抬起雙腿環住祁淵的腰,四肢緊緊地纏繞在祁淵身上,同時釋放出水蜜桃味的信息素輕輕拂拭著祁淵全身上下的小麥色的皮膚,柔聲細語,“我在呢,哥哥就在你的懷抱里。”

oga的溫柔似水助長了瘋狂的alpha的“囂張”氣焰。

祁淵像是聽懂了金矜的安慰,不再一聲聲地喊著“哥哥”了,卻又像是沒有聽懂的安慰,性器像是上足了發條的機器一樣,拿出了開天辟地的架勢,就著清甜的水蜜桃汁,“咕嘰咕嘰”地往金矜的菊穴最深處捅。

與此同時,祁淵的嘴巴和雙手也不閑著,一刻不停地在金矜的身體上為非作歹。一會兒用牙齒咬著金矜那性感突出的鎖骨,用發燙的大手去揉金矜那肌肉適宜的腰;一會兒用手捏著金矜那又圓又翹的大白屁股,用濕熱的口腔去包裹住那微微鼓起的胸肉。

他像是得了只針對金矜一人的皮膚饑渴癥,只要一刻不能觸碰到金矜,他就心如刀絞,難受得快要死掉,必須要時時刻刻和金矜身體相連、皮膚相粘,他才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嗯嗯啊弟弟哈啊呃我在呢阿阿淵我、我在你的身邊”

祁淵的喉結滑動,雙手捧著金矜的軟嫩彈滑的臀肉往自己的方向按壓,腰胯快速地聳動著,發出一

聲聲沉悶的低吼呻吟,“哥哥哦不要離開我吼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好我答、答應你不、不離開唔啊輕、輕點咿嗯呀”

“你答應我了!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伴隨著暴走失控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祁淵胯下那根粗壯的性器不遺余力地向金矜的菊穴嫩肉里頂撞,沉甸甸的陰囊由于慣性,一次次用力地甩打在金矜的腿心上,持續不斷地發出清脆卻淫蕩的“啪啪啪”的撞擊聲,把金矜的大腿根部拍打得紅通通腫成一片。

這一夜,像是烙餅子一樣,金矜被祁淵翻過來翻過去地操干,從床上到浴室,又從浴室回到床上,金矜被操得死去活來,一會兒昏昏沉沉地暈睡過去,一會兒又身不由己地清醒過來,祁淵像是要把從出生開始所受到的委屈,以及悶在心里無法言說苦難,一股腦兒地通通發泄在金矜的銷魂的菊花洞里。

金矜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奇異的世界,一會兒是在沸騰的火爐里,被滾燙的熔巖燒化了意識和身體;一會兒是在冰冷的酒窖里,被散發著涼意的清淡爽口的伏特加熏得骨酥肉醉,一派醺醺然。

第二天早上,金矜因為菊穴里的冰冷的異物感而驚醒的。

“唔涼”雖然金矜知道是祁淵在給自己涂抹藥膏,但還是忍不住嚶嚀了一聲。他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都是因為昨晚不停地呻吟喊叫的功勞。

祁淵放下手中的藥膏,把腦袋湊到金矜面前,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親了親金矜的微微浮腫的眼皮,歉意道,“哥哥,對不起,我錯了。昨晚我我太粗魯了我不應該我”

金矜覺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發酸,不過他還是咬牙抬起了手臂,輕輕地捏住祁淵小麥色的面皮往外扯了扯,打斷了祁淵的道歉,啞聲道,“祁淵,你的確是應該向我道歉,但卻不是因為你口中所說和心里所想的緣由。”

“哥哥”祁淵愣住了,不知所措。

金矜張開雙臂,示意祁淵把自己抱起來。

祁淵連忙把金矜撈進自己懷里,用被子裹住金矜的身體,生怕金矜著涼。

金矜把左耳朵貼在祁淵的心臟處,聽著祁淵那“撲通撲通”跳動得飛快又劇烈的心跳聲,沙啞的聲線中帶著一絲憤憤不平,“阿淵,你還是不信任我。”

“我、我沒有我只是我”被金矜說中了真實想法,祁淵一下子慌了神。

聽著祁淵愈發慌亂的心跳聲,金矜無奈地嘆了口氣,溫聲道,“阿淵,不會要求你馬上卸下心防,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我只希望你多給我和我們一點時間,讓時間來證明,你和我之間不會出現你所預設到的那些糟糕透頂的情況。好嗎?”

金矜和祁淵把話說開了之后,感情越來越好了,祁淵也越來越黏人了,只要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不論是在家里還是在公司,他都必須要和金矜有直接地肉貼肉地肢體接觸,不然就要紅著眼睛撒潑打滾。

偏偏金矜也愿意縱容祁淵,他總是無條件地包容祁淵的獨占欲和控制欲。

“新游戲上線一個月了,各方面的數據都很好,也很穩定。經研究決定,開發部第二小組每人獎勵一個季度的工資,年底獎金多加百分之二十。”

金矜的公司一向是如此,不論資歷深淺,不論出身性別,能者得天下。祁淵在游戲設計方面很有天賦,他目前已經是開發部第二組的副組長,是骨干人員。一個月前,他主持研發了一款新游戲,很受玩家們的歡迎。

在第二小組一片歡天喜地的氛圍中,祁淵卻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地溜進了金矜的辦公室。

“阿淵?你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和團隊一起商量去哪里慶祝嗎?”

祁淵紅著臉,走到金矜面前,微微彎下腰,把金矜摟到自己懷里,讓對方的耳朵貼著自己的心臟,輕聲道,“想見你。”

金矜張開手臂環住祁淵的精瘦的腰身,低低地笑了笑,柔聲道,“喜歡你。”

“哥哥!你這樣突然告白,實在是太犯規了吧!”祁淵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了些,嘟著嘴巴小聲地嘀咕,像是一個任性撒嬌的小孩子。

金矜在祁淵的懷里仰起臉,歪了歪頭,眼含笑意,“唔?這難道不是你想對我說的話么?”

“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金矜瞇起眼睛,湊到祁淵耳邊,神秘兮兮地小聲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會讀心術哦。”

祁淵“噗嗤”一下子笑出聲,身體微微后撤,半個屁股搭在金矜的辦公桌上,雙手握著金矜的雙手,緩緩說道,“哥哥,嗯金矜,有些話,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對你說了,可是我不敢,我怕你覺得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alpha,覺得我信口開河,沒有誠意今天,我們小組研發的游戲得到了大眾的認可,我終于有資格和你講——”

祁淵頓了頓,站直身子,鄭重其事地說道,“金矜,謝謝你。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你不止給了我愛情,而且讓我找到了熱愛的事業,讓我確立了人生的目標和方向,讓我成為了更好的自己。”

著祁淵剖白自己的內心,金矜沒有貿然說話打斷,只是牽著祁淵的手到沙發邊,和對方面對面坐下,溫柔地注視著對方,安靜地聆聽。

只要握著金矜的手,祁淵就覺得自己擁有了無盡的勇氣和自信。他遙遙地眺望著窗外的高樓大廈,聲音有些輕,似乎是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之中,“哥哥,你知道的,在我出生之前,我的alpha爸爸和oga爸爸已經擁有一個兒子了。他和我一樣,也是一個alpha。他和我…也很不一樣。他聰明機靈、活潑開朗,是所有的長輩親戚,甚至是鄰居們,都很喜歡的那種討喜的孩子。因為oga爸爸的意外,讓我的出生,變成了一件嗯”祁淵哽咽了,忽然就不知道如何繼續開口發聲講話了。

金矜的眼圈一紅,伸手把祁淵抱緊,讓對方靠在自己的懷抱里,釋放出少量的信息素,無聲地安慰著對方,給對方力量和勇氣。

埋首在金矜的頸窩里,祁淵將鼻尖湊到腺體旁,用力地深吸了兩口水蜜桃味的信息素,他慢慢地平復了激動的心情,聲音微啞,繼續說道,“大哥我是說,我的親生哥哥,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alpha,他比我優秀許多,子承父業,在官場上八面玲瓏。而我呢,我的alpha爸爸似乎從來就沒有對我抱有什么期待,畢竟,相比于大哥的無所不能,我唯一的優點似乎只是學習成績還不錯。我從小到大,都是按照alpha爸爸的意愿做選擇,包括在大學里學習計算機專業。從前我一直覺得,活著是一件無聊透頂的事情,我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做出什么成就。那時候我想著,如果有一個安靜的地方,能夠讓我不被打擾,一直安靜到死亡,那樣就好了。”

“阿淵”

祁淵凝視著金矜寫滿擔憂的雙眸,覺得心里暖洋洋的。他對著金矜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金矜,是你讓我萌生了熱愛這個世界的想法。金矜,你是第一個對我說‘你真棒’的人,你也是第一個相信我有價值,可以做出一番成績的人。”

“金矜,我愛你。”

金矜溫柔地笑著,淚水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洇濕了他的臉頰,“阿淵祁淵,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無可比擬的存在,你是最好的,你值得擁有很多很多的愛和關注。”

祁淵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雙手捧起金矜的臉,像是在對待舉世無雙的珍寶,虔誠又小心地吻上了金矜的唇。

不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和關注,金矜,只要你愛我、關注我、在乎我,就足夠了。

“哥哥,作為老板的男朋友,我可不可以享受一次特權呀?”

金矜把在慶功宴上,喝得醉醺醺的alpha,用安全帶結結實實地綁好在副駕駛座上,捏著對方的紅通通發燙的面皮,模仿著對方的語氣,饒有興味地問道,“可以呀。老板的男朋友,你想要享受什么特權呀?”

“我想換一種獎勵。我想把獎金換成哥哥陪我玩扮演游戲”祁淵的一雙迷離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滿懷期待著說道。

喝醉酒之后的祁淵實在是太可愛了,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又乖又萌。只可惜吐字含糊,邏輯也不連貫,金矜竭盡全力,也只聽清了一部分。他按照自己的推理,忍不住在祁淵的臉蛋兒上親了兩口,試探性地說道,“弟弟是想要把獎金換成哥哥么?可是哥哥早就已經是弟弟的人了啊,這要怎么辦才好呢?”

祁淵的俊帥的臉蛋兒皺成了一個圓包子,耷拉著眼角和嘴角,為難道,“對啊,這要怎么辦才好呢?不如我來做獎勵吧!我扮成小綿羊,給大灰狼哥哥操!”

金矜一下子紅了臉,原來是這樣獎勵!沒想到平日里隨便逗弄兩句就要臉紅的小alpha,腦子里居然是在想這些新奇的玩法。

“好不好嘛,哥哥~”祁淵用手指扯著金矜的袖口輕輕搖晃,整個人可愛到不可思議。

送到嘴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金矜的漂亮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他拿出手機,打開拍攝視頻功能,微微笑著,無辜又茫然地問道,“等一下弟弟,你剛剛在說什么來著?我唔我怎么突然想不起來了呢?”

不同于金矜在裝茫然,祁淵是真茫然,他愣愣地張了張嘴巴,重復道,“我剛剛在說,我扮成小綿羊,給大灰狼哥哥操,衣服衣服我都買好了!就藏著哥哥的書架后面!”

“原來連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啊?”金矜一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他的alpha看起來已經是蓄謀已久了啊。如果他不答應,豈不是顯得他太不知情識趣了些?

“阿淵,別心急,先乖乖地坐好,哥哥要載你回家了哦。等我們回到家里,立刻就讓大灰狼吃小綿羊。”

等三個小時之后,金矜把車開回到玫瑰公寓之時,醉酒的可愛alpha已經雙手抓著安全帶睡著了。

金矜和祁淵差不多高,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他很輕而易舉地就把祁淵打橫抱了起來。

金矜有些嫌棄祁淵身上的酒味,小心翼翼地把祁淵就近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又拿

了毯子給人蓋上,然后自己進了浴室,脫了衣服,躺進了寬敞的浴池里。

在忙碌了一天之后,金矜最喜歡的就是泡澡了,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放空自己,讓時刻緊繃的神經得到放松和休息。

金矜舒服地深呼吸,緩緩地閉上雙眼,他心里盤算著,等一會兒要去把祁淵叫起來,讓對方好好泡個澡,清清爽爽地上床睡覺。

然而,金矜還沒有進入冥想狀態,浴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踉踉蹌蹌地推開了。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洗澡,我身上好臭我今晚喝太多了,腦子里亂糟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了。”祁淵雙手揪著衣服的一角,別扭地小聲道。

金矜看著臉蛋兒發紅的alpha,知道對方這是酒醒了差不多了,想起剛剛在車上的事情,覺得害羞了,欲蓋彌彰。不過金矜暫時不打算戳穿祁淵蹩腳的借口,畢竟他已經在自己的手機里留下了殺手锏,等到過幾天,祁淵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放松警惕的時候,他再把視頻拿出來,那個效果,嘖嘖嘖,僅僅只是想想就令人興奮。

金矜雙臂交疊搭在浴池邊緣,把下巴支在手腕上,不懷好意地盯著祁淵,略微歪著腦袋,笑吟吟地說道,“好啊,你先沖個澡,然后我們一起泡澡。”

清醒過來的祁淵的臉皮薄得厲害,根本沒有勇氣在金矜的注視下洗澡。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一瞬間全都紅了個透,支支吾吾地,扭捏道,“我、我去客房洗!哥哥!哥哥你等我!”

“別跑啊,弟弟~”

“我、我很快就回來!”

祁淵一眨眼就跑沒影了,金矜樂不可支,兩條長腿也跟著一起擺動,秀氣修長的腳丫調皮地踢著水面,激起了朵朵水花,濺了浴室地面一層水。

祁淵洗個了動作迅速,用定制的水蜜桃味沐浴露,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腰間圍了一條雪白的浴巾,飛快地跑回主臥。

然而,他沒有想到浴池旁邊的地面全是水,滑得像是滑冰場。他完全沒有防備,腳底一滑,撲到了浴池里,嗆了一大口水。

金矜嚇了一跳,還好祁淵是撲到了浴池里,這要是摔倒了地上,那祁淵的骨頭他心里一陣后怕,轉念又想到,假如他的反應不夠快,躲得不夠及時,祁淵的腦殼很有可能會撞到他的性器上,倘若真發生了那樣的情況,他大概率是要深夜到醫院一游了。

如此想著,金矜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雙臂環胸,用手搓了搓肩膀,也不管罪魁禍首是不是自己了,就是想無理取鬧。他冷哼一聲,埋怨道,“為什么這么心急啊?我就在這里,又不會跑掉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毛手毛腳的,要是撞傷我了,我就不理你了。”

祁淵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滴,雙手扒著浴池邊緣,慌忙道,“哥哥,我、我錯了!你不要、不要不理我”

眼見著alpha眼圈一紅,嘴巴一扁,皺著臉蛋兒就要哭出來了,金矜心疼不已,連忙在浴池里跪坐起來,摟著人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懷里,輕聲哄著,“哥哥沒有怪你的意思,哥哥只是害怕,害怕你會受傷。阿淵,如果因為我的疏忽大意,而使你受到傷害,我會非常難過、非常恨自己的。”

“哥哥哥哥我一定會照顧自己的更會照顧好你”祁淵緊緊地抱著金矜的腰,蹭著金矜的頸窩,蹭著蹭著,就蹭到浴池里來了。

小麥色的肌膚和冷白色的皮膚緊密相貼,從脖頸到胸膛到腰胯到雙腿到腳踝,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經過剛剛那么一鬧,又是這樣親密的姿勢,性欲便猶如火燒燈草——一點即燃。

四目相對,祁淵紅著臉提出請求,“哥哥,你轉過身去,我來幫你擴張,好不好?”

聞著空氣中伏特加的信息素,金矜感覺到祁淵的性器已經勃起,正摩擦著自己的性器,他的眼神迷離,順從地點點頭,優雅地轉過身,雙手握住浴池邊緣,腰肢下塌,屁股上翹,將自己的菊穴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祁淵的目光之下。

金矜這個人很奇怪,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總是微笑著,待人接物更是和善周全,卻偏偏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不是說他的氣質冷漠,而是他身上有一種貴氣,不同于那一些金錢堆積出來的那種目中無人的“貴”,金矜的貴氣是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從容,是造物主對他獨一無二的偏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成為他的最忠實的信徒。

然而,當他脫下衣服,這一切就都變了。

oga的腰背彎成了一道倒立的彩虹,祁淵看著那誘人的曲線,只想褻瀆神明,把神明拉下高高的神壇,讓神明和自己一同墜入欲望無盡的深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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